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在一起
我從來沒發現,自己心中會走進了一個女孩。當我發現當她不在的時候,我會想她;她難過的時候我會心疼;她開心的時候我會比她更開心。不知何時起,木婉清漸漸地在我心裏留下了烙印。或許是第一次相見時的那驚鴻一瞥,又或者是這一學期以來的同桌和朋友。不得不承認,我喜歡上了這個愛笑、可愛、活潑的女孩。但是我從不敢表露心思,我怕了我和她連朋友都沒得做。我告訴了磊他們,他們:“早就知道你會喜歡上她,這樣吧,這次運動會,你向她表白吧。”
我先開始一陣拒絕,但是磊:“青春就是這樣,喜歡就要大膽的出來,不要讓自己的青春留下遺憾。”
我聽了,思考了一晚上,覺得磊得很對。青春就應該這樣,我不想我的青春不完美。
室友們幫我出了個主意,讓我報名參加長跑,他們我到時候假裝跑得很累,讓她照顧我。
為了愛情,我參加了一千米的長跑。
運動會那,我拚了命的跑,隻因為她在一邊給我加油打氣。等我跑下來,已經是累得像狗一樣。雙腿發軟,氣喘籲籲。磊把我扶到一邊休息,然後看著木婉清笑著:“婉清,你照顧他一下吧,班級上有點事,我們得去幫忙。”然後拉著李文欽他們就走了。
木婉清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笑道:“這麽拚幹嘛,跑不了就別跑了。”
我能聽出來她話語中的關切之意,心中還是很開心。
我看著她,嘴唇微動,還是沒法出口,心中一陣焦急。
木婉清似乎看出我有話要,問我:“你想什麽嗎?”
我急忙辯解:“沒……沒什麽。”
猶豫了一下:“明晚你能出來玩嗎?”
她看著我,不知為何,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有些心虛的把目光移開。
她笑著點了點頭:“可以啊。”
我笑了,她也笑了,冬日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沒什麽溫度,但我卻覺得很溫暖。
然而我們都沒注意到,在不遠處有一道身影一直注視著我們,神情落寞。
她身邊的女孩:“唉,詩雅,你喜歡他就去表白啊,不然都被別人搶跑了。”
女孩沒有話,神情落寞的離開……
在第二放假了,那是1月1號。
那晚上,我把木婉清約了出來,走的時候磊知道我要去幹嘛,對我了聲:“加油。”
那晚上,我們在外麵玩到很晚。
站在橋上等著新年倒計時的我,終於鼓起勇氣對著木婉清:“婉清,你有喜歡的人嗎?”
她愣了一下,笑著看著我:“有啊,我過,是你啊。”
我不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深吸一口氣:“木婉清,我喜歡你!”
木婉清笑了,笑著看著我。我的內心如同被貓抓一樣,等著她的答案。但是這幾秒鍾我卻感覺過得如此漫長,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一般。
她:“其實我也喜歡你,我一直都是認真的。”
我笑了,衝著河麵大喊:“那我們在一起吧!”
這時候,漫的煙火綻放,新的一年到來。
也就是那一晚,我和木婉清正式在一起了,成了全校的模範情侶。在學校幾乎形影不離,一起學習,一起去食堂吃飯,一起去複習功課。
磊他們一陣歡喜:“看,我就知道一定行的,平時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對。”
我笑著:“哥們現在是脫單了,你們不準備脫單嗎?”
汪瑜擺了擺手,我知道他還是放不下那個女孩。其他人看了我一眼:“人得誌。”
“等哪我們遇到好的了,也秀死你。”
我笑著,沒有再話。
那段時間,我能清楚的察覺到,林詩雅似乎在刻意遠離我。每次見我和木婉清在一起,她總是匆匆的打個招呼,然後急促地離開。我有些不明白,那時木婉清開著玩笑:“看,詩雅吃錯了呢。”
我看著她的笑容,有些哭笑不得。牽著她的手:“瞎什麽呢。”
木婉清看著我:“我可沒瞎,別人都看得出來詩雅喜歡你,就你不知道,鬼才信呢。”
聽她這麽一,林詩雅和我的種種事情開始浮現在我眼前。她每次看我的眼神是那麽溫柔,帶著愛意。是的,正如木婉清所,大家都知道她喜歡我,我也知道。但是我不想麵對,覺得自己和林詩雅隻是朋友,而我喜歡的是木婉清。我心中不想林詩雅因為我和木婉清關係鬧僵。
我笑著看著木婉清問:“怎麽,有人喜歡你男朋友,你不生氣?”
“我生氣幹嘛,有人喜歡你,明你優秀啊。而且我知道她們都搶不走你,因為你心裏隻有我了。”
聽到這句話,我緊緊地握著木婉清的手:“放心吧,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手的。”
但是這句話直到今我想起來,都覺得是那麽可笑。仿佛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讓我不得不麵對現實。
在寒假的時候,木婉清跟著她父母回來家去了。那個時候我們就用手機聊,熱戀期的我們仿佛有不完的話題。
木婉清突然對我:“葉楓,我想你了。”
我:“沒事,幾後就見到了,到時候讓你看個夠。”
她:“可是我想馬上見到你啊。”
這條消息過後久久沒人回複,木婉清扔下手機,抱著毛絨玩具坐在床上,嘟著嘴嘀咕:“死葉楓,壞葉楓,還不回我消息。”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在淩晨的時候,木婉清突然聽到qq特別關心的提示音,讓本已經入睡的她立刻起來。
葉楓:打開窗戶,看下麵。
收到這條消息,木婉清有些不明白,但還是打開了窗戶。
我在樓下抬頭看著她,她驚喜地看著我。然後拿了一件外套就急匆匆地下來了,看著大冬有些狼狽的我,一下子撲在我懷裏哭了。
我抱著她,輕輕地安慰她:“好了,好了,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嗎?”
她哭著埋怨我:“笨蛋葉楓,這麽冷的你還來,我想你你就來嗎?感冒了怎麽辦?”
我的心暖暖地,抱著她,聽著她那關切的話語,似乎也不那麽冷。。
“傻瓜,你想我了,我當然要來了。你就是我的世界。”
那晚上,我們坐在樓底上聊了很久,一直到亮她怕她父母發現,我們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