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道歉信你寫!
什麽?!
齊帆竟然為了自己和薑玉峰打起來了,我聽到吳珍珍說的話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吳珍珍看我微微張著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立馬著急地告訴我:“你可別不信,要不是我親眼見到,我也不會相信的!”
吳珍珍今天破天荒地提前打算去學校教室占個好位置自習,剛走到學校門口就聽到前麵傳來一陣『騷』『亂』聲和起哄聲。
隻見學校門口被三五成群的學生圍了個小半圓,裏三層外三層的,裏麵的人不知在幹什麽,吵吵嚷嚷的,吳珍珍好奇地圍上去看,竟然發現是兩個男同學在打架,而那兩個廝打在一起的男同學她還認識,正是薑玉峰和齊帆!
看起來比薑玉峰瘦弱了不少的齊帆此刻正騎在薑玉峰的身上,拳頭狠狠地往薑玉峰的臉上招呼,薑玉峰也不甘示弱,一個翻身把薑玉峰壓在身下,回擊齊帆,兩個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難舍難分。
旁邊的學生們看著兩人激烈地纏鬥在一起,卻沒有一個上去勸架的,隻是像看戲一樣,在一旁說說笑笑和起哄。
“薑玉峰,上去揍他,我早就看這個小子不順眼了,四中來的垃圾,學習也不咋的,就知道扮酷,也不明白班裏的那麽多女生為什麽都喜歡他,給我揍死他!”
“就是.……就是,薑玉峰,揍他,你怎麽這麽沒用,連齊帆都打不過!”
“齊帆,起來,別放棄,揍薑玉峰,他平時就愛欺負人,這次你就給大家出出氣,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齊帆,揍他!揍他!”
兩個人果然在旁邊同學的起哄和加油聲中打的更加激烈,下手也更狠了。
吳珍珍看到場麵就快要控製不住了,連忙從圍觀的人群中衝了出來,對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勸阻:“你們兩個人別再打了行不行,快點分開,再打下去就要出事了!”
吳珍珍拉扯著正騎在齊帆身上揮動著拳頭的薑玉峰,薑玉峰因為被吳珍珍用手往後拽著而被薑玉峰打了好幾下,生氣地對著搗『亂』的吳珍珍喊:“吳珍珍,你要幹什麽,快鬆開我,別搗『亂』!”
“你們別打了,打架能解決事情嗎?”吳珍珍沒有鬆手,繼續扯著薑玉峰,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勢必要把薑玉峰從齊帆的身上給扯下來。
因為吳珍珍的拉扯,薑玉峰又挨了齊帆好幾拳,臉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看起來十分的狼狽,薑玉峰這回徹底落了下風,跌落在地上,對著吳珍珍憤怒地喊:“都怪你,吳珍珍,要不是你我怎麽會輸,你是不是和齊帆一夥的,故意來搗『亂』!”
“就是就是,吳珍珍,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吳珍珍,你幹嘛幫著齊帆!”
“.……”
一旁圍觀的想看齊帆出醜的同學也對著站在兩人中間的吳珍珍喊。
“我哪裏有幫著齊帆了?”吳珍珍看著指責自己的薑玉峰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說,“倒是你,為什麽欺負齊帆,是不是看人家比你們帥?”
薑玉峰聽了吳珍珍的話,瞬間不樂意了,仰著紫一塊青一塊的臉對吳珍珍說:“你問問那小子是誰先動的手,我根本沒惹他,他一上來就打我,我招誰惹誰了,帥怎麽了,帥就可以欺負人啊!”
薑玉峰說的話,吳珍珍根本壓根就不信,她根本就不相信齊帆會打人。
但是吳珍珍為了讓薑玉峰死心,還是問齊帆:“齊帆,薑玉峰說是你先出手打他的,是真的嗎?”
吳珍珍問完,挑釁地看著坐在地上的薑玉峰,好像她十分確定齊帆一定會說出自己想要的回答。
“他說的對,就是我先打的他。”齊帆站了起來,抹了下嘴角的血跡,輕描淡寫地回答吳珍珍。
啥,他剛才說什麽?!
