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卻立刻保證道:“當然,隻要郝班長能夠相信我,我還是能給他開『藥』,而且保證『藥』到病除。”
郝班長雖然用懷疑的看著我,表情上依舊是一臉的不相信的樣子,但在他心中卻沒來由的一陣發慌,因為他確實有腎虧這個『毛』病,他一直都背著所有人偷偷吃從家裏拿來的補腎『藥』。
而且根本沒人知道他吃的什麽,整個軍區的人都以為他吃的隻是日常的維生素,大家都以為郝玉文害怕感冒打針,所以才會及時補充維生素。
那到底我是怎麽知道的,難道真的懂醫術?
我皺著眉頭,頻頻看向郝玉文,硬生生將還在思考我到底會不會醫術的郝玉文看的有些發『毛』了,郝玉文忍不住開口道:“你有什麽話就直說,你這樣用眼睛斜看著我到底什麽意思啊?”
我欲言又止了半天,就在郝玉文焦急不已的時候,才繼續說道:“郝班長,其實我還知道,你身上的濕氣很重,所以會導致的腸胃不好,經常發生便秘口臭等情況。而且濕氣重不隻是影響你腸胃,你平時經常會感覺到口渴,你該不會以為是肥胖導致的吧?其實不是這樣的,不止如此,你是不是會經常覺得平淡無味的自來水,在你嘴裏的感覺卻是甜的,你以為真的隻是水甜嗎?除此之外,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些。”
說完,我眼神盯著郝玉文,搖頭歎息一聲。
這些話再加上我最後動作,頃刻之間就讓郝玉文的後背都嚇出了冷汗,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圓潤的臉上滑落下來,他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心裏忍不住嘀咕著,平時這些不為外人所知的隱疾,我都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自己的身體真的出現問題了嗎?
就在郝玉文心裏打鼓的時候,他無意中看見我嘴角微張,他以為我又要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秘密,嚇得他趕緊捂住我的嘴巴,臉『色』有些訕訕地對周雲琛請示道:“報告營長!我跟葉青出去探討一下問題,馬上回來。”
周雲琛看我一眼,見我朝他眨了眨眼,他揮了揮手表示答應了。
我跟著氣呼呼的郝玉文出了辦公室,完全沒有一點的緊張,再怎麽說也是活過兩世的人了,怎麽可能連這點小『毛』病都看不出來?
來到走廊的拐角處,郝玉文神『色』嚴肅地對我說:“葉青,你不要給我『亂』造謠聽到沒有?”
我直截了當的問道:“郝班長,你這話說的,我怎麽就聽不明白?我為什麽要對你造謠?”
“你造謠還不是為了……”郝玉文頓了一下,眼神裏滿是意味深長的睥睨了我一眼。
沒想到,我像是沒聽明白似的,順著他的話問道:“為了什麽?”
郝玉文粗聲粗氣地說道:“你以為給我聲譽造成影響,我就會被迫聽從的話,承認你的醫術了嗎?實話告訴你吧,絕對不可能。”
我微微一笑:“如果我說的都是假話,那你現在將我拉出來,還要這樣偷偷背著其他人,不就是說明你已經認可我醫術了嗎?現在你說這些違背良心的話,又有什麽意義嗎?還是說你在害怕什麽?”
