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該死的白眼狼
秦海榮對葉謠的『性』格也算是了解,這種愛慕虛榮的小女生,隻用使用一點手段就能夠聽話,他往前走了一步,貼在葉謠耳邊,輕聲問道:“你想好怎麽做了嗎?”
葉謠往旁邊微微歪著頭,稍微離開秦海榮過於親密的舉動,她害怕那個秘密會公之於眾,咬了咬唇,猶豫了片刻,她隻好妥協地點頭道:“我知道了。”
被人按在地上的我聽著秦海榮跟葉謠兩個人的對話,心裏的疑『惑』逐漸擴大。
我雖然不知道秦海榮口中關於葉謠的秘密是什麽,但是看見葉謠半天沒有開口說話,滿臉恐懼,再加上渾身瑟瑟發抖的樣子,我在心裏可以肯定,葉謠被秦海榮掌握的秘密很有可能不是什麽好事。
秦海榮揚了揚下巴說道:“那你就乖乖聽我的話,你用你手裏的酒瓶子將我這個賤人的頭給打爆。”
葉謠連忙拒絕道:“不,我不要。”
秦海榮勾起嘴角,緩緩說道:“你可要想好葉謠,你不是最討厭葉青了嗎?隻要你能夠老老實實聽我的話,將這件事情做好了。我說不定,心情好了,就可以幫你一把。”
他打定主意要讓葉謠出手對付我,這樣就算我沒死,我去派出所告自己也沒用。
誰叫動手打人不是他,而且我的妹妹,這個虧我隻能自己打掉牙齒往肚子裏吞。
他越想越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這個讓自己進了派出所的我會為自己愚蠢的行為,而付出怎樣慘痛的代價。
膽敢得罪他秦海榮,就要做好必死的準備,他秦海榮可不是誰都能上來踩一腳的軟柿子,有膽子在太歲頭上動土,就要想清楚可能出現的後果!
葉謠握著酒瓶子顫抖不已,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裏的酒瓶子,怎麽樣也挪不動一步。她還是不能說服自己動手,她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麽做,雖然她是恨不得我死,但真讓她動手,她還是不敢。
“葉謠,我可給你最後一分鍾,你如果再不動手,別怪哥哥我不幫你了。”秦海榮淡淡說道。
聽到秦海榮這麽說了以後,葉謠閉上眼睛,在心裏給自己鼓勵著:葉謠你一定可以的,不管葉青進來包廂的目的是什麽,她既然讓秦海榮不高興,那就是她自己活該,她自己進來作死,我打她也是她自己倒黴。
想到這裏,她緩緩睜開眼睛,緊了緊手裏的酒瓶子。
不一會兒,她就一步步地靠近被按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我。
我沒想到葉謠居然真的會聽從秦海榮的安排,立刻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怒吼道:“葉謠,你是瘋了嗎?你怎麽能聽秦海榮的話?就算你聽了他的話,他也不會放過你的。”
“不用你管。”葉謠立刻反駁道。
我對葉謠的舉動氣憤的大喊道:“葉謠你長沒長腦子啊?你這麽做了以後,你有沒有想過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葉謠固執地說道:“不管什麽後果,隻要我今天能夠平安離開這裏就行。”
我瞪著她,揚聲說道:“你以為你將我打死了,秦海榮就能夠讓你平安離開了嗎?”
