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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情動

  嶽千燭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明明是兩個被賜婚全天下皆知的夫妻,這會來到禦花園見麵總感覺是一種私會。


  夏沐濋從大殿出來直奔慶華殿,趁著千燭還沒有去內務府的時候就將她從姑母那裏攔了過來。


  禦花園附近有一處暖閣,是用來賞雪景的。夏沐濋就將人帶到這邊來,進入暖閣他直接抱著嶽千燭一聲不吭,將早上在朝中生的氣慢慢消化下去。


  嶽千燭感覺是偷情,不過這樣的感覺還是蠻刺激的。她回抱著他好一會兒,等到感覺差不多的時候,她才鬆開他,看著他問道。


  “早上受委屈了?”


  這天下哪有人敢給夏沐濋委屈受!可是夏沐濋就是擅長在嶽千燭麵前委屈的不成樣子。堂堂沐王撇了撇嘴,將剛才與葉適言的對話與嶽千燭說了,還可憐巴巴的求安慰。


  嶽千燭配合著這個男人拙略的演技,撫慰了一會二才說到正題。


  “這麽說聖上讓我配合長公主準備慶典,是想要以我為人質威脅你接受工部,用最短的時間內整頓工部。你生氣的是,這個主意是葉大人出的。”


  夏沐濋點頭。他來的路上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都告訴給嶽千燭,他已經隱藏了一個秘密,不能再隱藏另一個了。而且千燭知道之後還能夠心裏有數,皇宮裏危機四伏,隻有什麽都知道了才能算是安全。


  “很抱歉。”夏沐濋說過要保護嶽千燭不受任何危險,而是她現在還是被陷入到了朝中的棋局中。


  嶽千燭笑了一下,說:“抱歉什麽?我並沒有覺得怎麽樣啊!”


  這是嶽千燭的真心話,從她與夏沐濋重新在一起之後,她就清楚她的命運是與夏沐濋綁在一切的。夏沐濋是皇室的皇子,無論他如何想要撇清自己與朝中的關係,隻要他的身份和血脈在這,就無法分隔的開。


  這一點嶽千燭比他要更早的接受這個現實。


  “我不喜歡有人再將你當作一個棋子。”夏沐濋心裏就是這麽想的。嶽家就是六年前用來安撫民心的棋子,為此嶽千燭付出的慘痛的代價。他不想讓千燭再次受到這種衝擊。


  嶽千燭理解夏沐濋所有的擔憂,她拉著夏沐濋的手握在手心裏,說:“我不是做朝中棋子,而是做你的。”


  夏沐濋不解。


  嶽千燭說:“隻要我們在一起,我無論出現在棋盤的哪個位置我都可以接受。這局棋裏,有著千溝萬壑,有著各方牽製。大家都是棋盤裏生存,又何必在乎處在棋盤什麽位置呢?”


  “回去黔地,我們就會是下棋的人,無需成為棋子。”這就是夏沐濋最終的目標。


  回去黔地,天高皇帝遠,他們才是這裏最大的主人,無人能夠算計他們,更無人敢利用他們。


  嶽千燭心頭微動,她的沐濋什麽都好,就連這方麵都舍不得她受一點的委屈。可是嶽千燭做不到現在與他離開回家安穩度日。


  這裏還有很多的事請沒有徹底解決。她未完成的嶽家案追究,還有沐凝姐姐的死沒有讓唐路付出代價,寧兒的中毒也沒有真相大白。


  以上這些都是嶽千燭心甘情願作為棋子的理由。


  嶽千燭身體向前抱住夏沐濋,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在他耳邊說道:“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你和寧兒能夠好好的。至於這上京城裏的糾葛,總用一天會慢慢明晰。”


  嶽千燭的親近就像是一股熱流直衝進夏沐濋的腦袋中,發覺自己一切又開始想多了。沒辦法,他每次麵對涉及到嶽千燭的問題的時候都會卻步。他是怕了,無法再次承擔失去她的任何可能。


  夏沐濋摟緊嶽千燭,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良久才悶悶的傳出一個嗯的聲音。證明他已經接受了安排。


  兩人抱了一會兒,嶽千燭突然反應過來,說:“聖上想要你快刀斬亂麻的解決工部的遺留問題,可是說什麽時候了?”


  “年節前。”


  算算這個時間,僅有半個月,留個沐濋的時間不多了。


  年節前。年節前?年節前!

  嶽千燭突然想到什麽,鬆開夏沐濋與他麵對麵,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聖上是不是打算在新年慶典上有所動作?”


