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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你怎麽知道猜的啊

  吃過晚飯,我琢磨著想什麽辦法捉弄這裏的人呢,不知為什麽,看到這裏的所有人,包括廚師侍女保鏢,還有一條狗。


  “還在想啊,我來給你出主意吧。”情若遞給我晚飯後的果汁。


  我點頭,“什麽主意。”


  “你不是覺得無聊嗎,我來找幾個遊戲給你看著玩。”情若不顧我的意思拍拍手,很快從推門處走來幾個男人和女人,他們都是視死如歸的樣子。


  情若緩緩開口:“本來這些人都是該死的,現在我設立一個遊戲規矩,如果兩個女人都打敗一個男人,那麽她們是平安的,男人則死去,如果打不過的話,那麽男人想對她們做什麽就做什麽。紫盡,你覺得如何?”


  “甚好啊。”我裝腔弄調,情若的狠不是我想象出來的,如果他是想折磨一個人的話,那麽真是猶如人間地獄。


  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裁判吹響了口哨,第一輪開始了。兩個女人是有力氣的,她們和一個瘦弱的小青年打鬥,招招普通,但是可以維持一會。小青年剛開始輕敵,猶如死士的臉忽然有了生機,似乎釋放了所有的力氣去戰鬥。


  約莫打鬥十分鍾,他隻摜下了一個女人,還有一個慶幸得脫。情若透著憾意,命令另一個女人上,他們幾個人就這樣互相亂打亂鬥,剩下來的一男一女是最強壯的,他們打得滿身帶血。


  但終究女人是輸了。那個男人是唯一的勝利者,剩下的輸家都被拖走了,至於去什麽地方誰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不能有婦人之仁,我靜觀其變,情若湊近我的耳邊說,“你要不要接著看白天的電視,來一個現場直播好不好?”


  原來是這個目的啊,果然是夠有趣的,也足夠狠的,但我沒有那個興趣看。隻能敷衍太困了,想睡覺了。


  “那就去睡吧,來人,送小姐回房。”情若命令道,又笑吟吟問我想不想就他們,盡管不看現場直播,但是戲還是要演下去的,救不救隻需要我一句話。


  還有那群不明所向的人,他們剛才戰鬥也都受了不小的傷,隻需要我一句話,我說放人,他就放。


  “不用了,這是你的人,和我沒關係。”我冷冷道,和白天完全不一樣。


  情若淡淡哦了一聲,“可惜了,他們曾經也是各方英雄,竟然淪落至此,實在可惜,本來想放他們一條生路的,但是紫盡尼斯湖不太情願的樣子。”


  這麽一說反而是我不願意放了他們,萬一要是死的話我豈不是大罪人了,情若輕而易舉地就把所有的罪責都推給我。


  “救他們,條件是什麽?”我無奈問道。


  “讓我抱著你睡一覺便好。”他若有若無的笑一直掛在臉上,我連連後退幾步,“他們都該死!”


  “他們其實不該死的,我本來隻是想囚禁,聽說你無聊,便找一個遊戲給你玩玩。遊戲規矩定好了,自然不能改變,除非開掛咯,那麽你願不願意做掛呢?”


  “開掛會封號!”我咬牙切齒。


  情若不以為意,“沒事,我不怕,封號就封號唄。”


  “那就讓他們死吧,本來就與我無關。”我頭也不回地上樓,甩開侍女得手,毫不猶豫。


  感覺到背後有注視的目光,我無奈笑笑,看來他是在警告我不要再玩了,再玩隻會有更多的人會犧牲。這裏不是我的地盤,自然由不得我去做主,所有的一切多被人掌握在手中。


  一晚上我都在想心思,半夜依然睡不著,房門兀地開了,我警覺地準備觸動蒼戒。


  月光模糊下可以辨別出來那個人影是情若,他躡手躡腳來到我床邊,慢慢地替我掖好被子,空調溫度提高一度。他要是溫柔起來,任何姑娘都擋不住的。


  “晚安。”


  我聽見這兩個字,全然沒了睡意,迅速起身伸出一條胳膊把蒼戒抵在他脖子上,以為能絕對製住他,後來才知道是自己的不自量力。


  “紫盡,你想做什麽?”他一點都不慌亂,對自己很有自信,“你想殺我嗎?”


