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恩將仇報
葉謠瞬間酒醒了一半,她看著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沒剩下幾根頭發的腦袋,忍著滿心的惡心,連忙坐到中年禿頭男人身邊,輕聲問道:“還有什麽啊?你賣什麽關子啊,討厭了啦!說話說一半,故意吊人家胃口,你怎麽那麽壞?”
中年禿頭男人從包裏拿出一遝錢,隨手丟在桌子上說道:“我的要求也不高,隻不過就是想讓你陪陪我,我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有些寂寞而已。”
葉謠看見那些錢明顯吞了一下口水,原本有些『迷』蒙的雙眼頓時就亮了一下,她看著桌子上的厚厚的一遝錢,心裏那些對中年男人的反感頃刻間化為烏有。
那麽多錢,恐怕是她這輩子都沒見到過的,她沒想到這個中年男人竟然可以出手這麽闊綽,如果有了這筆錢,就可以買那套她心儀很久的衣服了。
她上周末逛街的時候,一眼就相中了一套價格不菲的衣服,但是潘月死活就是不給她買,說什麽家裏現在欠債太多,買不起,以後再買。
等什麽以後再買,這套衣服恐怕早就過時了,要不是因為她手頭上的零花錢連買那套衣服的零頭都不夠,她說什麽都要拿下那套衣服。
當時她『摸』著那套衣服很久,就連賣衣服的導購員也從剛開始耐心誇讚,到後來的不屑地衝她翻白眼,她永遠都會記得那個恥辱的瞬間。
她就是要帶著錢買回那套衣服,一定讓那群沒見過世麵的臭賣衣服的,看看她穿上以後,那種豔壓群芳的效果是什麽樣的?
這個想法也讓她原本就不是很想離開的決心,在見到那麽多錢以後,更是猶豫了起來。
她輕聲問道:“你拿出這麽多錢想做什麽?”
中年禿頭男人淡淡說道:“隻要你乖乖聽話,陪陪我,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到時候你想買什麽都行。”
葉謠咬了咬唇,低著頭默不作聲,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她仿佛已經可以看見那套衣服穿在她身上的效果是多麽驚豔,所有人看到她的眼神都充滿了羨慕。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她就遏製不住自己滿滿的虛榮心。
她看著桌子上的那一遝錢,眼神流『露』出的渴望,立刻暴『露』出她的想法,可是她就死命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因為她感覺如果繼續留在這裏,將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所以她才狠狠咬著嘴唇,不想讓自己陷入那麽艱難的處境。
可是她的眼神卻出賣了她的想法,這讓坐在她身邊的中年男人卻慢悠悠地『摸』了『摸』自己腦袋,絲毫不介意葉謠的糾結,他知道這個小姑娘,早晚都會從了自己的,隻要有想往上爬的決心,他可以給這些個小丫頭一點甜頭。
而這時,我站在一邊擺弄著菜品,正好看見葉謠咬著唇糾結的模樣,我頓時感覺到震驚無比。
我說什麽也沒想到,葉謠這種在大家麵前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在眾多男生麵前的純情n女神,竟然會為了買奢侈品而選擇曠課出來陪酒!
這個想法一出來,真是震驚了我的三觀。
那些所謂的外國名牌什麽的在葉謠看來難道比自己的清白要廉價的嗎?
我原本以為前世我就夠看的清楚葉謠了,沒想到這一世我發現我根本還不了解她。
葉謠啊葉謠,我如果今天沒有進來這個包廂,我還真想象不到,平時那麽高傲的白天鵝竟然也會被這些俗事所沾染,丟失原來的高貴,變成普通的大白鵝。
我覺得我今天做了最明智的決定,就是我進來了這個包廂,看清了那張醜惡的嘴臉。
平日裏葉謠說什麽,我最看不起我窮酸的樣子,我是窮,可是我窮得很有尊嚴,我用自己勞動創造財富,跟葉謠這種依靠出賣『色』相的女孩子比起來,我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所以我現在很想將這句話原封不動送給葉謠,看看葉謠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來。
但是我等了很長時間,我依然看見葉謠老老實實地坐著沒有動,我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在心裏嘀咕著,既然是葉謠自己要選擇墮落,我可不想管那麽多閑事。
我都已經不計前嫌地找人去打電話通知葉先河和潘月了,我可不想再與葉謠有什麽過多的接觸,不過我還真是挺好奇的,潘月到底是怎麽教導出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孩子的,反正我是覺得自己在這裏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看來以前自己真的是高看她了,誤以為葉謠是那麽冰清玉潔的好學生,現在看來是我錯估了葉謠虛榮心。
這人呐,一旦被自己的欲望所侵蝕了,世間還有什麽能夠阻擋她愚蠢的行為?
