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兩年時間
呂紡鳶的老爹當初被妻子一勾搭,就當即拍板不再幹趕屍的活,而是金盆洗手離開家族,經起了商。這件事就能看出她老爹的個性,就是腦門一熱就立刻做出決定的人,基本不會想什麽後果。
他現在心係女兒呂紡鳶的婚事,肯定想要親自見女兒,並且想要想辦法把女兒帶回去相親找對象傳承家族。所以有機會的話肯定會來下邽,而現在他沒有出現就足以說明呂紡鳶的老爹有事情來不了。
知道自己的大哥來不了,那麽再怎麽想也於事無補,所以大姑索性不再去想,而是看向周圍還皺著眉在沉思的眾人,她集思廣益想要通過眾人想出一個妥善的方法來。
邪祟很厲害,至少要比普通的厲鬼來得厲害。這是一個慘死冤魂被困在平行世界中,還通過陣法來吸納怨氣,通過十幾年的孕育就超越了幾百年自然而成的邪祟。
呂紡鳶倒是顯得有些無奈,她瞥了我一眼然後對大姑說道:“大姑有譜沒譜還是給個準話吧,這還有一個幹著急的人呢。小屁孩的小女朋友可還被困在鏡中世界裏呢。”
我挑了挑眉毛,倒是沒什麽要反駁的意思,被他們誤解我和白沐霖的關係總要好過誤解我和呂紡鳶。呂紡鳶的這幾個親戚實在恐怖。
大姑聽到了呂紡鳶的話把視線移到了我的身上,輕笑了起來:“今在,你不要太著急。你的女朋友應該不會有事的。”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畢竟白沐霖是被劉蘇緹帶進鏡中世界的,目的就是為了躲避邪祟的追殺。這確實有效,隻不過現在邪祟已經從鏡子跑了出來,顯然已經和鏡中世界無關了。
而劉蘇緹自從我和呂紡鳶逃出來後山就不見蹤跡了,即使想要讓她把白沐霖放出來,也沒有辦法。那麽想要救出白沐霖就隻能另想辦法了。
不過這件事就是我該自己慢慢想的了,大姑她們需要考慮的還是如何對付邪祟。
四叔和大姑對視了起來,他有些不確定的朝自己的妹妹問道:“九妹,你要對付邪祟?”
大姑點點頭,像是有些無奈的輕笑了起來:“這可是小鳶兒的委托,我沒法拒絕。而且確實也沒有辦法放任不管,這麽厲害的邪祟要是突破封印就是個為禍蒼生的大怪物了。”
四叔也隻能點點頭,然後一拍大腿說道:“瑪德,幹了。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個邪祟到底有什麽厲害的。”
坐在床上的老人還是輕搖著頭,他顯然沒有那麽果斷,反而還是有著對於邪祟以及陣法背後的幕後黑手的擔憂。他低聲說道:“這邪祟被人耗費心血圈養了十幾年,如果我們要對付邪祟,那它背後的人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到時候又是一番惡戰。”
我則是和呂紡鳶對視一眼,她轉過頭回答:“這件事應該不需要太擔心,因為我和李今在稍微接觸過幕後黑手。”
這下大姑和四叔都有些驚訝了,四叔更是擔憂的說道:“大侄女你遇見幕後黑手有沒有事情?”
我一直想要隱瞞見過幕後黑手的事情,畢竟對方知道我發丘中郎將的身份,現在不知道呂紡鳶是否知道的情況下,當然是能不提就不提。不過現在就是想要隱瞞也沒有辦法了,畢竟幕後黑手是否會援助也是需要知道一個方麵。
呂紡鳶長話短說將幕後黑手易容成已被邪祟殺死的副院長的樣子,然後和我們相遇一直到被識破,還有他的威脅,警告我們不要再繼續下去。
這些事情呂紡鳶大多都不在場卻知道得一清二楚,幾乎說得一字不差,我這才百分之百確定,呂紡鳶確確實實的當我和副院長在診室內說話時就在門外從頭到尾偷聽了全程,那麽就足以說明,幕後黑說說起我發丘中郎將身份的時候,她也沒有理由會聽漏。
我不由自主看向侃侃而談的呂紡鳶,她一直都沒有表現出對我身份有什麽異樣,仿佛確實對我的身份不甚在意,也沒有告訴這些長輩。我不太清楚呂紡鳶的底細,隻能歸結於她確實不在意發丘中郎將,或者不在乎這個稱號。
這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呂紡鳶可是在國外讀的大學還在國外工作,兩年前的時候她並不在國內,即使阿爺把傳承全部都傳給了我,也僅僅隻是在國內的陰圈裏引起劇烈反響。
呂紡鳶直到幾個月前才回國,一回國就開始馬不停蹄的著手準備地下墓穴的查探,還遇見了後山邪祟這麽棘手的事情,那麽她沒有聽說過關於發丘中郎將的鬧事也不太奇怪,說不定她隻不過認為發丘中郎將就是普普通通的盜門稱號。
我越想越覺得可能,我倒是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多麽驚世駭俗或者石破天驚,阿爺違反了規矩,將發丘中郎將傳給了我,同時我還兼具搬山道人和摸金校尉的身份,這讓整個陰圈都受到了衝擊。
雖不至於整個陰圈都因此而改變,但是對於盜門來說,隻要我沒有辜負阿爺期望練成歸來,那麽盜門就永遠隻能以我為座首。這就是集三大盜門於一身的恐怖之處,顯然陰圈的人不會想要出現這種局麵,所以才會想要我的命。
有時候百家爭鳴永遠要比一家獨大來得好,更何況還是陰圈這個有多大本領就能活多久的地方。不過這股熱潮應該也消退得差不多了。
畢竟兩年時間過去了,我都呆在馬家受馬家的庇護銷聲匿跡著,哪怕再仇視阿爺決定的人估計也已經忘得差不多了,這也是馬老太太願意在兩年後放我離開的原因。
不說別的,兩年時間相處下來我就知道馬老太太是個極其護短的人,假如整個陰圈至今為止都還在虎視眈眈,那麽就是兩年時間已滿,馬老太太也不會同意讓我出門一個人獨自闖蕩。
當我在腦子裏浮想聯翩的時候,呂紡鳶已經將幕後黑手的具體情況籠統的說了一遍,說完之後便將當初對我說的推測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