吳珍珍聽到齊帆的話的下一秒,臉上的表情就瞬間變得精彩起來,薑玉峰見齊帆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瞪了還不敢置信的吳珍珍一眼,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你為什麽要打薑玉峰,齊帆?”吳珍珍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齊帆才轉學過來不久,兩人也不是一個班的,他怎麽會打和自己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薑玉峰,吳珍珍覺得肯定是薑玉峰先找茬的,她皺眉問齊帆,“是不是薑玉峰欺負你,你才還手的?”
齊帆淡淡地看了吳珍珍一眼,又回答:“不是,是我先打的他。”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吳珍珍簡直都要傻眼了,隻能問齊帆:“你幹嘛要打薑玉峰啊?”
齊帆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喊疼的薑玉峰說:“因為他欠揍,就該打!”齊帆說著,不小心扯到了嘴角上的傷口,疼得咧起了嘴,把吳珍珍看的一陣心疼。
“薑玉峰,你對齊帆幹啥了!”吳珍珍又把矛頭指向了坐在地上的薑玉峰,薑玉峰坐在地上耍賴,就是不起來,用自己慣用的訛人套路,說自己被齊帆打傷了,站不起來。
薑玉峰對著吳珍珍嚷嚷著說:“吳珍珍,我知道你和齊帆是一夥的,但是這一次,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幹,我真的是冤死了!”薑玉峰邊說邊捂著自己的大腿說疼,其實齊帆根本就沒有打到薑玉峰的腿,很顯然薑玉峰都是裝的。
“你要是沒幹啥齊帆為啥打你!”吳珍珍繼續問薑玉峰。
“哎呦,照你說的這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無緣無故被打了就得是我自己的錯唄!”薑玉峰問吳珍珍。
吳珍珍還想問薑玉峰點兒什麽,齊帆走了過來,讓吳珍珍退回去,自己又朝著坐在地上不起來的薑玉峰走了過去。
“齊帆.……你.……你這小子想幹什麽,得寸進尺是不是?”薑玉峰看著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齊帆,嚇得渾身發抖,坐在地上連連往後退。
“你當時說了那種話,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齊帆邊朝著薑玉峰走邊對薑玉峰低聲說,“我要狠狠地揍你一頓,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
吳珍珍捕捉到了齊帆話裏的敏感點,她連忙退回到人群中問旁邊的一個同學,問她:“你知道他們兩個剛才什麽打架嗎?
“我也是剛來,隻聽到齊帆好像是因為葉青的什麽事兒,就在學校門口把那個叫薑玉峰的給打了。”同學邊回答著吳珍珍的話,邊伸長了脖子準備繼續看好戲。
吳珍珍知道了兩個人打架的原因是因為我,一回頭,氣不過的薑玉峰和齊帆已經又動上了手,吳珍珍又上去勸架,但是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根本沒人理他,特別是齊帆,無論吳珍珍說什麽他都當沒聽見一樣。
無奈之下,吳珍珍隻好衝進學校的停車棚趕緊借了周海霞的自行車踩著到我舅家找了我,讓我跟自己一起去學校勸架。
“他們為什麽打架你也不清楚?”我問看起來著急忙慌的吳珍珍。
“不清楚,我聽人家說是因為你的什麽事兒。”吳珍珍對著我說,“你先別問了,先跟我一起去學校吧,不知道他們倆現在在學校門口鬧成什麽樣子了。”
我知道事情緊急,自己也不再多問了,放下手中的東西,回房間背起書包,直接坐上吳珍珍的自行車後座,飛快的朝學校的方向奔去,我都沒跟我媽打招呼。
兩個人都在擔心齊帆,所以一路上也沒怎麽說話,而且吳珍珍是踩的飛快,才用了十幾分鍾後就跑到了學校。
這個時候學校門口圍的人已經比上一次多了不知道多少了,裏三層外三層,密密麻麻的,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情況,但是吳珍珍和我能夠依稀聽到裏麵傳來的叫喊聲,其中有一個人的聲音她覺得很熟悉,應該就是齊帆!
