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如果有一天你戀愛了,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在我和磊回家的路上,磊再次開玩笑:“我發現你和林詩雅似乎挺有緣的,不好以後你倆還真在一起了。”我沉默了一下,笑著:“不可能吧。”
磊看著我:“怎麽不可能,你是不知道,自從上次軍訓你送林詩雅去醫務室之後她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還有這次,眼睛裏都要出星星了,唉,又一個姑娘淪陷了。一個木婉清,一個林詩雅,嘿,你子女人緣真好。”
我沒有在乎磊的這些,隻覺得這是在開玩笑。和林詩雅相遇也不過是巧合罷了。
後來假期結束的時候,我和室友剛從寢室出來,就看見站在男生寢室門口的林詩雅。
她看見了我,急忙走上前來,把一個盒子送到我手上。臉蛋有些紅,聲音也有些顫抖:“葉……葉楓,那謝謝你了,這是我親手做的糕點,送給你。”
然後寢室裏那幫家夥一陣起哄,林詩雅的臉蛋更紅了。我笑著:“不用了,沒什麽好謝的,大家都是同學。”
正當我拒絕之後,謝吉強一把搶過來:“林詩雅同學你不要誤會,我們葉楓隻是不好意思,我們幫他收下了,你放心,我們一定監督他吃下你的愛心糕點。”
林詩雅道了一聲謝之後,飛快地跑開了。而我,免不了被他們一陣八卦。
在教室的時候,旁邊的木婉清眨著眼睛,笑眯眯的看著我:“英雄救美,已經第二次了,不錯嘛。”我看了看前麵偷笑的謝磊他們,然後無奈的:“同學一場,遇到困難都該幫一下的,別聽那些家夥胡。”
“哦,是嗎?可是就剛才那一會,我就發現林詩雅看了你好幾次。”木婉清笑的有些狡黠。
我轉過頭看向窗邊坐著的林詩雅,剛好迎上她的目光,她驚慌地轉過頭,裝作寫作業,夕陽的餘暉將她的臉映得通紅。
“葉楓,如果有一你戀愛了,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認真的木婉清,她平時話臉上總會帶著笑容,但是現在卻一臉嚴肅。
我下意識的點頭,然後問:“為什麽?”
她臉上突然笑了:“我我喜歡你你信嗎?”
我的心跳有些加快,我不知道她的是真是假。心中的那一絲喜悅還是無法抑製,臉上卻笑著:“不信。”
後來她有接話,隻是:“開玩笑的。”
……
那時候我們問過汪瑜,問他為什麽要從外地轉回來。
他一臉認真的:“為了一個喜歡的人。”
他告訴我們他暗戀的那個女孩轉回來了,就在市一中。我們問他為什麽不去市一中,反而來了市中。
他:“因為她去那裏是為了她喜歡的男生,我不想過去看著難受。”
後來放國慶假期,我們幾個約著出去玩。木婉清知道了,吵著要跟我們一起來。
我笑著問她:“你一個女孩和我們幾個男生一起出去玩你父母同意嗎?”
她:“當然啦,他們不會管我的。”
那段時間,林詩雅因為我的關係,和他們之間也是成了朋友,這次出去玩,自然也得叫上她。
等那大家在遊樂園門口等到林詩雅後,我們都是一臉震驚。林詩雅居然是坐著一輛勞斯萊斯來的,我們一直不知道林詩雅家裏的情況,沒想到還是個有錢人。
她還是和往常一樣穿著比較簡單,一件白色恤,一條黑色運動褲,紮著馬尾,看上去青春活力。木婉清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衛衣,看上去可愛動人。
當他們去玩過上車的時候,他們一定要把我和木婉清還有林詩雅坐在一起。期間大家一陣尖叫,我感覺旋地轉,下意識的抓住旁邊木婉清的手。等停下來之後,我還是一陣緊張,心有餘悸。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抓著誰的手,轉頭一看。正好對上木婉清的眼神,我倆如受驚的兔子,一下子鬆開手。
我找了個借口離開,避免尷尬:“我去給大家買點喝的。”
這時候林詩雅笑著:“我陪葉楓去吧,他一個人也拿不了。”
我看了看木婉清,她的臉還有些紅。其他人都是一臉笑容,我帶著林詩雅前麵的飲品店買東西。
走到半路上的時候,林詩雅突然問我:“葉楓,你是不是喜歡婉清啊?”
我腳步一停,轉過頭看著她:“沒有啊。”
我那時候也不知道,林詩雅問我的時候,內心居然有些心慌。
聽到我的回答,林詩雅笑了:“那就好。”
“那樣我就有機會了。”
前一句我聽到了,但是後一句聲音有些,我沒有聽清楚:“你什麽?”
她急忙:“沒……沒有。”
等我們買好喝的回去的時候,我發現幾人在那裏勸著汪瑜什麽。他們給我指了指前麵,我順著他們指的方向看去。隻有一對男女在那裏親密的拍著照片,女生漂亮,男生帥氣。我心中突然有了些猜測:“汪瑜喜歡的女孩?”
汪瑜點了頭,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
因為汪瑜心情不好,我們也隻得提前離去。
在回家的時候,汪瑜趴在公交車的座位上哭,沒有聲音,肩膀一抖一抖的……
後來汪瑜告訴我們,那個女孩是他在浙江的鄰居。他他從第一眼見到那個女孩就喜歡上了,他想盡辦法接近她。每次裝作還學生向她請教問題,每次放學回家故意走在她後麵看著她。
他哭著告訴我們:“每次她去哪我都會裝作和她偶遇,在遠處看著她,我知道自己成績不好,配不上她。”
我們幾個隻好勸慰他。。
後來這家夥卻不死心,一直打聽那姑娘和那位男生的關係,結果後來卻是被再次傷的體無完膚。那個男生就是汪瑜喜歡的女孩為他回來的那個男生,兩人是青梅竹馬。
其實有時候不知道結果是最好的,至少能保留點幻想,偷得那片刻歡愉。但人總是這樣,總想去把結果挖掘出來,到最後隻剩下自己在那裏自添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