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我是普通人,請配合
很遺憾,蒼戒沒有擊中槍,而是擊中男子的手臂,盡管穿著西裝,還是流出血跡。
保鏢們見自家人流血了,摩拳擦掌向我這邊進攻,無奈人群見槍沒用,又跟蜂擁似的,我和許靜心混亂在裏麵一起出來。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這衣服好難看。”許靜心不耐煩扯著身上的職業裝,我也納悶接下來該怎麽辦,正巧眼前出現一個人影,白大壯還有遲音。
“喂,我們在這兒!”許靜心扯著嗓子喊,也不怕那些被人群擠來擠去的保安跟過來。
“終於找到你們了,現在和大家匯合吧,有些事情你們還不知道。”
“提壺也在嗎?”我問道。
白大壯卻什麽都沒說,把我們帶到車上,遲音迅速發動引擎。
“我問你,提壺也在嗎?”我耐著性子把話重新說一遍,他說的大家都在不知道包不包括提壺,他墊後讓我們先跑。
“我還以為青檸妹子第一時間會問許生,怎麽?現在就想著別的人。”他悶悶,我真的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和許生這麽好了,連我在乎誰他都要插上一腳。
“提壺是一個救我們的人我自然要先問一下。”
“我不知道,不認識這個人,說不定我們回去他就在了呢。”
車行駛到偏僻的巷子裏,周轉後又換了一輛車,白大壯解釋說街區有攝像頭。
換了另一輛吉普後繼續開動,半個小時在原先那家野味館停下。
“大家都沒事吧?”歐弟先迎上來,他目光疲憊,還有海哥許生,每個人都很疲憊。
“沒事,有沒有人了?”我扒拉一下門簾,幾個人圍坐在飯桌上,“沒了?”
“提壺沒來。”許生麵色凝重,“先坐下慢慢說!”
“不行,他隨時都能有危險。”我被許生兩隻手按住,“你先鎮定些。”
怎麽鎮定,說提壺喜歡許生,為他做替罪羊,我怎麽不懂許生是那樣懦弱的人。
“如果真的有意外,我們拿金鞭換人!”許生意味深長望向遲音,她剛走過來,腳步僵硬住,“那是我家的傳家之寶!”
“那你不能白白送一條人命,我們這些人陪你冒險還不夠嗎?”許生鐵著臉,“你不是說殺江美嗎,怎麽又不殺了?”
“沒等到時機,我說的話一定會做到!”遲音說得斬釘截鐵。
“金鞭是遲音家的,但被江家奪走,她這一次任務是奪取金鞭,根本不存在殺江美。”許生解釋。
遲音迫不及待反駁:“誰說的,我就是要殺了江美,她舉辦什麽比武招親,把我男人勾去了!”
“那是你的問題!”
我站起身,“你們兩個別吵了。”
“青檸你別自私,我知道你叫我們別吵了是想救提壺對吧,你就那麽在乎他?”許生又把矛頭指向我。
什麽時候起內哄不好非這個時候。
“我在乎提壺不管你的事,他既然做你的替罪羊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還有我們當初為什麽在島上還是一個謎題,我現在救他出來得問個清楚。”
“好,好。”許生連說幾句,臉漲得通紅。
“遲音,我知道你的武器是金鞭,現在和我一起去救人。”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金鞭也是殺傷力非常厲害的武器,和蒼戒在同一個排行榜上,關鍵還是看使用的人。金鞭並非金子所做,而是透明得像小銀魚,靈活性特別強,即便是不會使用鞭子的人也能掌握一二。
“好的。”遲音應下來。
“還有現在飛機場圍滿了人,我估計出界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你們計劃一下,想辦法離開山東。”
“歐弟,去通知一下江家的人,來一場公平競爭,我們要人,他們要金鞭,誰要是勝利的話才可以得到。”許生先行命令,不接我的話,敢情是要和我扛上了。
