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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意外回去

  我似懂非懂地聽著談話,和許生躲在角落一動不動,等他們的身影走遠才出來,許生麵色凝重,知道我要問什麽,先說了去:“情若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男人,我對他知根知底的。”


  我也覺得情若是個普通人,如果說許生後來遇到的情若很普通,那麽之前的情若更普通了,是一個保護不了若子的男孩。


  但人會有變化的,他即便是變化也不會有很大的差別。


  “算了,說不定他們亂說的。”我這般說,心中的疑惑卻沒有解開。


  知道許靜心慌慌張張找到我們,說遲音不見了。


  遲音去哪兒了,金鞭帶著了沒。


  聽到許靜心肯定回答,我就知道遲音帶著金鞭肯定沒好事,十有八九是去殺那個江美了,那麽接下來凶多吉少。


  江家的守衛嚴格,許生想逃出來那麽多次都被抓回去,更別說一個殺人凶人潛進去再出來。


  “說不定,她去找江美了,她們不是閨蜜嗎?”我說道,腳步卻向著許家的方向去。


  許家一點也不低調,把自己的窩巢建造得宮殿式的,在市區很重要得位置,前麵是接待大廈,後麵是自家人住的別墅,來回走一圈都需要一小時。


  “情若呢,他會幫遲音嗎?”我第一感覺是這個,因為他既然能把提壺弄出來,遲音應該沒問題。


  但是情若似乎對那個金鞭感興趣,我都不好意思請他說說情,而且事情沒有塵埃落定,說不定人家真的是找江美拉拉閨蜜扯呢。


  但江家的警報煙花飛向天空,我的最後一絲希望也被響滅了,看來遲音真的是去找江美了。


  “情若大哥,我們去找遲音吧。”我衝到情若在的房間,他仍然和白大壯他們交談事情。


  “她的情況我都知道了,自己去送死,攔也攔不住!”


  我驚訝,“你知道為什麽不攔住她。”


  遲音就是一個被愛情弄混頭的女孩,不應該白白犧牲。


  “女人在愛情麵子都是傻子,青檸妹子還是算了吧,靜靜等著。”白大壯不急不慢,他捅了海哥胳膊:“該你走棋了。”


  我的求助目光看向歐弟,他也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剛才我們都勸過她了,她說誰要是攔著她就是死路一條,你懂得,那金鞭傷害力。”


  等我懂金鞭的傷害力也遲了,許生也在勸我算了吧,一個陌生女子,有什麽好救的。


  都是一群無情的人類嗎。


  我趕到江家門口,已經躺了十幾具屍體,身上的傷疤是鞭傷,招招致命,她手中的鞭子就像一條毒蛇,想殺誰就殺誰。


  江家的保鏢們又不能用槍,連持刀的人都是極少數,遲音就這麽殘忍嗎。我甚至有些後悔來了。


  遲音被一群保鏢圍住,她右手金鞭,左手是奄奄一息的江美。


  她冷眼看著人群中一個男人,“你愛的人在我手中,我說過要你做的行為付出代價。”


  “音音,我說了很多遍,我本傾心江美,為了金鞭才和你在一起,”


  “是啊,你們都為了一條破鞭子,都爭得頭破血流,隻有我沒有受傷過,隻有我受的是心中的傷。現在你最愛的兩樣東西在我手中,你知道自己該做什麽選擇了嗎?”遲音語氣絲毫沒有變過。


  我想我也能理解了,江家早看山遲音的金鞭,派人使用過各種計策去爭奪,唯獨用情這個東西才是致命點。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在一起,你就能把大小姐和金鞭平安無事地還回去?”人群中的男人顯得很無奈,“我知道我這輩子對不起你,如果真的是這個要求的話我願意。”


  “你想多了,我從來沒有要你回到我身邊,我要的,是你痛苦,一生痛苦。”遲音把奄奄一息的江美拖起來,讓那張臉對向男人,“這就是你愛的臉,現在狼狽嗎,還愛嗎,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美貌的女人?”


  “不,我不是這樣子的。”男人低喃,“音音,既然如此,我去贖罪。”他拿起同伴手中的刀子,一下子刺向左胸膛,身子抽搐幾秒後倒下去。


  那邊遲音慌亂了,剛才冷淡的眼眸有了起色,她放下手中的江美,衝愛人所倒下的位置跑去。


  我撥開人群,替她掩護那些趁機上來的人。


  江美很快被送上救護車,我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來,如果江美死了,真不知道我們這一行人還能不能平安回到清水市。


  “你不能死,你這個負心漢。”遲音撲在他的胸口處,“我並不是真的想逼你……”


  “音音,我、知道、什麽都知道,我愛你、你知道嗎?”男子咽不下一口氣。


  “你是不是想說本傾心江美,後來才愛上我的?我也知道,但還是要逼你當著所有人麵承認你愛我,你寧願死也……這樣子對得起我腹中死去的孩子嗎。”


