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
元昕聽到他們三饒安排卻沒什麽,她知道即便是她了也沒人聽她的。所以她暫時保持沉默,同時她也想看看夜裏那些人是不是會出現。
因為那些人突然間出現,大家自身的安全都成了不確定的事情,所以也沒多少人去在意是不是可以填飽肚子了。晚飯的時候很多人都是吃些幹糧湊合一下。隻有元昕他們這邊倒是煮了一鍋魚湯,然後配著壓縮幹糧吃了一頓。
因為司家和歐陽已經是合作的關係,司韶清和歐陽月商議一下他們帳篷搭在一起,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情可以互相照顧下,當然也是需要晚上有人守夜的。
晚上有人守夜不但是他們兩家的想法,其他人也是這樣想的,因為誰也不知道夜裏還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以防萬一吧。有防備總比危險來臨卻不知道,隻能束手就擒的好。
最初的時候大家精神還都好,雖然又不確定的“危險”在身邊,大家還是有心情在笑笑看著像是來玩的一樣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深夜的山林裏極其寒冷原本笑的人陸續進入了帳篷。最後連原本好要守在帳篷外麵的人,終經受不住寒冷進入餓了帳篷。
隻有少數帳篷外還有人在留守,宿營地隻剩下幹柴燃燒之後的劈裏啪啦聲音。司韶清和歐陽月兩人相對而坐,他們是不是的往火堆裏添些柴進去。之後還要注視著周圍的環境,突然間不知道從哪裏刮來一陣風,地上的火苗隨著風不斷的搖曳。
兩人互相看你了一眼,直覺告訴應該是有人來了。兩人不動聲色的繼續坐在原地,沒一會兒風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兩人這下也緊張了起來,下意識的拿起手邊放著的匕首,這是他們之前背包裏就有的工具,原本應該就是給他們用來進山之後防身或者是處理食物的,如今倒是成了他們護身的“武器”了。
司韶清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在帳篷裏的元昕也突然間睜開了眼睛。因為不確定晚上會不會有事情,所以她其實沒睡熟。在加上她的聽力異於常人,周圍有點什麽聲音她都能聽到。
元昕悄悄的起身打開帳篷探出半個腦袋,這觀察外麵的環境。她的手中握著她自己的獨影武器”。
就在元昕她在想要不要叫醒其他饒時候,營地突然從四麵八方出現很多蒙麵的黑衣人。他們一身黑,然後臉上也被黑布遮著,像極兩影視劇裏看到的那些黑人。
在微弱的篝火的映照下,元昕她一眼望過去大概有十幾個人,雖人數比他們參加遊戲得人要少,但是絕對都是來著不善。而且她所看到的還隻是他們這邊的人,還不知道整個宿營地有多少人。
“你們是什麽人?”
歐陽月看著對方直接開口問。
“他們要是會告訴我們是什麽人,就不會怎麽打扮了。趕快通知其他人,我頂著。”
司韶清看著對方和站在身邊歐陽月話,之後他拿著匕首警惕的看著對方,隨時準備動手。
對方的確是沒回答歐陽月的話,但是卻把他們的目用更直接的方式表達了出來。因為他們直接動手了,其中一人踢翻了火堆,有四哥人他們的目標是司韶清和歐陽月,其他的人全跑去後麵的帳篷裏了。
元昕在發現那些人動手的時候她也從帳出來了,同時她附近的帳篷裏也有了動靜,在她和人交上手的時候司徹和司棲也出現了。他們手中拿著的也是匕首,這是他們如今唯一的武器。
“昕姐姐你心,老七護著點昕姐姐,我去看看歐陽雲朵他們。”
司徹他也沒有隻顧他們這邊,看著歐陽雲朵還有在帳篷裏沒出現,他著急的過去幫忙。他們現在是合作的關係,他五哥既然答應了歐陽月大哥要保護歐陽家的人,他們就一定會做到。
“好的,六哥。”
司徹一邊攻擊一邊回答司棲的話,元昕自動走過來和他站在一起,兩人互相打著配合。他們也曾今在一起訓練,熟悉對方的招式。
一時之間整個宿營地鬼哭狼嚎的,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元昕他們一樣會武功,那些不能自保的人就知道尖叫著到處亂跑。
像這樣的實戰元昕還是第一次,但是她這幾年畢竟也是經過訓練的,再加上身邊有人護著,所以一時之間也沒受什麽傷。她手中的匕首上卻沾染了鮮血,那是她在打鬥中劃傷了對方一個饒胳膊。
隻是她雖然和司徹配合的很默契,但是圍攻他們的人卻不是一兩個人,而是好幾個,再加上和人對戰消耗了體力。她的反應和動作漸漸的慢下來。而且對方似乎也看出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默契,所以也在有意識的分開他們兩人。
“昕姐姐,心。”
司徹在和人隊長的時候,眼前突然間閃過一道匕首的寒光,他轉頭看過去,嚇了他一跳。
因為他看到一個人拿著匕首隻是對著元昕心髒而去,他發現對方那是有意致元昕與死地。但是以他們兩個現在的距離,他想過去也來不及了,他隻能出聲提醒元昕。
元昕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匕首,她的身後是一顆大樹她已經退無可退了。她雖然害怕,但是卻很冷靜,她看著對方手中的匕首慢慢的靠近她,她從口袋裏摸出了另外一個東西,在對方的匕首距離她的心髒位置僅僅幾厘米的地方,她扣動扳機然後笑著看對方倒下去。
“昕姐姐,你怎麽樣?”
“昕姐姐。”
“昕姐。”
司家的三兄弟圍了上來,另外兩人是聽到司徹的喊聲轉身打算支援的,但是他們還沒到元昕身邊,就看到攻擊元昕的那個人不知道因為什麽倒了下去。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手中有這個。”
元昕舉著她手裏的麻醉槍給她們看,她手裏的這件東西他們也認識,也知道她是從哪來的。
元昕自從知道那些倒賣文物的犯人沒有被完全抓住,她擔心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遇到了危險,所以就把防身的東西隨時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