“你要幹什麽?”我拉住許生,“不要命了,江家的人那麽多,他們萬一不同意什麽競爭,我們一行人都得栽進去。”
“不是你們,江家是大戶人家,不會暗地搞小動作的,如果真的會,大不了我做他們的女婿,把金鞭收回,再放你們出去不就行了。”
“不行。”我果斷拒絕。
海哥這時插上一句:“我看你們別吵了,就按許生的話辦吧,他們那邊的人雖然多,但我們個個都是精英級別的。”
許生說的公平競爭便是比武,一共比三場,江家派出一個人,我們派出一個人,誰要是勝利的話滿足對方一個要求。
江家聽說這個要求後並不答應,江美親自上陣說不用這樣比。
那怎樣比。
讓白大壯和許生兩個人比一場,兩個人拿出真本領比,輸的一方做江家的人。我們在他們比賽之後來抽簽來說誰贏誰輸。
我覺得江美這個狐狸精,明知道兩個人的本領不相上下,非要比試一場,如果許生贏了,他便是江家的女婿,如果許生輸了,如果她們抽到白大壯贏的話,那麽金鞭又是他們的。而且兩個人必然有一個人會留下來。
“比不比?”我們一行人商量對策,其實明知道沒有後路,周圍布滿保鏢,這一次加倍數量。江家可真是有錢,什麽都沒用,就是錢多,養保鏢方便。
“怎麽可能不比。我們兩個人拿出真本領比吧,反正也不知道哪一方是勝利。”白大壯無所謂地拍拍許生肩膀:“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我也是。”許生和他相視一笑,兩個人就像視死如歸的樣子。
早該知道許家未必會遵守比賽規則,但還是無可奈何地上場。
許生和白大壯沒有一點猶豫,兩個人都提高全麵警惕心來注視對方,我忽然覺得許生會輸。
縱使白大壯和許生平時不相上下,但是許生畢竟親手害了夢眠,心裏終究是有愧疚感的。
隻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為了我而勝利比賽,一旦失敗的話他就會留在江家,等於囚禁。
我想得複雜,他們的招式更是複雜,動作迅猛,甚至有些招招致命,江家的人在台上拍手叫好。
真是一群沒人性的家夥。
兩個人比賽二十來分鍾,白大壯和許生都有些疲勞,比下來的招式也弱智了些,白大壯更是占著身體優勢,步步逼近許生。
看來兩個人誰都沒有手下留情。
許生一個假動作讓自己故作摔下台,白大壯一驚,許生已經繞在他後麵,隻需要一腳或者一臂就可以推下白大壯。
明明是箭在弦上的事情,許生卻忽然停下,捂著手臂,皺起眉頭。
“銀針!”許靜心脫口而出,“極小的銀針,射出去毫無動靜,甚至不會流血,但會讓人渾身無力,完全喪失戰鬥力。”
現在我不應該思索誰弄的和為什麽弄,而是衝上台去把許生穩住,海哥也很快看出破綻,迅速上台。
我們兩個人的行為讓江家的裁判大聲吆喝犯規了犯規了。
我手中蒼戒就像心中的命令般,根本沒有怎麽控製,就像箭飛擊他的胸膛,很快就流血了。
“誰敢上來阻止我!”我紅著眼睛掃向所有台下的人,海哥迅速找到許生手臂上的銀針。
“真沒想到江家會是這樣子的,故意使用暗器讓比賽選手輸掉,你們就那麽想要許生當你們的江家女婿,還是江美你是缺男人還是缺男人還是缺男人呢?”我目光投向主席台上的江美,她正翹著豆蔻,有些無奈:“真的不關我的事情,你問哥哥。”
“你們方故意破壞比賽規則還這般質問我們?”江門主十分淡定,絲毫不怒。
“故意破壞?說一說我們會用毒針讓許生輸掉比賽,我們一方抽的簽是許生勝利,如果許生輸了,那他得留下,金鞭得給你們!”
“不和你們廢話,把金鞭交上來,本來就是你們偷的。”
遲音見情勢如此,也顧不得之前和她說的話,拿著金鞭上台:“金鞭本來就是我們家的傳家之寶,什麽時候到你們江家去了,你麽你這群混蛋!”
“到我們家的東西就是我們家的,再說你以什麽證據證明這個是你們家的?”江美不急不慢。
“他無礙。”
一個久違的男聲響起,等我回頭,他已然站在海哥旁邊,為許生吃下一個膠囊。
“情若。”我驚叫,馬上就鬆懈下來,“你怎麽來了?”
