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她追求我啊
潘月邊打邊罵道:“你這個下三濫的東西,事情不是這樣,還是是哪兒樣的啊?”
葉先河連連揮舞著拳頭,憤恨地說道:“秦海榮,你這個不是人的東西,還想毀我女兒的清白,我今天就算是拚了命也要替你爸好好管管你!”
秦海榮被葉先河和潘月按在地上暴打,他隻能抱著頭悶聲說道:“你們誤會了,你們聽我解釋。”
“我呸!”潘月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個小癟犢子有什麽好解釋的,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你把我女兒帶到哪裏去了?我就跟你沒完!”
秦海榮叫苦不迭,連忙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葉謠去哪兒了。”
葉先河揚聲說道:“你放屁,我告訴你秦海榮,這次你要是不老老實實交代,我今天就算豁出去這條命,我也要保護我女兒的安全。”
秦海榮沒想到葉先河會對葉謠那麽好,他以為憑借自己對我的了解,葉先河應該對家裏人都是漠不關心的才對。
否則我怎麽會在生活上比葉謠差那麽多?還是說他們家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如果真的有秘密,那可就太好了,隻要將對付葉謠的手段使用在葉先河他們家,那麽他就能有一個聽話的人了。
不,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隻因為對象是葉謠,他們才會如此暴怒?畢竟葉謠才是潘月和秦海榮的親生女兒,我這前妻的女兒,還不是由著潘月這後媽在秦海榮耳邊使勁兒的攛掇著戳扁『揉』圓了?
這時,潘月趁著秦海榮分神的時候,一屁股坐在秦海榮身上,左右開弓狠狠地刪了他幾個耳光。
秦海榮頓時被打得眼冒金星,大聲對身邊明顯已經被嚇傻了的小弟叫道:“你們幾個是死人嗎?看到我被打,都不會過來幫忙的嗎?”
他費力地睜著被打青了的眼睛,看著身邊被這樣陣仗嚇到完全不知道怎麽辦的小弟,在心裏對這幫新收的小弟感覺到滿滿的無奈,新人就是不會辦事,這要是他那群小弟沒有被我給舉報了,他至於混得這麽狼狽嗎?
小弟們聽到秦海榮的說話,這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一個個趕緊衝過來幫忙拉開還在跟秦海榮廝打在一起的潘月和葉先河。
潘月瞥見有人要過來拉她,連忙狠狠捶著秦海榮,厲聲嗬斥道:“你這個人渣敗類,你現在還想要打我不成?你派那麽多人過來幹什麽?我可憐的女兒啊,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受盡責磨啊!”
葉先河緊跟著大聲喊道:“你今天就算是想要殺了我,我也要找到我女兒。”
說著,他就揚手狠狠打在秦海榮的頭上。
幾個小弟想要上前拉開他們,可是潘月和葉先河都已經打紅了眼,任憑小弟怎麽拉都拉不開他們。
秦海榮也被這對不講理的夫妻氣到昏了頭,對著他們大罵道:“你們這對老不死的,你們連給我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你們憑什麽認定我一定會拐騙你們的寶貝女兒?”
“憑什麽?就憑我們知道你是個無賴混混,這就足夠了!”潘月氣憤地把鞋子直接脫了下來,抬手就抽在其中一個想要拖拽自己那個小弟的臉上。
那個小弟懵了懵,他沒想到潘月居然這麽潑辣,輕輕鬆鬆就打了他個措手不及,他滿臉通紅地揚手打向潘月,卻再次被潘月打了幾個嘴巴子。
隨後這個小弟立刻手疾眼快地揪住潘月的頭發,想要將騎在秦海榮身上的潘月拽下來。
葉先河用餘光立刻注意到他老婆被人欺負,他立馬撇下專心廝打的秦海榮,轉身和身後的幾個小弟扭打在了一起。
一時間,葉先河和潘月連同秦海榮,還有秦海榮的小弟們,他們幾個人在包廂裏打成一團。混『亂』的情況下,幾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包廂裏桌子上的飯菜。
秦海榮趁『亂』從潘月的身下爬了出來,揮手將桌子上的幾個盤子掃到地上,幾聲清脆的碎裂聲音,隨後他大聲吼道:“都給我住手!”
葉先河卻立馬反手扔了一個盤子過去,秦海榮連忙蹲下去才躲避過這個飛過來的盤子。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一個距離葉先河最近的小弟看見秦海榮差點被打,他立馬抬腳就踹向葉先河,葉先河順勢抄起手邊的一個飯碗,朝著對方扔了過去。
秦海榮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老不死的,竟然敢打大爺我,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行,我滿足你們兩個老不死的臨終遺願,兄弟們,都給我往死裏打!”
