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掌印天官> 第四百一十四章 安慰不成

第四百一十四章 安慰不成

  劉蘇緹並不是什麽壞蛋,至少在我看來她的所作所為都是情有可原。所以即使現在劉蘇緹成了我們的敵人,我也沒有要下狠手對付她的意思,而且對於她來說,本就有最殘忍的懲罰了。


  沒有辦法回到鏡中世界,隻能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現實世界,這本身就是最殘忍的事情。所以我對於她的對待,也僅僅隻是揮手讓她離開而已。


  我說了讓劉蘇緹離開的話後便不再看她,而是低頭開始安慰白沐霖,輕輕撫摸著白沐霖的腦袋不讓她那麽傷心。


  劉蘇緹則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從驚訝回過神來猶自說道:“你們還是要對付媽媽嗎?”


  我這才抬起頭堅定的說道:“陣法已經被破了,陣圖可以開啟,邪祟一定要被祛除,否則會有更多的無辜者慘死。”


  劉蘇緹搖著頭:“不,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你要是……”


  我則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我斬釘截鐵道:“邪祟無論如何都會祛除的,你不用再浪費口水了。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擋我,要是你還是執迷不悟的硬要攔我的話,那我就會真的不客氣了。”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後的重甲騎士手架著長矛向前踏了一步,磅礴的氣勢壓了上去,劉蘇緹被嚇了一跳不由得後退一步,想要說什麽都說不出口了。


  我沒有再理會劉蘇緹,而是繼續安慰著白沐霖。現在後山的陣法已經被破了,那麽陣圖就可以順利開啟了,現在正是對付邪祟的關鍵時刻,所以更加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在這裏。


  即使我為白沐霖感到心痛,但是卻不能替她難過多少時間。至少要等到邪祟被祛除以後才能慢慢安慰,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安慰她一整天我都沒意見,在心底我這樣想著。


  “白……沐、沐霖,”我盡量把聲音放緩,柔聲喊著她的名字。我敢打賭我從未這樣輕柔的喊一個人的名字,白沐霖還沒有如何反應,我自己就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過也多虧了發丘天官印的加成,使我還能保持冷靜淡定的模樣,否則我現在都要幹嘔了。雖然心底覺得難以接受,可話都已經出口,所以我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咳咳……沐霖啊,你先擦擦眼淚,別難過,不然就不好看了。我們先到呂醫生那裏去吧,陣法已經被破該對付邪祟了。等到祛除掉邪祟以後,我請你去吃大餐好不好?你這樣哭,我都快頂不住了。”


  原本是絞盡腦汁想著如何安慰她,怎麽能讓她破涕為笑。結果說著說著還是往祛除邪祟上去了,最後索性就破罐子破摔,直接誘之以利,請她吃飯算了。


  向來不安慰人的我破天荒安慰白沐霖,也隻能說些不著調的話。但是這話顯然還是有些效果的,白沐霖在我懷裏哭泣聲漸漸減小,她抽泣著嘟囔著:“師父,你這哪裏叫安慰人啊?”


  我則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知道白沐霖現在不再一個勁嚎啕大哭就說明她已經沒有那麽難過了,反正不會安慰人不如就以自己的方式來,我依舊拍著她的腦袋說道:“請你吃大餐還不好?從來隻有別人請我吃飯,我這還是破天荒請你吃飯好吧。”


  我一副你賺大了的模樣,白沐霖雖然沒有破涕為笑但是也沒有那麽傷心了,她緩緩抬起頭看向我。


  我這才瞧見她的模樣,臉上盡是淚痕,眼睛濕潤紅彤彤的讓人心碎,但偏偏鼻涕和口水也掛在嘴邊,破壞了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的鼻涕還和我的衣服藕斷絲連,我看著自己胸口一大片濕潤,分不清是鼻涕還是口水亦或者是眼淚。


  雖然不至於惡心,但也是哭笑不得。從來都是說哭泣的女孩往往楚楚可憐,但著哈喇子和鼻涕還有眼淚一齊沾在我衣服上,哪有半分令人心碎的美感。看見她現在這般狼狽的模樣,我反而放鬆了下來。


  白沐霖瞧著我嘟囔著:“請我吃飯而已,我也請過師父你吃飯了啊,又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


  我隻是幹笑了兩聲,繼續摸著她的腦袋,但是卻說不出什麽話了。畢竟我也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白沐霖,能夠想到的也僅僅隻是請人吃個飯而已。


  不過白沐霖顯然心情已經比剛才好受多了,雖然眼角的眼淚卻仍舊沒有止住,依舊脆弱得仿佛隨時都能被眼淚所淹沒。但好歹現在能夠和我說話了,而不是一味哭泣。


  白沐霖嗚咽著,她對著我說道:“師父,我現在是不是不算人類了……”


  我看著她如小鹿般濕答答的眼睛,顫抖的身體像是被獵人給逼到了死路無處可去,隻需要獵人輕輕扣動扳機,這隻擔驚受怕的小鹿就會魂歸西天。


  而我的話就像是子彈,隻要稍有不慎就會驚擾到這隻小鹿。我斟酌著開口,不想要再讓白沐霖傷心難過,盡量把語氣變得柔和,把肚子裏知道的所有好話都掏出來。


  “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在我眼裏你都不會有什麽改變的,你是白沐霖,以前是,現在也是。就是我的那個傻徒弟。”


  明明這話很是膩歪,膩歪到我都聽不下去了,但是現在說出口以後反而卻沒有任何的尷尬,我說得頗有感情,說到最後便覺得這就是我的肺腑之言了。


  不過這話確實有些誇張,就連白沐霖也聽不下去了。聽著我這膩歪的話,原本蒼白的臉頰帶上了一絲羞紅,泛著淚光的眼睛裏夾雜了某種複雜的情感。


  她直勾勾的看著我說道:“師父你什麽時候也會說這種話了?聽起來也太膩歪了吧。”


  我為了安慰她才這麽沒底線的說這些話,結果還被她覺得膩歪。我幹咳了兩聲,變回了原來的語氣,把話題引回到正路上:“我這還不是為了安慰你,把你眼淚擦一擦,我們還是趕快去呂醫生那裏吧,陣圖應該已經快開啟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