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這是心有靈犀?
“『藥』方子是要給錢的。”我早就知道對方會這麽問,冷靜的回答。
那人一聽,生氣了,指著中年男人喊道:“他就沒給錢,為啥你就給他『藥』方子,難道他真的是你請來的托兒?”
“剛剛那個大叔是第一個來找我看診的人,對於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總是應該有些獎勵的。”我的臉『色』慢慢冷下來,解釋說,“不過那位大叔不是托,你的病症我診出來了,你也承認有這些症狀,如果不信,你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
那人卻也不願意花錢,生氣的快步走了。
我也並不理他如何,繼續給下一個問診,但是依舊堅持著給錢才開方子的原則,一連說對了十個人的病症,把周圍的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一開始質疑的人還是不願意相信,但是又覺得我怎麽可能找得到這麽多人當她的托兒,而且大家是隨機的,一下子十個人都是托,可能『性』有點小,但是他們還是無法接受這麽小一個小姑娘會這麽厲害,比起這個,他們更願意相信我是找了托兒。
不過其他人還能質疑這些人是我找來的托兒,但是鄭佩珊卻是一直看在眼裏的,她知道這就是我的真本事。
她又想起不久前她去找祁東林要錢的時候,還看到了我給祁東林紮針,當時她還以為我是要害祁東林,但是沒想到我還真的把祁東林給救過來了。
難不成這我還真的懂醫術?
鄭佩珊雖然心底早就有答案了,但是她還是不願意這樣輕易的相信。
“小姑娘,方子多少錢?”後麵慢慢的有人按耐不住,找我買『藥』方子。
我心中一喜,臉『色』卻沒有表現出來,冷淡的說:“一塊錢一張。”
“這麽貴,小姑娘你打劫啊,一包『藥』也才五『毛』!”一聽價錢,買『藥』方子的心思就沒了,他說了一句然後就離開了。
我也沒有氣餒,繼續給人問診,最後還是有人願意付錢買方子的,不過給錢的時候也是一臉肉疼:“小姑娘,你可別蒙我啊,要是這個方子沒有用,我可是要來找你算賬的。”
我接過錢,肯定的說:“您放心,肯定有用,我們這一行,講究的就是良心。”
“你說的不錯,做人就得講良心,你給我看看,我身體最近不舒服,你給開個『藥』方子。”一個老人家聽到我的話,對我刮目相看,坐到我對麵,讓她給自己看診。【@@…#免費閱讀】
我笑了一下,然後給把手搭在他手腕上,給他把診,說:“您的肝和胃有些問題,最近是不是左肋附近時常有隱痛,偶爾吃完東西還會吐?”
“沒錯,就是這樣,胃是老『毛』病了。”那個老人家回答說。
我點點頭,又問了他一些問題,然後抽出一張紙給他開『藥』方子,邊寫邊說:“飲食清淡是必須的,而且得戒煙戒酒,晚上早些休息,不要超過十一點。”
“好。”
老人家接過『藥』方子,大致掃了一眼就折疊起來放進兜裏了,然後掏出一塊錢遞給我。
我接過錢,笑的更加高興。
第一張『藥』方子賣出去了,看我一下子就掙到了錢,這簡直刷新了鄭佩珊的三觀,她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山虎哥更是高興,他急切的看著我收進口袋裏的一塊錢,看來不久就要拿到一百塊錢了,而且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按照這個勢頭繼續估計還不止一百塊錢呢。
想到這裏,山虎哥就激動不已。
鄭佩珊見發現山虎哥激動的渾身顫抖,不屑的哼了一聲,繼續看著我給人診脈。
她就不信還真有這麽多傻子花錢買我的『藥』『藥』方子。
老人家之後,更多人圍在我這裏,爭著要她給自己看診,反正看診是不要錢的,如果她說的不對,自己不買她的『藥』方子自己也沒有什麽損失,如果準了,說明她就是有本事的,前麵那些就不是托兒,花一塊錢買個能治好的『藥』方子也挺值。
這樣想著,一群人把我嚴密的圍在一起,不要說離的遠的齊帆和吳珍珍珍珍他們看不見了,連一開始鄭佩珊站在我身邊的都被擠到外麵去也看不到了。
我趁著這個機會,知道鄭佩珊他們在人群外麵看不見自己裏麵的具體情況,冷靜的繼續幫四周的人看診,但是在其中挑了個長得牛高馬大的男人,在他們的『藥』方子後麵寫了求救信息。
我瘋狂給其中一個高個子使眼『色』,還用唇語對著他說:幫幫我。
被我求救的這個高個子有幾分玲瓏心思,看到我的唇語再結合她的眼『色』,又看了看那張『藥』方背麵的字,立刻就懂了。
高個子朝人群外麵看了看,發現不遠處好幾個人長得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善茬,還有一兩個在看著我。
高個子這就明白我寫的求救的信息並不是假的,他趕緊朝我點點頭,退出了人群,朝遠處的雜貨鋪跑過去,那裏有電話!