  “音……”男子想多說些,卻隻能拚命搖頭,含笑閉眼。


  “哇”遲音完全哭開,和我當初認識的女孩完全不一樣,當初的她站在台上,比我還淡定,目中無一切的霸氣。


  後來她也是淡定告訴我一定會殺了江美,一定會完成任務。


  我冷冷看著周圍的男人,江家是好,但他們大部分是喜歡江美而當上保鏢的,他們多是未成家的男子,為佳人而奮戰。


  他們沒有錯,江美沒有錯,遲音沒有錯。


  誰都沒有錯,但大家在一起就是錯了。


  我扶起遲音,冷冷地對所有保鏢說:“誰要是沒槍,就別上前阻擋我們,因為阻擋一個死一個。誰要是有槍,就衝我們腦子上開,但是我們的人一定讓你們嚐嚐什麽叫做誅九族的滋味,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每一次我說這些話都記不得為什麽這些詞語會脫口而出,還是遲音後來跟我說當時所有人都被唬住了,對我們作作樣子,但沒有一個領頭向前。


  我怎麽記不住呢。


  我記住遲音像一個青春少女,她趴在我肩上,“我怎麽也想不到會愛上一個男人,就像我想不到我會是金鞭的繼承者,他們把金鞭交給我的時候告訴我一定要完好保存,傳給下一任會使用鞭子的人。”


  “那個男人,我明明知道他後來愛上了我,卻還是不能忍受他是為了金鞭而接近我,所以才會逼死他,青檸,你以後千萬不要逼走一個人,那種感覺,好痛。”


  我知道,我都懂,即便許生當初是因為許烺喜歡我,想接近我,想下套給許烺,但後來我們都懂了。


  她就像一個小女生,絮絮叨叨說著,說那個男人有多寵自己,她每次來大姨媽他就像個媽媽一樣,叮囑不要喝冷水不要吃冰,衣服都是他洗的,洗得很不幹淨。


  他告訴她一定要多吃點,這樣子沒人要的話他會要,他不嫌棄。


  他們分開在外地的話,他們用QQ,每天晚上互說晚安,他叮嚀一定要早點睡,但是他每次在她睡著後去她空間留言,兩個人超級幼稚。


  兩個人像普通情侶一樣吵架,遲音脾氣不好,動不動就鬧分手,男人總哄著,不分不分,分了就找不到這麽好的老婆了。


  後來遲音有了孩子,第一時間先告訴他,卻發現他和江家的關係,知道了秘密。


  她一個人一聲不吭地做了人流,沒有人陪伴,沒有流淚,冰涼涼的血液從兩腿之間流出,那是兩個人的結晶啊。


  “我終於逼走了他,再也看不到他,所愛的笑臉和情話,都隨著風而逝,你們沒有體會過這種滋味,那是心口硬生生的痛。”遲音一路上講著他們之間的故事,講著你們都不懂的故事。


  是啊,隻有經曆過的人才懂,隻有愛過的人才會懂。


  那種刻骨銘心的痛,就像死皮膏藥一樣難以從肌膚上扯下來,一旦硬扯的話痛得不像話,


  我帶著遲音回到酒店,他們一個個麵色都不自然,許生皺眉問我去找人為什麽不帶著他一起。


  “一起?你們還拿她當人命嗎?”我橫眼掃去。


  白大壯沉默著,又開了口:“但許生是為你好,他剛才去尋你的。”


  “哦。”我淡淡應道:“謝了,我可不想無關人和我一起冒險。”


  遲音後來嘲笑我沒見過這種人,明明心裏是高興許生來救我的,嘴卻還像一個利刀子。人家不救她很正常,不想引起女友不高興啊。


  我隻能撇撇嘴,他不是我男友。


  明天就回清水市,我又要和他裝作陌生人。


  還是……說清楚吧,和墨林說清楚,我可不去競選什麽幫主位子,還明裏暗裏考核。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為嘛不許對許生用情。


  房間裏我來回踱步,到底該怎麽辦呢,要不趁現在和許生私奔吧,他要是知道還不樂壞了。


  聽到敲門聲,遲音見我沉思,先行跑去開門。


  “青檸。”急匆匆的聲音,不想也知道是許生。


  “幹嘛?”我又鐵著臉,果然夠賤。


  “江美死了。現在我們坐直升機走吧。”


  我怔住,遲音不自然低下頭,我隻好問:“位置夠嗎,一共隻有四個座。”


  “沒關係,有三架呢。”


  情若果然準備得很充實,但是他怎麽能知道我們有這麽多人,難道是提壺告訴他的,但是他的樣子似乎來這裏好些天了。


  我們一行人又急匆匆上路,我和許生還有情若坐在同一架,先不管會不會暈機之類的問題。


  看來私奔計劃泡湯了。我心裏犯嘀咕,算了,走一步是一步,說不定墨林的人發現我考核一關不通過放過我。


  “情若,你什麽時候認識提壺那個家夥了。”我裝作無意的樣子,覺得這兩人怎麽也靠不上邊。


  “提壺啊,我該怎麽開口呢。”情若有些為難,“我走在路上好好的,他非扒上來說要手機號,、MAN、QQ,我那個時候不知道他是男的,也就沒給他,後來一直纏著。就認識了。”


  我可以想象得到提壺那個男人感興趣的樣子,扮作美女可憐巴巴的樣子。


  “後來怎麽纏著的?”許生也起了興趣。


  我嬉笑:“你是不是吃醋了,人家追過你又去追別的男人。”


  “青檸再調皮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


  “怎麽收拾?”


