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鬧兩場婚禮
我先去引開保安團那些人,遲音和白大壯去江美婚禮現場,隻隔了一層樓,他們會以敬酒的方式。
歐弟去打探虛實,一旦有什麽不對勁,我們都是終止計劃。
“大妹子,你心情好些了嗎?”見我出來保安頭獻殷勤。
我點點頭,剛才臉差一點栽進洋蔥拚盤,就為了讓自己眼睛顯得又紅又腫。
“我就說嘛,哭多了不好看。”保安頭煞有介事說道,指著一個人說:“你去給這位小姐買些冰塊吧。”
我隻能扯著嘴角說不用了,說心情有些難過,去遊樂場玩吧,可以放鬆心情。
“聽說最近拐賣婦女的特別多,我有些害怕。”
這句話剛出,保安頭就讓一隊的人跟著我去遊樂場,他自己脫不開身。
玩什麽,當然是摩天輪,坐上去沒個二十來分鍾你下不來,我選了一個顏色最普通的,像貴家大小姐那樣叮囑保安們:“你們去各個地方排隊買票吧,我接著玩。”
隻留下一個保安看著我,摩天輪玩的人太多,排號再加上有很多小朋友,家長們得看著帶著,我剛把門打開,塞了一件外套進去,熙熙攘攘的人群裏小保安在遠處,看不出所以然來。
趕到江美婚禮現場已經過去十分鍾了,我在那些衣冠整齊的人群中穿梭,尋找老白和遲音,兩個人還沒找到,新娘和新郎上來了。
許生嗎。我在心裏想。
沒想到第一個和他走紅地毯的人不是我。
我心中憤憤不平,蒼戒也開始滑動,無奈賓客太多,保鏢太多,根本無從下手。
觀望這酒店氛圍,明顯就比遲音和白大壯的婚禮高強一百倍好不好呢,先是掉在天花板上一個個璀璨的吊燈,每一個都足以照亮所有角落,加上台上的聚光燈,這大白天的是想幹嘛,把窗簾都拉起來,透不出氣來。
我心中疑惑,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婚禮既然是全中式的,那麽時間差不多也到了。
兩位新人的衣服是複古民國的,像那種一拜二拜三拜的,所以蓋頭我是看不見了,許生的臉覺得特別陌生,可能是被無數個人頭遮擋的關係。
“讓一讓,讓一讓。”我拚命從人群中擠,想看清許生的麵貌。
剛擠到一半,人群中飛出一個白色的影子,麵罩遮住,她以最快的速度擒住新娘,刀架在她脖子上,除了保鏢們十分淡定,其餘人都混亂之極。
“不好。”我低喃一聲,按兵不動,先看看狀況再說。
“你不是江美!”許靜心掀開蓋頭,江美我們都是見過的,像天仙一樣落下來,當然相貌我可就不敢恭維什麽了,估計也是一大堆化妝品下所畫出來的。
“你是誰?”新娘十分鎮定地問,“想殺我?”
“不是!江美在哪?”
許靜心的任務是把哥哥弄出來,壓根沒有殺江美這一條,她隻是拿江美作威脅而已。
“江美在這兒!”一個女聲從空而降,許靜心也並非什麽省油的燈,她迅速拿出銀針割斷江美從天而降的繩子。
江家大小姐毫無重心地跌在地上,她被人望著,這種恥辱前所未有,暴脾氣馬上就上來了,“來人啊,把這個想殺死本小姐的女人捉住。”
江美的落心點正好在我這邊,我本猶猶豫豫要不要我上前擒住,但她一聲命下捉許靜心,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蒼戒伸出兩米長,把她的腰身捆住,小骷髏頭死死固定在裙子的花上,我慢悠悠從人群中走出來。
“你是誰?”她瞪大眼睛。
“別動!”
新郎走過來,我看清他的麵孔,是許生。
他毫無顧慮接近我,“青檸,你破壞我的婚禮?”
我覺得今天可真是好日子,剛剛演戲破壞白大壯的婚禮,現在又鬧一場?
