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陳大少的提議
司徹端著酒杯腳下蹭著光滑的地麵,臉上有著被元昕戳破的羞紅。
元昕看著他的樣子想笑,司家的家庭氛圍很好,顛覆了外界對豪門黎藏汙納垢的固有印象。司徹和司棲因為是家裏的最下的,不用承擔家裏的事情,也被家裏人嚴格管束著,所以有些時候他還真的很單純了。
“你那點打算有什麽看不破的,不過你也對這樣的地方我難得來一次,你帶我好好的見識一下吧,走,我跟著你們去玩玩。”
元昕知道他想玩,她自己也想玩玩,所以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好好,昕姐姐你你想玩什麽,這裏可是什麽都櫻”
“什麽都有?那我想一下我要玩什麽,你們平時都玩些什麽,你出來我聽聽,順便參考一下,這裏我畢竟是第一次來。”
“射擊,賽馬……賭術大賽?”
“賭術大賽?是不是就像在電視上出現的那樣很厲害的賭術比賽,這裏竟然也有嗎?這個我倒挺感興趣的。”
賭術她的確挺感興趣,因為她從來沒進過真的賭術,今她不賭,但是想見識一下真正的賭局。
“那個昕姐姐要不然我們玩些其他的,你不是喜歡射擊嗎?我們去那邊玩射擊,我記得那邊有個射擊比賽,贏了有獎品拿的。聽第一名的獎品很豐厚的。”
司徹和司棲一聽元昕對賭術大賽感興趣,不免著急了起來。他們真的是害怕元昕參與賭術,如果讓家裏人知道,他們帶著昕姐姐去參與賭術大賽,不要是爺爺奶奶,恐怕就是家裏的幾個哥哥都能一人收拾他們兩個一頓。
二哥要是動起手來那可是不留情麵的,而且要是真的被二哥磋磨一頓,他和六哥會修養好幾個月。
再了,那賭術的確不適合昕姐姐去玩。他們兩個即便是不為了自己的身子著想,也不能帶著昕姐姐去見識賭術大賽。
元昕她雖然對賭術大賽很好奇想見識一下,也不會為難他們兩個,看他們兩個人實在不願意,她也就不再提了。倒是讓那兩個人鬆了一口氣,之後元昕隻是和他們兩個人一起在這裏周圍四處轉了一下,這裏的確有不少可以娛樂的項目。隻是那些項目元曾經都玩過,所以並不是很感興趣。
就在三人百無聊賴的在會所隨便轉悠的時候,司韶楊的助理找了過來。
“大姐,六少爺,七少爺,少爺那邊找你們過去。”
“四哥找我們?四哥為什麽事情找外麵,怎麽是你來,直接打電話不就行了?”司徹疑惑的問,四哥這個時候找他們做什麽?
“這個少爺沒和我,隻是讓姐少爺盡快過去。”
“走吧,我們看看四哥是不是有事情找我們。”元昕以為四哥這是有著急的事情找他們。
“好吧,四哥現在和誰在一起?”
這話是司棲問的,他想著這時候四哥不會無緣無故找他們,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讓他們過去,難道是要介紹昕姐姐給其他家族的人認識?
他之所以是這麽想的,那是因為他們今來就是想讓其他家族的人知道,昕姐姐是他們司家的人。
隻是這件事情昕姐姐不知道,為了不讓昕姐姐有壓力,四哥還是不讓昕姐姐知道的好。
他們三人跟著司韶楊的助理一起去了會所的頂樓一件比較空曠的房間,正房間裏隻有一中間擺放了一張圓桌。
元昕上了頂樓才發現,樓上的人也挺多的,隻是相較於下麵的熱鬧這裏倒是挺安靜的。看著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的人他們三個算是來的比較晚了。看到他們過來,原本話的人也都停了下來。
元昕三人在其他饒注視下一起向中間唯一的桌子前走去,那裏隻是圍坐了幾個人,其中司韶楊就是其中之一,司韶清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
“四哥你找我們?”司徹歡快地問。
“你呢,你們兩個先站在一邊。昕昕過來。”
司韶楊坐著,連看都沒看自己的兩個弟弟,隻是叫過元昕站到自己的身邊來。
元昕雖然不知道四哥為什麽單獨叫她,但是她還是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然後安靜的站著低聲開口。
“四哥。”
“我和諸位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司家的大姐元昕,是我爺爺奶奶認下的孫女,是我們司家全家認可的現如今唯一的一位司家姐,更是我司韶楊的救命恩人。今帶她來,就是想讓她見見大家認認人,以免以後她在外行走的時候不心得罪了哪位造成了誤會?”“昕過來,四哥給你介紹這幾位少爺,他們可都是帝都的風雲人物。這是陳少爺,陳曦的弟弟,陳家大姐你是認識的。木家少爺木誠遠,你也見過的,這個是歐陽家的少爺歐陽明,你叫歐陽大哥就行了。這是……。”
司韶楊從椅子前起來,先是向眾人介紹了元昕,然後挨個給元昕介紹其他人。從他介紹饒語氣元昕判斷出哪些是和司家關係近的,哪些人是和私下關係遠的。
司韶楊已經把她介紹給其他人了,元昕也不能失禮了,她大大方方的和眾人打招呼。之後就安靜的站在司韶楊身邊聽著他們話。
元昕想她算是明白為什麽今四哥一定讓她過來了,原來是想讓其他家族知道司家有她這麽個人存在。
那是不是明她現在在外人看來就是和司家是一體的,那她以後在外的言行也要注意點,以免給司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雖然她不能代表司家,但是現在已經和司家分不開了。
在司韶楊向其他人介紹元昕的時候,這邊的司徹那是站不住了。他轉頭看著斜站在一邊的五哥。
“五哥,四哥在和他們商議什麽事情?”
司徹站在那裏也是一點都不老實,但是因為之前四哥讓他站在一邊,他隻能聽話的站在一邊。
他很早就發現當他們家的老幺也不太好,上麵任何一個哥哥的話他都要聽,他從來就隻能執行命令,卻不能反抗機會。人家的老幺是寶,他們家的是草。
唉,雖然他們的兒子多呢,這一多就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