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回報
接下來的路程我格外輕鬆,把窗戶打開透透氣,車內全是一股血腥,那群人看樣子不像是情若派來的。
我有必要和情若說一下,倒不是擔心,而是譏諷,他那麽一個謹慎的人也會出岔子。
司機把我們送到A大門口,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去通知下你們主子,就說人是我殺的,至於為什麽你心裏應該很清楚。”
司機是個不中用的人,他也隻配當司機的料,連連點頭後發動引擎準備離去。但我是低估他了,車身出動,方向是對著許老的,這個遭天殺的,但許老年紀雖大,很快躲閃到階梯處,車撞上了第一層階梯。
我砸碎玻璃,蒼戒對準車內的司機,但他反應過來很快逃之夭夭了。
“不追了。”許老攔住我,“他肯定不是回方南那邊。他們是叛徒。”
“你一開始就懂?”我驚詫。
“是的。別為我為什麽不說,有些事情天注定,天要是注定我們死,那麽今天誰也逃不了。”
我說:“但我們活了。”
許老現在變得比以前更多了一份見識,卻少了那份開懷。
“回家吧。”
我吐出三個字,想把身上的衣服換掉,不想穿情若那裏的衣服,樣式太過於可愛。
在他心裏我還是那個天真活潑的女孩吧。
說巧真是巧,剛扒拉幾下衣袖就看到許生他們的車停在旁邊,還有影視客車,看來他們是想在這裏拍戲的。
不過來的可真早,現在不過才八點,我們來的太匆忙,情若做好了早飯,我也隻是吃了一小塊麵包。
“吃點東西,再看人演戲如何?”我問許老,“還是先回家?”
這是一個愚蠢的問題,許老自然是選擇後者了,回家看葙奶才是他的目的。
但是我顯然低估了她,他說:“先吃東西吧,我要餓死了。”
決定先吃東西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去銀行取了錢,隨便挑了一家早餐店,帶著許老進去了。
早上八九點是吃飯的高峰期,本來看到許生的車是一件巧事,那麽再在這裏看到他是多麽巧呢。我算著幾率,他已然走過來,見到許老連忙問了幾番,再說幾句孫子該說的話,我不耐煩地把牛奶杯放桌子上,“爺爺,我們該回去了。”
“聽說這一次新生了不少年輕漂亮的演員,要不我們在這裏看看他們拍戲吧。”許老絲毫不介意,還請許生坐了下來,我深呼吸一口氣,落落大方地把包子推到他麵前。
“謝謝,我吃過了。”他特別禮貌道,擺出那種可以給任何人的微笑。
我說:“哦,我隻是客氣下,這包子一元一個還舍不得給你。”
……
“丫頭,我問你話呢,要不咱們留下來看看吧,我雖然以前馳騁商場,但是還沒有搞過影視這一項目呢。”許老大言不慚,“如果我要是搞啊,說不定成了全國首富。”
我白了他一眼,“您老夠有錢的了,還是回去吧。”
“不嘛,我要留下來監察我孫子的豐功偉績。”
明明就是想看小演員的,還說那麽好聽的話,我嘴上隻得應著,其實正合我意,本來目標就鎖定在A大,現在還有一個陪許老的正當理由。隻是當著他麵殺許靜心的話會不會不太合適,他也是非常疼愛自己的孫女的。但是一命償一命合乎情理,想到這裏,我更加好不猶豫。
A大校園內,許生去和導演商量事情了,小演員們從大巴上下來,白子雪和許靜心卻是帶著大墨鏡,在眾多睽睽下走到拍攝現場,看來她們兩個是主角咯。
娛樂圈都是什麽鬼東西,那些人也是閑得無聊,圍著白子雪問東問西,人家不愛搭理就越貼上前。我實在不想看下去,拖了一把椅子就坐下。
期間有不少同學來回走動,投去驚羨的目光,我麵無表情看著這群無聊的人類做假戲。忽然覺得後麵有人推了我一把,椅子晃動,我連忙起身,下意識送了一腿。
“你幹什麽?坐我椅子還踢我?”紫發女生很囂張,“真是不知好歹,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我的話一出,立馬就被人圍著,議論紛紛,說這是墨林幫罩著的某某。
我故意放傲語氣,“墨林?是什麽?”