  “放了許老和我,收手吧,你得不到什麽的,你看你們都在為繼承權鬥爭。”


  “我現在隻想要你。”


  我絲毫不鬆動,“我這輩子隻愛過許生一個人,不管他怎麽樣我都會喜歡他,不會接受其他人。對於你,我隻當做哥哥。”


  “那你殺了我。”他也絲毫不為懼怕,“殺了我就行了。”


  “別逼我。”


  “你一直都是那麽衝動。”他亮了房間裏的燈,輪廓鮮明,臉上永遠都是一副對什麽事情都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心思縝密。他繼而笑道,那是我最常見的笑,是每次想起他的特征,“你這一年裏為墨林犧牲很大,我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你,但卻不想打擾。每個人都有要走的路,你這條路是我安排的,也希望可以一直堅持下去。”


  “你別說話!”他說多了我就心慌,本來就沒有勇氣去殺他。


  害我這樣子每天生活在爭亂中是他,造成一切的都是他!

  “那你殺我。”情若用手握住我的手,更加逼近自己的脖頸,“殺了我一切都可以了斷了。”


  許久,我一直怔住,終究還是放手,癱瘓在床上,後背剛才被拉動傷口,現在才知道痛。


  “你怎麽樣?”情若連忙扶我躺下,“明知道自己有傷,還……”


  他就是那麽溫柔,讓我怎麽忍心啊,明知道我是因為殺他而拉動上口,卻還是用溫柔來抵擋刀槍,怎麽忍心……


  重新上了藥,情若陪在我身邊喃喃:“明天你帶著解藥和許老回去吧,康劍他們該擔心了,還有許生和白林合作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擺平他們。”


  我詫異地望著他,“你……”


  “剛才如果你真的要動手的話我可能不會這樣做了,興許說不定真的強行把你留在身邊,甚至帶去日本,但現在我想好了。現在放你走,如果受傷了還會回來,強扭的瓜不甜。”


  “謝謝。”我由衷感謝,情若親了下我臉頰,戀戀不舍地離去。留下兩名侍女照看我。


  想繼續睡下去也沒有困意了,大概是太過興奮了吧,便想沒事找她們聊天,可是兩個小侍女似乎很不開心的樣子。


  “我想喝水!”我叫嚷,小兔崽子,不給點顏色看看當我是什麽。


  一個侍女倒了杯涼水給我,我一手推翻在地,“會不會照顧病人,我要喝的是熱一點的水!”


  雖然心情好了,但是在總部生活一年多的秉性還是沒有改變的,盡可能追求完美的我自然容不得這一點差池。


  另一個侍女又倒了杯熱水給我,我一摸杯子太燙,也一下子打翻在地,“太熱了,你故意的嘛?”


  “是杯子吸熱,水剛好的。”她狡辯道,“給你喝就不錯了,真把自己當什麽了。”


  我一聽這話火了,“你有種把自己的花再說一遍!”


  “說就說,誰怕誰啊,以為自己是什麽身份,不過就是主子的玩物罷了。還真當自己是女主人了啊。”她囂張跋扈,旁邊的侍女攔都攔不住,在一旁勸道:“她是主子的妹妹,方家名義上的,你還是少惹了。”


  “原來還隻是一個妹妹,這麽囂張啊,還沒爬過主子的床呢。”侍女大言不慚,“我至少還是主子的人。”


  “你膽子是太大了吧。”我似笑非笑望著她。


  她微微慌亂,還是挺著胸脯說:“怎麽,你還想告訴主子嗎?”


  “不用告訴他,我自己解決便好了,惹那麽多麻煩幹什麽。”我衝她額頭丟了一個杯子,她輕鬆躲過,笑嘻嘻道:“你現在還受著傷,我們即便殺了你也沒關係。”


  “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我笑,蒼戒的骷髏頭飛奔而出,直擊她胸脯,鮮血四濺。


  我不免皺眉,“弄髒了我的戒指,真是可惜了。”


  另一個侍女嚇得魂飛魄散,她們都是有些功夫的人,她不知是該和我一拚還是求饒呢。她慌慌張張通知了情若請求幫主,我翹起二郎腿,“我等著你的消息。”


  情若過來,他對屍體很厭惡,“怎麽照顧人的,來人,趕緊丟掉。”


  那個侍女見情若問都沒有問一下,不免嚎啕大哭,說是我殺死她姐妹的,她們什麽事都沒有做。


  “你也是不想活了嗎?”情若低下頭,輕手摸了下侍女的發辮,“去管理部領罪去,乖。”


  有幾個保安迅速過來把她拖走,房間也立刻被打掃幹淨,但情若仍然皺著眉頭,“這裏睡的話不太好,給你換一個房間。”


  “不用麻煩了,我想現在離開,可以嗎?”