“讓一下,讓一下!”吳珍珍拉著我硬生生往人堆裏擠,引來不少不滿聲。
靠著吳珍珍,我來到了包圍圈的最裏圈,然後被眼前的場景給震驚了。
齊帆現在正揪著薑玉峰的衣領一頓狠揍,薑玉峰擰著齊帆的肩膀,卻硬是拿他沒辦法,但是從領口可以看到,齊帆的肩膀已經被薑玉峰擰的青一塊紫一塊了。
兩個人的校服已經不能算是一件衣服了,上麵沾滿了泥土,被拉扯的破破爛爛的,有很多口子。
“齊帆,住手!”我立馬衝了上去,拉住了齊帆的胳膊,對齊帆說:“別打了,你想幹什麽,你要把薑玉峰給打死嗎?”
齊帆感覺到又有人拉住自己,正想甩開,看到竟然是我,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薑玉峰的衣領,聲音也一下子軟了下來,看著滿臉著急的我,問她:“葉青,你怎麽來了?”
齊帆的話音還沒落,那邊脫離了齊帆控製的薑玉峰看到有機可乘,一拳打到了齊帆的臉上,齊帆的本來就帶傷的嘴角又裂開了,流了很多血在校服上。
吳珍珍看到齊帆又受傷了,奮不顧身地衝了上去,從後麵抱住了人高馬大的薑玉峰,防止他再偷襲齊帆,然後大喊:“薑玉峰,你這個卑鄙小人,偷襲算什麽英雄好漢,你丟人不丟人!”
“我偷襲?吳珍珍,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我剛到學校,這家夥就堵在學校門口給我來了一拳,我招誰惹誰了!”薑玉峰邊咆哮邊掙脫著吳珍珍。
“齊帆,你為什麽要打薑玉峰?”我疑『惑』地問齊帆,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那麽簡單。
齊帆惡狠狠地瞪了那邊的薑玉峰,然後整理了下衣服,擦了下嘴角的血跡,告訴我:“我剛剛走到學校,就聽到薑玉峰這個混蛋在那裏吹牛,說他最近把你家的房子全部都給推倒了,說你現在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我氣不過!就把他給揍了!”
薑玉峰也聽到了齊帆的話,在那邊陰陽怪氣地說:“喲,我說我關你什麽事,你非要幫著她,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你說什麽,你再敢給我說一遍!”齊帆聽了薑玉峰的挑釁,氣急敗壞,又想上去和薑玉峰動手,但是被我給及時的拉住了。
“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不然你那麽激動幹什麽!”薑玉峰繼續說著,然後話鋒一轉,指向了我,“葉青,我就知道你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天天勾引男人,要臉不要臉,先是那個周雲琛來幫你,現在又是齊帆這小子,你一個大姑娘家也不知羞!”
薑玉峰說的話字字惡毒至極,齊帆氣得咬著牙,瞪著眼睛,趁我沒注意,又衝上去給了薑玉峰一拳,然後被圍觀的同學給拉住了,但是薑玉峰的臉已經被齊帆揍得腫成了豬頭,十分滑稽。
“我是什麽人輪不到你這種人來評價。”我當著同學的麵對薑玉峰一字一句地說,“你說我家的房子被你全推了,事實上房契我已經要回來了,可見你這個人嘴裏沒有什麽實話。而我家的房子還是我家的房子,而且最近又要重新建新樓了,別人幫我就是我勾引別人了,學校裏還提倡互幫互助的,薑玉峰,這些事你有什麽可借題發揮的!”
我一番話聲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包括剛才神氣的不行的薑玉峰。
薑玉峰被說的麵紅耳赤,說不出話來,大家心裏都明白薑玉峰剛才說的話的真實『性』。
“你們在幹什麽!”一聲具有威嚴的聲音傳進了眾人的耳朵裏。
熟悉這道聲音的同學已經快速逃走了,一時間,本來被圍得嚴嚴實實的學校門口隻剩下了薑玉峰、我和齊帆。
人群一散,我就看到了孔金武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心裏猛地一沉,知道大事不妙了,但是逃跑也已經來不及了,畢竟孔金武已經看到了。
吳珍珍看到教導主任過來了,也立刻鬆開了拉著薑玉峰的手,偷『摸』著站得遠了一些。
其實也算是很倒黴了,學校開學前的星期日基本上是沒有老師的,隻有提前返校的一些學生,也不知道教導主任孔金武是抽了什麽瘋突然來了學校,正好看到了門口圍了一群學生不知道在幹嘛,然後上去嗬斥,就逮住了我們幾個。
四個人規規矩矩地站在孔金武的麵前,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孔金武看到薑玉峰和齊帆破破爛爛的校服和臉上的傷痕,就知道他們兩個人肯定是打架了!