郝玉文頓時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貓一般,立刻歇斯底裏地喊道:“我沒有。”
我輕輕『揉』了『揉』耳朵,皺著眉說道:“有理不在聲高,你小點聲說,我能聽見。你說的那麽大聲,除了能夠證明你心虛,什麽也證明不了。”
聽到這話的郝玉文,立刻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般,緩慢後退幾步靠在牆邊,他的神情十分頹廢地說:“我不相信你說的那些,我身體非常好,我不相信。”
我語重心長地說道:“生病了不可怕,就怕你會諱疾忌醫。你不要因為擔心聲譽,為了所謂的麵子,從而耽誤了最佳治愈時機。不要在本該揭示身體問題的時候,選擇了隱藏或者漠視了問題,從而讓本能以最小力氣解決問題的時候,沒能及時解決問題,最後照成的後果可能是無法估量的。”
郝玉文默默地瞅了我一眼,半天沒有說話。
我很認真的接著說道:“你聽我說,如果你的腎虧現在治不好的話,以後不光會連累你生各種病,最嚴重的情況就像我說的那樣,連傳宗接代都有問題。我真的沒有嚇唬你,我對我說的每一個字都負責。”
我說的那些話,簡直是把郝玉文嚇到了,他一個大男人要是連傳宗接代的能力都沒有了,他還有什麽顏麵活在這個世界上?
可他依舊嘴硬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就嚇唬我吧,你以為你瞎蒙的話,我會當真嗎?”
我緩緩說道:“我相信在你的心中,其實已經認可我說的話了。”
郝玉文滿臉憤怒,一個還沒張開的小丫頭在那邊講什麽不能傳宗接代,怎麽可能讓人相信她說的那些鬼話?
想到這裏,他立刻恐嚇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還能不清楚嗎?不用你瞎『操』心,你隻要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就行了。這些話最好不要到處『亂』說,如果被我發現,你還在背後造謠,影響到了我的名聲,我要你好看!”
我也不介意:“反正在你心裏已經對我有了判斷,所以我說的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我的一片好心被當作驢肝肺,算我善心泛濫了。”
郝玉文冷哼了聲:“隨便你怎麽說,但是我說沒有病就沒有!你敢傳出去試試看!”
我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轉身徑直回了周雲琛的辦公室。
郝玉文緊了緊身側的手,他越想越覺得我說的話也不無道理,但是他就是沒辦法對一個小女孩產生認同,讓他聽從一個小女孩的話,還不如讓他上戰場去麵對敵人,就算戰死戰場,也好過讓他低頭服軟。
但是如果將這個軟硬不吃的小丫頭惹『毛』了,她到處『亂』說自己不能傳宗接代怎麽辦?如果再讓方圓聽見了,他還怎麽有臉麵出現在方圓麵前了?
到時候別說方圓會嫌棄自己,恐怕整個軍區所有女兵都會對自己嫌棄的要命,自己還怎麽在軍區裏待下去了?
想到這,郝玉文隻能暗暗咽了一口唾沫,算了,自己承認一回我有醫術,又不會掉一塊肉,不跟一個小丫頭計較了,誰讓自己是大人?
郝玉文重重搖搖頭,這才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周雲琛看著郝玉文走進來,率先打破了沉默,出聲問道:“談論出結果了?”
“嗯。”郝玉文胡『亂』地點了點頭。
周雲琛坐在辦公桌後麵,淡淡說道:“那你和鄭雪現在對葉青的醫術還有什麽疑『惑』?”
站在門口的郝玉文生怕我再『亂』說什麽胡話,從而影響到自己的名譽,他趕緊輕聲討好的說道:“其實吧,營長,我有沒有醫術都無所謂,再說給新兵體檢,她也不過是個幫忙的。隨便她吧,她要是想在軍區待著就待著吧!”
聽完這話的周雲琛點了點頭。
鄭雪雖然對我的待遇很是不服氣,但是她也怕我如果給自己把脈後,真的檢查出什麽『毛』病也就算了,但是如果要是讓我當著周雲琛和郝玉文的麵說出來,她還有什麽臉麵繼續待在軍區?
這麽一想,鄭雪隻好十分不情不願地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我……也沒有什麽意見。”
周雲琛擺擺手:“行了,既然沒有什麽問題了,都回去休息吧。你們都有點大人的樣子,都讓著點葉青,都是當兵的,眼皮子這麽淺,跟老百姓鬧矛盾,這還得了?要是讓我以後知道誰還故意跟葉青過不去,絕對不能輕饒,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