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一物降一物
我手裏捏著銀針,用了一套她自己專有的針灸方法,緩緩給鄭雪紮了好幾處『穴』位,又從自己書包側麵翻出自己配置的『藥』丸,遞到鄭雪嘴邊說:“吃下去,你就能舒服點了。”
鄭雪不屑地說道:“我不用你假好心,誰知道你這個『藥』丸有沒有毒?”
“……”自己好心好意用最名貴的『藥』材煉製的一顆『藥』丸,本打算用來保命的,現如今給你我還舍不得!你居然敢嫌棄,真是讓人感到氣憤!
我也懶得解釋,板著臉,態度強硬地將『藥』丸塞進她嘴裏讓她服下了。
“啊?葉青這個『藥』丸沒事吧?”李媛媛還是有些擔憂地問道。
我瞥了一眼正仇視地看著我的鄭雪,淡淡說道:“沒事,怎麽可能會有事?你們也都看著,如果鄭雪有任何問題,責任不還在我身上嗎?我幹嘛要給自己找麻煩?”
“我覺得葉青說得很有道理啊!”
“我也讚同葉青的觀點。”
女兵們紛紛說著自己的想法。
我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再說這顆『藥』丸原本是我留著打算保命的。想當初,我為了收集這些『藥』材費盡心力,好不容易才收集齊了『藥』材,才能製作出這一顆『藥』丸。”
這時,一個緊盯著鄭雪的女兵突然大聲喊道:“不好了,鄭雪怎麽突然翻白眼了?”
我迅速站起身,在宿舍內掃視一圈,拿過桌子上的一杯水,示意女兵們將鄭雪慢慢扶起來。然後她一邊將水緩緩喂進鄭雪的口中,一邊輕輕拍了拍鄭雪的後背。
直到鄭雪終於能夠慢慢喘著粗氣,她惡狠狠的對我說道:“葉青,你故意報複我是不是?”
我笑了笑說道:“報複你的方法有很多種,我才不會這麽蠢。”
鄭雪惡狠狠地喊道:“你還想怎麽對我?”
“有力氣大喊大叫,看來是沒事了。”我話音未落,頃刻之間,鄭雪原本慘白的臉『色』慢慢變得紅潤了過來。
其他的女兵們見此情形,所有人立刻鼓起掌來,紛紛對我誇讚道:“葉青,你太棒了,這麽快就將鄭雪治好了,簡直就是神醫再世啊!”【!…&…更好更新更快】
我謙虛低調地說道:“沒有沒有,大家隻要能夠有機會學習中醫,其實都可以實現對身邊人快速並且有效幫助。”
李媛媛語氣裏帶著滿滿的敬佩地說道:“葉青,你紮針灸使用那嫻熟的手法,都是怎麽做到的?簡直太厲害了,有空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對啊,還有我,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麽就一兩下,再加上一顆『藥』丸就能夠將鄭雪治好的?”
“嗯,算上我,我也很好奇。”
“還有我,我雖然很笨,但是我肯吃苦,我一定會學成功的!”
女兵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我笑眼彎彎地說道:“大家安靜一下,請大家放心,我一定會將我所學的知識統統交給你們,希望大家到時候都能來聽課。”
李媛媛回答道:“好。放心吧,我們一定都會去的,就怕你到時候別嫌人太多了就行。”
。
女兵看見鄭雪漸漸恢複了正常,這時有人對鄭雪說道:“鄭雪,這一次你能夠成功治好了病,真的要好好感謝葉青。”
聽到這個女兵說完,李媛媛轉過頭對鄭雪說:“是啊,鄭雪,你必須要感謝葉青,是她不計較昨晚發生的事,給你使用針灸和『藥』物,才能救了你一命。”
“對啊,鄭雪做人一定要懂得感恩。葉青完全可以因為昨天的事,對你的病情置之不理,讓你飽受痛苦,但是她沒有那麽做。在你對她的『藥』丸產生懷疑的時候,是我硬塞進你的嘴裏,讓你能夠快點轉好。這些我們都看在眼裏,你可別忘了。”
“鄭雪,做人不那麽沒良心。”
但是鄭雪卻始終低著頭,沉默不語地盯著自己的被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半天都沒有開口說話。
我看看時間,朝還在勸說鄭雪的女兵道:“剛才我好像聽見了集合的哨聲,你們不出去看看嗎?”