  嶽千燭這幾天一直對慶典活動抱有懷疑。夏藝青看似一直在裏裏外外的籌備,可是她並不是十分上心,一切都是按照流程按部就班的安排。而且今天她還對慶典的座位有所安排,雖然她說的座次理由有那麽點說服力,可是嶽千燭還是對夏恪勤的座位保持不理解。


  大肆慶祝新年,不用後宮插手,將權臣放在後麵。


  夏沐濋突然接手工部,葉適言給聖上私自辦事,處理工部的時間節點依舊是年節前。


  唐路被聖上關押,唐佑又不知去了哪裏。


  這當中肯定不那麽簡單。


  嶽千燭將自己的懷疑和猜想告訴給夏沐濋,夏沐濋聽後眉毛是越來越緊。姑母一直陪在父皇身邊,她肯定是知道其中的關係。


  夏沐濋想了想說:“我找到可以平衡關係的辦法了。”


  “真的?”嶽千燭相信,夏沐濋肯定會有很好的解決辦法。


  夏沐濋摸著嶽千燭小腦袋說:“聖上想讓我去解決工部的問題就是看中我不怕薛清平。既然工部落在我的手裏,我自然不會給薛黨留一條活路。”


  “你去到延壽殿無形中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夏恪勤還好,不過他的老師鄒進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肯定會懷疑我趁此機會要回到朝中,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也為了我們能夠安穩的過一個年,這次就白給夏恪勤送一個禮。”夏沐濋說道。


  嶽千燭立刻明白,笑著說:“你想在工部安插二殿下的人?”


  “對。”夏沐濋點了點嶽千燭的鼻尖:“讓夏恪勤與薛黨對著咬,何樂而不為?”


  壞!真是太壞了!

  “不過——”夏沐濋含笑說:“我這人記仇。我可以給安插夏恪勤的人去到工部,但是工部尚書一職我又另外的打算。”


  嶽千燭突然覺得大事不妙,不會是——


  夏沐濋躺下來雙手放在腦後看著上麵,說:“半個月時間很是充裕。七天內,我就能將一個改頭換麵的工部交給聖上。”


  “是父皇。”嶽千燭很早就想糾正夏沐濋在背後對聖上的稱呼。他畢竟是皇子,父子之間還是不要搞那麽生分的好。


  以前嶽千燭沒覺得怎麽樣,至少夏沐濋在聖上麵前還是尊稱他一聲父皇的,隻是背後習慣叫聖上。現在嶽千燭有了寧兒,深知被孩子叫父親母親是件多麽幸福的事。在這一點上,嶽千燭不希望讓聖上失望。


  “稱呼就那麽重要?”夏沐濋問。


  嶽千燭答說:“當然。每一個稱呼都代表著說話人的看法,誰不喜歡親近啊。”


  夏沐濋抓住嶽千燭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討好式的問:“你怎麽不對我有親近的稱呼?”


  “我不是叫你沐濋了嗎?”


  夏沐濋搖頭:“不夠。”


  嶽千燭順勢彎下身子問他:“那叫什麽才夠?”


  夏沐濋笑了一下,握著嶽千燭的手用力一拽,翻身而上將她壓在身底。嶽千燭剛才還在夏沐濋胸口的手已經被他按在暖閣的地麵上,另一隻手也是如此。


  身後的暖暖的地板,身前是夏沐濋的熱情。嶽千燭看著夏沐濋視線從自己的額頭移動到鼻尖再到自己的嘴唇,每一次的移動眼中的情動就多一分顫抖。


  嶽千燭意亂情迷,已經分不清是這裏夠暖還是身上的人視線夠熱。她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亂跳。明明這是他們經常會出現動作,可是為什麽現在看起來這麽曖昧抑製不住的情動。


  最後嶽千燭總結一條,或許這就是她最開始的那種感覺。偷情的樂趣吧。


  “你——你想聽我叫你什麽?”嶽千燭沒有忘記夏沐濋剛才說的不夠,努力的克製自己的原始欲望,緊盯著嶽千燭來表示自己的堅定。


  夏沐濋更加低身下來,能夠聞到嶽千燭身上帶著的檀香味道,即便她住進宮裏,可味道依舊是他們沐王府的香氣。


  “我想聽你叫我——”夏沐濋的聲音低啞在嶽千燭的耳邊說:“相公。”