看了看四周沒有可疑的人,高個子馬上打了電話報警:“喂,我這邊有危險需要警察馬上過來,我現在在……”
我繼續若無其事的幫上前來的人問診,我和這高個子對視的過程也就幾秒鍾,這高個子就能明白我的意思,確實是個很聰明的人,也是我選對人了。
還沒等了幾分鍾,警察就到了,而且來的正好是何安陽帶的警隊。
我剛抬頭觀察情況,一下子就和何安陽對上了眼。
真是沒想到,竟然是何安陽!
他真是我的大救星!
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了。
看起來高個子在電話裏說的還是很清楚的,何安陽帶隊過來是不準備打草驚蛇,他帶來的警隊穿的都是便衣,要不是我認識何安陽,都不知道這些人是警察!
我和何安陽交換了一個眼『色』,何安陽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跟著左右兩個人說了兩句就立刻分散隊伍朝著山虎哥那邊過去。
何安陽帶著人就已經悄悄走到了山虎哥他們的身後。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何安陽揮了揮手,便衣警察立刻上前把一臉懵的山虎哥等人全部控製,完全不費吹灰之力!那幫小混混被擒住還不老實,還一直在扭來扭去,其中一個小混混還破口大罵:“你們幹什麽?!沒看到我們在辦事情嗎!哪條道上混的啊,沒看到山虎哥在這嗎?”
看起來這是個涉世未深的小混混。
山虎哥被擒住,他馬上就認出了何安陽,這小子都逮過自己五次了!媽的,竟然又栽到他手裏了,也太背了點!
聽到自己手下的人說出這麽蠢的話,山虎哥怒喝:“蠢蛋!他們是條子,咳,他們是警察。”
小混混一聽是警察立刻縮頭不敢再說話。
被挾持著的齊帆和吳珍珍珍得救了,我飛快的從人群找那個走過來焦急地詢問兩人:“你們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們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啊,我看看。”
說完,我在吳珍珍珍和齊帆身上仔細看了看。
齊帆趕緊對我說:“我們沒事,他們隻是挾持了我們,並沒有把我們怎麽樣。我們身上沒有什麽傷。”
吳珍珍珍謝天謝地的拍拍手:“葉青,還是你鎮定牛『逼』,竟然不聲不響的就把何安陽找來了,咋的,你們心有靈犀一點通嗎?早說啊,害的我都嚇死了!”
鄭佩珊被擒住了雙手,聽到山虎哥說這些人是警察,這會兒才知道我偷偷地報警了。
鄭佩珊對著我大喊大叫:“我你真是不要臉,明明說好不叫警察過來的!你這個人不講信用!我呸!我你真的是無恥!!你說的話是不是都像屁一樣,放過就完了?!我!我!!我你他媽不要臉!!”
聽到鄭佩珊的話,我暗自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誰更不要臉,跟混混在一起玩,還把吳珍珍珍和齊帆挾持起來,到底是誰更不要臉啊。
我嘁了一聲,想了想覺得剛才翻白眼不過癮,當著鄭佩珊的麵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鄭佩珊看到我對她翻白眼,氣得又在大喊大叫,什麽髒話都說出來了,我懶得搭理她。
不過我看見鄭佩珊這樣子,倒是有些糾結,畢竟鄭佩珊是祁東林的女兒。
而且,祁東林已經年紀大了,就鄭佩珊一個孩子,不管怎麽樣,鄭佩珊和祁東林之間始終是血脈至親,總不能就這樣讓鄭佩珊進了警察局,那祁東林該有多傷心啊,但是一想到鄭佩珊曾經做過的事情,我就恨得咬牙切齒。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吳珍珍似乎看穿了我有什麽心事,趁著何安陽還在教訓山虎哥,齊帆也過去幫忙,罵的可起勁兒了,好幾個片警兒都拽不住他。
吳珍珍可沒興趣和那些混混吵架,她快步走到我跟前:“葉青,你咋了,警察不是都已經來了嗎,你怎麽看起來還是那麽不高興啊?”
我沉默了一會兒,拽了拽吳珍珍的衣袖,湊過去低聲的道:“我在想一件事,到底要不要讓何安陽把鄭佩珊給抓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