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老毛病
“是,營長!”郝玉文與鄭雪立刻回答道。
站在中間一直低著頭的我可不覺得回答的極不情願的兩個人,能有幾分回答是真心實意的,不過,也無所謂,這些人都不過是受人挑唆的無知的人。就算華佗轉世,也拯救不了這些隻相信挑唆人的話,不辨是非的人了。
出了周雲琛辦公室的門,我都懶得搭理湊在一塊兒義憤填膺的說話的鄭雪和郝玉文,快步自己往前走。
就在我向女兵宿舍走去的時候,鄭雪突然從我的身後快速跑過來。隨後站在我的麵前,停下腳步,看著我冷冷地警告道:“葉青,我告訴你,今天算你好運,不過你不要太囂張!就算你認識周雲琛又怎樣?這裏是軍區,由不得你一個小姑娘胡來!”
“好的,多謝提醒。”我淡淡地說道挑了挑眉,冷冷的勾了勾唇。
見狀,鄭雪突然脫口而出道:“你別以為周雲琛能夠永遠保護好你,你隻不過就是他一時好奇的玩物擺了。”
“嗯,我知道了。”我繼續目不斜視地往前方走去。
誰成想我這樣都不介意,鄭雪惱怒的一把拉住了我,表情有些扭曲地說:“你!你別太得意,早晚有你吃虧的那一天。”
我這才將目光鎖定在鄭雪的臉上,看見鄭雪的臉『色』十分慘白。
作為醫生的直覺,讓我第一時間感覺道鄭雪的身體似乎很不舒服,我隨口建議道:“還有事嗎?沒事的話,你最好快回去休息吧,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等會暈倒了或者幹什麽的別賴我。”
哪成想,鄭雪卻狠狠推了一把我,絲毫不領我的情,還輕啐了一口之後說道“我身體很好,不用你假好心。你這幅虛偽的樣子真讓人惡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踉蹌了幾步才站穩,正要說話,鄭雪似乎感覺到胸口一陣陣發悶,她猛地意識到或許是自己的老『毛』病好像提前複發了,她根本沒等我說話,快速轉過身大步回到宿舍,努力平複著自己內心的怨氣。
我嗤了聲:“最好你別有事要我幫忙。”
——
宿舍那頭,李媛媛等其他女兵,都紛紛從床上坐起來,坐在被窩裏討論了起來。
“你們說,他們為什麽還要帶鄭雪過去?是不是郝班長真的冤枉了葉青?”【¥#¥更好更新更快】
“誰知道,他們兩個人從剛才就不對付。再說他們爭吵的時候,我們又不在現場,誰知道他們之間都發生了些什麽?”
“對了,李媛媛,你是最後一個回來的,你有看到些什麽嗎?”
李媛媛躲在被窩裏,好半天才吭哧吭哧地說道:“那個,我就去了趟廁所,我不知道他們都發生了些什麽?”
“什麽?不可能吧,你不是一直都為葉青出頭嗎?”
“就是啊,我還以為你跟鄭雪的關係要因為葉青而鬧翻了?”
李媛媛笑著說道:“我怎麽可能會跟戰友關係鬧掰?再說了,咱們還是同一個宿舍裏的,感情肯定非常深啊。”
“就是啊,我也這麽覺得,咱們的革命情誼還比不上一個外來小丫頭嗎?”
這時,宿舍看門阿姨再次敲門進來說,要找鄭雪和我的什麽筆記。李媛媛還在權衡的時候,距離門邊最近的女兵已經快速的翻找起來。
李媛媛敵不過內心對鄭雪那番話的恐懼感,但是當她看見全宿舍的人都起床翻找的時候,她還是磨磨蹭蹭想要從床上下去幫忙。
但是宿舍裏的其他女兵已經翻找出所需要的筆記,遞給了宿舍看門阿姨。
李媛媛隻好在心裏暗暗祈禱,希望這次不要讓鄭雪出事,不然的話,她可就要被供出來曾經偷錢的黑曆史了。
片刻之後,宿舍裏再次恢複了安靜,女兵們都躺在被窩裏,也不知道誰突然提議道:“你們說,這次鄭雪是不是遇到那個剛正不阿的周雲琛了?所以才會派人回來找新的線索?”