潘月冷哼一聲道:“我看是你秦海榮找揍,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再不交代我女兒在哪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葉先河躲過小弟揮過來的拳頭,抓起桌子上的花生米,揚手扔了過去,他連忙急切地說道:“孩他媽,跟這樣的無賴混混費那麽多話幹什麽,打到他招了不就好了。”
“對,能動手就不吵吵了。”潘月點了點頭。
秦海榮被麵前胡攪蠻纏的兩個人氣到半死,他厲聲說道:“你們兩個怎麽能這樣無理取鬧,我都說了,我真的不知道葉謠去哪兒了。”
“你說不知道就真的不知道了嗎?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糊弄我們?”葉先河費力推開身邊的一個小弟,抓起身邊的筷子就飛了過去。
很快,飯店裏頭到處都是散落的碎片,原本裝修非常漂亮的包廂,此時被砸被丟的『亂』糟糟成一團,幾個人將人家飯店裏的桌子上的鍋碗瓢盆什麽的都摔碎了,弄得飯店的大堂裏再也沒有人專心吃飯,通通跑過來圍著指指點點眼前那一團『亂』的情形。
人群裏有人議論著:“這麽看來,這叫啥秦海榮應該真的是混混啊。”
有人連忙附和道:“可不是,我就說那個小姑娘不可能看上他吧,現在被人家父母找上來了吧。”
“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還動手往女人頭上潑水,真不是東西。”
“就是,辛虧我剛才沒有攔著那個小姑娘,要不然我現在心裏肯定也非常不好受。”
“嗯,還好那個小姑娘跑掉了,要不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估計是飯店的服務員見著事兒要鬧大了,趕緊偷偷的給飯店老板打了電話,飯店的老板聽到服務員匯報的消息,立刻急急忙忙地帶著手底下的幾個人趕了過來。
飯店老板心疼地看著自己的飯店被砸的跟洗劫了一樣似的,整顆心都狠狠揪在一起,飯店老板高聲怒喝的指揮道:“你們幾個,快點將他們給我拉開!”
被飯店老板隨意指到的幾個人,快步走了過去,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還在混戰中的幾個人拉開。
秦海榮被人架著還狠狠踹了幾腳潘月,氣憤地罵道:“你個臭老娘們,你懂什麽,從一進來就不停地誣陷我,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剛被人拉開的潘月,抬手就朝著秦海榮打了過去,嘴裏依舊不依不饒地罵道:“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竟敢說我誣陷你,你一個無賴混混有什麽值得我誣陷你?”
“你知道什麽啊?我說了,我不知道葉謠去哪兒就是不知道,這個確實是實話。”秦海榮抬腳就踹了過去,但是潘月閃身躲了過去。
葉先河大聲說道:“怎麽可能,我們明明接到電話才會過來的。誰會無緣無故說你帶走我的寶貝女兒,肯定是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才會被人看見。而且他們看不過你這個無賴的做法,給我們打電話求助的。”
秦海榮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呸,誰給你打的電話!人呢?叫來!立即馬上!你將這個人叫出來,我們當麵對質,看看到底是誰在『亂』說。”
潘月被人再次拉到一旁,她聽到秦海榮說得那些話以後,立刻反駁道:“是誰跟你有啥關係啊?我們接了電話來的,哪裏知道是誰!再說了,你管是誰幹啥?你有屁的事兒?大家誰不知道你這個流氓混混有多麽無法無天,誰會在這個時候觸這個眉頭,我們要不是事關我女兒的清白,你當我願意跟你在這說這些有的沒的啊?”
秦海榮翻了個白眼:“你他媽的當我樂意被你們打?我跟你們兩口子再說一遍,我是真的不知道葉謠去哪兒了。”
潘月厲聲質問道:“你撒謊,你說是不是將我女兒賣到深山裏了?”
葉先河掙紮著就要朝秦海榮打過去,快速說道:“對,你不說明白,你將我女兒拐到哪兒去了,我一定跟你沒完!”
秦海榮捂著隱隱作痛的額頭,他明明已經說了實話,但是這兩個人就像是認準了他將葉謠怎麽樣了一樣,他壓製的火氣再次騰地就上來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女兒去了哪裏。我說得句句屬實,你們愛信不信。”
飯店老板看著雙方都是一副都在氣頭上恨不得咬死對方的樣子,沒辦法,飯店老板隻能安排服務員前去報警。
很快警察就來了,見著鬧的不可開交的樣子,警察也頭疼,直接將參與鬥毆的所有人都拘到了派出所接受調查。
在派出所裏,警察進行著例行詢問:“說說吧,都是怎麽回事?”
