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過年了
轉眼間兩年時間過去了,這兩年大家過得都不錯,每天開開心心,雖然錢掙得不多,但經營這客棧大家都豐衣足食,特別是大嘴每天晚上都給自己加餐,全是大魚大肉,吃的那叫一個滿嘴流油,經常看的呂風和白展堂都饞了,然後三人就在一起吃肉喝酒,兩年下來三人都胖了一圈,氣的佟湘玉總說客棧的收入都被你們三個給吃了。
年三十,呂風穿上自己新作的緞子面的薄棉衣和新做的靴子就下樓了。
佟湘玉也作了一身新衣服,正和白展堂,李大嘴,在大堂包餃子呢。
呂風一邊下樓一邊笑道:「都包上了啊。」
白展堂和李大嘴一聽呂風的話就兩眼放光的走上前拜年道:「大掌柜的過年好。」
呂風拿出準備好的紅包笑道:「過年好。」說著就把紅包遞過去道:「過年了,一人一個紅包。」
白展堂和李大嘴高興的接過紅包道:「謝謝大掌柜。」
倆人收起紅包回到長桌坐下,白展堂對著佟湘玉笑道:「佟掌柜,你看看大掌柜都給紅包了,你不表示表示。」
李大嘴也跟著道:「是啊,去年你就沒給,今年還不給啊。」
佟湘玉摳門道:「去去去,大掌柜都給了我就不用給了,一年掙不了多少錢你們三還猛吃,哪有錢發紅包。」
白展堂開玩笑道:「摳死你得了。」
李大嘴接著跟著道:「就是,都兩年了也不說給漲點工錢。」
佟湘玉義正言辭的道:「每月二錢銀子還嫌少,也不看看你們待遇多好,特別是李大嘴你,一天光吃就得吃多少。」
大嘴笑道:「沒辦法,誰叫咱能吃呢。」
呂風坐下笑道:「行了,小貝呢?」
佟湘玉道:「在屋裡玩呢。」
呂風看著外面道:「這大過年的也沒有賣糖葫蘆的了,要不大過年的給小貝買點糖葫蘆吃。」
佟湘玉一臉要哭道:「我的大掌柜,你可行了吧,又是紅包又是糖葫蘆的,你還叫我做人不。」
呂風笑道:「行行行,不說了。」
白展堂對著佟湘玉道:「掌柜的,我們是不是該買點鞭炮回來了?」
莫小貝一聽鞭炮就跑出來了,大聲興奮道:「還有煙花和二踢腳。」
呂風道:「再買點宮燈和彩條。」
佟湘玉站起來笑道:「行,都買,在買副春聯。」
「你們包餃子吧,我去買。」
說完就高興的跑出去了。
呂風拿出給小貝準備的紅包笑道:「小貝,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啊?」
小貝看到紅包一下就跳到呂風面前了,高興的對著呂風拜年道:「秀才哥過年好。」
呂風把紅包遞過去笑道:「拿去吧。」
莫小貝接過紅包就跳起來一下抱住呂風的胳膊道:「謝謝秀才哥哥,秀才哥哥最好了。」
呂風笑道:「行了,玩去吧。」
呂風發了一圈紅包就回樓上了,一邊走一邊道:「餃子好了叫我啊。」
白展堂道:「你又跑了?」
呂風笑道:「包餃子就交給你們了。」
……
佟湘玉這邊出門就碰上侯三了,侯三看到是佟湘玉扭頭就走,佟湘玉大聲道:「侯三,趕著上哪去啊?」
侯三一聽也不好再有走了,只能回頭陪笑道:「佟掌柜過年好。」
佟湘玉道:「過年好,前兩個月的飯錢啥時候給我結啊?」
侯三道:「過完年,最快十五,最晚三十,只要這貨款一收回來我立馬還給你。」
佟湘玉怒道:「才兩錢銀子你就拖了我這麼久了啊?」
侯三嚇一跳,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道:「大姐啊,我是真沒錢吶!」
佟湘玉一聽抓起侯三身上的玉佩道:「沒有錢,你身上這塊玉佩三兩銀子前天剛買的。」
侯三睜著眼睛說瞎話道:「你不知道大姐,這是我娘留下的遺物啊。」
佟湘玉又看著侯三的新靴子道:「那你這雙靴子前天剛買的,六錢銀子。」
侯三一聽還糾正道:「哪兒啊,八錢。」
佟湘玉一聽:「嗯……?」
侯三馬上改口道:「不,我說這才八文錢。」
佟湘玉道:「那我出十文錢,你把靴子賣給我。」
侯三道:「那我不算欺負你了嗎。」
佟湘玉道:「那就原價八文,五文也行,免費送給我也行,我都要。」說著就開始脫侯三的靴子。
侯三一看這樣趕緊護著靴子大喊道:「來人啊,搶劫了。」
剛喊完,老邢蹭的一下從拐角竄出來了,對著兩人道:「哎……幹什麼呢?」
侯三搶先道:「她搶我靴子。」
佟湘玉道:「他欠我銀子都兩個多月了。」
侯三立刻反駁道:「不不不,是三個多月了……我沒說不還啊。」
發現自己說的不太對勁,該完口就跑了,一邊跑一邊道:「以後再聯絡吧。」
老邢看侯三跑了對著侯三喊道:「哎,你別跑,站住。」
佟湘玉道:「算了,大過年,就當行善積德吧。」
老邢聽完一臉憂鬱道:「我本來就沒打算過這個年啊!」
佟湘玉看他這樣問道:「咋了?」
老邢開始四處看,佟湘玉看他這樣又問道:「看啥呢?」
老邢小聲道:「雌雄雙煞知道嗎?」
佟湘玉搖搖頭。
老邢接著咬牙切齒道:「本年度最兇殘的最犯。」
佟湘玉不以為然道:「咋兇殘了?」
老邢還是咬牙切齒道:「西涼河的葛三叔,多好的一個人啊,那天剛把一船人接上,雌雄雙煞從天而降對著葛三叔就是咔咔咔,一頓暴錘啊。」
佟湘玉一聽道:「這也太兇殘了吧!」
老邢接著道:「更兇殘的還在後邊呢,左家莊的趙姑娘雖說人長得丑了點,好不容易嫁出去了,激動的熱淚盈眶啊,正哭著呢,雌雄雙煞從天而降,對著新郎又是咔咔咔一頓爆錘啊,把新郎打的……親娘嘞。」
佟湘玉驚訝道:「連親娘都打出來啦?!」
老邢道:「別說親娘了,連丈母娘都出來了,沒用,誰勸打誰,就連接親的兩個轎夫都一人給了兩腦奔兒!」
佟湘玉一聽氣憤的大聲喊道:「太沒有人性了吧,簡直是喪心病狂!」
老邢一聽趕緊捂住了佟湘玉的嘴,緊張道「可不敢胡說啊,可不敢胡說,雌雄雙煞武藝高強,神出鬼沒的,不定就從哪竄出來了。」
佟湘玉一臉不忿道:「我還就不信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還敢在咋們頭上動土?」
老邢嚇的趕緊撇開關係道:「是她說的,跟我沒關係啊,沒關係。」說完就走。
佟湘玉一看趕緊拉住老邢嬌聲道:「老邢~」
老邢一點不吃這一套,回頭對著佟湘玉緊張道:「幹什麼,幹什麼!」
佟湘玉道:「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跟我那些夥計們說,我怕他們沒心思過年了。」說著還雙手抓起老邢的手,給老邢手一通搓,討好著老邢。
老邢這時候就想跑,抽回手就跑了,一邊跑一邊道:「知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