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傷感的初戀

  人們都我寫的最好的詩是《長恨歌》和《琵琶行》，但我自己心裏明白，我那些都是應時之作。當然，我寫《長恨歌》，是借歌頌皇帝和楊貴妃的愛情，寫出我心中對湘靈的真實想法。我寫《琵琶行》，是借琵琶女自喻。也許很少有人理解，像我這樣，擁有如此高職位的官員，竟然會有如此滄桑的心境。 實際上，在母親對我，兒子，你是官宦人家的子弟，不能娶平民人家的女兒湘靈時，我的心中對愛情就已經絕望了。 我記得很清楚，當湘靈把愛情的信物，——一雙她精心做的布鞋——送給我時，我仍然對我和湘靈的婚姻抱有希望。而當從父親那兒傳來消息，他也不同意這門婚事時，我終於徹底絕望了。 那晚上，我憤怒了，我流淚了。我和湘靈相擁而泣，我恨我為什麽生在了官宦人家。而從到大所受的教育，又在嚴厲地警告我：不行，你不能這麽任性。而不怕地不怕的湘靈卻做了義無反顧的追求。 湘靈，今晚上，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了你吧。這話的時候，湘靈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砰砰跳動的心髒和柔軟的**上。我的腦子裏一片眩暈，但理智還是告訴我，不行不行，這違背了我做人的原則。同時，也會害了心愛的人。 想歸想，但仍然老長時間沒有把手從湘靈胸前拿開。我是害怕湘靈傷心呀。 現在想起來我真傻，我為什麽不要了湘靈呢。如果是那樣，我們兩個也許不會感到有太多遺憾。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湘靈對於愛情的追求，比我還要徹底，以致於不久竟然抑鬱而死。是我對不起湘靈啊。你的心也太硬了，湘靈最後一次從我身邊離開的時候，絕望地對我。 那我為什麽能夠這麽把持住自己，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了違心的話，做了違心的事呢。都是我所接受的教育害了我呀。而最最害人的是，我對詩歌的癡心追求。 要是沒有詩歌，要是沒有從教育我的修身齊家治國平下的理想，那也許我和湘靈就圓滿了。。 如果真實這樣，我和湘靈最後在一起的那個美好的夜晚，就會成為我一生中最最圓滿的時光。 可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