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緊急救援
李媛媛的目光有些不自覺地躲避了與我之間的對視,低頭快步走到最裏麵角落的地方,快速洗漱了起來。
眾人的議論聲開始變得大了起來。
“這怎麽才過了一個晚上,李媛媛就跟昨天完全不一樣了?難道昨天李媛媛被鬼附身了?”
“我看一定某些人不懂感恩,氣到了我們李媛媛吧。”
“嗯,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我收拾完畢後,迎著眾人的目光,來到李媛媛身邊輕聲說道:“昨天我被罰跑圈後,回來的時間太晚了,我看你也睡著了,就沒吵醒你。”
李媛媛利落地收拾好自己,衝我訕訕的一笑說道:“沒事,那什麽,我們晨練快開始了,我先回去了。”
“好。”我回答道。
李媛媛端著水盆轉身走了出去,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才推開了宿舍門。
她朝宿舍裏的女兵們說:“你們大家都動作快一點,晨練快要開始了。”
“唉,真討厭晨練,就不能讓我們多睡一會嗎?”
“這裏是部隊,不是你們家,都別懶散了,都快起來!你們不想被你們郝班長罰跑圈就趕緊了!”李媛媛不管大家的抱怨一個個將她們都叫了起來。
等她叫到鄭雪床邊的時候,發現鄭雪一直都在被窩裏沒起來。
這可不是鄭雪平時的風格,以往鄭雪都是起來最早的一個人。
李媛媛眼看著晨練的時間快到了,而且外頭已經開始吹哨子要集合了,她也顧不上三七二十幾了,趕緊上前一把掀開了她的被子,立刻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驚聲尖叫出來:“啊!”
這時,宿舍裏還沒走的女兵,聞聲跑過來詢問道:“怎麽了?”
“你們看。”李媛媛顫顫巍巍指了指鄭雪的床上。
隻見鄭雪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地躺在床上發抖。
宿『色』裏的女兵們好奇地走過來,看到鄭雪那樣恐怖的樣子都驚了。
“鄭雪你怎麽了?”
“怎麽辦啊?會不會出事啊?”
“她會不會死啊?”
“啊!鄭雪要是死在這屋,我可不在這屋住了。”
我剛剛從水房回來,回到自己的床邊,順手放下手裏的臉盆,正要準備要穿軍裝外套的時候,忽然聽到身邊女兵們議論著誰好像要死了,我邊係著身上的扣子,邊走向圍在一角的女兵們。
隻不過我擠了好幾次都擠不進人群,隻好出聲問道:“怎麽了?誰生病了嗎?”
這時站在一旁的李媛媛扭過頭,看見我站在他們身後,拍著自己胸口邊解釋道:“是鄭雪,她好像生病了,而且她看起來還挺嚴重的,趕緊搭把手抬去衛生院看看情況。”
圍觀的女兵聽到李媛媛說話,紛紛轉過身看見站在身後的我,有人立刻眼睛裏閃過一絲驚喜,開心地說道:“葉青,你不是會醫術嗎?快過來幫她看看。”
“嗯,對。葉青醫術那麽厲害,肯定有辦法治好鄭雪的。”
“葉青,隻有你能救救她了,拜托你了!”
“對啊,我們不想看見鄭雪死啊,她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我們帶她向你道歉。求求你,救救她吧!”
女兵們紛紛勸解道。
我看了一眼態度十分誠懇的眾人,微微點了點頭,語氣十分認真地說道:“我一定盡力,你們放心。”
話音剛落,有女兵立刻興奮地說道:“太好了,鄭雪有救了!”