“現在先不討論這個哈。”情若摸摸後腦勺,笑得很燦爛,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情若。”許生從海哥懷中逃出來,“你幹嘛,男男授受不親的,我要青檸。”
……
我忙把他拉到一旁,“你先別說話。”
“江門主,好久不見。”情若鞠躬,行一個紳士禮,不顧他們的意見就走到主席台,“我來朝你們要人了。”
我注意到他似乎從口袋裏掏出什麽東西,把本來驚詫的江門主和江美都弄得害怕起來,又很快畢恭畢敬地低下頭。
江美雙手把情若的禮物包裝好,很開心地說:“哎呀,這是全球發行量唯一的南非深鑽,哥哥,我們把那個假許生放出來吧。”
我先扶額,他們把提壺當成什麽了。
酒店裏,一個個都恭維情若,問他很多問題,怎麽會讓江門主像一個軟柿子一樣。
“提壺這一次表現不錯。”情若微笑地對卸妝的提壺說:“該獎勵一下!”
提壺受寵若驚的樣子,低下頭不語,“還是謝謝情若的救命之恩。”
江家的人知道提壺不是許生後慍怒,把他吊在樹上,栽了不少罪,我對他說不出的感覺,本來懷疑他,現在不知道從哪裏開口。
許生欲言又止:“你怎麽來了?”
“聽說江家有金鞭,我估計你上心了,就幫幫你,果不然需要我的幫助。”情若並不理會許生的尷尬,“在島上你們受苦了。”
我忽然覺得情若陌生起來,他可能看起來更加高大更有安全感,但是身上那種凜冽的氣質已經遮蓋不住了。
“還有青檸,做得真的很棒,你們都是勇士!”情若站起身子為我們一行人敬酒,倒把遲音他們搞得莫名其妙。
“金鞭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和蒼戒並存,遲音姑娘你……”
情若的話沒有說完,遲音連忙打斷:“我覺得我能保護好,再也不會讓金鞭落入江家手中,當然也不會讓它落入別的人手裏。”
“那就好,我希望你和青檸一起回清水市,那裏畢竟是我們的地盤,多個照顧。”
情若本不是一個多話的人這一次說了很多,我不知該如何插上去,應不應該問他和提壺怎麽認識的,問他怎麽會有膠囊去消除銀針的毒,為什麽他可以以一個鑽就能換一個人,換一場比賽。
而且這場比賽屬於完勝,既救回了提壺,金鞭仍沒有損失。
還是不問得好,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釋,解釋越多就越亂。
情若後來問我們什麽時候離開這裏,他乘直升機過來的,如果想走的話今天晚上就能走。
大家都搖頭,忙了一段時間了,累得慌,還是休息一晚再說吧。
那也好。
隻是一個晚上發生的事情足夠我們後悔多休息。
我和許生去酒店貴賓花園散步,我低下頭,任他摟著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家有金鞭,所以才冒著危險去取的?”我開門見山。
“猶豫一陣子後才決定的。”許生倒回答得心如止水。
“那你知不知道不和我們說一聲讓人有多擔心,幾個人為你忙忙碌碌的,覺都睡不好。”
“我……低估了江家的實力,是我不好,本來打算找到金鞭就和你們匯合的,但不知道金鞭這東西隻有自家傳人才能憑著感覺找到,幸虧遲音及時趕到,我便和提壺交換身份,一起……”
我們費盡心思去救他,他費盡心思去找一個和他無關的東西。
縱使那個東西再寶貝,在我們眼裏,都是一文不值,不是嗎。
“你要金鞭幹什麽?”我實在忍不住,“是不是你覺得你也應該有一個很厲害的武器,和蒼戒可以相提並論?”
“青檸,我怎麽可能是那個意思呢,爺爺一向喜歡收藏奇珍異寶,我隻是想哄他老人家開心。”
舊書中曾記載,蒼戒是厲害的寶,還有其餘的寶下落不明。。
那個金鞭就是其中之一,據說可以聽主人命令,像一條活蛇一樣靈活得可以纏繞任何東西。
“等——”我忽然把他拉到一旁,有幾個江家的人也在散步,他們是德高望重的江家人,我在主席台上見過他們。
“今天來的那個黑衣男子,你們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他今天給門主看得紙條寫的這麽幾個字:我是普通人,請配合。”
“意思也是奇了怪了,他難不成是什麽厲害人物,看把大小姐激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