葉謠看見我瞪著她,她所有的委屈立刻衝上心頭,她站在我麵前怒吼道:“你本來就該死,你今天就算死在我手裏,你也怨不了任何人。誰叫你成績不如我,長得也沒有我好看,就連爸爸爺爺『奶』『奶』也都不喜歡你,你這樣的人活著都浪費空氣,不如幹脆死了算了!”【@…#…免費閱讀】
我以為葉謠還有最起碼的良知,說實話,兩個人隻要周旋到葉先河和潘月到來,就會有機會離開這裏。
但是令我覺得可怕的是,葉謠竟然可以真的那麽自私。
葉謠大聲吼完以後,感覺渾身都充滿力量,將所有的不滿都集中在手臂上,她閉上眼睛,揚起手裏的空酒瓶子就要朝我的頭上狠狠地敲了過去。
我暗罵了幾句,真是氣自己為什麽要多管閑事,明明知道葉謠是個什麽樣的人,自己怎麽就不長記『性』,將自己陷入這樣的危險的境地。
我睜著眼睛,看見葉謠雖然手裏用盡全力想要打在我的頭上,但是畢竟沒有打人的經驗,葉謠竟然會閉著眼睛想要用空酒瓶子打在我的頭上。
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看來葉謠現在還是太弱了,不然怎麽會不知道打人時要睜開眼睛,不然敵人會乘機反撲。
那既然葉謠不明白這個道理,我今天就給葉謠上一堂課好了。
雖然我手臂被秦海榮的小弟按住不能動,可是我的腳還能動。我自從重生以來,每天都在拚命鍛煉跑步,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用腿製服住那些壞人。
所以我瞅準葉謠即將落下來的酒瓶子,趁著她彎腰的時候,腳猛地一抬,狠狠踹向葉謠那張漂亮的臉蛋上。
這一腳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葉謠給踹了出去。
葉謠沒有防備我會用這招,立即被我踹了個正著,她隨著慣力向後倒去,正好撞到身後的秦海榮的身上,兩個人一同摔倒在地上,她忽然感覺到鼻子上傳來一陣劇烈的酸痛,她本能的抬手『摸』了『摸』,赫然看見鼻血流淌下來,她連忙捂著流血的鼻子,嚇得痛哭起來。
我看著葉謠捂著鼻子哀嚎,心裏對於受傷的葉謠毫無感覺,甚至在看見狼狽不堪的葉謠的時候,還有一絲想笑的衝動。
秦海榮對於將葉謠連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好的愚蠢行為,氣憤不已,他推了推倒在他身上的葉謠不耐煩地說道:“快點起來。”
“我的鼻子啊!”葉謠不理會秦海榮的憤怒,自顧自地哀嚎著。
秦海榮冷冷說道:“你快點給我起來,聽見沒有?還是說你喜歡躺在我身上?不急於這一時,等一下有的是時間,我們慢慢玩。”
葉謠臉『色』通紅地反駁道:“你胡說,我就是腳崴了,才……起不來的。”
就在這時,秦海榮忽然聽見身側傳來兩聲隱忍的笑聲,他扭過頭,立馬看見有兩個小弟正在捂嘴偷笑,立刻怒吼道:“你們幾個快過來,將我扶起來啊!一個個都傻站在那裏幹什麽?看我笑話嗎?”
聽到秦海榮這麽說了以後,鉗製住我的幾個小弟立刻鬆開手,誰知他們剛想走過去的時候。秦海榮立刻大喊道:“我沒讓你們幾個鬆開手,你們放開那個死丫頭幹什麽?”秦海榮看著手底下這幫沒長腦子的小弟,心裏滿是對自己小弟的愚笨不滿。
但是這時,我已經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迅速站了起來。
幾個小弟想要再次過去抓住我,我一把將身後的桌子上的酒水菜肴通通丟了過去。
秦海榮用力推開還壓在自己身上鬼哭狼嚎的葉謠,揚聲說道:“你們這群飯桶,養你們有什麽用,抓個小姑娘都抓不住,快點往上撲!”
我挑釁道:“秦海榮,你以為你養得這幾個手下就能夠抓得住我嗎?別白日做夢了,醒醒吧,我是絕對不可能讓你們抓住的!”
秦海榮邊繞著包廂裏圓形桌子追趕著我邊威脅道:“葉青,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怎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說著,秦海榮緊跑幾步,眼看就要將我包圍在包廂角落裏的時候,我猛地將麵前的桌子掀翻了。
突如其來的巨大動靜,令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麵前的散落一地的碗筷。
一時間所有人都呆在原地,就連哭哭啼啼的葉謠,也止住哭泣,呆呆地看著翻倒在地的桌子。
我看著秦海榮也愣在原地,瞅準時機,急忙衝出了包廂,看準方向就朝著飯店外的方向跑去。
此時飯店裏的大堂裏,坐滿了前來吃飯的食客,大家都看著從包廂裏突然跑出來一個渾身滴水的服務員,紛紛竊竊私語著。
“那個包廂裏剛才好像發出個巨大的聲響,那個服務員還弄得那麽狼狽,是不是他們那天出了什麽事?”
“很有可能,我距離那個包廂最近,我剛才還以為地震了。剛想往外跑,就看見那個女孩子跑出來,邊跑嘴裏好像還說著什麽。”
“那個年輕的服務員喊什麽?”
一個年輕的女聲從一旁傳來:“救命啊!”
人群裏立刻有人附和道:“對,就是這句話。”
“但是她為什麽要喊救命?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有人這麽一說完,大家立刻不出聲地看著從包廂裏跑出來服務員打扮的我。
“救命啊!”我衝到人群裏邊跑邊喊到,她看著周圍人『露』出疑『惑』的眼神,卻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幫她,她的心裏感覺到一股說不出來的酸澀感覺。
世態炎涼,這四個字從我的腦海裏快速劃過,卻給我帶來深深的無力感,我每次遇到危險隻能依靠自身的力量來轉危為安,從來都不會有人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幫我。
似乎隻除了一個人,那個人每次都會在我最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救我於水火之中。不知道這一次,那個宛如天神一般的人還會不會出現?盡管我知道,那個人現在正在病房裏休息,肯定不會出現。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暗暗期待著,希望那個人能夠再次出現。
飯店裏正是吃飯的時候,大堂裏滿滿當當的人群,以及服務員端菜傳菜的忙碌身影,都影響我跑步的速度。
盡管我也暗中觀察最有利的地形,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做著做壞的打算,如果我不能順利逃出這裏的話,我要怎麽辦?