我鄙夷地瞅了葉謠一眼,轉身就想要跟著服務員走出去。
可誰知,就在我剛轉過身,抬腿剛邁出去兩步,甚至還沒來得及跨出第三步的時候,身後的葉謠突然失聲尖叫了起來。
“啊!救命啊!”
我趕緊轉過身,立馬就看見葉謠捂著自己被扒開的校服尖叫。
坐在椅子上的葉謠已經被中年禿頭男人的舉動嚇蒙了,隻能本能地尖叫著。
原來她本來以為中年禿頭男人說讓她陪他就能拿到錢,不過是喝兩杯酒,最多也就是忍著惡心讓她『摸』一下大腿,可是令她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這個中年禿頭男人竟然直接把她拽過來就要脫她的衣服。
她就是再愛錢,再想得到那套非常漂亮的衣服,她也說什麽都不可能將那麽寶貴的清白之身,交給這個又老又醜的男人。
而且這件事要是被人不小心被宣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麽做人啊?
她不想做身上帶著汙點的罪人!
這件事宣傳出去,不光沒辦法見人了,更加不會有人會娶她,她可不想最後弄得孤獨老死,她可是想著要嫁入豪門的!
葉謠原本光明的一生,可不能被這麽點小事給毀了。
她這時忽然想到她那個精明的老媽,就算瞞住了全天下人,她老媽一定會知道她的情況。到時候她老媽發現她為了買奢侈品而出賣自己的清白,還不得剝了她的皮!
一想到這個可能會出現的情況,葉謠腦子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大喊道:“救命啊!救救我,你們不要過來!”
說著,她立刻站起身,轉身就往門外跑去。
我看著葉謠慘兮兮的樣子,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閃過我的心頭。
葉謠快速向門口方向跑去,根本沒注意到站在門口的我,還沒等我做出任何反應,就看見葉謠衝我跑過來,我根本來不及反應躲避,隻能是震驚的看著葉謠閉著眼睛扭著頭朝我的方向撲過來,直接撞到我的身上,然後順勢抓住了我的衣角。
“救命,你救救我,你快救救我!”
葉謠尖叫著,可是手裏卻拚命地緊拽著我的工作服,想讓我將她帶離這裏。
我隻顧著緊捂著臉上的口罩,生怕口罩會在這時掉落下來,被秦海榮發現我,這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秦海榮大步走過來,一把拉起葉謠,揚聲說道:“想跑?門都沒有,你給我回來!”
葉謠哭的淚雨梨花,一邊拚命掙紮一邊急忙喊道:“不,我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你給我過來吧!”
秦海榮大力拉起葉謠,想要將葉謠拉回到中年男人那裏。
可葉謠卻在慌『亂』中緊緊拉住我的胳膊,她知道隻有自己拉扯住其他人,自己才能有希望離開這裏。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到一陣巨大的拉扯,我心裏頓時感覺到無限的絕望。因為我此時捂著口罩的手臂正好被葉謠給用力拉開了,帶在我臉上的口罩瞬間就掉落了下來。
果然越是害怕什麽事請發生,什麽事請就越會發生。
我連忙低下頭去,想用頭發遮擋住臉上恐懼的神『色』,也不想讓秦海榮看出來假裝服務員的我。
可是秦海榮卻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我,他立刻鬆開拉扯葉謠的動作,走到我身側,緩緩蹲了下來,抬手捏著我的下巴,將我的臉轉向他的麵前。
我被秦海榮捏的臉頰生疼,我忍著疼痛,看著秦海榮。在心裏不安地想著,完蛋了,這次就算不死,也肯定會被凶狠的秦海榮剝掉一層皮了!
怎麽辦?我快速想了想,看來隻能瞅準時機,想方設法跑路才是王道啊!
秦海榮看見想溜號的我,立刻緊了緊手指捏在我臉上的力道,他緩緩勾起嘴角,冷淡地說道:“又見麵了,葉青是吧?”
