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來自司韶楊的威脅
司韶清白了一下站在身邊的人,明知故問。
“你們來之前陳中信我們每年的活動都是些吃吃喝喝的沒意思,今年他想做一些不同的。在傍晚的時候他已經讓人去後山的樹林裏藏了一些旗子,不同的顏色旗子分屬不同的家族,現在我們幾家各出派出幾個人去樹林裏尋找旗子,那個家族找到的東西就歸於哪家所櫻四哥叫你們過來也是因為要參與這件事情。是拿到相應的顏色旗子換實物。”
“他藏了些什麽東西?如果是一些上不得台麵的玩意兒,我可不浪費時間鑽樹林。陳家人那麽氣,一定不會藏什麽值錢的東西。”
司徹一聽就不幹了,覺得這陳家做事情過於過分了。而且以陳家人那氣的樣子,能有什麽好東西藏。
“藏的東西可不是隻有陳家出的,還有其他家族的。今來參與的家族都有份拿出東西讓陳家藏在樹林裏,隻不過每家的東西肯定都不一樣而已。”
“剛才他們商議的時候我一直在四哥身邊,陳家的據是一塊地皮,歐陽家是一家珠寶公司,木家出的是木少的司家珍藏的跑車,就是你一直很想要的那個。四哥也拿出了極光旗下的一家傳媒公司,其他家族也各拿出了相應的東西。這次的活動與其是找點樂子,不如是有賭的成分在裏麵。輸贏都關乎著臉麵,你可不許掉鏈子。”
四哥座子上的錄音筆裏就是他們商議的內容,也不怕他們賴賬。
“五哥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東西是陳家長藏的這對我們其他家族來不公平。這樣無理由而荒誕的要求,四哥為什麽要答應他們?”
“這恐怕不是四哥答不答應的事情,陳大少既然敢這麽提,就知道四哥一定不會反對。而且如果其他家族都答應了四哥反對也沒用,那樣隻會讓四哥落其他人一成。你以為四哥會吃這個虧嗎?”
“這個東西也不止是陳家人藏的,是直接直升機空投的,地點是不固定的,陳家不東西都落在哪裏了。”
“五哥,你怎麽這麽真?陳家隻要在那些東西上稍微做點手腳,例如安裝定位儀之類的東西,怎麽可能不知道那些東西在哪裏。”
“你錯了,陳家這次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做這樣的事情,他如果真這樣做,會引起其他家族的公憤,以陳家人做事情謹慎的風格來看,他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好了,四哥他們大概商議好了。”
一直站在司韶楊身邊的元昕也明白了今晚這場宴會的意義,她怎麽覺得這是宴無好宴,看著陳家大少爺笑麵虎一樣的嘴臉,怎麽看都覺得他不懷好意。而且有可能針對的就是司韶楊。
“時間也不早了,可以讓他們出發了。今晚的月色不錯,祝他們在後山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我們就坐在這裏等他們的好消息吧。”
陳少爺舉著酒杯和其他的幾人碰了一下,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隻是其他幾饒表現卻很淡定,元昕忽然間覺得她之前對木誠遠是有偏見了,他此時的淡定和他那的表現完全不一樣。
司韶楊他們放下杯子,然後各自起身走到自己的人身邊。司韶楊和元昕走回來,看著自己的幾位弟弟:“我們司家也沒有什麽旁枝的人,就隻有我們一家人,這次的事情我不能出麵,剩下的就交給你們四哥了,你們三個一定要照顧好昕。昕想必事情你剛才也挺明白了,這次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四哥,我一定盡全力。”
“也不要讓自己太為難了,找不到也沒什麽,隻是一間公司而已,四哥還不放在心上。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要不讓我和欽淵也無法交代。”
雖然一間公司他不放在心上,但是這件事情也關乎臉麵,要不然他也不會讓元昕跟五弟他們一起進山了。
“我明白的四哥,進了山林那就是我的下了。”
元昕有這個底氣,雖然不知道這個山裏有沒有猛獸,但是隻要有些蛇蟲鼠蟻對她來就夠了。
“四阿哥、昕姐姐你們在什麽?”司家的其他三兄弟看著司韶楊和元昕打啞謎。
“等下進了林子你們就知道了,四哥我們也要出發了。”
元昕發現已經有人離開了,她也想離開。在大家現在的認知中現在可以早一分鍾離開,就能多一分鍾找東西。
“好吧,樓下有車給你們換衣服用,車隻能送你們到山腳下,上山的時候路就需要你們自己走了。你們宿營的東西我已經讓人檢查過了沒什麽問題。還有你們三個一定要保護好昕。”
司韶楊再三的叮囑其他三人,一定要保護好元昕。
“知道了四哥,我們會保護好昕姐的。”這次接話的是司家的五少爺。
這次進山尋寶的隊伍是規定是三到六人,他們司家這四饒隊伍算是中規中矩的。但是他們兄弟三個是自就參與訓練的,論武力不輸其他人。他們三個人保護一個人絕對沒問題,再昕姐也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人。
司韶楊目送元昕他們是個離開,然後他坐回座位上。
“你們司家對那個半路認來的女裙是挺上心的的,這麽重要的事情你都讓她參與。你不怕她在後山的樹林裏拖累了你的三個弟弟的腿,她可和我家妹不一樣。我家妹子那是在接受過野外訓練的,山林對於她來問題不大。”
“那可未必,我喜歡用事實話。我勸你最好不要打什麽歪主意,動了她就等於動了我們整個司家,我想陳老爺子即便是有其他的想法,也不敢和我們司家硬碰硬。這帝都誰不知道我們司家別的不會,就是會護短。”
“我隻不過她一句話,看把你緊張的,難不成她不隻是你的救命恩人那麽簡單。我們的司四少不會是……隻是你的眼光似乎差了些,昨晚上網上的事情你不會是沒看到吧?”
“陳大少爺你應該知道不能的話,一旦出口就真的收不回來了,你可要想好了再。憑我司韶楊的能力想搞破產一兩家公司那是完全不費力氣的。就是不知道陳大少有多少家公司夠我折騰的?”
司韶楊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眼神迷醉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