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砸暈了
想到這裏,她連忙恢複委屈的神『色』,趕緊說道:“我聽說葉青和秦海榮搞對象兩個人之所以會鬧矛盾吵架分手,其實是因為還有個很有錢的煤老板在追求葉青。”
潘月愣了愣:“煤老板?那不是很有錢?葉青還能讓有錢人看上?搞不好是她私底下瞎勾搭,看她就知道那『騷』浪賤破樣兒!”
葉謠連忙附和道:“肯定是這樣了,我也沒想到葉青會是這樣的人,居然這樣讓人所不齒的事情出來。”
葉先河皺眉嫌棄的:“真是讓人覺得丟人的賠錢貨。”
潘月看著葉先河這樣鬧心,立刻輕聲安慰道:“先河,別生氣了,你要是氣病了,我們孤兒寡母的還怎麽生活啊?”
葉謠眼睛快速轉了一圈,飛快的開口說道:“爸爸,你可不能氣出病來,我們這個家就指望你了。就算姐姐不爭氣,爸爸你也不要跟姐姐一般見識。”
葉先河氣憤地說道:“你別叫那個臭丫頭姐姐,我們家就沒有那樣闖禍的女兒。養那麽大了一點忙都指不上,還要老子出錢給她收拾麻煩。我也絕對不會輕饒了她,特別是她明知道咱們家本來就欠了別人錢,現在還因為她整得這個事賠了飯店老板那麽多錢,簡直太令人生氣了。”
不提錢還好,一提起,潘月不自覺地『摸』向幹癟的褲兜,頓時感覺血都衝向了大腦,她氣憤的說道:“我看這筆錢必須要葉青賠償回來才行!要不然我拿什麽給謠謠還有小瑞交下個月學費啊?”
葉先河認同地點了點頭:“那可不嗎?”
葉謠鬆了口氣,嘴角快速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看來她不用去陪那個煤老板有戲了,再添把火什麽都能成!
這麽想著,葉謠低著頭擺弄著校服衣角,輕聲說道:“爸爸,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麽簡單。”
潘月連忙追問道:“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麽隱情?”
葉謠張了張嘴,好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等在一旁的葉先河急忙說道:“謠謠,你知道什麽倒是快點說啊?”
葉謠滿臉糾結地說道:“其實這件事,我本來沒想說,可是事情都已經發展成這個樣子了,我也是不說不行了。那個正在追葉青的煤老板現在還在某個地方開了房間等著她,說是誰能將葉青勸過去跟他吃個飯,就給那個人五千塊。”
潘月立刻追問道:“你說的這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葉先河在心裏倒吸一口涼氣,但還是冷靜地分析道:“對,這件事靠譜嗎?別到時候我們費了很大力氣,來做這件事情以後,那啥煤老板說沒有這個事,那我們白忙活一場。”【…¥#~最快更新】
“我從……秦海榮那裏聽說的,那不然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兩人怎麽還打起來了?剛才飯店裏不少人看到他們打架,光戀愛吵個架不至於吧?偷他戒指啥的那應該沒有,不然秦海榮還不得讓我們賠戒指錢?肯定是秦海榮覺得葉青一邊追他又一邊勾搭別人,氣不過,往外又不好意思抹開臉說,這才說她偷戒指。”
說完,葉謠裝作無奈地歎息一聲,不過她卻在心裏笑了笑,她果然還是最了解葉先河和潘月的的那個人,隻要讓他們意識到有利可圖,他們就會不擇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過這樣也好,她也就省的費口舌跟父母解釋關於她,為什麽會得到這些信息了,她實在是不想再撒謊,畢竟撒一個謊,就需要用十個謊來圓這一個謊話。她不想將精力都浪費在葉青身上,她還是想想怎麽逃脫今晚那個可怕的事情最重要。
要是她父母不能將葉青弄到煤老板那兒去,她還需要想個其他辦法才行。
聽了這話,葉先河眼睛都閃光了,最近他欠債可多了,頭都大了,這還沒還完現在又賠了一半進去,生活費都沒著落。
葉先河跟潘月悄悄議論著說道:“潘月,你說這五千塊要是我們拿了,那麽……”話還沒有說完,他就連忙捂住了嘴,他隱隱覺得這麽做好像不太好。
潘月倒是立刻歡喜雀躍的接茬兒:“那可就太好了,那可是五千塊,咱們還完了錢,都還能有剩下的,再借點估計能買樓啊!”
葉先河還是被巨額的金錢衝昏了原本不是很清晰的頭腦,那點隱約覺得不好的念頭立即就被衝淡了,跟著潘月附和道:“是啊,那可是五千塊啊!”