我默不作聲地看著眼裏有一閃而過仇恨神『色』的秦海榮,心裏卻越發不安,我僵硬地挺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不小心會惹『毛』了這個流氓混混。
可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秦海榮卻突然鬆開了手。
他轉身走向那個中年禿頭煤老板身邊,俯身在中年男人身邊,輕聲耳語道:“就是她將兄弟我送進派出所的,我今天一定要報仇。”
煤老板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你動作快點。”
秦海榮聽到煤老板這麽說了,心裏更加有了底氣,他現在有了煤老板的支持,做起事來就可以不用再束手束腳了。
他立即帶著幾個小弟,將從地上爬起來的我,以及站在門口的服務員攔住了。
服務員立刻炸『毛』道:“你們要幹嘛?我隻是個送菜的,我馬上就離開。”
秦海榮囂張地走過去,朝服務員冷哼一聲,服務員頓時被人製服住,服務員隻能緊閉嘴巴,默默靠著包廂牆壁,一聲都不敢再吭一下。
我瞅見秦海榮注意力沒有放在自己身上,轉身就要往外跑去。
但是就在我即將跑到包廂門口的千鈞一發時候,秦海榮長腿一伸,猛地一腳踹向我。
我感覺到肚子上突然傳來鑽心的疼痛,身體也隨著慣力倒去。“砰”的一聲過後,我重重摔倒在地上。
就在我想要從地上再次爬起來的時候,秦海榮卻冷冷出聲道:“來人,將她給我按在地上。死丫頭,敢坑我!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我不姓秦!”
很快幾個小弟走過來,鉗製住我,將我牢牢固定住地上。
我倔強地怒目而視:“秦海榮,男子漢大丈夫,你做的事是男人做的嗎?”
秦海榮拿過桌子上的啤酒,在手裏晃了晃,漫不經心地說道:“切,你他媽的少給我說教,我們玩個大的,怎麽樣?”
“你要幹什麽?”我緊張地問道。
“就是想玩個刺激的。”秦海榮用筷子撬開啤酒瓶蓋,邪惡一笑地說道,“不過,我要先給你洗洗頭。”
他話音剛落,揚手將手裏的啤酒直接從我頭上倒了下去。
我看著秦海榮舉起酒瓶的動作,下意識閉上眼睛,我感覺到一整瓶啤酒帶著發酵後的香氣,從頭上傳到身上每一處。
而這時,站在我身旁的葉謠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立刻被秦海榮的舉動嚇得尖叫著不敢動。
刺耳的尖叫聲,令距離葉謠不遠處緊靠著牆角的服務員,也害怕地閉上了眼睛,她在心裏不停地埋怨著自己為什麽要多管閑事幫助我,如果自己不那麽好心,或許她就不用這麽擔驚受怕了。
這時,被澆得透心涼的我用力全身力氣想要擺脫鉗製住我的幾個人,卻怎麽掙紮也掙紮不出去。
秦海榮慢慢蹲下身,將手裏的啤酒瓶猛地調轉了方向。用瓶底挑著我的下巴,淡淡說道:“遊戲才剛剛開始,這個冰鎮啤酒的感覺怎麽樣?”
我笑了笑:“好極了。”
“那就好,我最擔心,遊戲剛開始你就受不了。”秦海榮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把手裏的空酒瓶遞到還在尖叫著的葉謠麵前,不耐煩地說道,“閉嘴!你給我把這個討人厭的賤人打暈。”
葉謠連忙捂著嘴,茫然地看著秦海榮,她不明白秦海榮為什麽要讓她這麽做?
秦海榮瞧見葉謠半天不說話,他皺眉說道:“我說得可是中國話,你難道聽不明白嗎?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葉青嗎?現在我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你可要想明白,這麽好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葉謠看著麵前的空酒瓶,耳畔反複回『蕩』著秦海榮剛才說的話,她眼神裏快速閃過一絲恨意,但是她又迅速恢複冷靜,她看著身邊還在不住地打著寒顫的我,潛意識覺得她不應該這麽做。
再怎麽說,如果剛才我不出現的話,自己可能就已經被那個老『色』鬼給生吞活剝了。
對於我剛才的出現,她還是感到一絲絲感激的。
但是這時,秦海榮卻忽然沉聲說道:“葉謠,我再給你最後三分鍾,你可要考慮清楚,是你打暈她,還是我動手打死她?”
