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像精修過的
閻烈一行人回到自己房間後,夜綰綰就領著閻白去洗漱了。
三人各自收拾。
夜綰綰是最後一個弄好了的。
她出了浴室,就抱著吹風機去找閻烈。
閻烈這會正在客廳裏看資料,聽到了腳步聲,就將手中的資料放下,抬眸正好看到她朝自己奔來。
閻烈起身,一個轉彎,將人抱住,摟著腰向上一提溜。
夜綰綰順勢向上一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
配合十分默契。
閻烈抱著人走回沙發,將人放下時,從她手中接過吹風機,動作溫柔的幫她吹頭發。
夜綰綰順手拿過了一張資料紙看了起來。正好是丁蘭曦的生平。
女人的一生就如普通人那般,沒有任何問題。
夜綰綰看後,腦中卻在不停的回憶對方的生辰。
將公曆換算成陰曆後,這八字,明顯是個絕命的八字啊!
她有些疑惑,秀眉不由輕輕擰起,再看照片上的樣貌。腦中開始回憶自己之前摸骨時所想的樣貌。
她想的入神,一時忘記了自己還在吹頭發,她身子向前一傾,想要去抓桌上的紙筆,頭發驀地就被拽了一下。
“哎喲。”
夜綰綰吃痛,沒忍住小聲叫了一聲。
閻烈在頭動的時候,就被就到了,手跟著她的頭動了一下,可惜幅度不夠,還是扯到頭發了。
他急忙鬆手,關了吹風機放下,勾腰扶住她的脖子:“怎麽了?”
夜綰綰頭歪著,生無可戀的看著他:“沒事,我就是忘記了。”
閻烈失笑,輕輕點了他鼻子以下,手穿過的她的腋下,將人提溜起來,放到沙發裏麵的位置,稍稍用力壓了一下她的肩頭:“乖乖做好,頭發吹好了再去弄別的。”
夜綰綰悶聲“嗯嗯”的點頭,乖巧的癱在沙發上,不敢再亂動了。
她閉著眼,耳邊是吹風機“嗡嗡”的聲音,腦子不由動了起來,在腦海中慢慢勾勒出下午摸到的那人的樣貌。
當畫麵逐漸清晰的時候,她總覺得這五官有點眼熟。
她想著,迷迷糊糊的,就幽幽睡著了。
閻烈關了吹風機,就發現沙發上人呼吸聲好像低了不少。他小心翼翼的低頭湊過去看了一眼,意外人兒竟然已經睡著了。他眸中笑意掠過,輕手輕腳將人抱起。
夜綰綰迷糊中哼唧了一聲。
閻烈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低語:“乖,沒事,接著睡吧。”
夜綰綰鼻子輕輕動了動,鼻翼間滿是熟悉的味道,剛剛挑起的神經驀地放下了,腦袋無意識的在他心口蹭了蹭,又接著睡了。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閻烈將人抱回房間後,順勢也翻身shangchuang,躺在她身邊,將人攬入懷中,抱著一起睡了
清晨。
“咚咚咚——”
一串略顯激烈的敲門聲將睡夢中的人強製拽出夢想。
夜綰綰驀地驚醒,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腦子還泛著點點迷糊。
“麻麻,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起床吧。”
屋外的聲音,聽著好像軟綿綿,卻猶如驚雷的一般,擾了她的心跳。
她還未回神,閻烈也坐起了身,抬手把她揉眼睛的手抓住,“別揉,要不要再睡一會。”
夜綰綰身子一軟,朝他身上倒去,軟綿綿的低吟了幾聲,懶懶的搖搖頭。
閻烈手上動作放輕,慢慢將人放平,翻身下床,快步走去開門。
閻白叫了一聲後,就把耳朵貼在門上,睜大了眼睛,聽屋內的動靜。
閻烈動作太快,他聽到了腳步聲,還沒來得及退後,門猛地打開了。
“哎哎哎——”
身子一下失去了依靠,他整個人趔趄就朝前倒去。眼看就要臉親地板了,他嚇的倒吸一口涼氣,刷地把眼睛閉上。
閻烈彎腰,大手一把扣在他的腰上,驀地將人抱起來了。
天旋地轉。
閻白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如期而來,迷茫間感覺到自己雙腳好像離地了。
他愣了愣,試探著睜開了眼,剛好看了閻烈關門的動作。
視線的高度讓他反應過來——被抱住了。
他無聲的“喔”的歡呼了一聲,反手摟住了閻烈的脖頸,像個小奶貓那般,在他肩頭蹭了蹭,“霸覇,麻麻呢?”