  嶽千燭已經不記得自己叫了幾聲“相公”,隻要叫了一個字,另一個字就被夏沐濋吞進口中。唇與齒的碰撞將整個屋子裏的氣氛都點燃了,撕磨之間,含情動人。


  不過時間還是不夠小兩口繼續你儂我愛。這裏是宮裏,夏沐濋還是不能夠太過分,解了一夜不見的相思之苦後,他擦了擦嶽千燭的嘴巴,坐起身來將她抱在懷裏。


  嶽千燭沒想到夏沐濋竟然如此大膽,身體已經疲累的不想去整理被他扯開的衣襟,倚靠在他懷裏大口的呼吸著。


  “你繼續這樣的話,我就不想理你了。”嶽千燭可沒有夏沐濋的臉皮那麽厚:“這裏是禦花園的暖閣,來往的人不少,剛才的聲音一定讓外麵的人聽了去。”


  夏沐濋笑著說:“沒事。都知道這裏是我跟你。外麵的人膽子再大也不敢擾了本王與本王王妃的雅興。


  雅興才不是這樣解釋!


  “好了。”嶽千燭還是要坐起來整理衣服說:“正事要緊。”


  夏沐濋重新躺下來微微歎氣,對他來說,剛才的才是正事。


  嶽千燭注意到夏沐濋手腕上的紅繩,笑著整理好衣服對他說:“我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等到年節一過,我們回到黔地,就去生女兒好不好?”


  夏沐濋猛地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嶽千燭。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提出要繼續孕育一個小生命的話。


  嶽千燭看夏沐濋的架勢就知道他要抱自己。


  可識別了,她剛整理完的衣服可別再扯壞了。她立刻伸出手,手指抵住夏沐濋要移過來的身體,道:“這裏是宮裏,老實一點。”


  夏沐濋連連點頭,她讓做什麽,他一定就會做什麽,絕對聽話。


  嶽千燭撲哧笑著夏沐濋的可愛,身體向前親吻了一下他的唇,起身離開暖閣。她可是要趕緊離開,不然夏沐濋指不定要繼續做某些事。


  夏沐濋看著她離開,忍不住上揚的嘴角立刻開始笑出聲來。他躺在地上,想著嶽千燭剛才的話,高興的滿地打滾。他就知道,他的千燭是將他放在心上的。


  嶽千燭走出暖閣,看到附近沒有什麽經過的人瞬間放鬆下來,非禮勿聽的聲音還是不要別人聽見為好,不然太丟人了。


  她剛轉身突然愣在原地。


  這個抱著不懷好意微笑的賀寒嘉,為什麽站在這?

  “你——”嶽千燭回身看了一眼暖閣,立刻謹慎的看向賀寒嘉:“怎麽在這?”


  賀寒嘉剛想向前走,意識到暖閣裏還有沐王爺,站在原地笑著說:“末將可是聽兄長吩咐來保護沐王妃。”


  嶽千燭走過去將賀寒嘉拉到石板路上,輕咳一聲問道:“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賀寒嘉晃著頭想了想說;“聽見沐王妃叫沐王爺相公的時候。”


  還好,還好,她沒有聽到前麵的那些話。


  等一下!相公!


  嶽千燭詫異的看著忍不住要去笑的賀寒嘉。


  她的聽力那麽好的?她居然聽到了自己叫夏沐濋相公?那之後她豈不是都聽見了?那些讓人臉紅羞澀的聲音可是不該聽到的。


  賀寒嘉估計沐王妃是想到了什麽,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擺手說:“王妃放心,末將是聽到了一些不能聽的東西,不過末將可是退步很遠保證聽不到後來的聲音了。而且末將絕對負責,那些在暖閣附近的人都被末將打發了,絕對沒有讓他們聽到。”


  嶽千燭抽了抽嘴角:“你是怎麽打發他們的?”


  賀寒嘉笑著說:“簡單了。沐王爺和沐王妃在此約會,他們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賀寒嘉!”嶽千燭故作要去追打賀寒嘉,這種模棱兩可的話最讓人想入非非了。


  賀寒嘉見勢就要跑。兩人一前一後說是追打,更像是玩鬧。


  經過幾次的相處,兩人發現性格和脾氣都很和,關係已經進步很多。再加上趙娡歡的關係,這兩人早就有了友誼,現在看起來就是兩個小姐妹之間的玩笑嘛。


  “娘娘,我錯了我錯了。”賀寒嘉再次躲避嶽千燭用撿來的樹枝打她的姿勢。


  嶽千燭哼聲道:“你等著,我一定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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