周圍哄笑,有人更是用極其不屑的聲音喊道:“你連墨林都不知道還敢得罪人?”
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他們見識,我把椅子扔給紫發,“椅子給你可以,但是不用亂動,我不希望我用的東西別人正在用手碰。”
紫發很不高興,她找來了一個瘦高個,“看見沒有,他是混墨林的。”
我從來不知道墨林名氣那麽大,居然還涉及到A大這麽多人,不是隻是一個商業用的名號嗎。
正要抬眼看看那到底是誰,那人已經低下頭作輯,說:“不知幫主大人來臨,還請恕罪。”
本來等著看熱鬧看笑話的同學頓時炸開了鍋,紫發更是氣得一塌糊塗,“四叔,你有沒有搞錯,她是幫主?”
“閉嘴,不要亂說,快點給女王道歉!”
我擺擺手,踢了他一腳,“我踢你不是因為這個紫毛丫頭,而是你敗露我的身份。”
還剩下一年本來想安安靜靜在A大邊上學邊調查一些事情,來去自如比較方便,還可以檢查白林和許家的影視合作。他這麽一搞倒好,做什麽事情都有人盯著,指指點點的。
那人很快起身,又跪倒,“實在抱歉,屬下不是故意的。”
來看的人越來越多,我暗忖還是早早離開的好,他們都在那裏討論,“原來這個美術渣到底子裏的女生居然是墨林幫幫主,早聽說墨林幫新上任一個女幫主,但是沒想到就是在我們學校。”“是啊,她畫畫很垃圾的,但卻是柔道社社長,是獅王的女朋友。”“真沒想到A大出現一個傳奇人物,我還以為許少畢業於次已經很轟動了。”
我揉揉腦袋,算了,這些事情就隨遇而安,順其自然便好,至於那個什麽墨林的人,估計也不是什麽大人物。
“你去告訴康劍,就說我平安無事回來了。”去情若那裏,手機什麽的都還沒有拿回來,我又不知道康劍手機號碼。
那人連連點頭,和紫發說了幾句,紫發立馬對我笑逐顏開,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紫盡!”肖蕙蘭走過來拍了我一下,她知道我換了名字,一年裏有空的話都會和她說幾句話。
我本來還想去拍攝現場看看的,她這一來有些不方便,我隻好說:“你怎麽在這兒?”
這個顯然是廢話,但我熱衷於說廢話的,她嘟起嘴吧:“我現在是一名演員了。”
“你不是想當歌手的呢?”
“不了,我現在和公司簽約了,演三姐妹主角之一呢。”她指著不遠處搭起來的場景,“喏,那個就是我的搭檔。”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和誰,這下子好了,憑著找肖蕙蘭的機會接近白子雪和許靜心。白子雪我雖然沒有怎麽想對付她,但如果她要是勾引許生的話,我絕對讓她沒有好果子吃。
“哦,那你們每天都要來這裏拍戲嗎?”
“這不一定還是看天氣的,這一次的主角機會是我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
她不說我也知道名額有多難,肯定還得憑著家底子,再說許靜心和白子雪又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如果她們搭檔的話難免會產生衝突,真不知道肖蕙蘭一個人應不應付得過來。
肖蕙蘭告訴我微微還在上課準備考研,她現在大四,如果混出一點名氣的話就直接大學畢業就好了。這些都是家常話,我敷衍幾句了事,她是不懂我變化的性子了。
白子雪和許靜心忽然走過來,真不知道兩個人怎麽處得那麽好的,她們在我們旁邊擇了一個地方坐下來,以閨蜜的身份聊起了天。
許靜心說:“我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心裏還是喜歡你的,畢竟你們是青梅竹馬,他還老和二哥爭你呢。”
白子雪說:“我知道啊,他這些天太忙了,晚上回去倒頭就睡,有的時候都不會理睬我。”
許靜心說:“你知道就好,你才是正身,不像某些人是個替身,替身完之後還大搖大擺的樣子。”
白子雪朝我們這邊望了一眼,見我和肖蕙蘭不停地說著,又故意放大聲音:“以後我成了你嫂嫂,可要對我好一點。”
“那是自然了,你是我唯一喜歡的嫂嫂,剛才爺爺來過了,我真高興他平安無事,你和哥哥盡快結婚,好事兩樁嗎?”