“齊帆,薑玉峰,你們倆是不是打架了?”孔金武看著兩個人傷痕累累的臉問。
齊帆和薑玉峰兩個人難得一致的沒有說話。
“怎麽,剛才不是喊得挺激烈的嘛?我離老遠都聽見你們兩個人的聲音了!”孔金武繼續說。
孔金武知道事情的責任肯定不在一個人,齊帆四中轉來的,成績不咋的,而且脾氣偏執,問他肯定問不出什麽來,柿子要挑軟的捏,於是孔金武打算從薑玉峰下手。
薑玉峰學習成績好,而且還是尖子班的學生,平時就算小打小鬧,也不敢鬧到學校裏,生怕背了個什麽處分,然後被擠出尖子班!
“薑玉峰!”孔金武喊了一聲薑玉峰的名字。
薑玉峰立馬嚇出了一身冷汗,顫顫巍巍的應了一聲:“主任.……怎麽了?”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講清楚了,不然後果你清楚!”孔金武看著發抖的薑玉峰,隱晦地說。
薑玉峰不經嚇,連忙一下喊了出來,告訴孔金武:“主任,不關我的事啊,我今天想早點來學校學習的,但是才走到學校門口,就被齊帆給打了,我才還手的,這不算是打架啊,我這是正當防衛,你看我的臉!”薑玉峰一股腦地說完,然後指著自己腫成豬頭的臉給孔金武看。
孔金武聽薑玉峰說完,然後看向一旁的齊帆,問:“你為什麽要打薑玉峰?”
“不為什麽,他欠揍!”齊帆對著孔金武怒氣衝衝地說。
“吳珍珍,你知道為什麽嗎?”孔金武眼神飄向了站在最外麵的吳珍珍。
吳珍珍眼睛一轉,立馬飛快地回答:“報告老師,我不知道,我到這裏的時候薑玉峰已經和齊帆同學打起來了,我是上去勸架的!”
吳珍珍知道因為上次我揭發校醫對女學生動手動腳的事情,孔金武早就看我不順眼了,所以這件事情要是被孔金武知道和我有關了,還不知道孔金武要怎麽變著法的折騰我呢!
“嗯,吳珍珍同學,你做得很好!”孔金武看著吳珍珍,滿意地點了點頭。
“應該的!”吳珍珍乖巧地回答。
孔金武看了一眼我,直接忽略了她,沒有說話。
“薑玉峰,你知道齊帆為什麽要打你嗎?”孔金武又問了一臉委屈的薑玉峰。
“主任,就因為我說了我把葉青村裏的房子推倒了,齊帆就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我,我推葉青家的房子是因為我們村裏要建養豬場,葉青不願意,非要攔著我們工程隊!”薑玉峰瞪了一眼低著頭的我,然後添油加醋的說著我的壞話。
孔金武聽了薑玉峰的話,嫌棄的看了一眼我,對著我說:“我就知道是你,整天在學校裏不幹正經事,把學校裏搞得烏煙瘴氣的!”
我沒有反駁孔金武,因為我知道自己隻要頂嘴,孔金武肯定會給自己扣一頂大帽子。
“你們兩個在學校門口打架鬥毆,影響極為惡劣,我決定給你們兩個人一人一個處分!”孔金武看著齊帆和薑玉峰發話。
對於孔金武所說的處分,齊帆是完全不在意,因為他覺得處分對自己完全沒有什麽影響,不過就是個處分而已,還能掉一塊肉嗎?
但是薑玉峰就不一樣了,他在尖子生班,成績好,以後是要考大學光耀門楣的,自己要是因為在學校裏打架被開除了,那回家村長一定會抽死他的!