見狀,李媛媛突然打斷女兵們的討論,嚴肅地說:“別吵了,既然不去衛生院,咱們還是先聽聽葉青怎麽說。”
我快走幾步來到鄭雪的床邊,剛想幫鄭雪把脈看看情況。
卻不想,就在這時鄭雪費力地睜開眼睛,待看清眼前的人是我,還準備想幫自己把脈時,她立馬條件反『射』地大聲喊道:“滾開,我不需要你把脈,我沒事。”
我認真看了一眼鄭雪慘白的臉『色』,以及明顯泛著紫紅『色』的嘴唇,心裏暗道不好,這個情況看起來非常不好!再不及時搶救,恐怕會有『性』命危機。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立刻表情嚴肅地把她揮舞掙紮的手臂拽過來,大聲衝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女兵說:“你們快過來,幫我按住她。我需要把脈才能知道她的情況,你們快過來幫我。”
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的女兵們齊聲說道:“好。”
她們就立刻上前製服了鄭雪。
沒想到,鄭雪卻劇烈的掙紮起來,並且用帶著不甘的語氣怒吼道:“你們快放開我,別聽這個臭丫頭的,放開我啊!”
站在一旁的李媛媛急忙勸解道:“鄭雪,你別強撐了,葉青幫你看看,她又不會害你。”
鄭雪立刻反唇相譏道:“你懂什麽,你們幾個聽到沒有?快放開我。”
李媛媛想起來自己還有把柄在鄭雪手裏,隻好訕訕地閉上了嘴,然後默默退到一旁。
宿舍裏的其他女兵們也紛紛勸。
“就是啊,葉青的醫術,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就放十二個心在肚子裏,我們代你向她道歉了,再說醫者父母心,她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嗯,鄭雪你這次說什麽也要聽我們的,而且我們也都不想看見你生病了,還得一個人硬抗。”
“是啊,要不然還得去衛生院呢!。”
聽到這話,鄭雪突然不動了,不行,這個時候去衛生院那肯定要檢查出來問題的!
見她愣了愣,我立刻抓緊時機,握著她的手腕,我的手幾乎剛碰到鄭雪的手腕,就被手下傳來冰涼濕潤的觸感嚇了一跳,我屏氣凝神地感覺著手下的脈搏。
糟糕!
鄭雪這脈搏跳動的力道分明就是心髒病,而且還相當的嚴重!她到底是怎麽扛過那麽多重負荷的訓練的?
最重要的是軍區裏麵有明文規定凡是患有心髒病的患者是不能入伍的,想必這個鄭雪為了能夠進來當兵,肯定也花費了不少心思的。
但是她為什麽要進來當兵?難道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還是有什麽目的?
算了,不管她是抱有什麽目的進來的,她現在都隻是自己手裏的病患,自己隻要負責將她治好就夠了。
我忽然想起來前幾次想要給鄭雪把脈時的情景,那樣反常的表現,當時還想不明白,以為鄭雪是矯情,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怪不得鄭雪死活都不願意讓自己把脈看病,原來是擔心自己的病被我被檢查出來。
想到這裏,我飛快地俯下身,來到一直還發著病,卻還在不停反抗的鄭雪耳邊輕聲說:“如果你不想讓我把你患心髒病的事實說出來,你現在就應該老老實實配合我治療。”
鄭雪躺在床上一時間心裏頓時感覺到五味雜陳,這次看來在軍區算是待不下去了,被我這個臭丫頭握著自己這麽大的把柄,還能有自己的活路了嗎?
而且自己還篡改了她的筆記,在郝班長麵前陷害於她,她怎麽可能會不記仇?
想不到,天大地大,竟然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嗎?
誰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次栽在我手裏,是自己不小心,願意怎麽樣就怎麽樣吧,隻要能夠讓自己繼續呆在軍區就夠了。
想通了這一點後,鄭雪用力咬著後槽牙點了點頭。
我見到鄭雪漸漸冷靜了下來,馬上起身回到自己的床上,從包袱裏拿出一直帶著身邊,被仔細包裝好的細針。
隨後再次折返回到鄭雪身邊,將包裝得層層疊疊的針灸小包,小心翼翼地攤開,放在鄭雪身邊。
拿出其中三根粗細差不多的銀針,並排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