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一字排開
新都會的一樓大廳富麗堂皇，工作人員卻零零星星，不過最裏麵的包廂走廊仍然傳來有人K歌的聲音。
“這麽早，就有客人？”唐彬好奇地問。
“失戀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每天總會有那麽幾個客人賴在這裏不走。”王勇半開玩笑地說。
唐彬笑了笑，沒再說與工作無關的話題，輕聲問：“人都安排在幾樓了？”
“四樓有間單獨的診室，您知道的，夜總會這種地方嘛，魚龍混雜，隔三差五的就有人在這裏發生衝突，公司設立一間診室，也方便一些。”王勇笑嗬嗬地看了看唐彬，說：“您不用著急，那些美眉都自由散漫慣了，雖然已經提前通知了她們，估計可能不會到場很多。她們的工作時間都在晚上，有的甚至不到天亮都不睡覺，一群夜貓子。”
說著話，王勇已經把唐彬帶到了二樓舞池，可數百平米的舞池顯得十分空曠，隻有七八個穿著豔麗的女人湊在鋼管舞舞台旁邊說話。
除此之外，吧台那邊還有兩個男人，一個調酒的中年，一個喝酒的青年。
“峰哥，唐醫生來了。”王勇向那個喝酒的青年打了聲招呼。
青年一回頭，第一時間看向了唐彬，不過並未起身，朝唐彬舉了舉杯，自來熟地笑喊：“唐醫生，時間還早，人都沒有到齊呢，先過來喝一杯啊。”
這青年剃著板寸頭，人看起來十分精神，瘦長臉，正是那天在陶氏地產寫字樓下，那輛福特SUV上的青年小賈，全名叫賈建峰，本來接到陶氏地產高層江文昌的吩咐，他最近要暗中調查陶茴的，卻不知道怎麽回事，江文昌又不讓他調查了，於是又回到了新都會，該幹嘛幹嘛。
像賈建峰這樣的人，什麽都幹，又什麽都不幹，雖然在新都會掛了個職，卻也活的逍遙自在。
麵對陌生的賈建峰，唐彬疑惑地看向了王勇。
而不等唐彬開口，王勇便看出他心中所想，笑著解釋了一句：“哦，這是我們這裏的主管，您叫他賈建峰就行。”
唐彬點點頭，對賈建峰說：“謝謝，我不喝酒”
賈建峰將手肘支在身後的吧台上，斜撐著身體，吊兒郎當地笑說：“喝一杯嘛，不用這麽客氣的。”
唐彬笑笑，沒再回應。
“南哥。”王勇走到吧台邊，又跟調酒的中年男人打了聲招呼，對方象征性地點點頭，然後才對賈建峰說：“峰哥，唐醫生的時間很寶貴，既然已經來了一些姐妹了，我看咱們還是盡早安排吧。”
“行，那就麻煩唐醫生了，忙完以後咱們再喝酒。”賈建峰看著唐彬哈哈笑說。
與此同時，賈建峰若有若無地瞥了瞥唐彬身後的姚蜜，眼裏閃過一抹耐人尋味的光澤，笑眯眯地問：“這位美女是……”
“我助手。”唐彬稍顯不悅地說。
而姚蜜注意到賈建峰的目光後，感到一陣不自在，暗暗後悔今天穿短裙出門了，注意到賈建峰瞥自己大腿的一霎，竟感覺自己什麽都沒穿似的。
賈建峰輕輕一笑，放下酒杯，忽然朝鋼管舞舞台那邊的鶯鶯燕燕拍了拍手掌，大聲喊：“哎，要給你們做婦檢的唐醫生到了，怎麽連個招呼都不打？有沒有教養了還！”
“還沒睡醒嘛！”有女人嬌聲嬌氣地說。
“這就是唐醫生呀，怎麽沒穿白大褂？妹妹就喜歡穿製服的男醫生嘞。”有女人妖嬈地擺動著火辣的腰肢向唐彬走了過來，對他送了個電眼，出言調\/戲，聲音嗲裏嗲氣。
麵對這群鶯鶯燕燕，唐彬著實有些招架不住，幸好有王勇在一旁解圍，說：“都對唐醫生客氣點，他又不是你們的客人，能不能有點正形兒了？”
“看勇哥這話說的，不是咱們姐妹的客人，可以發展成咱們姐妹的客人呀。”調\/戲唐彬的女人笑嘻嘻地對王勇說。
“一群騷出水的浪女！”王勇指著這些女人，短時間也沒什麽辦法，搖搖頭，對唐彬笑說：“唐醫生，別見怪啊，這些美眉們就這樣。”
唐彬淡淡地說：“抓緊去四樓吧。”
到了四樓診室，唐彬走進去視察了一周，各項婦檢設備雖然齊全，卻難以和醫院裏的條件相比，不過也還算到位。
有一點倒是讓唐彬挺驚訝的，五六十平米的診室內，居然擺放著五張婦檢床，一字排開，與問診台之間，連一道屏風都沒有。
不過轉念一想，唐彬倒也接受了這樣的現狀，來新都會這邊給這些小姐做婦檢，相關流程不用像在醫院時那樣繁複，需要先了解病人情況，再決定要不要檢查，現在隻需要讓她們脫了褲子去婦檢床上等著就好。
想到這裏，唐彬看了看王勇，說：“王勇，你先出去吧，抓緊讓沒來的那些女士到場，咱們都互相配合著點，縮減時間成本。”
“好的，唐醫生，那我先回避一下，我就在外麵，您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叫我。”王勇笑說。