“主任,不是我先動的手,是齊帆先動的手,應該隻給他自己處分,不關我的事啊!”薑玉峰知道這個處分是千萬不能落到自己的頭上的,然後對孔金武說。
薑玉峰看自己說了一堆求饒的話,孔金武還是沒有反應,他急中生智,趴到孔金武耳邊悄悄說:“主任,我爹最近在城裏搞到了一瓶茅台,說要去看看你。”
這句話裏暗含的意思不用薑玉峰說清楚孔金武也明白,然後高興地拍了拍薑玉峰的肩膀讓他站回去。
“齊帆,是你先動的手,你應該負主要的責任,讓你家長立馬過來一趟,薑玉峰同學回家寫一份兩千字的檢討書,明天交給我。”孔金武對著幾人宣布。
孔金武態度轉變得這麽快,鬼都知道剛才薑玉峰偷偷在他耳邊說了什麽。
“好好好,明天我就交給你,主任!”薑玉峰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立馬點頭哈腰的對著孔金武說。
孔金武瞪了一眼全程悶不做聲的我,然後走掉了。
薑玉峰看到孔金武走遠了,這才罵了一句齊帆:“都是你幹的好事,這下我回家又要挨揍了!”
“你活該!”吳珍珍替齊帆罵了回去。
薑玉峰看齊帆握緊了拳頭,害怕自己在說什麽,齊帆衝上來打自己,於是灰溜溜的回宿舍了。
“齊帆,這可怎麽辦,孔金武要請你的家長。”我看著滿臉是傷的齊帆,擔憂地問。
“沒事,葉青,孔金武不會把我怎麽樣的,除非就是給個處分,然後批評我一頓。”齊帆安慰我。
“希望如此吧。”我小聲地說,然後囑咐齊帆,“我在你們宿舍樓下等你回來告訴我結果,記得不要衝動。”
齊帆點了點頭,答應了我,又說了一些讓我不要擔心的話,然後去小賣部打電話給父母了。
吳珍珍要去自習室自習,我則去齊帆的宿舍樓下等他回來,於是兩個人在教室門口分開了,分開之前,吳珍珍還開導了一會兒我不要在意別人的風言風語。
我是什麽人,大風大浪見得多了,怎麽會在意這些,但是對自己朋友的安慰還是很感動,微笑著答應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齊帆就帶著自己的父母來到了孔金武的辦公室,孔金武在那裏端端正正的坐著,顯然正在等著齊帆和他的父母。
“主任,我家孩子那麽乖,怎麽會打架呢,這件事情肯定有誤會!”齊帆的媽看到孔金武就說,“我家的孩子我知道,肯定不會動手打同學的,他在家裏連雞都不敢殺!”
“誤會?哼!”孔金武冷哼了一聲,對著齊帆他媽說,“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他們倆打架,怎麽可能是誤會?”
齊帆父母知道自己孩子脾氣有時候是執拗了點,但是絕對不會出手傷人的,一臉的不相信,還是替齊帆說著好話,希望孔金武能夠問清楚這件事情。
看到齊帆的父母還是不相信,於是孔金武對齊帆父母說:“不信你們自己問問他,是不是他先動手打的人!”
齊帆父母看向自己家的孩子,卻隻見齊帆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孔金武的說法。
“你這孩子,在家這麽乖,怎麽能在學校打人呢!”齊帆他媽見到自己孩子真的打了人,立馬訓斥齊帆,“快點給主任道歉,主任心腸好,肯定會原諒你的!”
“這就不必了。”孔金武擺了擺手說,“他打的又不是我,跟我道什麽歉,要知道他可是把人家打得鼻青臉腫的,都快沒有人樣了,你說人家能願意嗎?”
齊帆父母一下子就慌了,感覺這件事情已經不是讓孩子道個歉就能解決的了。
“主任啊,你就再給我們家孩子一次機會吧,他一向都很乖的,這次肯定是個意外!”齊帆他媽想不到什麽別的辦法,隻能求孔金武。
“乖是挺乖的,但是他打了人也不能就這樣隨便過去了,你說不是?”孔金武看了一眼齊帆的媽,然後把腳翹到了椅子上,傲慢地說。
“那主任想怎麽辦,我們肯定照辦!”齊帆他爸一看事情有希望,立馬說。
“你們不用這樣拘謹,學校也是為了學生們有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才設立的這些規矩,所以你們做家長的也要理解一下。”孔金武繼續說,“我們也不想這樣做,都希望每個孩子都能夠成才!”