  他盯得我發毛,剛才他連治罪都是極其溫柔的,手段確實非常殘忍。


  “怎麽,這麽不想見我,如果想走的話去門口自然有人去接你。”他指著窗口,看下去停了一輛房車。


  我淡淡道,“讓爺爺休息一會吧,我不急著走。”


  “真的是因為爺爺的原因,不是想留下來多陪我幾天?畢竟小樹你還沒有見到。”


  “不見了,他在你這裏很安全。”我搖搖頭。


  情若忽然放我走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而且還讓我帶著爺爺一起,我寧願希望他是真的想回頭,而不是又帶著一層目的。


  早上五點就出發了,盡管我徹夜未眠,但是睡在那裏始終不是很舒服。


  許老對於自己能離開似乎沒有表現出意外的表情,反而像旅遊似的,拍拍我的肩膀,“丫頭,走吧。”


  “嗯。”我應道,回頭看了眼情若,他在窗口拿著酒杯看我,衝我揮了揮手。問他來不來送別,他說不了,怕去送的話還想留住我。


  我笑,自己蒙上眼罩,和許老並排坐在座位上。這一次除了幾個保安和司機外沒有其他接待的人,所以一路上沉默。這讓氣氛難免有些壓抑,許老和我先是聊了幾句,後來也無話可說,畢竟不能在別人麵前肆無忌憚地說話。


  和他談起葙奶得一些事情,他都說好好,老太婆好樣的。我想問他是不是知道情若是他孫子的事情,但是礙於有人在場,說話很不方便。


  我打量起車內的情景,幾個保安都是橫粗馬大的,沒什麽好看的,車外則是平坦坦的路,我一個路癡記得不是很清楚。雖然蒙上眼罩,我還是能看到一些,要不然在車內多無聊。


  打量打量我就不望了,他們見我頭來回晃動,用懷疑額目光看著我,我隻能低下頭裝作沒事幹。


  車上了高速公路,視野一下子被限製了,隻有一色的欄杆和不同的車輛,我坐得屁股都有些麻了,情不自禁又東張西望。


  望著望著忽然發現他們似乎都在嚴加看管我和許老,目不轉睛監察我們的一舉一動,這讓人有些納悶。我裝作睡覺把頭扭向一邊,實際上眼睛盯著他們的動作。


  他們有些蠢蠢欲動,有一個人的頭不住地望向前方,這種行為證明他是在時刻關注目的地。


  他們打了一陣子啞謎,我瞥見有一個人放在背後的刀柄,暗叫不好,連忙戳了下許老。


  許老睡得正香被我吵醒,以為除了什麽大事,我向那邊努努嘴,示意他去看。


  許老也是一驚,皺著眉頭說:“為什麽我什麽都看不見。”


  ……我忘記他是真誠實意地把眼睛蒙上了。


  “丫頭,怎麽了,你讓我看他們什麽?”


  許老不知死活地冒出一句,全車人都聽見了,我也是實在佩服他,“我想告訴你他們長得都挺帥的,讓你看看。”


  本以為這話應該無害吧,但他們為何都過來,我扯著嘴角,“大哥,你要幹嘛?”


  “你沒蒙眼罩?”


  “我肯定蒙的啊,怎麽了?”基於我目前還是有傷的,不易打架,隻能腆著笑。


  他用鼻孔發出一個聲音,“哼,沒帶眼罩怎麽知道我們挺帥的。”


  “你們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帥,即便是瞎子也能感覺到的,不信你試試吧。”我說著把眼罩摘下來遞給他,“試試呀,我說的是真的。”


  那人半信半疑,我趁機用蒼戒劃上一喉嚨,把人推向同伴,許老感覺到動靜,但他仍然十分淡定地養神。


  “你,竟然殺人!”有人怒喝,“反了。”


  他得話音剛落,人已經死翹翹了,蒼戒的鋼絲飛旋住他們的脖子,結實地繞了一個彎子,我輕輕一勒,一排人全斷了氣。


  許老在旁邊拍手叫好,他的眼罩被摘下來當旗子一樣使用,扶額,怎麽會有這樣子的爺爺。


  司機恐慌地叫喊:“饒命饒命啊。”


  “饒你可以,為什麽你們要殺我,你最好把我們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冷然道,用蒼戒抵住他脖子,“不要亂動了,我知道你有刀有槍,把它給我。”


  他顫顫巍巍抽出一把小巧的槍和刀子,不過拿槍似乎是獵槍,他問:“你怎麽知道?”


  “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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