許生出其不意地把江美從我手中救出來,身手的保安蜂擁而上被他喝住,“今天到此為止,這個女人我認識,放她走。”
“還有那邊那個是我妹妹,她們不知我已經傾心大小姐,想帶我一起走,才演出這麽一折戲,其實是沒有惡意的。”許生摟著江美的腰,款款走向台,把新娘蓋頭拾起來,“還要感謝這位小姐做替身。”
我本來就模糊的頭腦更是找不清方向,我們是來救他出去的,回清水市,他卻並不像老白所說的極其厭惡這個地方,反而傾心江美?
真是天大的笑話!我笑出聲來,“提壺,好久不見。”
“許生”臉色不變,看來提壺的演技又高出一籌,他移步送我一臂,被閃躲後更是招招至傷,我隻守不攻,不知道他是哪門子意思。
而許靜心又忽然把台上那姑娘撂倒,尖叫聲引起眾人的目光,提壺貼近我耳邊低聲道:“走。”
隻是一個口型,我省下來思考的是走還是不走,而不是為什麽。
關於被流放不死島之前的種種,他是有很大可疑,現在叫我們走,到底該不該聽他的還是一個比較猶豫的問題。
“三妹,我們走吧,讓你哥和江家大小姐結婚!”我冷冷放下一句話,丟下裝腔作勢的提壺,他麵色複雜,忙護住一旁的江美,關切問:“你沒事吧?”
戲還是要做的,但是做的絕不絕可別怪我。
“許生!”我忽然停下,“聽說你一直逃跑,我和三妹想盡心思救你出來,計劃完好無損,現在你又忽然說傾心江美,你是看上人家的門主位子呢,還是錢財呢?枉我阮青檸曾經和你好過一段時間,現在居然對我動手,我告訴你,你欠我的,怎麽也還不清!”
這是感言肺腑的話,如果在台的真是許生的話。
“東北妹子,你怎麽在這兒?”保安頭過來,帶領一群剛剛去過遊樂場玩耍的小保安們,“又鬧婚禮啦?”
我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怎麽這個時候來啊。
“他們肯定可疑,先抓住再說!”人群中有一個聲音,“金鞭沒了!”
整場鬧翻了,金鞭可是江家的寶貝,現在沒了肯定得引起大亂了。
這邊的提壺拉住我,朝許靜心點了一下頭,許靜心帶刀,撥開人群中的路,衝到門口被保鏢攔住,她一腳狠踹在胸口,馬上就見血了。
“快來人攔住他們!”所有人都朝我們這邊來,必須趕快離開,否則隻有被擒的份了。
他們見提壺是敵,立馬不是先前的畢恭畢敬,而是舉著拳頭,生怕這個準女婿逃了,但又不敢傷及。
“他們三個,隻管抓住,不管傷殘,金鞭被盜肯定和他們有關係!”
人群的聲音又傳來,像帶有命令一般,把所有保鏢的熱血都沸騰起來,隨時都可能爆發。
“這些保鏢是專業的,有的還是殺手,被江家收養,像一隻隻聽話的藏獒,我們三個人出去比較困難,你們兩個人先走!”提壺說完這句先行衝出去,許靜心則在心疼哥哥,她還不知道。
我連忙拉住她,這個時候腦子很亂,但是逃生要緊,他們姑且認為提壺是許生,不會怎麽樣。
這個時候我就埋怨自己的無能,蒼戒用得好可以秒掉三十來人,而我卻沒有這個本領,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苦練。
“幸好他們不用槍!”提壺護我們到電梯處,但因為門一直沒開,我和許靜心隻能走樓梯。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把刀穿入腹部,卻還在堅持,我知道他明明不是戰鬥性的。
許靜心見我有些猶豫,忙狠心拉著我走到樓梯,把大門一關,“沒時間了,等到我們逃出去再拿金鞭換!”
