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張貼公告
“我覺得還是在這裏多玩幾天。”我咂咂嘴,剛才吃了一隻野兔腿,罪惡感十足。
“同上。”
“我不是樓主。”
……
由於人數太多,石頭剪刀布連續十局都是平,所以都采用我的辦法,在山東玩幾天。
鎮名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鄉土味十足的一個地方,我們坐大巴去的。
一行六七個人,浩浩蕩蕩上車,又浩浩蕩蕩下車,白大壯不是領頭就是落尾,他的理由是保護我們一群小不點。
貌似除了海哥和歐弟還有合子小屁孩其餘人都是有點戰鬥力的。
“我總算是知道饅頭就大蔥是什麽味道。”白大壯皺著臉,我們都是半個南方人,這裏的漢子吃食不忍直視。
我正要對付下一隻兔腿,被外麵的動靜吵著了。
海哥去尿尿,我就知道他故意去湊熱鬧的,這小子,太精。
嘴上說跟我去清水奉命,建一個幫派的話至死不離地跟著我,說一個乳臭未幹的女孩能當上島主,能帶大家逃離,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鬼都知道他是為了許靜心才跟著我們來陸地的。
我撇嘴,什麽叫乳臭未幹,他赤裸裸地浮誇,隻有百人的島嶼,統領算什麽,而且不叫大家逃離,是我們幾個人逃離。
為什麽不帶著一起呢,白大壯手下幾十號人物,因為驅走了詛咒(島民至今認為是鬼在他們身上下了詛咒),所以對我們的命令都是服從,走就走,留就留。我自然不會帶著一起走,那麽多人吃喝拉撒不都得花大量的錢?我養他們也沒用,又不是什麽幫派。
等以後需要他們的時候再接回來不就得了,那個時候說不定我就混得雲起風起了。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歐弟慢吞吞用煎餅裹肉醬,優雅地咬了一口。
真想掐死他。
外麵越來越熱鬧了,我們一行人菜過五味,又浩浩蕩蕩準備出去,覺得哪裏不對勁。
“沒人買單嗎?”我停下腳步,“我們都沒帶錢。許生呢?”
他擺擺手,“我和你在一起都是帶卡。”
“可是這個野味館應該不能刷卡,我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霸王餐唄。”
……
呼哧呼哧趁人多跑向人群處,許靜心有些受不了,“第一次吃霸王餐。”
“算了,誰叫他們男人沒錢呢。”我見歐弟慢悠悠的,忙招手,“你動作怎麽那麽慢啊?”
“你們幹嘛跑啊,我去拿瓶飲料而已,回桌子上一個人都沒有。”他舉著手中的芬達,“渴死了。”
“你不怕被抓起來毆打嗎?”
“為什麽?”
“因為我們吃了霸王餐啊。”
“我可沒吃,可是交了錢的,你們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替你們付賬了耶。”歐弟嘴角抽了下,“這年頭好人都不好做啊。”
我和許靜心同時怒喊:“為什麽不提前說一聲。”
“我的兔子腿還沒有吃完。”我補充道,“太過分了。”
……
海哥見我們這架勢,忙轉移話題,指著不遠處人群堆裏的公告欄,“那裏有好玩的。”
我完全沒興趣嘛,為什麽要像古代貼公告呢,把該說的碼在超市大屏幕上不是更方便嗎。
念頭一出,野味館旁邊的保真超市果然就出現字幕,足有平板大小的字。
海哥看了一會,發出感慨,“嘖嘖,這地方還有這麽別出心裁的比賽,獎品倒是不錯。”
“什麽獎品?”許靜心湊出一個腦袋,“冠軍可娶江家大小姐,亞軍可娶江家二小姐,季軍可娶江家三小姐。”
“誰會稀罕。”許生嗤笑,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路人開始議論紛紛,“江家小姐長得都漂亮,又是國際名模,那身段……醉死人。”
“江家女婿說不定還能接任門主位子呢。”
“那得娶大小姐才行,聽說那妞難伺候,不易對付。”
“你還是先拿冠軍再說吧。”
……
許靜心一定燃起嫉妒的火花,居然還有人比她還要招揚。
我被許生的哈欠傳染了似的,慢悠悠得出結論:“比武招親,對吧。”
“還有女子對決呢。”白大壯補充。
嚇得我鹽汽水都噴出來,“江家還有待嫁男兒?”