葉謠聽到秦海榮說完,不自覺吞了一下口水,她顫巍巍地接過瓶子,急促地喘息著,在心裏做著天人交戰,她如果接過那個酒瓶就意味著她跟我的關係徹底鬧掰了。
但是她如果不接過去,則很有可能她會被秦海榮和那個中年煤老板折磨,她到底要怎麽選擇?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緊靠著牆角同樣被人製服住的服務員忽然出聲說道:“那個小姑娘,剛才可是你姐姐我硬要過來救你的,她跟我求了好久,我才答應她。讓她假扮成服務員,跟我進來救你……”
服務員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隻見秦海榮快步走過來,一腳揣在服務員肚子上。
片刻之後,他好像不解恨似的揮舞著拳頭,狠狠地打向服務員。
服務員被踹了一腳以後,立馬蹲在地上,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抱著頭不住地哀嚎著:“我錯了,我再也不多嘴了,別打我了!我再也不多說話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秦海榮扭過頭看向身後的煤老板,希望可以得到煤老板對自己做法的支持。
可是煤老板對這些到來感覺到不耐煩,這些事兒,完全破壞了他的興致,也破壞了剛剛創造出良好的氛圍。
煤老板皺眉道:“秦海榮,這裏『亂』七八糟的,剩下的事情你就全權做主吧。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秦海榮轉過身,連忙笑臉相迎地對煤老板諂媚地說:“您要回到哪兒去?要不要我派個人將您送回去?”
煤老板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冷地說道:“不用了,我就是覺得,這裏人太多了,吵得有點頭疼。”
秦海榮連連點頭地說道:“是,您說得沒錯,他們確實太吵了,您看兄弟我要不要將他們做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這種事情,你自己決定就好。”煤老板站起身從一旁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輕咳了一聲說道,“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來辦。”
秦海榮搓了搓手,滿臉堆笑地說道:“什麽事?您盡管吩咐,兄弟我一定給您辦的明明白白,包您滿意。”
煤老板從包裏翻出一張小卡片,拿在手裏晃了晃,慢悠悠地說道:“這個我房間的房卡,你將他們搞定了以後,就帶著她來找我。”說著,煤老板眼神看向葉謠,隨手將房卡丟在桌子上。
秦海榮連忙保證道:“好的好的,您請放心,我一定將她盡快送過去。”
煤老板聽見秦海榮的回答,滿意地笑了笑,眯著眼睛說道:“那我就先回房間一邊洗澡,一邊等你好消息了。”
秦海榮跟著煤老板笑著說道:“好的,您就先回去舒舒服服泡個熱水澡,等我這邊解決完,就立刻安排給您一個別致的享受。”
煤老板抬手拍了拍秦海榮的肩膀,將手裏的手提包放在腋下,夾著手提包,慢悠悠往門口走去。
路過葉謠身邊時,他伸手『摸』了一下葉謠哭花了妝的臉蛋,輕聲說:“還是留著點力氣吧,因為等一下會哭得更耗體力。”
葉謠嚇得頓時瑟縮了一下,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但是她就看見煤老板絲毫不介意她的膽怯,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就轉身走出包廂。
秦海榮看著煤老板離開了以後,快步走到葉謠身邊,笑著說道:“葉謠,你可真的是走狗屎運了,能夠被張老板看中也算得上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
葉謠頓時嚇得哭了出來,連忙求饒道:“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不想跟他去房間裏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秦海榮笑意頓時消失無蹤,冷冷說道:“這可不是你能說了算的。”
“我真的要回學校裏去了,等一下就要點名了,我要是再不回去會被批評的。”
葉謠轉身就要走,秦海榮揚聲說道:“站住,我讓你離開了嗎?你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是你能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
“我不要名牌包和奢侈品了,我要回去。”葉謠帶著哭腔說道。
秦海榮雙手『插』進褲兜裏,高抬著下巴,淡淡說道:“行,就算你什麽都不要了,但是你欠我的錢也還是得還,不然……”
葉謠聽到秦海榮威脅她的話,連忙打斷道:“不然你還想怎樣?我已經遵照約定,來到這裏,陪你們喝酒了。”
秦海榮冷哼一聲:“你該不會天真地以為,我叫你過來,隻是讓你陪我們喝喝酒就完事了嗎?”
葉謠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哽咽地說道:“可是你當初明明跟我說,隻要我過來,陪你的一個客人喝喝酒就可以了。你怎麽能說話不算數?”
秦海榮冷笑道:“我當時明明說的是,讓你過來陪我一個客人。我可沒說光喝喝酒就行了,你自己腦補的情節,我可不承認。再說了,你欠了我的錢,你打算什麽時候還我?”
葉謠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盡快湊上的。”
秦海榮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我可那麽多耐心繼續等下去了,你可要想好,今天你到底要怎麽做?不然我就把你的秘密公布出去。”
“你……我……”葉謠咬了咬唇,半天都沒有說出什麽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