我好像看見了自己前世慘死時的景象,命運的輪回似乎再次回到那個恐怖的瞬間。
不,我不能讓那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這一次我一定要改變命運。
我感覺我在那一瞬間想了很多,就在我即將達到飯店大堂門口的時候。
緊跟著我身後的秦海榮突然一個狠撲,立刻將我壓在身下,捂著我的嘴就要將我拖走。
我連忙掙紮了起來,但是這次秦海榮鐵了心要拽我回包廂,好不容易今天在這裏見到我,他想要狠狠折磨我的計劃,怎麽能才開始就結束了?
所以無論我怎麽努力想擺脫秦海榮的攔腰橫抱的大手,都無法擺脫秦海榮的桎梏,我掙紮著望向身邊的人群,希望大家能夠注意到我的不對勁。
一直注視著這裏的人群,見到秦海榮粗暴的舉動,立刻有人質疑道:“嘖嘖嘖,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強搶人家小姑娘,真是不要臉。”
“就是,挺大個男人,還幹這種勾當,這種不恥的行為,我要立刻報警。”
“對,絕對不能姑息這樣的惡人。”
秦海榮耳朵微動了一下,立刻就聽見人群發出來的質疑的聲音,他抬起頭就看見不少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他害怕這件事情鬧大了以後,可能會不好收拾。
他眼睛快速轉了轉,一個想法立刻湧上心頭,趕緊喊:“這是我女朋友,剛才我和她鬧了點矛盾,多謝大家的關心,我們自己家的事,就不用大家費心了。”
圍觀的人群聽到秦海榮這麽一番解釋過後,原本想要上來幫忙的一些人,又連忙退了回去,邊往回走邊議論著。
一直躲在人群的秦海榮的小弟,接到秦海榮遞過來的眼神,連忙起哄道:“我說大家都散了吧,既然人家都說是他們是男女朋友,他們兩口子的事就是他們自己的家務事。”
“嗯,他們自己的家務事,我們作為外人實在是不好參合進來。”
“我也是這麽覺得,自古以來就清官難斷家務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兩個人,我們實在是不好參合進來。”
就在人群即將散去的時候,一個老大爺來到秦海榮麵前,好心勸解道:“大兄弟,聽我一句勸,雖然這個姑娘是的女朋友。可是你也不能這麽粗魯的對待,女孩子都是要哄著來的。”
“滾,老子管自己的女人,關你屁事。”秦海榮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老大爺臉『色』一變:“你……你這個人怎麽能好賴話不分?我這麽勸你也是為你好,你這樣的人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秦海榮急躁地怒吼道:“老子找不找女朋友關你屁事,快點走開,別擋老子的道。”
老大爺嗤了聲,忍不住又提醒:“現在的年輕人太缺乏素質了,姑娘,聽我一句勸,快點離開這樣的男人。不然你以後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有你的苦頭吃。”
我看著身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少了,內心的恐懼越發強烈起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如果現在被秦海榮拖回去,後果將是多麽的慘烈,我想都沒想就心急地張嘴狠狠咬了一口秦海榮的手掌心。
秦海榮正在對身邊漸漸消散的人群感到開心不已,忽然感覺到捂著我嘴的右手猛地傳來一陣劇痛,他頓時就鬆開了我。
我迅速離開秦海榮身邊,大聲說道:“我根本就不是這種人渣敗類的女朋友,我怎麽可能會選擇這樣的人做自己的男朋友?我又不是瞎了眼睛,我就算再怎麽想不開,也絕對不會找這樣的沒有素質的人做我的男朋友!”
剛想轉身離開的老大爺聽見我說的一番話,立刻追問道:“那這個年輕人怎麽說你是他的女朋友?”
躲在人群裏秦海榮的小弟連忙引導眾人的想法:“雖然你們之間鬧矛盾,他應該多哄哄你,但是你也不能這樣一直無理取鬧吧?”