唐彬點點頭，一邊走到洗手池旁邊洗手，一邊又對姚蜜吩咐：“小姚，幫我把婦檢要用的東西準備準備，再按照年齡大小，讓這些女士依次排隊，還有，把那邊的文件夾拿過來，一會兒我一邊檢查，一邊給你說說她們的情況，需要注意什麽，有炎症或者病理情況，你記一下。”
“好的，唐醫生。”姚蜜甜甜地回應。
唐彬的專業態度，讓來到診室裏的那七位準備婦檢的小姐逐漸安靜了下來，最開始出言調\/戲唐彬的那個女人，也不禁多看了唐彬一眼。
“露露，聽說沐晶的手術就是這個唐醫生一手操作完成的，咱們還是正經一點吧。”旁邊一個女人小聲對她說。
“男人還不都一個德行，瞧瞧上一位來這裏給咱們做婦檢的醫生就知道了，五張婦檢床，還讓我們脫了褲子一字排開，虧他想得出來，先別著急，逗逗這個小唐醫生。”叫露露的女人譏笑了一聲悄悄說。
姚蜜把手套與窺陰器等物準備好以後，剛要詢問露露等人的年齡，安排她們依次排隊，露露忽然咯咯一笑，說：“小妹妹，不用這麽麻煩了，我是她們的大姐，你先忙你的，我來安排婦檢次序。”
姚蜜發了個怔，想了想，還是答應了露露的請求。
接下來，唐彬和姚蜜在一邊準備正式婦檢之前需要準備的事項，露露一邊安排婦檢次序，拍了拍手，說：“姐妹們，咱們也別按年齡來了，和上次一樣，把內\/褲脫掉，去婦檢床上等著，這樣也能給唐大醫生節省時間。”
這些小姐的模樣雖然層次不齊，身材卻都一等一的爆好，尤其是腰肢，一個個細如楊柳，然後就都聽從了露露的安排，很大膽的就當著唐彬的麵，有的掀開包臀裙，直接將內\/褲褪下，有的直接解開熱褲，將下身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氣當中。
幾分鍾的時間，五個小姐便都自行上了婦檢床，敞開了一雙雙雪白修長的美腿。
這陣仗，唐彬還是第一次見，十分傻眼。
姚蜜也臉紅的不像樣子。
而接受婦檢的第一位小姐，便是那個露露，坐在轉椅上的唐彬很快就來到她的身前，剛剛伸手分開她成熟麥穗一般的陰\/道，露露便發出一陣蝕骨的呻\/吟，嬌滴滴地說：“唐醫生，你要輕一點哦，人家很嬌嫩的。”
唐彬沒說話，仔細檢查著露露的身體，不到三分鍾，就下了結論，淡淡地說：“宮頸口有潰瘍與片麵皰疹，懷疑是一期梅毒，小姚你記一下，呆會兒你再給她抽個血，回頭檢驗結果出來以後再進一步治療。”
說完，唐彬扭頭看了看其他四位，以一種毋庸置疑的口氣說：“你們現在所從事的職業，從某個角度來講，和其他職業並沒有太大區別，都是為了多賺一些錢，但在不工作的時候，你們在我眼裏都是很正常的女人，我希望你們能認真配合我的檢查，不要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影響我的判斷，而且沒有輪到檢查的女性，你們還是先拿東西遮蓋一下自己的身體，謝謝配合。”
一時間，診室內鴉雀無聲。
露露忽然從婦檢床上坐了起來，惶然地看著唐彬，不可置信地說：“姓唐的，你開什麽玩笑？你這才給我檢查了幾分鍾？就說我患有梅毒？為什麽我一點異常感覺都沒有？頂多就是個普通炎症吧？”
唐彬頓了頓，認真地說：“露露女士，很多性病真的不是表麵潔淨，就意味著沒有任何問題，而且一期梅毒有時候就是這樣，你根本不會察覺到，而等到身體出現異樣的時候，大部分就已經到了二期甚至是更嚴重的地步了。”
“上次婦檢的時候，那個孫醫生還說我下麵很健康呢，而且他連問帶看的，檢查了二十多分鍾呢，比你仔細多了，要不你再給檢查檢查啊……”露露見唐彬沒有說笑的意思，心裏更慌了，分了分腿說。
“我已經很仔細了，而且已經取樣，你說上個醫生給你婦檢，單單檢查這一項就用了那麽長時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檢查的，一般情況下，這樣的婦檢其實就這麽簡單，不同於在醫院，需要走很多流程。”唐彬耐心解釋著。
唐彬說的都是實話，情況確實如此，在醫院診室，接待病人的時間實際上都花費在了詢問病人情況以及看門診病曆等流程上，到婦檢環節的時候，有些女病人一看給自己檢查的是位男醫生，還磨磨蹭蹭，羞羞答答，脫個褲子都能脫幾分鍾，這樣一來二去，接待一個病人，至少得十幾二十分鍾，甚至更長，哪怕唐彬想快點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