再次聽到五千塊這個數字,潘月依舊震驚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五千塊要是被他們拿了,家裏欠下的債務不僅能夠還清楚,還能有點剩餘的。
這樣再好不過的事情,讓潘月迅速打起來壞主意,對身邊還在搖擺不定的葉先河說道:“先河啊,你看咱們家都快要揭不開鍋了,這樣難得的好機會,我們說什麽也不能錯過了。”
葉先河搖了搖頭:“那……那錢又不是給我們的,葉青現在倔的很,就算她去了,還能給我們?”
潘月卻不認同地說道:“可是我們剛解決葉青拐騙葉謠的事,賠了那麽多錢,讓葉青補償點怎麽了?”
葉先河連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潘月跺了跺腳說道:“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這麽想的?咱們家寶貝女兒差點就被葉青給毀了清白,我隻不過就是希望她去陪那個追求她的煤老板吃頓飯,我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
“對,你說得沒錯,可是……”
葉先河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潘月打斷道:“先河,你我做了這麽多年夫妻,我每天都是盡心盡力的伺候你,我從來都沒要求過你什麽。”
“我知道。”葉先河回答道。
潘月接著說道:“但是這次先河,我希望你能為我的女兒考慮一下,咱們家馬上就要揭不開鍋了,我跟著你吃苦遭罪我從來沒有過半句怨言,我隻希望你能不能別讓孩子吃不起飯,上不起學。我隻有這麽一點點要求,先河你一定會滿足我的對嗎?”
“我……”葉先河隻能發出一個字,就再也開不了口。
潘月趕緊補充道:“求求你看在孩子學習那麽好的情況上,幫幫我們娘倆吧。”
葉先河深深皺著眉頭,他心裏被潘月說的一番話頓時蹦出兩個想法,一個他將葉青送到那個老板房間裏,各種欺負的畫麵,而另一個則是葉青隻是簡單陪對方吃了頓飯,而他們就可以輕輕鬆鬆拿到錢解了燃眉之急。
雖然他對葉青沒什麽感情,但是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女兒,要是真的出了點事兒,他麵子上也不好看不是?
但是心裏的天平開始越來越偏向後者,葉謠是不會騙他的,那個煤老板隻是追求葉青,自己送葉青過去吃頓飯一定沒有問題。
想到這裏,他扭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潘月,見到對方堅決的神『色』,他也就不再堅持自己對葉青的憐惜,畢竟這場禍事的始作俑者可是葉青。
他低聲說道:“好,我聽你的,可誰知道葉青在哪裏,更不知道她去不去啊,錢也給不到我們手裏,你要怎麽弄?”
潘月看著葉先河認真的神情,她滿意地笑了笑問道:“謠謠啊,你知不知道葉青現在會出現在哪裏?要不然我怎麽找到她?”
“我不知道。”葉謠回答道。
潘月頓時就著急地說道:“那我們去哪兒找葉青?要是找不到葉青,還怎麽拿到那筆救命錢?”
葉謠徐徐善誘道:“媽,你先別著急,雖然我不知道葉青在哪兒,但是我聽說葉青學校最近因為女生宿舍失火,給他們全校師生都放假一周。葉青肯定會去部隊支援,她一個人從部隊裏出來,怎麽才能再次回到部隊裏去?”
葉先河猛地一拍腦門,激動地說道:“對,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葉青如果真的剛才從飯店出去了,那麽按道理來說,她肯定會先回家看她媽媽和舅舅。”
潘月連連附和道:“嗯,我也是這麽覺得的,你爸爸說得肯定沒錯!這樣看來,葉青非常有可能先回家看看她媽媽和她舅舅,然後再回到部隊。”
葉先河感覺到無比的興奮,他仿佛已經看見很多鈔票飄進他的麵前,隻要伸出手就能夠將葉青找到,就可以拿到那一遝鈔票了。
他覺得葉謠絕對是他的寶貝,每次遇到困難的時候,葉謠都會想出絕妙的好主意,他拉著潘月就往葉青舅舅家裏趕去。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拿那一遝在向他招手的鈔票,這一切隻需要拉葉青去陪那個煤老板去頓飯就可以了。
葉謠看見葉先河拉起潘月就要離開這裏,去往葉青的舅舅家,她的內心滿滿都是對接下來的生活上改變而開心著。
但是她可不能讓葉先河就這麽莽莽撞撞找過去,從而壞了她的計劃。
她趕緊走上前將他們攔了下來,焦慮地說道:“爸媽,你們不能這樣過去。因為你們要是這樣跟葉青說了的話,依葉青這麽詭計多端的個『性』,她肯定不會去的。”
潘月立馬追問道:“謠謠,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咱們家你是最聰明的,你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葉先河連忙附和道:“對,謠謠,還是你考慮周到。你有什麽想法,都可以跟我說說。”
葉謠雙手抱在胸前,沉『吟』了片刻,隨後她『摸』了『摸』鼻子,開口說道:“我覺得與其我們貿然前去,會被葉青的舅舅打一頓,還不如躲在一邊等葉青出現的時候,將她直接擄走。”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葉先河輕聲問道。
葉謠回答道:“反正無論我們怎麽做都挺冒險的,爸爸,與其我們被動的挨餓,倒不如我們拚一把。到時候將葉青擄走,去吃過飯以後,我們拿了錢大不了給她分一點,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潘月聽完葉謠說的方法以後,立馬點頭道:“謠謠說的這個辦法好,就算葉青不樂意,我們給她點錢不就好了。她那麽愛錢,隻要給她錢就好了。”
葉謠連忙點了點頭:“沒錯,葉青愛錢是出了名的,我們隻要抓住她的弱點,就能夠讓她沒辦法鬧起來。”
葉先河也跟著點頭:“我也覺得這個方法很好,不過謠謠,你確定葉青真的跟秦海榮是在談戀愛嗎?還有一個煤老板在追她嗎?”
