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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誰是受害者

  潘月才不搭理秦海榮的廢話,秦海榮說破天去她也不信。


  不過自己謠謠的話她還是要問問的。


  潘月激動得拉著葉謠問道:“謠謠啊,讓媽好好看看,你有沒有出什麽事啊?”


  葉謠趕緊搖搖頭,反正謊話都說下來了,鍋都甩出去了,她肯定不會說實話。


  葉先河看見葉謠沉默地搖頭,他連忙追問道:“你說是和秦海榮之間有事,那你既然沒有事,為什麽還會有人給我們打電話說你被人拽到包廂裏去了?”


  潘月也跟著葉先河的話接著說道:“是啊,你不是在上課嗎?”


  葉謠咬著唇不語。


  葉先河不放心地接著問道:“可是我怎麽聽電話那頭的人說得非常肯定的樣子?謠謠啊,你可千萬別在警察麵前撒謊啊,有什麽情況你跟警察同誌好好說說,我想警察同誌一定會我們做主的。”


  “你……”潘月剛發出一個字,就被身邊的葉先河拉一下胳膊,隨後她就從葉先河看著她的眼神裏讀出來閉嘴兩個字。


  她雖然不服氣葉先河對她的態度,可是想了想葉先河終究是不能害了自己的謠謠,她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


  葉謠剛把求助的眼神掃向潘月,就看到葉先河瞪了一眼潘月,潘月瞬間就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葉謠隻能眼睛快速轉了一圈,故作委屈的哭:“爸媽,你們也不相信我了嗎?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這一切都是葉青和秦海榮兩個人之間的事,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還是說你想讓我誣賴秦海榮嗎?”


  葉先河連忙解釋道:“謠謠啊,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什麽時候說希望你誣賴秦海榮了?我就是不希望看到你受委屈。”


  “爸,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這件事,我是真的從頭到尾都不知情,我隻是偶然聽說葉青跟秦海榮兩個人好像有什麽事情瞞著你們,別的我真的不知道。”


  葉謠說的是理直氣壯。


  何安陽坐在一旁,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越是聽葉謠說的那些內容,越是感覺不對勁,因為他在出警到飯店詢問情況的時候,就對現場情況作出過基本了解,但是根據他所了解到的情況來看,絕對不是葉謠說得那樣。


  皺了皺眉,他緩緩開口說道:“葉謠,你知道作偽證的後果嗎?你這樣胡說八道,是能夠將你關起來仔細盤問的。”


  葉謠立即大聲反駁道:“你怎麽會認為我是在胡說八道?我明明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


  何安陽語氣淩厲地說道:“如果你說得那些話都是真的,那麽為什麽我在詢問飯店裏的食客的時候,他們有人說曾在飯店裏看見過你?而且他們不僅看見你出現在飯店,還跟秦海榮一群人都進了包廂,這些情況你要怎麽解釋?”


  葉謠頓時被何安陽嚴肅的表情嚇了一跳,她以為自己隻要胡『亂』說一說就好了,擾『亂』警察的視線,她就能夠高枕無憂了。


  沒想到,何安陽會那麽難纏。


  她緊緊握著『插』在校服口袋的雙手,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群人很有可能是看錯了,我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飯店裏?”


  何安陽語氣裏帶著『逼』人的壓力說道:“我們拿著你的照片,前去仔細詢問的,絕對不存在出現你說的,他們會看錯了這種可能『性』。”


  葉謠心裏立馬慌了起來,她緊緊握著雙手,直視著何安陽的眼睛,立馬改口說道:“那個我可能是記錯了,對,我是在飯店裏,沒有錯。我其實是想給我姐姐留個麵子,既然警察叔叔都調查出來了,我就跟警察叔叔實話實話了,我其實是被我姐葉青給騙出去的。”


  她話音剛落,連忙衝著一旁的秦海榮使了個眼神,讓秦海榮幫著她說點實質『性』的證據出來。


  秦海榮立刻心領神會地趕緊附和道:“對,今天葉青追到飯店來『騷』擾我,鬧的我是實在沒辦法,就讓我的朋友去一中把葉謠找過來,目的就是勸勸葉青,別老是把目光盯著我,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我這朵花!”


  何安陽冷聲質疑道:“你要找人勸葉青,你怎麽不找葉先河,不找葉青她媽她舅舅?你找葉謠?”