關鍵時刻我把自己那一句無論如何都要保全自己的話忘得幹幹淨淨。
接下來的情形更加危急,他們有的乘電梯,有的人把門撬開走樓梯,我和許靜心分散開,又聚在一起,撞翻一輛輛盛菜盤的推車,終於還是逃出酒店。
隻是不然,酒店樓下也是聚集了保鏢,我和許靜心隻得躲在裏麵商量對策。
“怎麽辦?”她先問我,目光投向來回走動的服務員和前台小姐,她們都還不知道情況。
“扒了她們的衣服。”我和她轉到洗手間,裏麵有幾個說說笑笑的服務員。
“啊——你們幹什麽?”我這個時候覺得這個聲音真的很嬌氣。
“她們一定認為我們是女流氓。”許靜心和我穿好衣服,把廁所的門把用拖把囚住,這才笑道。
因為身上的職業裝,我和她十分淡定地走出酒店,有保鏢盤問我們幹什麽的,我立馬裝作柔弱的樣子,“來月事了,翹班去買姨媽巾。”
“不行,現在特殊時期,不能通過。”
身後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我知道不到一分鍾那些保鏢們都會下來,到時候都會看到我們。
“要不你替我們買?”許靜心飛快說道:“我要蘇菲的,她要七度空間,一個帶網,一個是棉的,要那種日用和夜用混合……”
這個小保鏢嘟囔幾句:“這麽麻煩,你們快去快回。”
得了這句話我們像兩隻兔子一樣飛奔到人群處,許靜心建議到小巷子裏,不容易被發現。
我卻認為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江家的保鏢那麽多,即便是在小巷子裏也能一個個被他們搜出來。
“去服裝店!”我的話忽然就變得靈活起來。
挑了一家最近的服裝店,選了最簡單的棉襖,又拿櫃子上的化妝用品隨意塗抹幾下子,眉毛畫得很重,兩個人頭發都紮成了馬尾,許靜心把美瞳摘下來,眼睛小了很多。
她根本不用化妝,隻需要卸妝水便行,展現出來的是一張清秀的臉蛋,我不由衷讚美一句:“其實你不化妝才是好看的。”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接下來去哪?”
“還用說嗎,去飛機場。”
我們急匆匆攔下出租車,三番催促司機大叔能不能快點,但人家依然悠哉聽著廣播說不急。
“我們是趕去機場的,飛機要起飛了。”我耐心解釋。
許靜心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你說你能不能快些?嗯?”
……
命還是最重要的,司機大叔闖了三次紅燈才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機場,我們剛下車他連錢都沒要就開溜了。
“為什麽遲遲沒有人來?”我在海哥本來約定的地方等他,但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正要打算後退,一群保鏢整齊地衝到候機室,我按住許靜心:“他們還認不出來。”
“全場人都給我聽著,所有想乘飛機的人都得向這邊報到。”廣播裏響出一個凶神惡煞的聲音。
“怎麽了,憑什麽,我們很趕的!”人群中漸漸有不滿的聲音。
“我家孩子急著去學鋼琴呢。”
“我也要去趕去簽合同,怎麽突然發生這種事,有沒有法律了。”
我和許靜心按兵不動,呆在人群中,找個口兒溜出去。
“我的話不說第二遍!”廣播裏除了這個聲音,還有槍聲,嘎嘣幾聲後人群中安靜。
我的心提起來,江家不會為了一個金鞭大動幹戈想殺人吧。
人群中安靜幾秒,隨後沸騰起來,四麵八方開始逃命,我也順勢跟著人流的方向。
廣播裏又開始嘈雜,“誰讓你開槍的,現在的人膽子多被你嚇破了,這些怎麽維持秩序。”
“老大別生氣,我的槍走火了,你看著,我馬上叫那些人安靜下來。”
安全出口的門被關上,一個男子大步過來舉槍,“誰要是再吵一聲,我這槍可不認人。”
人群剛才混亂,現在又安靜,都屏住呼吸看機行事。
不和諧的小孩說,“叔叔,這玩具槍我在旗艦店看過,你買的時候多少錢。”
……
男子臉上掛不住,“小孩,你那是玩具槍,我是真槍。”
小孩母親忙捂住自家娃的嘴,連忙鞠躬,“對不住了,我家孩子不懂事,求求你們放過他。”
“媽媽,我不騙你。”小孩低下頭,聲音很小。
我暗察形式,蒼戒對準男子手中的槍,看能不能把槍打下來,其他保鏢帶刀都很少,江家本著心慈,不會亂傷無辜。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