“我看很有可能。”
“你們聽說了嗎?據說新來的小女孩就是周雲琛安排進來的。”
“啊?看不出來那個小女孩那麽有背景的嗎?”
“我看這次鄭雪死定了。”
“惹上周雲琛這個冷麵閻王,鄭雪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李媛媛聽著女兵們的討論,她的內心其實是非常矛盾的,一方麵對自己沒有把握住在周雲琛麵前賣好,另一方麵則是對鄭雪的厭惡。
如果鄭雪沒有跟她提及那件事,她很有可能就已經心安理得的忘記了。但是誰成想,鄭雪卻在這個出現在她的麵前,跟她提及那件如此不光彩的事。
她狠狠錘了下床,這時下鋪的女兵立刻踢了她一腳,並且抱怨道:“李媛媛,你是有病吧?我們說鄭雪可能就回不來軍區了,你在那邊捶床表示不忿什麽啊!”
“啊?不是啊,那個不好意思啊,剛才睡著做惡夢了。”李媛媛趕緊解釋道。
距離門口最近的女兵忽然說道:“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回來?”
“我估計應該很快了,畢竟這件事情應該很好查清才對。”
“嗯,周雲琛辦事效率一向都是整個軍區裏最快的。”
緊閉著的宿舍門,被人從外麵拉開了,女兵們都嚇了一跳,趕緊閉上了嘴,生怕是宿管阿姨進來管理他們。
走進來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他們念叨許久的鄭雪。
鄭雪走進來後,看見大家都已經睡著了,她也就沒有出聲,正準備『摸』黑朝自己的床鋪走去。
這時,緊隨其後走進來的我,那纖瘦的身影立刻讓宿舍裏的女兵們透過月光看清來人,隨後有人擰開床頭小燈泡,女兵們紛紛嘰嘰喳喳下床詢問起來。
“葉青,你被郝班長罰跑圈後又發生什麽了嗎?”
“對啊,後來鄭雪為什麽又被叫出去了?”
“還有最後那個筆記又是怎麽回事?”
李媛媛聽見吵鬧聲後,往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聽著女兵們好奇的問候,她原本也想過去問兩句,但是當她看見鄭雪也站在下麵,她的耳邊又響起鄭雪的警告,以及他們之間的協議,她又不敢說話了。
她慢慢躺了會去,安靜地聽著我輕聲說道:“別的寢室人都睡覺了。有什麽明天再說。”
可人的八卦之心都是有的,雖然我已經這麽說了,可還是立刻有人詢問道:“那個筆記最後怎麽樣了?”
有人附和道:“對啊,你跟我們說說,你們那個筆記後來怎麽樣了?”
我看見大家依舊圍著我,隻能走到床上,緩緩說道:“我很困了,有什麽明天再說,筆記的事周營長還在查,結果還沒出來,有了結果我再跟你們說。”
說完,我深深打了哈欠,轉身上床蒙頭睡覺。
女兵們見到從我嘴裏問不出來什麽,隻好訕訕地離開了,然後各自回到各自的床上,準備睡覺。
鄭雪見到全宿舍裏的女兵,沒有一個人過來關心她。她原本剛剛平複下來的情緒又冒上來針紮似的痛感,她躲在陰暗角落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自嘲一般的笑容,隨後她將所有的埋怨化作一聲冷哼,也躺會床上去睡覺了。
過了許久之後,遙遠的天際慢慢開始浮現出一片魚肚白,大地也漸漸地光亮了起來。
清晨時分,大家都起床了。
我來到水房洗漱的時候,女兵們一直邊輕聲嘀咕著邊看著我,估計是大家都以為我年紀小,昨晚肯定承受不了昨天郝班長的懲罰,而選擇連夜回家了。
但是大家誰都沒想到,第二天還能看見我。
我倒是依舊十分淡定地接受著眾人的目光,就在快要洗漱完的時候,李媛媛走了進來。
李媛媛看了我一眼,恰好這時我也抬起頭,瞅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