李媛媛立刻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說道:“啊!完了完了,晨練快開始了,怎麽辦怎麽辦啊?鄭雪你倒是快點收拾一下,我們去參加晨練……”
我立馬打斷了李媛媛的話,斬釘截鐵地說:“不行,鄭雪昨晚被風吹感冒了,所以才會像你們看到的那樣。她患的還是非常嚴重的那種感冒,所以今天必須在宿舍裏休息,才有利於感冒的恢複。”
李媛媛猶豫不決道:“可是……”
我站在一旁,語氣認真地建議道:“你們趕緊出去集合吧,要不然遲到了肯定又要受罰了。”
“嗯,李媛媛,我們走吧,我覺得我說得對啊,鄭雪要是真的感冒了,我聽我『奶』『奶』說過最好不要見風。她才被葉青治好了,萬一再出點什麽事,那可怎麽辦啊?”
“是啊,媛媛,我不想被罰跑圈。”
李媛媛瞧了一眼眾人的帶著懇求目光,最後隻好妥協道:“好吧,我們先去集合吧。”
女兵們歡呼一聲,就在女兵們快走到門口的時候。
我立刻從床上站起身,快速轉過來,忽然出聲說道:“李媛媛,麻煩你,順便讓其他人幫著向郝班長給鄭雪請個假。”
聽到我說的這話,鄭雪頓時炸『毛』了,她立刻大聲說道:“什麽?我不請假,我沒事!”
“鄭雪,我知道你要強,可是你現在感冒了,就是要多休息一會,沒事的。再說郝班長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我去幫你請假。”正在係著軍裝外套扣子的女兵快人快語地說道。
“是啊,鄭雪,不用那麽逞強。你昨晚反複出去了好幾趟,肯定沒休息好,今天還是多休息吧。”
“有我們幫你請假,你有什麽不放心的,到時候再補交假條唄。”
聽到女兵們的話,鄭雪卻依舊倔強地想要掙紮著要起來,並且喘著粗氣地說:“我沒事,感冒而已,我能參加訓練。”
距離鄭雪身邊最近的我卻猛地轉過身,將即將要下地的鄭雪按回到床上,瞪了她一眼說道:“你這個人怎麽能不聽話?我是醫生,你就要聽我的。你好不容易才被我治好了一點,別再浪費了我一顆名貴的『藥』丸。乖乖給我躺回去,還有你別忘了,你今天不適合參加任何劇烈運動。”
鄭雪看著我冷淡的眼眸,這才猛然想起來我知道自己身體情況,她生怕我會說出去,那樣的話,憑借周雲琛對我的信任,自己絕對沒有希望能夠有機會繼續待在軍區了。
不僅如此,還會連累到幫助自己蒙混進軍區的好心人,自己說什麽也不能做那樣沒有良知的人,雖然自己為求自保,也曾經做了些昧著良心的事情,但那也是被『逼』的實在沒有辦法的事情。
並非出自她的本意,而且自己如果不那麽做,恐怕下場隻會更加淒慘。
想到這,她抬起頭瞅著我的眼神從冷淡到逐漸冒著寒光,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不敢再反抗我的話,她覺得我此刻透著十分詭異的違和感,令她感覺到無限恐懼。
最後她實在是壓製不住內心的恐懼,才不得不乖乖聽了我的話,按照我的要求慢慢躺了回去。
李媛媛見此情景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想,這個平時高傲的鄭雪,這次遇見勁敵,老實了吧,平時什麽都像不要命一般拚命幹活的她,確實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等到宿舍裏其他女兵們都慢慢走光了,我給鄭雪倒了一杯熱水,遞到鄭雪麵前。
鄭雪接了過來,她握在手裏,慢慢啜著,安靜下來的宿舍裏帶著別樣的祥和與寧靜。
我從一旁拿了一個板凳,坐在鄭雪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