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臨門
富貴在醫院陪護了一星期陳紅,他這段時間幾乎就守在醫院裏。愛人陳紅也配合治療,再加上丈夫的細心照顧,陳紅頭部的撞傷恢複得很快。每按照醫生的治療,上午輸幾瓶藥液,不到上午1點就在病房沒啥事了。她輸液後沒事,要麽睡覺,要麽與富貴閑聊。富貴在她住院之間,也是除了接送學生去一會兒學校外,剩餘的時間就在醫院陪護她。她與丈夫這段時間雖然沒做生意,但是相聚的時間比以前多了。因此她就在沒事的時間與愛人開心地談過去,談未來,兩人心裏既洋溢著幸福甜蜜,也充滿著希望和追求。這,富貴看著她沒有睡意,就給她倒了杯茶,與她閑聊起來。
富貴:“紅,你現在覺得咋樣了?”
“這裏醫療條件好,我又是輕傷,好多了!”
“我聽醫生,明再輸4瓶藥水,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富貴。
“我今就想出院,在床上躺著,讓人覺得悶!病房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陳紅。
“咱就聽醫生的,多的時間都住了,也不在乎多這一,趁這次住院機會,好好休息!”
陳紅好像不高興,:“你想讓在病房裏受罪啊?有那個人想在醫院休息啊?”
“別生氣嘛!我也是巴不得你早點出院回家,咱們還有正事幹啊!”
陳紅聽到正事,想到了鞋店,她看著愛人:“是啊,鞋店這一星期左右沒去,我也像心裏缺個東西似的!咱們的鞋店可不能關得太久,太久了就影響生意了!”
“賣鞋現在得抓緊幹還行。不過買賣有時間性,現在咱鞋店附近又開了幾家,對手越來越多了!”
“咱幹著著,真有好生意咱就改行!”富貴完,看著愛人,兩人開心地笑了。
第二,陳紅病愈出院了。富貴去住院結算處,支付了住院的藥費等費用,收拾好他們的東西,又向臨鋪的病人和家屬打了招呼,就與愛人走出醫院,坐車回去了。一路上,陳紅就像久困籠子的燕子,重獲自由,心裏特別地開心和興奮。她一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她:“咱們今回家,我給你們爺倆炒點菜,好好慰勞慰勞你們!”富貴看著愛人,甜甜地:“好啊!你住院這段時間,我做飯不行,建設老鬧情緒!”他們一路上邊邊笑,不知不覺,就到了家裏。陳紅一回家,就顧不得休息,開始整理起家裏來。實在的,富貴近幾年,因為外出的時間多,他沒有時間做家務,有時即便是有閑時間,鞍馬勞頓的疲勞勁,使他也沒勁頭做,他心裏對陳紅有依賴,有指望。陳紅從客廳收拾到廚房,終於把家裏清理了一遍,汗珠布滿了她的額頭,喘著氣回來坐下來。富貴看著愛人,心疼地:“你看你累的!以後歇著幹!”陳紅今趕得有點緊,再加上這段時間她不在家,屋裏堆積的雜活多,所以她喝了幾口茶,“沒事,今活有點多,不要緊!”陳紅坐了一會兒,就走進廚房開始收拾做飯的東西。富貴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幹淨整潔的家裏,心裏對老婆特別地滿意。他看了看時間,還有個把鍾頭,他想去接建設,順路去看看鞋店的情況,幾他沒往那兒去了。
富貴給愛人了一下,就出門開車去鞋店了。一路上,他看著越來越美的街道,心裏特別地喜悅。來到鞋店門前,他停下車,朝四下裏看了看,突然,一個巨大的“拆”子映入眼簾,那是寫在與家鞋店緊挨著的房子牆上。到底出了什麽事?自己的鞋店也也要拆嗎?他趕緊過去,問了那個鄰居,鄰居睜大眼睛,看著他:“你這幾在醫院不知道,我們的這條街道要擴建,街道這邊的房子要拆遷!”他這才明白了。他因為要接孩,簡單問了一下,就沒再往下多問,發動了汽車,直往學的方向駛去。一路上,他看到有些街道正在重修加寬,路邊又新開了一些商店。來到學,就看見門口有學生家長了,他們中間大部分是老人婦女,年輕人很少。他看見老楊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門口的椅子上,表情一本正經。有一個女的剛想朝老楊喊,老楊趕緊擺手製止。富貴也不知道為什麽被看門的要求站到大門口旁邊,不能與老楊靠近。富貴很納悶,後來才知道最近省裏要來檢查學校安全,家長不能靠近門口,更不能隨便進校園。富貴隻好耐心等著,放學了,他才把建設接過來,坐上車,回家了。
回到家裏,富貴給愛人打了個招呼,安置孩子去寫作業。他坐下來,喝了口茶,正要問孩子今的學習情況,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笑容滿麵,手裏拎著一盒禮物。富貴一眼就認出了,是紅火叔叔。這幾年,吳紅火每年都要來富貴這裏,關係處得很親密。他趕緊把他讓進屋裏,給他泡茶,遞煙。紅火叔叔對富貴很關心,他先問了最近情況怎麽樣,接著就談起他們做生意的事了。他:“現在賣衣服賣鞋的越來越多,這行的錢不太好賺了!”