“這倒不是,江家大小姐招閨蜜,功夫要好才行。”白大壯指著字幕,“你自己看吧。”
誰稀罕呢,這和遊戲裏聘親差不多。我極其不屑地調頭,以為他們會跟上,邊走邊說:“這個和三歲孩童玩的遊戲差不多,誰會去參加,你們說對不對?”
無人回答。
“問你們話呢。”我頭一轉,除了許靜心在遠處若有所思地看著,其餘人都跑報名處了。
……
好在許生見我沒吃飽帶著合子去銀行取錢買零食了,不過他們三個人摩拳擦掌想幹嘛?
歐弟和海哥做熱身運動,他們兩個明知道自己不是戰鬥型的還湊什麽熱鬧,我把歐弟拉下來,“你小小年紀去什麽比武招親。”
把海哥拉下來,“人家許靜心人都是你的了,你還比武招什麽親?”
兩個人被我拉下來,至於那個白大壯怎麽辦呢,他火爆脾氣一下子衝多高的,我要是提起夢眠的話他肯定又舊仇複燃。
不知道他有沒有怪許生當初作梗拉他下台,又殺了夢眠。
我隻能安慰自己不會的,白大壯現在性情被夢眠的幻香調教得很好,應該不會這麽記仇吧。
還沒來得及想出勸說辦法,白大壯已經拿著報名表在我們幾個人眼前晃蕩,“我先玩一陣子,好久沒比武了。”
看來他無心娶什大小姐,純屬湊熱鬧,我放下心來,今天比過後,歇一晚再出發,明天早上的飛機,免得夢長夜多。
“來了,來了!”
人群中吵吵鬧鬧,目光齊刷刷一個方向,那就是猶如天仙一般地降落在地、貌美如花的江美。
我快要憋出內傷了,真的有一種想把吊著她後背的繩子弄斷,看看她出醜是什麽樣子。
一邊想著強迫症該治治了,一邊瞥向四周的五尺大漢,還有警察。
噗,她這是什麽意思嗎,來這麽多人還不夠嗎,招來警察湊熱鬧。
數數大約有二三百個人,隻有二十分之一有點摸樣,剩下的人不禁長得寒磣,連擦汗的動作都透露出一種土。
我正瞅著,被前方的人擋去視線,本來地方就不大,像個舞台下麵似的,還擠來擠去的。
許生拎著零食過來,塑料袋裏的果凍特別顯眼,一就知道是合子喜歡的。
“怎麽這麽多人都在這裏,真打算比武招親啊?”許生四周張望下,“那不是白大壯嗎,他也在隊伍裏。”
“是啊,就讓他湊個熱鬧唄,夢眠都死了,也不能讓人單著吧。”我吸溜一下果凍,被許生責怪,“果凍不能這樣吃。”
“好了,我知道,剛才急了嗎。”我扒拉袋子,找出小勺子,“我們總不能在這裏吃吧。”
我的意思是去店裏隨便點一份東西,這大冬天的,可不比天堂島熱乎乎的。
許生的眼神恍惚,在想著心事似的,我拍了一下他,“想什麽呢,那麽入神?”
“哦,沒什麽,就是覺得我們該走了。”許生收起望向白大壯的目光,勉強笑道。
“你是不是怕白大壯萬一得冠,娶了人家大小姐,哪天繼承什麽門主位子再找你複仇?”我慢悠悠說道,也不管旁邊的合子,這小女孩膽子大,跟著我們後麵的時候問過她會不會想媽媽,夜裏會不會哭呢,她說不會。
其實當晚走的時候她就哭了,聲音很小,害怕我們聽見又把她送回去。
天堂島固然美好,也不能把一個好好的小女孩埋沒於此。
“江家以前略有耳聞,每個市都有一個固定的幫派,它應該是比較大的了,不過都是暗地活動,搞科學研究,為國家做了不少貢獻。政府不敢得罪,所以這次警察來巡邏也是為了保護大小姐安危。”許生巧妙地找了一個不是重點得話題。
“白大壯那人不會對你怎樣的,想對的話在船上就下手了,他變了許多,畢竟一條命是我們撿回來的。”我安慰道,雖然心裏也挺擔心的。
“是你撿回來的。”許生挨著我坐在圍欄上,替身邊的合子擦擦嘴後說道:“我們一起到島上的時候,靜心等人來救,我一心想在島上安居,隻有你拚命努力想要逃出去,現在海哥和白大壯都歸順於你。”
“才不叫歸順,我們都是朋友。”我悶悶道,為什麽他的理解和我的理解不一樣呢,還能是我們之間出現了代購?
