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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餘路還要走多久

  如果你此時在成都,你會特別想看八月十五的明月,我也是如此。


  可惜今天兒天空不光烏雲密布,寒風凜冽,還略顯喧囂,吵鬧。


  都說這裏的生活節奏很慢,像是遲暮的老人般一點一滴的慢慢做著事情。


  但我在雙流這裏並未曾感受過這等慢生活,許是因為雙流初建沒多久,還沒步入老年了罷。


  為什麽會選擇來成都,想來大多數人都是想感受這裏的慢生活節奏。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那首《成都》,我就是因為這首歌才選擇來此。來此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而現代人的快樂,莫過於生活節奏變慢,變安靜,沒那麽急躁,緊湊。


  可惜我選錯了地兒,我應該搬到距離市中心近一些的位置,這樣才能好好的感受生活。


  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今年才二十四啊。


  這得從我的經曆說起,不過這說來話長,這裏就不細表了。


  若是以後有機會,我會以我為藍本,再寫本書。


  正因為我有這等經曆,所以我非常讚同錢海所說的話。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冷語也很讚同,他點了點頭,“啤酒跟食物我去找來,你把鄧思明看好就行。”


  錢海可謂是大喜,“要是再有幾個美女就好了。”


  “想多了。”
……

  黎鄉市的夜晚寂靜無聲,既沒有蟲鳴,也沒有鳥叫,更沒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天空也清澈,萬裏無雲,繁星星星點點布滿整片天空。


  明月在眾星的簇擁之下,發出亮光。此刻的亮光不再是死人臉那樣的慘白色,而是銀光色,仿佛一層薄銀粉鋪滿大地。


  這樣的場景頗有種:凝視地上霜的既視感。


  篝火旁的錢海烤著肉串,扭頭看向窗外月光點綴的黎鄉市,輕歎了一聲。


  “我們剛來黎鄉市就遭到如此重創,而我們目的地是幾千公裏外的北海市,這餘路還要走多久啊。”


  冷語看著左手手臂上的五十道清晰可見的血痕,回答錢海道:“或許會很久。”


  “未知的事情,誰有預料得到呢?”


  倆人說話的功夫,鄧思明醒了。


  “冷哥。”


  “嗯。”


  “錢哥。”


  “嗯?叫海哥。”


  錢海嘿嘿一笑,從床底下扒拉出一桶5L升的桶來,擺在篝火旁。


  桶裏裝著白色的液體,散發著陣陣奶香。


  “哥特意給你留的。”,說著錢海拿出一個碗來,給鄧思明倒了一碗。


  冷語眉頭微挑,倒也沒多說什麽。他又不會跟鄧思明搶奶喝,他不明白錢海為什麽藏著掖著。


  鄧思明很是感動,不過並沒有直接喝,而是遞給了冷語。


  “冷哥你最辛苦,你喝。”


  還沒等冷語說話,錢海就愣住了。


  “我這尼瑪有種給別人養媳婦的既視感。”,錢海怒斥:“給老子拿回來。”


  冷語笑了笑,把那碗奶退回鄧思明手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喪屍恢複能力是很強的。”


  鄧思明這才喝錢海給他藏著的奶。


  “還別說,醫院除了費用高之外,還真是個好地方,有肉有奶,適合調養。”


  三人經曆大難,相處得格外融洽溫馨。


  很少露出真笑的冷語,也笑了好幾次。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因為昨夜天空繁星滿天,明月高照的緣故,第二天自然是個極好的天氣。


  太陽早早地就從上邊爬了上來,黎明的第一道溫暖的陽光驅散了昨夜少許陰冷。


  鄧思明依舊沒醒,昨晚吃過東西喝完奶之後,就沉沉的睡了去。


  錢海跟冷語二人紛紛轉醒,錢海升起篝火,開始製作早餐。


  早餐很簡單,烤個豬後腿。


  至於奶,那是錢海跟鄧思明獨享的東西,冷語可享受不了。


  錢海看了熟睡的鄧思明一眼,冷語注意到錢海這個動作,問道:“你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


  “既然我們是隊友,幹嘛避開思明?”


  錢海擺擺手,示意不是什麽大事情。他隨後把昨天鄧思明的一舉一動全說了。


  本來昨晚他就想告訴冷語的,但鄧思明醒來了。


  冷語一聽不由得苦笑,“感情我變成他第二個媽了。”


  “可不是嗎。”,錢海說:“真是搞不懂他,他怎麽就那麽相信你,願意為你付出生命。”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錢海麵色驟然一變,冷冷的質問道。


  冷語還想知道為什麽呢。


  冷語搖了搖頭,沒回答這個問題。


  錢海的目光驟然一變,變得異樣起來,仿佛此時的冷語是個拐賣兒童的不良青年。


  吃過了早飯,冷語出門尋找食物。


  “記得多拿點補品。”


  “好!”


  錢海望著冷語離開的背影,既羨慕又嫉妒。


  “為何當初遇到鄧思明的,不是我呢。”
……

  臨近中午,鄧思明這才醒來。


  錢海將鄧思明扶坐而起,並且暖心的拿出一塊枕頭墊在鄧思明的背部。


  “給你烤了塊雞胸肉。”


  “跟奶一起喝下去,可謂大補。”


  鄧思明感動的接過,吃著喝著問著:“冷哥呢?”


  “去拉屎去了。”


  “哦。”


  等鄧思明吃好以後,錢海這才問,雖然說這個問題他猜到了答案。


  “你怎麽忽然對冷語那麽依賴?”


  “我記得初見你的時候,你可是一個不願意聽他人擺布的叛逆少年。”


  鄧思明拿起身旁沒子彈的八雷特輕輕地撫摸著,撫摸著冰冷的槍身。


  伴隨著他的撫摸,八雷特冰冷的鋼鐵漸漸便熱。


  “因為他是我生命裏的一道光,在我墜落深淵的時候照亮我身溫暖我心。”


  “你他媽能別那麽文藝嗎?”


  鄧思明把那天黎鄉市軍分區爆炸後,他掉進童年陰影下水井的事情一說。


  錢海恍然大悟,他看著宛若白紙一樣的鄧思明,從懷裏摸出一盒藥。


  “這是葡萄糖,待會兒我給你注射進去。”


  “我自己也得射,趕緊恢複過來,好早點出發。”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這是古代,換做現代來說:三人行,必有一小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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