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我的鴨可不是普通的鴨
候總管似乎覺得不可思議,這蘇錦瑟究竟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本事,剔骨法她竟然懂的?
他神色複雜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蘇錦瑟,繼續夾了一塊魚肉在嘴裏,不得不說,這道魚肉的味道簡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香辣夠味,鹹淡適中,魚肉鮮滑無腥味,酸辣夠味,讓人的舌尖有一種顫抖跳躍的感覺,真的是一道非常完美的酸菜魚。
“不錯,雖然這道菜我從未見過和吃過,不過,這酸菜和魚的結合真的是鮮辣滑嫩,榮光,你覺得呢?”
榮光吃過後也是讚不決口,他不喜歡吃魚,可是今日卻是意外,這魚肉吃進入嘴裏,卻是吃了一塊想著吃第二塊,根本就無法停下,這就是美食是誘惑。
“卻是不錯,下一位!”
雲穗見他們都滿意似乎鬆口氣,太好了,終於成功了,她回頭看到了丹鳳,丹鳳也在冷冷的凝視著她,她的手中小心的端著一個蓋著盤子的碗,下麵做的菜肴不知是什麽,不過,她剛剛做菜的時候偷偷瞥了她一眼,發現她在做一道鴨肉,這麽小的一盤,那是做的紅燒鴨肉嗎?
這道菜是她的強項?不對啊?丹鳳的強項不是做鴨肉,她怎麽會想到做這道菜?
丹鳳瞥了一眼雲穗,大步上前眼中全是自信,“啟稟兩位師父,這是我做的菜,板栗薑絲燒鴨。”
“額,道是有意思,打開。”
候總管對於各種菜肴是再熟悉不過的了,不過,這從來都是板栗燒鴨,或者薑絲爆鴨,怎麽都沒聽過這兩種結合在一起的,這兩個結合在一起又是什麽味道?
不得不說,今日的兩道菜都出乎他們的意料,沒有做過的新菜,那就是猜對了題目了。
隻見盤子輕輕打開後,一一塊塊鴨肉和板栗混合在一起,金黃的鴨肉和奶白的板栗結合在一起,一道道熱氣騰騰的香氣不時的鑽入人的鼻尖。
“香!”
榮光本來對中原菜肴是不太喜歡的,因為他從小生活在西域,那裏的菜肴和中原菜是不一樣的,可是,他發現這中原菜比他們西涼做的要豐富多了,口味也是獨特,都說這中原物產豐富,美食也眾多,如今看來是真的,怪不得那旱魃王子千裏迢迢也要來這中原看比賽了,確實是精彩。
“候總管,來,我們嚐嚐。”
榮光深深吸口氣,香氣傳入鼻中讓他迫不及待的想一嚐滋味,他夾了一塊鴨肉吃入嘴裏,感到鴨肉鮮嫩易脫骨,板栗軟糯加上這生薑的香味燉煮在裏麵,更增添了一抹鮮辣。
“奇怪,這鴨肉是嫩鴨?”
候總管是個嘴刁的人,他嚐出來了這隻鴨子的肉不簡單,難道是嫩鴨?
丹砂一聽他吃出來了,心中大喜,“啟稟候總管,沒錯,這是一道嫩鴨肉,可是我這鴨肉可不簡單。”
榮光仔細咀嚼後恍然的道,“不對,這鴨肉不是吃五穀的,對嗎?”
丹砂一驚,沒想到這個西涼的評委也吃的出來。她忙道,“沒錯,這鴨肉不是吃五穀長大的,而是吃草藥,你們沒有嚐出來有一股草藥的香味嗎?”
這話一出,榮光這才道,“原來如此,我說這鴨肉怎麽會有一股艾草的香味,原來是吃艾草長大的?姑娘,我說的對嗎?”
“沒錯,用艾草喂養鴨子鴨子長不大,肉質便會鮮嫩,我取了兩斤重的鴨子為這生薑爆鴨和板栗燒在一起,做出來的香味就會比一般的鴨肉更加香濃,讓板栗和生薑的味道都進入肉裏,中和草藥和鴨肉的味道,長期吃此鴨肉,還能有益於身體健康。”
“原來如此,這鴨肉看來你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沒錯。”
候總管點了點頭。“好,先休息半刻鍾,待我和榮光商量後決勝出今日的獲勝者。”
“是。”
隨著候總管的話落下,這日緊張的比賽終於是結束了,雲穗忙跑到蘇錦瑟那邊去。“蘇姐姐……”
“雲穗你真厲害啊,那剔骨法真是運用的如火純清,這一次的獲勝者一定是你的!”
靈犀很是佩服她,他怎麽不知道雲穗會剔骨法,而且做的那麽的好?
雲穗苦澀一笑,看了看蘇錦瑟,“蘇姐姐,丹鳳做的鴨子是喂養了艾草的,看兩位評委似乎很喜歡。”
她很明白,這一局就要宣布誰勝敗了,如果丹鳳勝出的話她就輸了。
蘇錦瑟道是想的開,“放心吧,我教你的剔骨法比她的鴨肉更加複雜,而且你做的酸菜魚我關聞聞味道,我便知道這道菜做的很成功,不必擔心,鴨肉是勝不了你的魚肉的。”
“真的嗎?”
雲穗聽到這話道是欣喜若狂,真的可以贏嗎?
“傻丫頭,你必須要有自信才是,記住,無論做什麽,自信才是王道,今日你做的酸菜魚,我雖然沒有親自品嚐,不過我看到了你所有的步驟,殺魚分切,剔骨,這些都做的很好,毫無紕漏,這一點蘇姐姐非常滿意。”
“嗯,我相信您!”
聽了蘇錦瑟的話,她不再惶惶不安,成敗在此一舉,她必須相信蘇姐姐說的話。
“哼,相信有個屁用,蘇錦瑟,你還是帶著雲穗回去吧,免得待會宣布她輸了,我擔心她受不了要哭鼻子,到時候丟臉可丟大了。”
身後,丹鳳陰陽怪氣的上前挑釁,這一次她贏定了。
“你,丹鳳你……”
雲穗恨不得上前掐死她,這個丹鳳怎麽這麽可惡!
蘇錦瑟卻是沉得住氣,“不必理會。”
她冷冷一笑,打量一眼似乎已經獲勝的丹鳳,“丹鳳,驕兵必敗的道理看來我沒有教你,你做的鴨肉雖然在鴨子上做文章,看起來確實新意,不過我告訴你,你在烹飪的過程中做錯了一個步驟,雖然是很小的步驟,不過這可是比賽,評委會用專業和挑剔的眼光審視你做的菜,所以你是贏不了的。”
此話一出,丹鳳的臉色瞬間一變,心中自己有些緊張,“你說什麽,我哪裏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