閻烈單手抱著他朝衛生間走去:“讓你麻麻再睡會,你去洗漱,一會我帶你下樓吃早餐。”
閻白思考了一下,選擇了乖乖的點頭。反正今天的行程他也不是很期待,能晚一點出就晚一點出門。
父子倆收拾完畢後,閻烈在床頭給夜綰綰留了一張紙條,便帶人出門了。
這會時間剛過了七點,天色剛剛擦亮。
閻烈的帶著閻白在周圍隨便找了一家早餐店。
因是在老城區在,刑偵局門口還是有不少小吃店的。
兩人吃到一半,夜綰綰就掙脫了瞌睡蟲爬了起來。
她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發現屋裏一個人都沒有,略感驚訝的回房間去找手機。看到手機的時候,就看到了手機旁貼著的小紙條。
她知道了兩人去吃早餐了,就給閻烈打了一個電話,讓對方回來時隨便給自己帶點吃的就行了。掛斷電話,她就去洗漱。
她折騰完自己去客廳,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小茶幾上的資料,昨夜睡前的記憶回籠。
她便找好紙筆,趴在桌上,把自己腦中繪好的圖像慢慢畫了出來。
閻烈回來時,她畫了一半。
她同對方說了一聲,就又投入其中了。
閻烈沒有多言,就隻是的單純把買來的小籠包和小餛飩放在了她手邊。
夜綰綰畫了兩筆,被香味gouyin的不行,最終還是頹然的敗下陣來,放下了筆,先吃為敬。
“哇!”
她吃飽放下碗筷時,忍不住長長的感慨了一句。
“這邊的小籠包就是要好吃一些。好舒服。”
她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手繞圈圈摸著自己肚子。
閻烈失笑,怕人掉下去,側身把人往上提溜了一下,見她坐好了,這才弓腰去拿她剛才畫的東西。
“這個是什麽?”
夜綰綰懶懶的瞥了一眼,“哦,那個就是昨天我摸的那具的女屍的相貌,還沒畫完呢。”
雖沒畫完,但雛形已經出來。
閻烈仔細看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這與照片上的長相,好像並沒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哪裏沒有?”夜綰綰驀地坐直了身子,拿過畫,比劃道:“這眼睛,就是一模一樣的呀。”
閻烈湊過去看了看,依舊沒有太多的感覺。
夜綰綰有些不高興的戳了戳眼睛的位置,絲毫沒有覺得是自己畫的太粗糙了。
“算了,你看不出我就講給你聽。我剛才在畫的時候,也仔細琢磨過了。摸骨的樣貌,與你手上的資料,其實還是有相似的地方。比如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地方。”
她用手指點了一下畫像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她並沒有像我們想象的那樣,完全換了一張臉。若要形容的話,她這個更像是精修過,重塑時,把不相似的地方,一點一點給捏像了。”
閻烈聽後,就想到了一個點。
“這樣的話,就同整容一個道理了?若不像被發現,那不是整容更好一點吧?”
“才不是呢!”夜綰綰煞有介事的反駁道:“整容,那是在臉上動刀子,不管你手術做的多少,都有一個修複的過程,還有啊,醫院也會有手術記錄吧?哪怕是三無的小醫院。
人皮麵具就不一樣啦,隻要貼上去,就一切OK了。若我沒有摸的是正確話,那麽我們昨天撕下的麵具,就不是的人皮的了。”
“那麽,脖子位置的骨頭上的骨節又是怎麽回事?”
夜綰綰愣了一下,高漲的情緒頓的蔫了下來,像被紮破的氣球,腰一彎,有些委屈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個老畫師曾經告訴我,骨節算是養皮囊的一種。骨節用死人的骨頭雕刻而成,在另一人活著的時候,劃開脖頸,將骨節塞入其中。
這個方法非常不安全,成功與否完全靠運氣。所以,和很早就失傳了。他告訴我的方法,也隻是流傳下來隻言片語,真正要怎麽操作,他也不知道。”
不管怎麽說,一個人要是被人隔開了脖子,基本就跟宣告死亡差不多了。
所以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兩人說到這,忍不住又陷入了沉默了。
過了一會,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兩人疑惑的相視看了一眼。
閻烈抬手摸了摸夜綰綰的手臂,便起身去開門了。
門剛一打開,就聽到門外人略帶抱怨的聲音響起。
“說好的八點樓下集合,你怎麽還在家呢?”
是牧奕翰。
閻烈這才想起,兩人約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聲抱歉,讓他在等一會。自己轉身走回夜綰綰的身邊,告訴她:“我得去工作了,你玩的開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晚上若是有時間一起吃飯,我再給你打電話。”
夜綰綰點頭,蹭起來,“Mua”的親了他一口,這才同他揮揮手,說“拜拜”。
閻烈含笑輕吻了她額頭一下,又叮嚀了兩句,這才轉身離開。
牧奕翰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兩人膩歪的樣子,忍不住“嘖嘖”兩聲。
閻烈聽到,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啪”的一聲,隔著一道門都能聽到聲響。
牧奕翰誇張的“誒誒”叫了兩聲:“你可真下得去手啊!”
閻烈勾唇,回了一個假笑,就越過對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