  “這……這不是不敢嗎?就想給葉青留個臉皮,葉謠好歹也是小姑娘,沒那麽多心眼兒規矩啥的。”秦海榮反應倒是挺快。


  葉先河當下就怒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該死的葉青,就沒有讓我過一天安穩的日子,每天都給我找麻煩,真的是煩死她了。”


  潘月輕聲安慰道:“你當著外人麵說這些幹什麽?葉青不省心那是早早就知道的,她給我們折騰了多少事了,現在翅膀硬了有家也不回,等事兒了了,我們教訓她就好了,別把自己氣出病就不好了。”


  葉先河歎息一聲道:“早知道這個葉青這麽不省心,我當初說什麽都要掐死那個討厭的葉青”


  潘月拍了拍葉先河的肩膀,輕聲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裏有氣,可是當務之急,是要抓緊時間先把葉青找過來把問題都說清楚了,我們回家再好好教育教育她。”


  “對。”葉先河點了點頭,忍著滿肚子怨氣說道,“秦海榮,你老老實實跟我說,葉青現在人在哪裏?”


  秦海榮聽見葉先河問他的話,頓時感覺頭皮發麻,支支吾吾地說道:“這……我……”


  潘月淡淡瞥了一眼秦海榮,反正葉謠有事那就沒事,她說道:“你在那邊有什麽好遮掩的?”


  “不是……”


  秦海榮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潘月打斷道:“怎麽?難道你還想包庇葉青嗎?你跟我們進派出所都沒見你的小情人過來幫你解圍,你現在還是老老實實交代葉青到底去了哪裏比較好。”


  秦海榮第一次感覺到什麽叫有苦說不出,因為他實在沒膽量將葉青在自己手裏憑空消失這個重磅消息說出去。


  這樣駭人聽聞的事情別說別人不會相信,就連他自己要是聽到這樣的消息也一定會將傳消息的那人胖揍一頓。


  可是就是這樣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就發生在他眼前,他就算再不相信也必須相信自己的眼睛。


  雖然他到現在還覺得葉青突然消失在他眼前是件挺恐怖的事情,但是他沒有信心能夠說服眼前講求證據的警察,他要怎麽辦?不,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他一定會想到辦法來解決眼前的困境。


  想到這裏,秦海榮心一橫,當前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將一切問題都推到那個憑空消失的葉青身上,反正葉青不在這裏,還不是隨便他怎麽說都可以了。


  秦海榮抬眼瞅了瞅潘月:“她跑了,還偷了我一個金戒指,我都找不到她。”


  葉先河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簡直是豈有此理!”


  何安陽緊鎖著眉頭,他打從心裏完全不相信葉青會是這樣的人,在他的心目中葉青是個非常善良,一心隻為他人著想的無私的人。


  他聽了秦海榮這樣埋汰人的說法,忍不住開口怒罵:“秦海榮,你少在那邊造謠生事,除了給一個不在場的小姑娘潑髒水,你還能幹什麽?”


  秦海榮吊兒郎當的反駁道:“我怎麽會給一個追求我的女孩子潑髒水?再怎麽說,她還最喜歡我呢,而且警察同誌,凡事都要講求證據,你那麽肯定葉青不是我說的那樣,那你有本事把葉青找過來對峙啊!”


  何安陽皺著眉說道:“找肯定是要找的,不過你肆意造謠,可別以為沒罪!”


  秦海榮連忙吼道:“何安陽,別仗著你是警察就能這麽欺負老百姓!”


  何安陽猛地站起身,緊走幾步,來到秦海榮的麵前,一把揪住秦海榮的領子,鼻子緊貼著對方,惱羞成怒地說道:“你有種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秦海榮猛地推開距離他特別近的何安陽,他『摸』了『摸』自己剛才被何安陽碰觸到的鼻子,故作委屈地說道:“何大警官,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要是對我說的這些有什麽質疑,你可以找到葉青與我當麵對質。還有我不習慣跟一個男人距離太近,你就算想要使用手段,也別用這樣不入流的。”


  何安陽脾氣一上來揚手就要打向秦海榮,幾個警員連忙拉住了他,他指著秦海榮的鼻子嗬道:“秦海榮,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犯罪分子逃脫製裁!”


  秦海榮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委屈巴巴地說道:“何大警官,我知道我以前是做過一些糊塗事,可是你也不能不講求證據,胡『亂』給我定罪,這個罪名我可不服。”


  潘月不住地打量著葉謠,輕聲詢問道:“謠謠啊,你以後能不能聽我的話?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一定要離那個掃把星葉青遠一點,你怎麽就是不聽話?”


