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 無奈的青春
公元800年,我皇榜有名,得中進士。隨後的日子裏,我心情快樂,春風得意,暫時忘掉了我那受傷的初戀,開始跟隨我的同僚們出入於舞榭歌坊。 舞榭歌坊的美女來自於全國各地,這些美女能歌善舞,善解人意,我那被初戀傷過了的心,暫時找到了棲息地。其中有一個我看中的歌女,名字叫畢雙順的,和我最是心心相印。 有人,如果一個人失戀,那醫治她失戀的最好的良藥,就是再找一個和那女子同樣美麗的女孩來代替。我想這句話放到我身上,確實挺合適的。 不過,來自我內心的深深的創傷,是我在和雙順姑娘親熱的同時,仍然不能忘記湘靈的音容笑貌。我的心仍然在湘靈身上。 既然湘靈在我的心上抹不掉,那也就不得不想到我的母親。有時我想,母親是我最親的親人啊,我怎麽能恨她呢?既然母親不能恨,那我恨誰呢? 對,那隻有恨命,誰叫我生在了官宦人家,誰叫我從建立一套修身齊家治國平下的信念,誰叫我那麽喜歡詩歌。特別是詩歌,我喜歡的一塌糊塗,無形之中,隻好把熱戀湘靈的心一再冷卻。 這到底是我對還是湘靈對,到底是我對還是母親對,到底是我對還是這個世道對。 至於我並不排斥的畢雙順,她隻不過是我泄欲的工具。不過,這個善解人意的女子總是做的恰到好處。雖然她隻有二十歲,她有可能是真的愛上了我,但她這種愛帶有一種絕望的拚命氣息。因為她明白,我們之間是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 真正的愛情我不能要,而我看上的歌女,我更不能和她結婚。在我和歌女之間,我隻能扮演一個遊戲人生的角色。這不是你扮不扮的問題,而是你必須扮的問題。 而最令人可悲的是,歌女畢雙順冰雪聰明,不管我見不見她,他都知道我在幹什麽,想什麽。她就像一個能夠預知前世今生的巫婆,我們之間不多的幾句對白,在外人看來也許是平淡無奇,但在我倆的內心卻是驚心動魄,仿佛在穿過驚濤駭浪。 畢雙順,為什麽你喜歡在我這兒做無用功?難道你不知道你也是一件犧牲品?我,咱不要的那麽刻薄好不好,賤人不好好話,要自己打嘴巴的。畢雙順,好好,大詩人,你下來,你放開我的手,讓我自己打嘴巴。到這兒,畢雙順真的抽出她的手恨勁地抽開了嘴巴。我隻好緊緊握住她的雙手,安慰她,都是我的不是,不要再自責了。 那怎麽辦,我都生在這樣的世道,你跳不出你命定的律,我也跳不出,我們都是這個世道的可憐的殉葬品。我又。。 而此時的畢雙順已不再話,有點發黃的臉蛋上淚光閃閃,也許,這就是詩人們所的“梨花一枝春帶雨”吧。 其實,我最喜歡的是畢雙順那種哀婉的表情,還有她那種有點發黃的皮膚。在外人看來,她也許不算最美的,那誰叫我們是王八瞅綠豆——對了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