啪,我手中的礦泉水瓶掉了,肖蕙蘭替我撿起來,“怎麽心不在焉的?因為她們說的話?”
“沒什麽。”自認為現在已經百毒不侵了,可是聽到許生這個名字還是難免觸動,這是條件反射還是非條件反射。
我接過瓶子,喝了幾口水仍然覺得天特別熱,“你和我隨時保持聯係,我最近幾天會常來A大的。”
常來A大,找準時機就下手,再不下手就遲了。我可不想等到白謙吧許靜心護得跟溫室裏的花朵似的。
“知道了,我也想你想得慌。”肖蕙蘭由衷笑道:“明天你也會來吧。”
“嗯,要是有誰欺負你了,就直接和我說,看看誰和墨林作對。”我今天難得這麽多話,也隻是做一場假戲給白子雪和許靜心看看。
許靜心聽了我這話嗤笑一聲,和白子雪說:“白林和許家合作已經達到了巔峰的狀態,在清水市在無人可比咯。”
“是呀是呀,珠聯璧合。”白子雪奉承道。
她們是眼瞎嗎,墨林和方家合作才是真正的巔峰狀態,方家不比許家若,而且生意擴展到半個日本。白林雖然實力不可小覷,但是白謙完全沒那個心去壯大,他一心想要四處遊玩,即便他們了兩家合作也不會有什麽好豐收的。
我忽然有一種想把他們的影視搞垮的衝動,回去得找人商量一下對策,有了這個想法,我嘴角不禁揚起。
許靜心和白子雪從我身邊經過,隻是白子雪還不怕死地撞了我一下,真是羊羔不怕虎。我立馬伸手困住她,“你是想死吧?”
白子雪臉色驟變,忙喊許靜心救她,許靜心現在已經打不過我了,她愣在原地。剛才說的閨蜜話都當做微風輕輕飄過,什麽都沒有留下,什麽都無法證明,她不顧白子雪的喊救,裝作沒聽見一樣走了。
算她識相。我在心裏咒罵一句,全然沒了興趣,把白子雪鬆開,她正與往前跑被我一腳絆倒。
“沒事不要亂惹我,你再強大也隻是後麵有人罩著,而我,是可以罩別人的人。”我把鞋子伸向她麵前,“有些髒了,你替我擦擦吧。”
鞋子也是情若那裏的,樣式小巧,我卻嫌棄太過於幼稚。白子雪跪在地上,用可憐兮兮的神情望著我,我有喊了一遍:“你到底擦不擦。”
現在就像當初她怎麽對我一樣,我一一還回來,當初的我什麽都在乎,所以被人抓住了很多把柄。而現在的我很想穿越到過去,把那個白子雪直接手刃,或者讓她把攝像和照片給許老,告訴任何人那些東西我統統不在乎。
關於許生的我也可以一一舍去,再也不用為他委曲求全。
“我再問最後一遍,你擦不擦?”
“我擦。”她顫顫巍巍伸出手,抽一張紙巾在我鞋麵上抹了幾下,我蹲下身子把紙巾扔掉,“用手!”
“你不要太過分!”白子雪怒瞪我,“這裏還有這麽多人,你不能把我怎麽樣?”
“你要是真以為我不能把你怎麽樣,你就不會蹲下身子,正因為你知道自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才會說出那種話威脅我,你覺得,現在的我還有什麽可以被威脅呢?”
難得心情這麽好,可以說出一番話來教育人,我把鞋子懸在半空中,直抵她胸口處,“我的話不想再多說第二遍,你今天不擦,以後去燕閻王府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