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什麽時候好上的?
麵對這樣的事情,聽見我竟然還會有這樣的質疑,吳珍珍立馬就反駁我,說:“葉青,你是不是傻啊,鄭佩珊是什麽樣子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你現在說這樣的話,你是在同情她嗎,她之前對你做過的事情,難道你都忘了嗎?要我說,讓她永遠待在警局裏才好。”
吳珍珍說著,有點生氣。
齊帆也跟著說:“是啊,葉青,咱們現在可不能心慈手軟。”
“我明白你們的心情,對鄭佩珊這樣的人,我也很生氣,但是,你們想想啊,畢竟鄭佩珊是祁東林唯一的親人,表麵上,咱們看見祁東林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是,一旦真的失去了鄭佩珊,那讓祁東林老師以後該怎麽生活啊?”
我解釋道,祁東林會對鄭佩珊這個女兒這麽生氣,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失望之極,如果沒有感情沒有寄望,又怎麽會是失望,又怎麽會生氣。
就比如葉先河,她再怎麽樣,能讓葉先河有一點點的波動嗎?
完全不可能!
聽見我的解釋,齊帆和吳珍珍都不說話了,心裏覺得我說的確實是有一點道理,畢竟天下父母心,大部分的父母都是想著兒女好的,祁東林那麽動氣就知道了,責之深愛之切啊,萬一鄭佩珊真的進警局了,檔案上添了這麽一筆,祁東林肯定最傷心也最『操』心的那一個。
我們三人大眼瞪小眼了片刻,都沒有說話,但是彼此都能看的懂自彼此眼裏的意思。
半晌,我走到何安陽的身邊,對著何安陽說:“何警官,我們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追究鄭佩珊的責任,本來我們也沒有受到什麽傷害,畢竟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放鄭佩珊一馬吧。”
聽見我的話,何安陽有點意外,就這樣白白放過鄭佩珊了嗎?
何安陽問:“你們確定嗎?你們就不怕以後還會出現這樣的事?而且她和山虎那群人在一起,很難摘清楚關係,就算你們不追究她,按道理來說,我也要銬回警局的,但是……嗯,如果你真的不追究,我可以看在你的麵子上私下放人,隻是……這不合規矩。”
“何警官,我知道,但是我們真的已經想好了,鄭佩珊是我們一個家教老師的女兒,我們決定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畢竟每個人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隻希望鄭佩珊能夠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以後能夠好好做人,不要再做出其它的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我認為她應該是被蒙騙的。”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做這麽個決定是不是顯得自己聖母心,但是我隻救鄭佩珊一次,要是她還敢折騰我,我肯定不放過她!
何安陽看了我片刻,點點頭:“既然你這麽說,我隻循例給她錄口供等查明了事情,就會放人。”
何安陽走到了鄭佩珊的麵前,何安陽想著,就算是要放了鄭佩珊,也要讓鄭佩珊明白自己錯了,不然,鄭佩珊以後還是會重蹈覆轍的。
“你很幸運,她們並不打算追究你的責任,所以,等會錄完口供,你今天就可以離開,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你現在所做的事情是觸犯法律的,之所以你沒有事情,是當事人對你的寬容,我希望你能懷著一顆感恩的心來麵對以後的生活,不要在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給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帶來傷害。”
何安陽語重心長的對著鄭佩珊說,頗有點教書先生的味道。
鄭佩珊聽著,心裏並沒有多大的感觸,隻覺得我之所以不追究,那是我應該做的,鄭佩珊並不覺得自己什麽地方做錯了,但是,為了能夠擺脫警察,鄭佩珊並沒有表現出來自己的真是情感,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何安陽分了兩撥人,一撥人送走鄭佩珊,另一撥人把山虎哥等人帶回了警局,準備對他們好好審問一下。
“葉青,你們就放心吧,現在他們這些犯人已經被抓回警局了,你們不用再擔心他們會來傷害到你們,所以,你們可以安心的學習,生活。”何安陽笑著對著我說,眼睛亮閃閃的,就像是天邊的星星,很好看。
“多謝何警官了,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我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子的事情。”我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可以感謝的,隻能拉著齊帆和吳珍珍對何安陽鞠躬表示感謝。
何安陽聽見我的感謝話,竟有點害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這麽見外,我們是朋友不是?再說了,除暴安良,本來就是我們人民警察應該做的事情。”何安陽笑著伸手拍了拍我的頭,看著我的眼神裏是滿滿的寵溺,吳珍珍壞笑著捅了捅我的胳膊。
我不知道怎麽的,臉有點燙,趕緊扯開話題:“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學校了,不然就關校門了……”
何安陽立即接上:“那我送你回學校吧,這樣把你安全的送回學校,我也好放心的會警局。”
聽見何安陽的話,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怎麽能夠麻煩何安陽送自己回學校,何安陽在警局肯定有自己的工作,山虎哥他們也要審的,我不能這麽總是麻煩何安陽。
“要不還是算了吧,太麻煩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工作,我和同學一起回學校就行,再,肯定不會出其它的意外的,你不用擔心。”我立即道。
“一點都不麻煩,走吧。”何安陽伸手接過我手裏的書包,直接隨手一甩掛在肩上,抬步就朝回七中的方向走去。
我皺了皺眉,吳珍珍已經挽上我的胳膊快步的跟上了,齊帆跑的更快,蹦到何安陽身邊笑:“表哥,你是當我透明的嗎?見到我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問,怎麽的,你眼裏就看到葉青了,忘了你還有個表弟站在你麵前啊?”