“對,是朋友,但都是你努力的結果才會有現在,如果你不去從救治白大壯入手,就少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如果海哥暴露海盜身份後抓走靜心,如果不努力的話說不定回來的隻有我們兩個。如果你不去提病毒下給歐弟的話,他們也不會盡力去研製藥物,你受多少苦你知道嗎,提病毒的時候有很大的感染風險你不是不知道。”
我被說得心虛:“好了,反正都過去了嘛,我們現在都好好的。”
“可是我再也不希望你冒什麽的險了。”許生沉重地說。
能回到陸地上,能從困難中脫險而出,已是最大的幸運了。
回到清水市的話還有墨林的考核,還有白大壯和白謙的恩怨,還有許家的繼承權,我身上到底擔任了多少重任。
許生這般說,我想反駁,想告訴他這輩子平安基本不可能了,想責怪他為什麽以前想和他一起離開的時候不願意,現在卻身不得以。但那般深情的眼神讓我把什麽話都忘掉。
“嘿,你看白大壯上場了!”我快速避開他的話,“身手真不錯。”歡喜的話語中摻雜大量的假,我的腰部忽然被人摟住,結實的臂彎卻有輕微的顫抖。
我一直不懂白大壯的身手到底如何,他和許生比過,兩人不分勝負,但是他已經荒廢一段時間,如果每天抓緊訓練的話應該略勝一籌。
每個參賽者必須連勝五局才可以通過初賽,白大壯打第一個的時候囂張地問裁判,可不可以五個人一起上?
這個要求顯然是無理的,但是這個比賽也是無理的,所以他成功得到應允,在最短的時間內掃倒五個人。
他用勝利者的眼光看著台下,問還有沒有人了。
誰都不敢和這個大冬天脫光衣服、濃眉大眼的漢子較量,白大壯很不甘心,沒有玩夠的樣子,裁判隻得哄他下去:“明天來決賽。”
照他這樣比下去,今天都能分出勝負了,再無理也得有個規矩,不把胃口吊足了,不把風光出盡了,怎麽能對得起招親呢。
接下來的幾個人中和白大壯相媲美的找不到一個,有人幸運地擊敗前兩個,又被後麵的人擊敗。
不知過了多久,我看得哈欠連天,一把抓起白大壯的衣服,“你他丫的明天還要比賽,回不回清水市了?”
白大壯似乎是被自己的勝利者榮耀衝昏了頭,見我發火,他也來硬的,“我有什麽辦法,人家今天不能比完,明天繼續,非娶那個大小姐不可。”
我涼了半截心,不是他說話語氣變了,而是他居然想娶江家的大小姐,想做新門主?
江門門主是由江家的大哥擔任的,可能因為一些事情就想過兩年卸職,這也是為什麽年僅二十的大小姐出嫁原因,二小姐和三小姐相繼小了一歲,那麽三小姐隻有十八咯,看來江家蠻拚的。
江門到底有多厲害呢,沒人去評價,也評價不起。
現在的黑幫不比以前,混混流氓摻雜,聚一團就稱作為黑幫。
在黑道上混得人物辦事能力不必官員差,而且生活待遇明顯好得多,不用躲躲藏藏,怕被人舉報雙規。
黑道沒有白道的繁縟禮節,但是也有一定的規矩,萬事義當頭。聽說江門這一點做得就是非常好的,分青紅皂白,哪個兄弟被人欺負,對方犯錯的話那麽往死裏坑,自家人犯錯則受到懲罰,所有很多有能力有作為的人從四麵八方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