葉先河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在上班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我女兒葉謠被這個流氓混混秦海榮給拐走了。”
潘月連忙補充道:“我們隻是想知道,我的女兒葉謠被秦海榮拐到哪裏去了,沒想到他不但不承認,還各種抵賴,我看他分明就是將我女兒拐走了,在給同夥拖延時間。警察同誌,你們可一定要將我的女兒帶回來啊!”
秦海榮聽見葉先河和潘月一口咬定是他將葉謠拐走了,他就是存了那樣心思,可最後不也沒有實施成功嗎?他怎麽能任由他們血口噴人,汙蔑自己增加無端的嫌疑?
他連忙大聲喊道:“冤枉啊!警察同誌,我是真的不知道葉謠去哪兒了。”
聽到秦海榮大喊冤枉,葉先河立刻瞪著眼睛喊道:“你撒謊!我們就算冤枉全天下任何一個人都絕對不可能冤枉了你,你是什麽樣的人,恐怕整個派出所裏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秦海榮立即反駁道:“你這個糟老頭,不會說話能不能不說話?就算你不說話,也沒有人會誤以為你是啞巴!我秦海榮平時是做的事情是不夠好,可是我就不能說實話了嗎?再怎麽說,也是你女兒樂意跟我走,一沒綁架,二沒使用暴力脅迫,整個飯店裏的人都可以為我證明,你們憑什麽認為,是我帶走了你們的女兒?”
潘月高聲說道:“就憑你平時做的那些齷齪事就夠了,警察同誌,這個秦海榮平時就總是作『奸』犯科,像這樣的惡人,怎麽可能會突然變好了?”
秦海榮捂著被潘月打腫的臉頰,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說道:“警察同誌,我是真的洗心革麵,從新做人了。關在派出所裏的那段時間裏,我是真的想了很多,我出去以後一定要做個好人,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葉謠去到哪兒了。”
葉先河立刻反駁道:“警察同誌,一個無惡不作的人,怎麽可能關進派出所幾天就改邪歸正了?我覺得他說的話不可信啊!”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秦海榮騰地就站了起來,眼看著幾個人就又在警察局裏鬧騰起來,何安陽推門走了進來,他正好前來辦案。
何安陽從走廊裏聽見這裏各種對罵聲,他就感覺很不好,又看到審訊室正在吵吵嚷嚷的幾個人,頓時就覺得頭疼不已,他無奈的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去葉謠所在的市一中去看看,葉謠到底回去了學校沒有。”
對方連忙答應了下來,一路小跑著走了出去。
而另一邊,葉謠一路都是躲躲藏藏警惕地瞅著四周的情況,確定沒有人發現她溜走以後,她立馬快步偷偷地溜回了學校。
走進校門口的那一刻,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放鬆,好像一直緊繃著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但是就在她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她那顆剛剛才放下來懸著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她記起來她們班上正在上公開課,來到教室裏的領導很多,如果這個時候貿然進去恐怕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她可不想再添加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就算是曠課被抓也不行,她才不要在升旗儀式上,當眾念檢查報告。
那樣丟臉的情形,就是讓她想一想都覺得渾身難受。
葉謠想了想,躲在一旁沒有進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總算有個靠門邊的領導起身前去廁所了,葉謠立馬逮住了這個空隙機會,快步溜了進去,正好她的位置在後排,坐下來也方便。
正當葉謠想要鬆了一空氣坐下來鬆一口氣的時候,外頭響起了喧鬧聲,數學老師講課聲音截然而止,一眾人看向窗外,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走進來,對數學老師說道:“我們市區派出所的,要找葉謠,調查一些事情。”
數學老師一愣,班裏公開課呢,這麽多領導在看著,肯定會出事,他趕緊在班裏看了一圈,視線落在葉謠身上,招呼了聲:“葉謠,快過來一下。”
葉謠撇了撇嘴,她幾乎立刻就反應過來,肯定是我出事了,可是她心裏卻對前來救她的我感覺不到絲毫的不安,甚至覺得我對她的付出都是理所應當的。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低著頭磨磨蹭蹭跟著警察走了出去。
教室裏看著葉謠被帶走的情形,同學們立即議論了起來。
“你們說葉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
“我覺得葉謠肯定是得罪了什麽人,要不然怎麽連警察都過來了?”
“誰知道?前半節課她就溜去廁所了,剛剛才溜回來的,我看她肯定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對,我額覺得葉謠肯定是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才會被警察帶走的,要不然我們這麽多同學,怎麽就她一個人被警察叫走了?”