  “你不懂嗎?”


  我瞬間羞紅了臉,不和他貧了,飛行員和情若還在這邊了。


  “後來我去超市買東西,一個男人向我走過來,說好久不見,我心想這人有些熟悉,但就是沒想到是誰,知道他提醒最近有沒有美女搭訕,我也想不起來。”


  “那是因為搭訕你的人太多了。”許生吃醋道,“像我這種有女友的人,漂亮妹子見到母老虎都嚇跑了。”


  “你說誰母老虎?”我掐了他一下。


  情若無可奈何地看著我們,知道他的話是講不下去了,動不動就插上一兩句。


  “提壺這個人見到帥哥都會撲上去,情若不妨考慮考慮,他化妝技術很牛的,這樣你就男女通吃。”


  “是啊,那晚和你打過電話後我說要去找人,他也屁顛顛跟著,為我賣命,怪不好意思的。”情若笑著回頭,眼睛卻望我出神。


  我別過臉,拿許生當擋箭牌,“所以嘛,許生把提壺讓給你了,夠義氣不。”


  ……


  他們兩個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我埋下頭,“大晚上的,睡覺睡覺——”


  回到清水市歇了整整兩天兩夜,累得骨頭都散架了,一大群人住在許生的別墅裏,氣氛融融。


  情若第一天給我們一大夥做了早餐,他也把小樹接過來,和合子一起玩耍。我隻能暗歎他真有心,哪個女的能配上他呢。


  哪個女的都配不上他!他是我哥哥嘛。


  “情若,我發現你真是一個神奇的動物嘛,既能搞定江家,也能搞定廚房。”海哥誇張道,“我都想嫁給你了。”


  ……


  第二秒他就被提壺揪著耳朵鬼叫我錯了,提壺阿叔我錯了。


  大家輪流講笑話:

  1、大胖赴宴遲到,結果沒有按照禮儀的要求,他從右側入座,惹得他右側的那位胖女士很不滿。大胖也沒顧上這些,匆忙入座後,一見烤乳豬就在麵前,於是大為高興地說:“還好,我坐在乳豬的旁邊。”話剛出口,才發現身旁那位胖女士怒目相視,他急忙陪著笑臉說:“對不起,我是說那隻燒好了的。”


  2、有兩隻小鳥看見一個獵人正在瞄準它們,

  一隻說,你保護現場我去叫警察!

  前兩個都是海哥講的,他那一肚子壞水隨便潑潑都能淹死人。


  “有兩隻香蕉,走在前麵的一隻嫌熱脫掉衣服,後麵那隻摔倒了。”歐弟淡然地說了一句,大家麵麵相覷,遲音說:“好冷啊。”


  “有一隻檸檬,被自己酸死了。”許生裝模作樣說了句,眼睛瞥向我。


  我嘴角抽搐,這貨是在存心找碴嗎。


  後來我們圍在一起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遲音想去睡覺了,我本來想挽留他,許生說算了,她個性偏僻,我們大家夥又都認識,難免會覺得陌生。


  就是因為陌生才要多接觸接觸,這裏有許氏兄妹,海鷗兄弟,我和情若也是兄妹的關係,就剩下白大壯和她了。


  白大壯居然也鬼使神差地說不想玩,嘲笑我們這個是小孩子玩具,他和遲音帶著兩個小孩去樓上看動畫片了。提壺呢,大概怕我問到什麽隱私問題,也退出比賽。


  “不管他,他就是想單獨泡妹。”海哥把牌摸出來,“很舊了,還是以前玩的。”


  “還是用酒瓶子吧,瓶口指向誰,讓那人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不準扭捏,當然不回答或者不想做的人罰十倍酒。”我邪笑,“怎麽樣?”


  “好了,第一個是青檸。”海哥絲毫不墨跡,立馬轉動剛才喝完的空酒瓶,“你是處的嗎?”


  他們沒想到我回答一點都不猶豫,歐弟被這迅速搞得亂了,他定下神來,“什麽問題?”


  “你有喜歡的人嗎?”我本來想報複海哥,但是沒想到轉到歐弟了,誰讓他們兩個坐的地方很近。


  “有。”


  “是誰?”我立馬問。


  “這個不需要回答吧。”他忽然變得狡猾起來,瓶子在他手中轉動,“下一個,青檸。”


  怎麽又是我,他頓了下說:“喜歡過幾個人。”


  許生目不轉睛盯著我,他勾起笑想聽聽我的回答。


  “兩個,下一個,許生!”我又想飛快回答跳過,但是許生拉著我的胳膊,“還有一個是誰?”


  “我的前男友啊,不你啊。”我鎮定道,“該我提問了,你一共和幾個人發生過關係。”


  大家炸開了,海哥更是悠哉飲酒,“許少爺,這問題刁鑽啊。”


  我瞪向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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