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挨刀
“怎麽在這兒?”許烺看到我,打了聲招呼:“大一新生不應該軍訓嗎?” 好久都沒有看到他了,我對他有一種莫名的陌生,隻能笑得僵硬:“等許生的車拖行李回去,你不應該也要軍訓?” “是啊,軍訓完了,我正準備回家呢。”他四處往往,“這裏沒有大哥的車,要不我送你吧。” “好,啊。”我支支吾吾,等等肖蕙蘭看到又要喊起來了。許生要是找我的話怎麽辦,我不想撥電話給他。 許烺沒要我們伸手,他熟練打開後備箱,一樣一樣放了進去。等到那雙白舞鞋的時候,因為沒有鞋盒裝著,隻用了塑料袋,他留意了下:“這雙鞋有點熟悉。” 白鞋子到處可見,所以我對他的話一笑帶過。微微紅了臉,肖蕙蘭仍然咬牙切齒地說:“你怎麽又勾搭上一個帥哥。” 我隻能嗬嗬了,是不是帥哥我不稀罕。 “車鑰匙怎麽偷來的。”我總覺得車裏隻有空調的呼呼聲有些單調,便開了口。 “爺爺主動給我的,說我表現不錯。” “哪裏看你表現不錯了?” “你看。”他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肌,又指指自己的手臂,“肌肉名副其實,不信你捏捏。” 我才不好意思捏了,不過他變化真的挺大的,以前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喜歡痞痞的樣子,現在真正體現了男人的魅力。 “我念了A大的體育係。” 體育係的人可真是累死累活的,我是這樣覺得的,沒想到許烺這麽能吃苦。但是體育係的男生,都好黃的。肖蕙蘭以前跟我講過一個故事。 以前美術係有一個係花,小名為綰綰,然後體育生就經常這樣問:“什麽時候去操場上玩玩。”或者“我在地上玩玩。”開始我是沒聽懂的,後來看似純潔的微微,給我解釋了下,分開讀就好了,去操場,上綰綰。這就是諧音,中國語言文學的精妙之處。 許烺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整天都是荷爾蒙分泌過多呢? “我去買瓶水。”許烺開車已經出了校門,見我嘴、唇幹裂,剛才在宿舍裏急著收拾東西,忘記收拾自己了。 他變得也體貼許多了,可惜被白子雪這個豬給拱了。 我忽然想起自己隻喝百歲山,不知道他記不記得,所以連忙下車想告訴他,剛剛腳踩地有一陣冷風吹過來,隨即我手上的舞鞋不翼而飛。我迅速鎮定下來,朝風吹的方向跑去,偷鞋的是一個黃毛青年,真不知道這個有什麽好偷的。 他跑了很久,左拐到了小巷子,我遲疑了下後也跟了進去。這時有幾個一樣年紀的青年圍著我,他們的頭發都染成了各種顏色,好像不同種類的雞。 “你們是誰?”我瞥見他們手臂上赫大的骷髏頭刺身,看來李雄霸的手下還真是多啊。 “我們是誰,要你,管啊。”一個結巴挺著沒長毛的胸,底氣很足似的。 “那把鞋子還給我。”白舞鞋還在黃毛的手上,他現在躲在那些人後麵。應該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長處,黃毛的長處應該就是跑了,我追得有些喘不過氣。 結巴又說了:“不行,這是,人物,聽懂沒,是人物!”他把任務說成、人物,為了防止我聽不見,特地強調了一遍。任務就是搶我的鞋子?引我上鉤不用這樣子吧。 他們難道就是怕結巴來當主持人的嗎? 我不和他們囉嗦,逃肯定逃不過黃毛,隻能硬拚了。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就是把目標鎖定在黃毛上,忽略了其他人。 而且他們還帶著刀。不到危急時刻我是不能使用蒼戒了。 “青檸小心。”因我急著奪舞鞋,後麵的人持起了刀,正當我認為肯定被捅穿的時候許烺替我硬生生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