聽到孔金武說話的語氣軟了下來,齊帆的媽附和著說:“對對對,我們家齊帆在學校最聽話了,在家裏也懂事,每天都幫著,都是學校教育有方,希望主任能夠網開一麵,給我家孩子一個機會!”
“我知道齊帆這孩子是不錯,全部的事情都怪那個葉青,你們家兒子都是因為葉青才會和人打架的!”孔金武對著齊帆父母說。
“葉青?”聽到我的名字,齊帆的父母覺得有些陌生,詫異地望著孔金武。
“這個女生,別看年紀小,整天勾引男人,我們根本管不住,你們家孩子肯定是受了葉青的挑唆,才會和人打架的,不然事情怎麽會鬧成這樣。”孔金武見齊帆父母不知道我,立馬解釋著說。
孔金武早就想找個借口開除了我,要知道上次我揭發他『騷』擾校醫可讓自己的臉上不大好看,但是我在學校裏也老老實實的,總是找不到什麽理由,這次可算是給他逮著一個機會了!
“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葉青不是那種人!”聽著孔金武侮辱我,齊帆一個沒忍住,抓住辦公桌上的筆筒朝著孔金武砸了過去,隨著一聲悶哼,孔金武的頭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大包!
“啊,齊帆,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動手!”孔金武捂住腦門大喊,“這件事情不用說了,我肯定要申請把你們兒子給開除!”
齊帆父母看到自己的兒子把教導主任給砸了,嚇得立馬跑了上去,看孔金武有事沒有,但是被孔金武給趕了出去,連帶的還有砸人的齊帆。
齊帆被在辦公室門外罰站,齊帆父母則去決定找我討說法,他們覺得要不是我,自己的兒子就不會和人打架,更不會砸了教導主任,一切都是我的錯!
在路上問了好幾個同學,他們知道我現在就在自己兒子的宿舍樓下,齊帆他媽一聽更來氣了,心想,現在的女孩都這麽不要臉了,都跑到男生宿舍樓下勾引人了,自己這回非要好好的教育教育這個叫我的女生不可!
我在齊帆宿舍樓下等了好久,一直沒沒等到齊帆,覺得有些擔心,總覺得是出了什麽事情,最後反而等來了齊帆父母。
“你是不是就是葉青?”齊帆他媽一看到我就氣勢洶洶地問。
“是,阿姨你是?”我點了點頭問。
“我們是齊帆的家長!”齊帆他媽回答我。
我還沒來得及叫一聲阿姨叔叔好,就被齊帆他媽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齊帆他媽把在孔金武那受的氣都撒到了我的身上:“原來你就是我,都是因為你,我家兒子現在要被學校開除了,你這個小姑娘,小小年紀不學好,挑唆我兒子和人打架,你知道不知道,你把我兒子給毀了!”
從齊帆他媽嘴裏,我得知齊帆在辦公室裏拿筆筒把孔金武給砸了,孔金武一氣之下要把齊帆給開除,心想看來自己之前對齊帆的囑咐根本沒有派上用場,覺得頭疼。
“你這個小姑娘,看上去清清秀秀的,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們兒子脾氣不會這麽暴躁的,你究竟和我兒子說了什麽!”一想到自己家孩子就要被學校開除了,齊帆他媽心裏就一陣的難受,看到我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就來氣。
我心裏覺得好笑,合著自己在齊帆父母眼裏還會什麽法術了,把人家『性』格都改變了。
但是我知道,自己要是說出什麽反駁的話來,在別人眼裏就是狡辯,所以她也不說話,就隻是默默地聽著齊帆他媽的話。
“我兒子要是被學校開除了,你肯定得負主要責任!”齊帆他媽繼續劈頭蓋臉的罵著我,“你聽見沒有,別在這給我裝聾作啞!”
站在一旁的齊帆他爸也是默不作聲,但是顯然是同意自己媳『婦』的觀點,自己家兒子現在成了這副樣子,我必須得負責!
我抬起頭看著齊帆的父母,無奈的回答:“阿姨,你希望我怎麽做?”
齊帆他媽馬上嚴肅的要求我,道:“你要寫一封道歉信給學校,說這件事情都是你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