葉謠看到葉先河和潘月都同意了她的想法,她忍著笑意,表情認真地回答道:“爸,那可沒錯的啊,都是秦海榮說的,照他之前被葉青弄進夠局子,肯定是想跟葉青老死不相往來,要不是真的葉青追他,他怎麽會隨便『亂』說?”
葉先河出聲說道:“行,我知道了。”
葉謠委屈地噘著嘴說道:“爸爸,你就算不相信秦海榮,你也要相信我啊!”
潘月也趕緊說道:“謠謠也不是會撒謊的孩子,你那麽嚴肅嚇唬孩子做什麽。再說了,肯定是葉青平時作風不檢點,才會惹出這樣的傳聞。要不然,咱們家上哪兒能知道這麽多消息?”
葉先河臉上對葉謠的疑『惑』神情在這一刻才徹底消失,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輕聲說道:“謠謠啊,不是爸爸不相信你,而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不得不謹慎對待。現在事情也說明白了,那我現在就去買個麻袋,然後我們去葉青舅舅家蹲守。”
潘月氣勢十足地說道:“我們一定要抓住葉青,拿到那筆五千塊獎金,解決我們家現在的困難,這本來就是我們家該得的!”
葉謠眼神裏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隨後她就恢複如常地說道:“好!”
“嗯。”葉先河跟著說道。
葉先河和潘月從路邊的小賣鋪裏買了個麻袋,他們帶著葉謠趕往葉青舅舅家。
等到他們三個人坐公交車一路顛簸著來到葉青舅舅家,葉先河拉著潘月躲在路邊的草叢裏。
葉謠看到以後,連忙小跑著跟著葉先河的步伐,也趕忙躲進草叢裏。
三個人一直在那兒等著,潘月蹲在草叢裏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葉青過來。
潘月不耐煩地說道:“你們說葉青是不是害怕得躲起來了?”
葉先河不確定地說道:“應該不會吧?”
潘月嗤笑了一聲:“那可不好說,那死丫頭現在不知道抽的哪門子的瘋,跟以前那是兩個人!”
葉謠皺著眉提醒“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那麽大聲,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抓到葉青。”
等待葉青出現的時間似乎過得格外漫長,三人在等待期間還被蟲子咬了一口,可是他們也隻是抓了抓,誰也沒有挪動半點位置。
等了快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才等到葉青真的出現在這裏,三人都激動極了。
太好了,葉青終於來了。
三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歡喜的表情,葉先河扭過頭和潘月互看了一樣,他們的眼睛裏滿是對金錢的渴望。
片刻之後,他們輕微地點了點頭,兩個人扯著麻袋就朝著葉青站著的地方撲了過去。
——
我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剛從意識空間裏出來,就會被人從背後突然襲擊,因為我沒有對舅舅家附近的情況有所防備,所以我一下子就被人給套住了。
我用力掙紮了好幾下都沒有掙脫被套住的情況,眼前的漆黑景象令我感覺到惶恐不安,我拚命告訴自己要冷靜,隻要冷靜麵對才能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現在這種情況一定誰發現了什麽,不好,難道是秦海榮又重新找上來了嗎?
不行,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這裏離我舅舅家太近了,我不能讓我媽和舅舅陷入危險之中,我扯著脖子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誰在外麵!誰!”