何安陽踹了他一腳,淡淡的道:“行了,話那麽多,要是被你媽看到你和我在一塊兒,不得抽你。”
齊帆切了聲,大大咧咧的擺手:“我媽就是頑固,當警察有啥不好啊,這可是公職,鐵飯碗,多少人想要當都不行,她居然總是覺得我要學你當警察會出事,禁止我跟你來往,也是無語。”
我和吳珍珍走在身後,聽著這話也是咋舌,原來何安陽和齊帆家裏關係不好,不過我想著齊帆他媽那個『性』子,我暗暗的覺得跟她關係不好那是一件值得慶祝的好事。
快要到達學校的時候,我覺得何安陽沒有必要再進學校裏了,不然裏麵如果被自己的同學看見了,還不知道會說些什麽了。
我對著何安陽說:“何警官,你看,現在,已經到我們學校門口了,要不就送到這裏吧,反正你進去也沒有什麽事情,對吧?”
“反正都已經走到這裏了,那我就正好進去送你們到宿舍樓下,也不浪費什麽時間,我再走,放心,我會拿警官證在門衛那裏登記的,不會擅闖的。”何安陽笑著掏出警官證在我麵前晃了晃,然後直接遞給了把頭伸出門衛小屋的門衛登記。
見狀,我隻能默了。
幾人在學校裏走著,旁邊的同學都禁不住的把目光放在我和何安陽的身上,還有很多認識我的同學,看見何安陽,都紛紛的開始指指點點嘰嘰喳喳,畢竟何安陽是在七中新生軍訓的時候當過兩天教官的,還是有不少同學認識他的,再說了他本身就高挑帥氣,一進來學校就吸引了人。
隻聽見路上的同學私下裏小聲的說:“哎,你們快看,葉青身邊的這個大帥哥是何教官吧?”
“人家是警察,應該是何警官,不過何警官怎麽在這裏,和葉青還有說有笑的,難道是葉青新交的男朋友嗎?”
“我覺得肯定也是,你看他看葉青的眼神都不一樣。”在一旁的學生都竊竊私語。
我似乎聽見了旁邊的同學在議論自己,覺得自己特別害羞,我覺得自己以後肯定會有很多的麻煩。
一路上,我都覺得特別煎熬,還好,終於要走到宿舍門口了。
我停下腳步把書包拿了回來,對著何安陽道:“好了,我到宿舍門口了,你回去吧。今天的事真是謝謝你了。”
何安陽又伸手拍了拍我的頭,語氣溫和的道:“嗯,你先上樓吧,我看著你上去之後,然後我再走。”
我趕緊轉頭就跑,吳珍珍在背後笑的咯咯咯的,齊帆還懵懵的問:“你笑啥啊?”
吳珍珍白他一眼:“豬一樣。”
何安陽也勾起了嘴角,目送這我上樓之後,何安陽才離開。
我剛一打開宿舍的門,就被室友給堵在門的旁邊了,看著室友們的表情,我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們怎麽了,怎麽突然對我那麽熱情。”我頭皮發麻的皺眉。
“怎麽了,你自己心裏還不清楚嗎?你竟然敢瞞著我們去見小帥哥,幾天不見,你的膽量見長啊。”其中一個室友叉著腰瞪著我道,“你什麽時候和何安陽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