  葉謠連忙保證道:“媽,我保證下次看見葉青一定躲她遠遠的,絕對不會讓媽擔心。”


  “行了,知道錯就成了。”葉先河慈愛地拍了拍葉謠的肩膀。


  潘月轉過身,對一旁的葉先河說道:“先河,好在我們謠謠沒有事,我們簽字離開這裏吧。”


  “嗯。”葉先河見自己謠謠確實沒什麽事,就要拉著葉謠簽字走人。


  就在他們快要走出審訊室的時候,何安陽快步走了過來將他們攔了下來,出聲說道:“你們現在還不能走。”


  葉先河立馬大聲喊道:“為什麽啊?”


  潘月不依不饒地說道:“何大警官,你可不能隨意處罰我們老百姓。”


  何安陽耐著『性』子解釋道:“我不是執意要攔著你們,不讓你們走。因為你們和秦海榮打架,可是把人家飯店裏不少東西都給撞碎了,人家老板要求你們賠錢。”


  潘月一聽到還要他們賠錢,立刻憤怒地咬牙切齒說道:“什麽?賠錢?絕對不可能,我們家可沒有錢。”


  何安陽抽了抽嘴角,在心裏念叨著,要是知道自己家裏沒錢,當初就別在飯店裏扔盤子扔的你們開心啊!


  這些想法也就隻能在他心裏想想,隨後他就輕咳了一聲,開口說道:“這件事可不是你說沒錢就能解決的,飯店老板又沒招惹你們,你們砸壞了他們飯店的東西,按照法律你們是必須要賠償的。”


  潘月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地哭喊道:“這不公平,打碎飯店裏的東西的人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


  何安陽出聲道:“這件事情最後還需要你們跟飯店老板談,你跟我哭鬧,我也解決不了。”


  潘月雙手拍著地麵,大聲喊道:“我不管!我們家都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實在拿不出來一分錢賠償給飯店老板了。而且這件事情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還有秦海榮,他也要賠償。都是他,讓我誤以為我謠謠出事了,我才會心急地跟他爭執。”


  葉先河站在潘月身邊,大聲嚷嚷道:“我們也不是過錯方,我們不過就是著急我們謠謠的清白問題,才會使用錯誤的方法解決問題。可是我們家真的拿不出一分錢了。”


  秦海榮也趕緊哭窮道:“何大警官,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我剛還被葉青偷了東西,現在也是窮的揭不開鍋,希望警察能夠秉公執法,不要讓我獨自一人賠償啊!”


  何安陽被他們兩個人吵的頭疼,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大聲吼道:“你們幾個都給我閉嘴,誰要是再鬧就都給我關進牢裏麵去。”


  潘月這才拉了拉身邊葉先河的衣角,抽抽噎噎地不敢再鬧了。


  何安陽皺著眉問道:“你們都回家去準備錢,等一會拿了錢來簽字。”


  潘月依舊坐在地上,不依不饒地撒潑道:“憑什麽要讓我們家拿出錢來賠償?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們的錯,誰的錯你們找誰去,反正我們家沒有錢拿來給你們賠償。”


  一直聽著他們爭論的飯店老板這時站了出來,出聲說道:“這可不行,你們必須賠償我的損失。你們幾個在我飯店裏麵吵架我管不著,但是你們將我飯店砸的那麽慘,還影響了我飯店正常運營秩序,你們必須補償我。”


  潘月厲聲說道:“哪條法律規定被害人也要賠償的,我們是接到電話才會趕過來的,我們就是太擔心自己謠謠的人身安全,才會出了這樣的事情。”


  飯店老板義正言辭地說道:“你們在我的飯店裏打架,又不是我們飯店做錯了什麽事情。而且你們私人恩怨,要打就去外麵打,沒有人會攔著你們。可是你們在我的飯店裏做出這樣的事情就是要賠償給我,彌補我的損失才行。”


  “我不管,反正我家是沒有錢。”潘月回答道。


  “你不管可以,我絕對會將你們告到底!”


  何安陽眼瞅著情況越吵越僵,連忙出聲調解道:“既然葉先河和秦海榮都有過錯,那就你們幾個人一人賠償飯店老板一半的損失,不僅能減少飯店老板的財務損失,還能讓你們共同承擔這個問題。”


  飯店老板認可地說道:“行,隻要我能損失少點,他們誰賠給我都行。”


  何安陽看見飯店老板答應了,他看向坐在地上抹著眼淚的潘月,出聲問道:“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


  潘月不放心地問道:“你真的能讓秦海榮承擔一半的責任賠償嗎?”