正在拉扯我往一旁走去的葉先河聽見我的大聲呼喊,提心吊膽向四周看了看。
隨後發現周圍並沒有人注意到這裏的情況,剛鬆了一口氣,隨後他猛地想到這裏雖然沒有人發現異常情況,可是架不住我大聲的呼喊。
如果這時他被我舅舅發現自己綁架自己的女兒,還不得被我舅舅打死。就憑我舅舅的『性』格,肯定會跟自己拚命的。想到這裏,葉先河忍不住嗬斥道:“不要叫了,胡『亂』喊什麽,又沒有人會拿你怎麽樣,你給我安靜一點,聽到沒有?!”
站在一旁的潘月聽到葉先河說的一番話,頓時嚇了一跳,我四下瞅了瞅,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邊,趕緊走到葉先河身邊,抬手捂住葉先河的嘴巴,輕聲說道:“你是瘋了嗎?你為什麽要說話啊?”
葉先河一把拉開潘月捂著他嘴巴的手,大聲嚷嚷道:“我為什麽不能說話?這個賤貨給我們惹了多少麻煩,你又不是不知道。”
潘月壓低聲音說道:“對,葉青是個麻煩精,可是你是不是傻啊?你是她爸,你要是說話,不就能被她給聽出了嗎?到時候我們的計劃不就『露』餡了嗎?”
葉先河連忙認同地點頭道:“對,確實不能讓我知道我們的計劃。”說著,葉先河就要伸手抓住我揮舞在半空中的胳膊。
而這時,我雖然頭蒙在麻袋裏,可是我卻已經聽到了外麵兩個人的輕聲議論。
我心裏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冷,我爸居然想抓住我,而且還要實施什麽計劃的樣子,想到這,我毫無顧忌地大聲喊道:“葉先河,潘月你們兩個不是東西的玩意,竟然綁架我,你們想幹什麽?鬆開!給我鬆開!救命啊,救命啊!有人綁架啊!”
葉先河聽到我指名道姓地罵他們,頓時氣到七竅生煙,也不管我是不是能看到他們,就將我從麻袋裏拖出來按在地上,就要揚手打向我。
我瞪著葉先河,我渾身的氣勢瞬間就全部展開,葉先河舉著手,半天都沒有打在我的臉上。
而這時,潘月卻站在一旁叫罵著:“葉青!你這個不辨是非的小賤人,你剛才在胡說什麽?我們怎麽就綁架你了?”
我揚聲說道:“我怎麽胡說了?你們用麻袋將我套起來,不就是為了綁架我嗎?你們這麽做,對得起良心嗎?還是你們良心都被狗吃了!”
潘月撇了撇嘴:“我跟你爸做得哪件事不是為你好,我們是你的親人,我們怎麽可能會害你?是你自己那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難得潘月還能說一句成語,我都被氣笑了。
葉先河扭頭看向一旁的的草叢裏,神情晦暗不明,擠眉弄眼地不知道在幹什麽。
我剛從秦海榮那個吃人的虎口裏逃脫出來,現在他們就要綁架我,還口口聲聲說是為我好?
就算我不知道他們兩個打著什麽壞主意,我也能夠感覺的出來,葉先河那個貪婪的目光肯定是在盤算著什麽壞事。
我剛要開口說話,葉先河就快速從褲兜裏掏出一條『毛』巾,趕緊塞進我的嘴巴裏,堵住了我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他想找東西綁了我,可是這次準備得非常匆忙,手裏根本沒東西可以綁。
“瞪著我幹嘛?”葉先河吹胡子瞪眼地說道,“我跟你說,我,你隻要乖乖聽話就能少受點皮肉之苦。不然我這手勁可有點大,不小心弄傷了你,可怨不了我。你既然是我生的,那就得幫襯著家裏!”
“嗚嗚嗚”我眼中帶淚地看著麵容猙獰的葉先河和潘月,我第一次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麵前的兩個人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將我帶到無盡的深淵裏去。
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才能重生回來,我絕對不能在墜入深淵裏,不管葉先河和潘月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我都要跑出去。
想到這裏,我猛地掙紮得非常厲害,葉先河跟潘月兩個人鉗製得很困難,眼看著馬上就要我給掙脫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躲在草叢裏的葉謠,對於葉先河隻是拉扯我這個行為感到非常不滿,她目光四處看了看,很快就鎖定在地上的一塊板磚上。
咬了咬牙,葉謠狠下心走過去,撿起那塊磚頭在手裏顛了顛,嘴角劃過一絲笑意,這次說什麽都必須有人替她承受這次的麻煩,誰讓你是我的好姐姐呢,這次你不替自己受過,怎麽也說不過去,而且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誰讓你多管閑事出來破壞我掙大錢的機會?
葉謠眯了眯眼,從不遠處快步衝了過來,舉著手裏的磚頭,趁著我不注意,揮手就把我給砸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