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是不是陳家派的人
當然如果外出她手裏的東西肯定過不了,那時候她就隻能不帶了。但是如果是在帝都,她外出的時候一定是會帶在身上的。
看來這次她真的帶對了,至少現在就可以是手中的東西救了他一命。
“昕姐姐,你連這個都帶著的?”司徹他們看到她手中的東西驚訝地問。
“我平時帶著防身用的。”
“沒事就好,你嚇死我們了。”
元昕和司家三兄弟話。
“司老五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們會很被動,而且聽聲音我們這邊已經傷了不少人了。而來的這些黑衣人一看都是經過訓練的。陳家難道想借著這次遊戲把我們其他家族的人都鏟掉?”
歐陽月趁著喘氣的時候和司韶清商議應該怎麽辦,他們現在看著還行,但是要是在繼續下來就危險了。
“你是懷疑這些人是陳家的?”司韶清問。
“不知道。但是這場遊戲是陳家人組織的,我有權利懷疑是他們。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歐陽月現在突然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怎麽辦?我們慢慢的往陳家那邊移動,把所有的人都引到陳家那邊去。如果真的是陳家的人,來人一定不會傷他們的大姐。”
這話是元昕的,她想著如果真的是陳家找的這些人,一定不會傷害他們自己人。如果真的如他想的那樣,他們想安全離開這裏,隻能以陳家人為人質了。
而且她這一也是知道了陳家大姐在陳家的地位了陳靈兒和陳曦不一樣,那是陳家現任家主的掌上明珠,是比兒子還看重。
“不行,萬一真的是陳家人,那我們過去不是很危險,到時候真的被他們給包圍了,我們怎麽辦?”歐陽月不讚同這個辦法。
“那你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如果真的是陳家人,我們就抓了陳家大姐,我不相信有陳家大姐在我們手裏,他們還敢動。”司徹突然間了怎麽一句。
剛好這一句也是元昕想的。
“這不失為一個辦法,但是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等於和陳家鬧翻臉了。司老五,確定要這麽做嗎?”歐陽月不確定地問。
“我們先過去試探一下,現在什麽也沒有我們保命重要的。”
司韶清想了想開口,如果就隻有他們幾個也許能在森林裏逃走,但是其他人怎麽辦,他們能真的不管了。
他之前以為那些黑衣人會是陳家派來增加遊戲難度的,但是現在看來明顯是不打算讓他們從這裏走出去的。他現在也不確定這些人是不是陳家派來的,但是卻可以去試探一下。
“走。”
因為有元昕手中麻醉槍的威懾那些人暫時沒敢強攻,所以才讓他們可以喘口氣,有時間商量對策。現在既然拿定了主意,當然是按計劃行事。
司家三兄弟和歐陽月他們把元昕她們圍在中間,然後開始往陳家的帳篷那邊移動。宿營地上的篝火早就已經熄了,隻是元昕他們這邊人多動靜大。他們這邊還沒靠近陳家,就從陳家那邊傳來了呼救聲。
“司韶清,快點救我們!”
“是陳靜,她在讓我們救她?”
這是歐陽雲朵的聲音她大概和陳靜熟悉,所以聽出了她的聲音。
“過去看看是,大家心一點。”
他們這邊心翼翼的繼續往陳家人所在的位置而去,但是就在他們靠近陳家的時候,原本還和他們打的難舍難分的人,聽見一聲口哨響竟然動作一致的並且是迅速的鑽進林裏不見了。
那些黑人來的突然,離開的也迅速,隻留下元昕他們一眾搞不清情況的人。
“這是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突然間走了?”
“你到底是些什麽人,為什麽他們要殺我們?”
“我們不是來參加遊戲的嗎,怎麽會有人想殺我們?”
“他們走了是不是代表我們已經安全了?”
……
類似於這樣的聲音很多,但是此時誰也給不了他們答案。在確定那些人是真的離開之後,放鬆下來的他們都坐在地上休息。
當然其中也伴隨著哭聲,尤其是那些從沒經曆過這些事情的嬌姐,此時是又驚又怕,甚至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原本本著互不打擾的人,此時下意識的坐在一起了,尤其是司家和歐陽家他們身邊陪著的人最多。因為這些人中,唯獨他們之中是沒有受贍,足見他們的實力。
“陳靈兒,你能不能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這場遊戲不是你們家組織的嗎?為什麽會有其他人參加,而你們卻沒告訴我們。你們陳家這又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想害死我們,讓那麽一家獨大不成?”
開口的人是木家的一位姐,她口氣極其不善,大概平時和陳家的關係就不好吧。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怎麽知道?但是我可以確定,這些人絕對不是我大哥安排的,沒看那些人連我都想殺嗎?”
陳靈兒現在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演戲給我們看,你看你們家沒有一個人受贍?”
“誰我們這邊沒有受贍,你要是因為我們家這邊沒人受傷,你就懷疑我們。那司家那邊不也同樣沒人受傷嗎?那你為什麽不去懷疑他們家?”
“遊戲是你們家組織的,我們遇到危險不知道你們找誰。再大院的誰不知道,司家人都是從接受訓練,司家人自就打架厲害,他們不受傷有什麽奇怪的?”
木家的另一外一個反駁著,他這話也不是胡。的確司家人從在大院打架就沒有輸的,哪怕司家的那個病秧子,人家打架打架是動粗,他打架動腦。他單憑腦子在大院裏也沒人敢讓他吃虧。
“不要吵了。司五哥,歐陽二哥。雖然這次的活動是我們家組織的,但是我的確不知道會有其他人參與了進來,我沒聽我哥過這件事情。我可以像你們保證那些人一定不是我哥派出來的。”
“而且我們現在也不是討論那些人從哪來的問題,而是討論我們下麵應該怎麽辦。山裏沒信號,我們的電話也打不出去沒法找救援。而且即便是找到救援,他們進入山裏也是需要時間的,可是我們在救援來之前應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