  何安陽扭頭看向秦海榮,秦海榮連忙點頭保證道:“我一定補齊一半的賠償,雖然我身上的錢都讓葉青騙走了,可是我兄弟們身上多少還是有點錢的。”


  “既然你都拿錢出來了,那我也賠點吧。”說著,潘月這才從地上慢慢站起來,從褲兜裏拿出一疊皺皺巴巴的錢,極其心疼地支付了飯店老板損失的一半財產損失。


  秦海榮從身後小弟的身上搜刮到的錢,湊了湊剛好湊夠了飯店老板的另一半財產損失。他們各自賠償一半兒,這才簽了字走出警察局。


  葉先河走在最前頭,腳步不停地對走在最後的葉謠說道:“謠謠啊,等一下你是回學校?還是跟你媽回家?”


  “我跟我媽回家。”葉謠回答道。


  葉先河點頭道:“行,那我先回單位上班去了,你別像你那個姐姐一樣就知道給我找麻煩,聽到沒有?”


  葉謠連忙點了點頭:“知道了。”


  葉先河見葉謠給自己的保證以後,這才放心地轉身快步離開了。


  潘月看見葉先河走了以後,這才跟葉謠叮囑道:“謠謠啊,你不要嫌你媽嘮叨,我跟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為你好。”


  “我知道。”葉謠溫順地點了點頭。


  潘月『摸』了『摸』葉謠光滑的頭發,輕聲說道:“你要記得,我不希望你跟葉青走得太近,別跟她學壞了,你日後可是要考大學去大城市做人上人的,不能跟她那種村姑土包子混在一起當混子!她敢折騰你,我就要她好看!”


  聞言,葉謠有些興奮:“媽,你終於要對付葉青那個死丫頭了嗎?”


  潘月拍了拍葉謠的肩膀,淡淡說道:“這個我還需要好好籌劃一下,你就不要擔心這些了,你現在隻要好好在學校裏認真學習就比什麽都重要。”


  葉謠重重的點頭:“好,我一定不辜負你對我的期望。”


  “行了,這裏沒有你什麽事了,你抓緊時間會學校去吧。”潘月說著從兜裏掏出兩角錢,遞到葉謠手裏說道,“這裏距離你們學校挺遠的,你等下坐公交車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葉謠看著手裏的兩角錢,還沒點頭就看見從警察局走出來的秦海榮。


  秦海榮從警察局出來就溜了,不過他在走之前用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看了眼葉謠,還趁著潘月和葉先河快步離開這裏不注意的時候,晃了晃煤老板留下來的房卡,提醒葉謠讓她自己去找那個煤老板,不然就沒有她好果子吃。


  葉謠被嚇了一跳,緊張地連忙低下頭,腦海裏飛快地想著辦法,既然如今她已經將葉青提出來了,後麵隻能將她一直當作擋箭牌了,誰叫家裏人都不喜歡她呢?我這麽做,葉青你可不要怪我,要怪也隻能怪你沒生在一個有疼愛你爸媽的人家裏。


  她咬了咬唇,一幅委屈巴巴的樣子說道:“媽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是葉青害的,她害得我今天在逃課,還害的我們家賠償飯店老板一大筆錢,都怪那個該死的葉青。”


  潘月轉過身跑過來,她看著自己寶貝女兒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頓時心疼地緊了緊抱住了她,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媽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媽都知道,這事兒都怪葉青,不怪你。”


  還沒走遠的葉先河聽到她們娘倆哭泣的聲音,也趕緊小跑著走過來。


  葉謠哽咽著說道:“媽,都是我輕易相信了葉青的話,才讓咱們家受到這樣的損失,我對不起你。”


  潘月聲音也帶著微微顫抖地說道:“傻孩子,你這是說的什麽胡話,你從小就單純善良,受到不安好心的人的欺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但是你一定要記得,千萬不可以再相信葉青了。”


  葉謠離開潘月的懷抱,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可是眼淚卻越擦掉落的越多,儼然就是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知受害者的形象。


  她哭著說道:“我本來想著以前和她關係不好,也這麽久沒見了,難得她需要幫忙,我就去了,想著幫了她日後我們也能好好相處,可到最後卻換來這樣的下場,我心裏覺得特別委屈。我在學校裏被警察帶走,同學們會怎麽看我。這讓我以後有什麽臉麵繼續待在學校裏,你們可一定要替我討回公道啊!”


  潘月心疼地抹著眼淚:“你放心,媽媽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你先別哭了。”


  葉謠抽泣著低聲說道:“我就是覺得自己太傻了,怎麽能那麽輕易的相信別人?”


  葉先河看著葉謠哭得那麽傷心,急忙出聲安慰道:“寶貝閨女,爸爸一定會為你做主,你有什麽想法都說出來,爸爸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嗬嗬,葉先河這話,葉謠就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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