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去新都會
命運這東西,誰說了都不算,隻有老天說了算。
似王夢瑤這樣的女子,生在富貴人家,她就是天之驕子,可她偏偏生在了尋常百姓家,而且家裏還有個病重的弟弟,生生拖垮了她的初戀和她的生活。
陶茴就更不用說了,雖然生在了富貴家庭,卻同樣的因為對這個家庭所盡的責任,犧牲掉了自己的愛情與生活,不知不覺間,便陷入了權財漩渦……
唐彬坐在馬路的護欄上,一邊抽著香煙,一邊看著偶爾駛過去的車輛,沉默的不能再沉默。
他明確的知道今晚自己做了件錯事,因為被自己與陶茴的感情幹擾,被老劉在酒桌上說的那些聲色犬馬的野事影響,硬生生地就把王夢瑤給上了。
本以為王夢瑤一定是個風流的女孩,可身體不會騙人,唐彬因為職業的關係,見多了女人的那玩意,是寬是窄,是鬆是緊,自然有他自己的經驗,王夢瑤猜他交過的女朋友不超過三個,唐彬現在想來,猜王夢瑤交過的男朋友也不超過三個,那玩意比陶茴和吳雅楠的都要緊致,而且非常的健康。
看了看手機通訊錄,王夢瑤留在唐彬手機裏的號碼備注很有趣,七月。
唐彬看著“七月”這兩個字,怔怔入神,點了一下,有心把她拉入黑名單,可最後還是手下留情,將手機放進了口袋。
以後會和王夢瑤這個女孩發生什麽故事呢?
唐彬不知道。
女孩身體的餘韻,還在唐彬的腦海裏縈繞著,不肯散去,女孩的音容笑貌,也一樣如此。
第二天早晨,唐彬還在睡夢當中,枕邊忽然響起了一陣手機振鈴,睡眼惺忪地拿過來一看,是實習護士姚蜜打來的電話。
抬頭看了看鍾表,居然已經八點了,唐彬馬上坐了起來。
接通電話,耳邊傳來姚蜜甜美的聲音:“唐醫生,我已經到你宿舍樓下了,你住在三樓對吧?”
“啊,是的,你上來吧。”唐彬說完,連忙穿上了褲子。
“好的。”姚蜜說。
樓下,姚蜜剛掛掉電話,要走進唐彬的宿舍樓,身後卻傳來一聲響亮的口哨。
姚蜜轉身望去,一個看著很麵熟的青年,正靠在一輛黑色奔馳上,吹口哨的正是他。
“你是……沐晶的陪床?”姚蜜看著青年問。
“姚護士,我來接唐醫生的,你上去幫忙通知一聲。”王勇今天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笑吟吟地對著姚蜜擺了擺手,但他這副虎背熊腰,一臉惡相的模樣,如此對女孩展示自己友善的一麵,更像是不懷好意。
姚蜜打了個寒顫,蹬蹬蹬跑上了三樓。
此時,唐彬已經穿好了衣服,打開防盜門,看到姚蜜提著兩份早餐站在門外,心情大好,笑說:“正好我剛起床,還沒吃飯呢。”
“趁熱吃,豆樂多買的豆漿和油條。”姚蜜笑嘻嘻地掂了掂手裏的早餐,走進了唐彬的宿舍。
“真香。”唐彬扯了扯嘴角。
“沐晶的那個陪床在樓下等你呢,難道今天的業務跟他有關係?”姚蜜第一次來唐彬的宿舍,覺得很新奇,一邊打量著一邊說。
“是嗎?”唐彬有些意外,說:“對,確實是他公司的女職員要做婦檢……那我去下樓看看,你先吃。”
“要不然,咱倆直接下樓?他好像早就在樓下等著了,早餐可以在路上吃。”姚蜜提議。
“也好,不過你得先下去,我先洗把臉刷個牙。”唐彬笑笑說:“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沒睡醒呢。”
“那我等你吧,他長得凶神惡煞的。”姚蜜吐了吐小舌頭說。
唐彬笑了笑,沒說什麽,抓緊跑到洗手間洗漱了一下,便跟姚蜜下了樓。
下樓後,唐彬果然看到了王勇,走過去打了聲招呼:“嗨,王勇。”
“唐醫生早。”王勇向唐彬伸出手,很講禮貌。
“聽姚蜜說你早就來了,怎麽沒給我打電話?”跟王勇握了握手,唐彬笑問。
“剛來了沒多久,這不是覺得時間還早麽,怕影響您休息。”王勇說。
“你真客氣。”唐彬問:“吃早飯了嗎?姚蜜跟我一起去,做我的助手,她剛剛買的早餐,昨晚吃夜宵吃的我也不餓。”
“本打算請您一起吃完早餐再去公司呢。”王勇嘿嘿一笑,很不客氣地就把手伸向了姚蜜手裏的早餐。
“唐醫生跟你客氣的,你看不出來?”姚蜜頗有微詞地說,卻還是把一份早餐遞給了王勇,又對唐彬說:“唐醫生,那你吃我這份吧,我正好減肥。”
“真不餓。”唐彬說。
“那一人一半好了。”姚蜜想了想說。
“好吧。”唐彬不好再拒絕。
“豆漿喝我這份吧,我車裏有水。”王勇笑說。
“嗨,都別這麽客客氣氣的了,上車再說,我喝水就行。”唐彬說。
“一會兒我再去買份豆漿好了。”上車後,姚蜜說。
“不用,咱們抓緊時間去吧,今天爭取多檢查幾個。”唐彬說。
“六七十個呢,估計您明天也檢查不完。”王勇笑嗬嗬地說。
“盡量唄……對了,還需要我去醫院再準備點什麽東西嗎?醫療器械你們那邊都準備齊全了吧?”唐彬雖然知道,這次去新都會給那邊的小姐婦檢,不用準備什麽,卻還是多問了一句。
“隻要您人到就行,其他您不用操心。”王勇爽快地說。
到達長林區新都會的時候,不到九點,唐彬下車後,直接跟王勇走了進去。
以前休息日唐彬經常來這片,因為臨湖,附近又有廣場,風景不錯,散散步,跟人打打羽毛球,但從未進過新都會的大門,不僅如此,他對東原市其他的夜店場所也都不熟。
望著麵前這棟外表豪華的四層大樓,唐彬對裏麵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相比之下,姚蜜倒是顯得特別拘謹,臉蛋還有些發紅,她沒想到唐彬帶她來的地方,居然是這種場合,雖然白天顯得十分冷清,但她心裏還是怕怕的,覺得凡是在夜總會工作的,都不算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