“我看也是,這個葉謠平時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剛才你們有沒有看見她那副見不得人的樣子,肯定是做出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葉謠沒有聽見同學們的議論,不然她肯定會大發雷霆跟那些同學爭論個一二三出來,簡直是豈有此理!他們都是嫉妒!都是嫉妒!
“警察叔叔,我還要上課,你們有什麽事嗎?”
葉謠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
兩警察看她一眼,其中一個道:“你爸媽和秦海榮在飯店打起來了,現在都在局裏,要找你做個證,沒什麽事兒,你到時候照實說就行,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的。”
葉謠心裏一緊,怎麽自己爸媽都知道了?
——
很快葉謠跟著警察來到警局,何安陽也不猶豫了,立即朝她問話:“葉謠,你剛才有遇到過秦海榮嗎?你有被秦海榮使用強製手段將你帶走嗎?”
葉謠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秦海榮,她完全明白何安陽這麽和她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不過就是想讓她指證秦海榮。
可是她隻要看到秦海榮瞥向她的眼神,她就頓時感覺到腿肚子轉筋,心裏感覺到害怕得不行,秦海榮手裏可是有她那個秘密當把柄的,要她站出來指證秦海榮,她根本不敢。
何安陽等了一會兒,也不見葉謠說話,他再次出聲提醒道:“葉謠,你不用擔心,這裏是警察局,我們都會保護好你的,你隻要將你所知道的情況說出來就好了。是不是秦海榮拐騙你去飯店,讓你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
葉謠眼睛快速轉了轉,腦海中一個邪惡的想法,她要是禍水東引,將這個髒水潑到我身上那就好了。
畢竟當時在現場,除了她還有我也在那裏。
她快速隱去嘴角的笑意,做出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囁嚅著說道:“其實當時在現場的還有葉青,是秦海榮想要帶葉青去那裏的,跟我完全沒有一『毛』錢關係。”
何安陽皺眉:“葉青?你確定你沒說謊嗎?”
葉謠鄭重其事的點頭,還義正言辭的直視著何安陽:“我作為市一中的學生,我怎麽可能會撒謊?”
何安陽淡淡說道:“誰能證明你說得這些?”
“無人能證明。”葉謠挑了挑眉,淡然地說道,“不過,這件事我想可能秦海榮會知道得更多吧。畢竟我不是當事人,我不了解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秦海榮一聽葉謠這麽說了以後,心裏頓時就樂開了花,他簡直都要佩服極了,葉謠這種睜眼說瞎話的能力,要是沒有葉謠這通胡說,恐怕他今天是肯定還要蹲局子了。
他可不想剛從派出所裏出來,再被關在裏麵了。
雖然我剛剛突然消失不見了,他到現在都還覺得心裏『毛』『毛』的,但畢竟那裏有那麽多人都看著他和我之間的拉拉扯扯。就算他將這件事扯到我身上,也有理有據,估計還能更好說話。再怎麽說還有那麽多人可是都看到他當著大家夥的麵前說我是他的女朋友了。
想到這,秦海榮索『性』開口說道:“我確實沒有拐賣葉謠,我不過是和葉青在一起處對象,在飯店……”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先河打斷道:“你這個滿口胡話的無賴,葉青再傻『逼』也看不上你吧?”
也不是說葉先河覺得我多麽好,但是這秦海榮,哪家姑娘看的上他啊,不學無術就算了,還坑蒙拐騙,盡做壞事,就我現在這個『性』子,一門心思的要讀書出人頭地,能看上秦海榮?
秦海榮得意洋洋地笑了笑:“這你可要問問葉青她自己了,她愛我那是愛的不可自拔!而且還是她追的我,我不答應,她自己跑來飯店這裏找我,哭求我給她一個機會!”
葉先河愣住了:“怎麽可能?”
秦海榮嗤了聲:“喲,怎麽不可能,葉謠看上我,那是她眼光好,懂吧?”
“……”
別說葉先河被秦海榮無賴的嘴臉氣到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就連潘月都傻眼了,這叫啥事兒?
一旁的何安陽臉『色』一沉,厲聲道:“秦海榮,你少油腔滑調的胡扯!”
秦海榮縮了縮脖子:“何警官,我就是在說的實話啊,葉青來飯店找我求我接受她的追求,我不答應,這才吵起來的,葉謠那是聽說了這個事兒,溜出學校過來幫我勸葉青不要打擾我,這會增加我的苦惱,後殼說完都走了,可也不知道葉先河他們聽了誰胡說八道,衝過來就開打,我才是冤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