“叔叔分析得很對!我也在想往後做什麽事?”
“現在各地發展很快,人們物質需求很多,白酒市場很大!”
“做白酒生意利潤是大,就是不知道能做不能做!這咱沒做過啊!”
“這事容易做!我聽隻要我們辦了代理證,與大酒廠簽訂合同,就能貨到付款,自己隨意銷售了!”
富貴和紅火叔叔談著,這時愛人已經炒好了菜,她向紅火叔叔打了招呼,就喊富貴過去端菜了。一會兒功夫,四個菜盤已經端上了桌。富貴擺上酒杯,給每人倒了酒。紅火經常來這裏,也是常客,隨意地吃著菜,吃了一會兒,他和富貴碰杯飲了一杯,酒又斟上了,他們邊吃邊聊,邊吃邊喝。紅火經驗豐富,他分析他們城市的商業情況,認為他們兩家合夥做酒生意,一定能發幾年大財。富貴覺得這個生意不錯,可是他雖然經過這些年打拚,但是對做生意心謹慎,不經過反複調查,思考,分析,他不會輕易做出投資的決定。他們吃完飯,又坐了一會兒,就安置吳紅火睡了。他們看著建設作業做好了,又讓他讀了會兒書,就和孩子一起睡覺了。
吃過早飯,他要去送孩子,就讓紅火叔叔就在家裏待一會兒。他把孩子送到學校,因為心裏有事,與看門的老楊交代了幾句,就往市區做煙酒生意的朋友楊泰安那開去。楊泰安做煙酒生意也好幾年了,他的生意也是穩中發展。他看見富貴,連忙把他招呼進店裏。富貴與他閑聊了一會兒,富貴:“現在酒生意咋樣?”
“酒銷售很快,人們自己累了買點,來客了也來買”
“你的酒進著好進嗎?”
“現在進酒很費勁,得排隊不,有時還空等,無功而返。”
富貴問了他一些情況,又到幾個熟悉的煙酒店裏轉轉,結果都是最近酒進著難,供不應求。富貴心裏有了底,這才開車回到家裏。紅火喝著茶,眉頭緊皺,嘴裏好像還在嘀咕著什麽。富貴開門,他才抬起頭,頓了頓,:“回來了?”富貴連忙回一句。他與紅火叔叔商量一下,決定合夥做酒生意。兩家本錢平攤,收入平分,紅火叔叔負責外圍,與廠家洽談,簽合同,從廠裏發貨;富貴負責驗貨,接貨,經營銷售。紅火叔叔:“咱們給咱們的代理商取個響亮的名字,富貴你腦子活,想想。”富貴想了想:“就叫洪福興總代理商吧,這名字既有你我,又有生意興隆的興,叔叔看咋樣?”
“讓我想想,嗯,不錯!”
“咱們在哪裏開代理商店呢?”。
“這裏得交通方便,還要有大量的顧客源,就在離貨運站不遠的地方吧。”
他們開始著手準備,兩人告辭後就分頭準備去了,富貴等到與陳紅一商量,陳紅也很支持丈夫,富貴看著溫柔賢惠的愛人,禁不住在她的臉上親了親,:“老婆,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