“就是,小姑娘適當鬧一鬧得了,一直鬧下去就沒勁了。”
“是撒,小姑娘,不是偶說你喲,女孩子不能一直耍『性』子的。”
我急忙解釋道:“這個男人,他就是個流氓混混,他想要將我妹妹騙來要給賣了,我是來救人的。誰成想,他竟然還想將我也給賣了。”
秦海榮委屈地辯解道:“你撒謊,事情根本不是你說的這樣。我的心肝寶貝,我知道我最近比較忙,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讓你受傷了。我發誓下次絕對以你為優先好不好?”
我義正言辭地說道:“你別以為你這麽說了,就能掩蓋你是流氓混混的身份,以及你想幹壞事的事實。”
“冤枉啊,我怎麽可能幹那種犯法的勾當?你妹妹也在這兒,你可以把她叫出來,我們當麵對質。”秦海榮對於自己手裏掌握著葉謠的秘密,倒是很有信心葉謠肯定會選擇聽從自己的話,這樣就算我再能狡辯,也沒有什麽用了。
因為大家都會認為我不原諒自己,而不配合自己,那麽自己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我製服,光是想到那樣的畫麵,就讓秦海榮感覺到無比的激動。
老大爺連忙安慰道:“對啊,小姑娘,你不用著急,如果真像你說那樣,我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就在這時,葉謠擦了擦臉上的鼻血,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使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狼狽。她剛想走出包廂,忽然聽到包廂外麵傳來熙熙攘攘的議論聲。
她俯身在包廂門口,偷聽門外的情況,這時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從門口一閃而過,等到葉謠看清那個身影,那人已經跑遠了。
葉謠揚了揚嘴角,在心裏默默想著,那個偷偷溜走的人,不正是剛才帶著我進來的服務員嗎?看來這次我隻有自己這麽一個人證了,而且她聽著外麵議論的聲音,自己應該是我最為重要的關鍵。
所以她才放心大膽地慢悠悠從包廂裏出來了,警惕地瞅了瞅四周的情況。
秦海榮第一個看見葉謠出來,他連忙大聲說道:“葉謠,你姐姐說你是被我拐來,準備賣掉的,你跟他們說說,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圍觀的眾人聽見秦海榮大嗓門地喊了一嗓子以後,不少人紛紛圍在剛從包廂裏出來的葉謠身邊,你一言我一語地問著自己心裏的疑『惑』。
“剛才你姐姐說你差點被這個男人給賣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是啊,而且你姐姐還說那個男人是流氓混混,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秦海榮的小弟在人群裏煽風點火道:“那個男人還說,你姐姐是他的女朋友,可是你姐姐卻不承認,你知道你姐姐為什麽要否認這個事實嗎?還是說你姐姐在外麵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對象,所以想放棄這個男人了嗎?”
我立刻反駁道:“你是秦海榮身邊的人,你故意抹黑我的形象。”
人群裏這時有人出聲說道:“你姐姐說你是被那個男人騙來,準備賣掉的。”
“是啊,你才是當事人,你肯定知道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小妹妹,你有什麽委屈都可以說出來,我們肯定會幫你攔住那個男人,送他去警察局的!”
葉謠始終都低著頭,好長時間都不說一句話。
盡管葉謠始終沒有開口說話,可是在圍觀的人群眼中,葉謠是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大家在潛意識裏覺得還是要相信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學生,沒有人會想到葉謠與她這個姐姐關係有多麽緊張,也沒有人會知道她有多麽討厭她名義上的姐姐。
秦海榮挑眉道:“葉謠,你可別學你姐姐誣陷別人,說話之前,最好想清楚再說。”
葉謠聽到秦海榮飽含威脅意味的話語,她沒想到自己無意中被秦海榮抓住的把柄,居然讓他那麽硬氣,她立刻抬起頭,看見秦海榮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葉謠猶豫了半天,最後隻能默默在心裏歎息一聲,開口說道:“我姐姐說的那些都是謊話。”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葉謠,冷笑一聲說道:“葉謠,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葉謠眼睛直視著我,語氣真誠地說道:“姐姐,你能不能別鬧了?你跟姐夫的事情回家再說好不好?我姐姐確實是秦海榮的女朋友,他們剛才隻是在吵架而已。”
我緊了緊身側的手指,氣憤地說道:“葉謠,你瘋了嗎?我好心好意地來救你,你居然這樣誣陷我?”
葉謠垂下眼瞼,裝作無奈地說道:“而且我知道,姐姐一直都瞧不起姐夫,所以才會上演了這麽一出戲,其實他們兩個根本沒什麽事。”
我將還在滴水的頭發往後攏了攏,滿臉無奈地說道:“葉謠,算我看走了眼,還想救你這麽一隻會反咬救命恩人的白眼狼。”
葉謠認真地說道:“姐姐,你別跟姐夫生氣了,姐夫也就是脾氣不太好,但是姐夫對你特別好啊,做人要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