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3章 隻說
莊從姝立馬回話：“奴婢去看了司馬夫人。徐姑姑不讓奴婢去看郗夫人。”
徐姑姑出現，就代表著皇太後婁昭君幹涉。
李現霓吃驚。
“徐姑姑還說了什麽？”
莊從姝含糊應對：“徐姑姑隻說讓奴婢趕快回府，少出門。”
李現霓和彭文兒等著陸令萱開口。
陸令萱，是胡靜之的親信。自然要胡靜之問話。
胡靜之看向陸令萱：“徐姑姑可有讓你帶話給我？要如實匯報。不可隱瞞。”
陸令萱恭敬回話。
“奴婢從郗夫人的院子出來，在曲廊上攔住奴婢。然後直接將奴婢送到府門外。讓奴婢在府時待著。所以，奴婢沒有機會去探望司馬夫人。”
平常，皇太後婁昭君對胡靜之是非常好的。
作為皇太後婁昭君親信的徐姑姑，對陸令萱比對莊從姝還無禮。
這就意味著皇太後婁昭君，嚴控高湛府裏的人。
雖然陸令萱沒見到司馬夫人這事，讓李現霓開心，但李現霓心底也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慌張。
彭文兒也感覺出危險的氣息，沒敢插話。
大概了結了事情，胡靜之問陸令萱：“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
既然胡靜之問話，當著李現霓和彭文兒的麵，陸令萱就是沒有什麽話也得編個話出來應對。
“郗夫人的傷很重。賀若蕾懇求奴婢給郗夫人弄些好藥。”
不想沾惹麻煩，李現霓反對。
“桑嬪傷了郗南歌。我們給藥。萬一中間出了茬子。我們府裏就會被牽扯到是非中。你是老糊塗了嗎？”
陸令萱鬱悶，等著胡靜之給自己撐腰。
胡靜之和氣說道：“陸媼。我知道你隻是傳話。你退下吧。”
“是。”陸令萱退後兩步離開。
感覺胡靜之還有話要說，彭文兒也叫莊從姝走。
等莊從姝出了院門，李現霓怕胡靜之責備她，搶著辯解。
“姐姐。不是我要故意要刁難你的人。是陸令萱就該當場就拒絕賀若蕾。這話帶回來了。不回，有可能就是我們的不是了。”
胡靜之沒更李現霓，問彭文兒：“你覺得這事……陸令萱做處對否？”
李現霓想讓彭文兒支持自己，給彭文兒施壓。
“彭妹妹。若出了事，你去擋事嗎？”
這話把胡靜之激怒。
“王府裏出大事。你有件件扛嗎？大事哪件不是我去解決？”
胡靜之，是長廣王王妃。
關係王妃的大事，胡靜之也確實沒往後縮。反而是李現霓發覺時機不對勁，就把事情推給胡靜之。
自知理虧，李現霓也懶得再說。
“姐姐就好好歇息吧。我還有事。”
看著李現霓出院門，彭文兒向胡靜之請求：“你就別氣了。不值得。”
胡靜之問彭文兒：“剛才不你火花。現時來叫我心平氣和。你存的什麽心？”
沒想到胡靜之發火了，彭文兒趕快勸告。
“剛剛我沒說話，是不想我們三個人起衝突。但你是主母。事不會因為你不高興，就往你想要的方向發展。姐姐。我們還得想後招。”
越想越鬱悶，胡靜之隨口抱怨：“皇太後把我們禁足。我們還能有什麽招？”
彭文兒壓低聲音說：“皇太後是不想讓兩個兒子打架。我能理解她做母親的事。”
胡靜之氣憤。
“你能理解我這個做母親的心嗎？”
彭文兒再勸：“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們得看看風向再在決定。”
“你這……什麽意思？”胡靜之想不明白。
聽不明白，這就證明彭文兒忽悠住胡靜之。
“姐姐。十個女人進宮。皇太後最怕後宮出事，把皇後氣死。她把我們府裏的人，都圈在我們府裏。就算宮中發生點什麽事。就沒人扯到我們頭上。”
“……”胡靜之細細一想，覺得彭文兒說得有幾分道理。
彭文兒再嚇唬胡靜之。
“姐姐。宮中的事，向來不是以理定結果。我們的長廣王和陛下的皇子，離皇位一樣近。萬一有人往我們身上潑髒水。說不清楚。”
雖然心裏還是很憋屈，但胡靜之也得為長廣王王府內上百人的性命著想。
“明日陛下大喜。我們得進宮賀喜送禮。你也回去準備吧。若發現有異常。我們一定商量著辦。”
“是。”彭文兒以最快速度回到自己住的房間。
沒見莊從姝的人影。
有些惱火的彭文兒，坐到案幾前等。
這了片刻。
莊從姝提著一壺茶到來：“主子。奴婢為你準備了茶。馬上喝。溫度剛剛好。”
彭文兒隻是靜靜等著。
莊從姝倒好一杯茶，將茶壺放到案幾上。
“主子。為何不喝茶？”
彭文兒這才冷漠問道：“你去了哪裏？為何這麽快能拿到茶壺？你確定這茶壺裏沒有毒嗎？”
猜測彭文兒已經調查過自己和李現霓的關係，莊從姝還是決定含糊應付。
“奴婢拿的茶壺。是陸令萱給的。要是出事。奴婢一定殺了陸令萱為你償命。奴婢回來晚了。是因為李夫人向奴婢問了幾句關於司馬夫人的狀況。”
莊從姝所說的事，也在情理之中。
彭文兒也不好再訓斥莊從姝。
“你給別人說完了。是不是該給我說點什麽？”
莊從姝撒謊。
“奴婢是以李氏的名義和司馬夫人說話。司馬夫人想讓李氏幫忙。就像李氏幫桑嬪那樣。”
桑紅桑，李現霓，司馬夫人，這三個生庶子的女人勾結在一起，必然又會掀起一場大禍。
彭文兒沒人愛沒兒子沒勢力。
以往，桑紅桑都不把皇後放在眼裏，自然也不會把彭文兒放在眼裏。
一想到被司馬夫人這種同等地位的女人都瞧不起，彭文兒心裏的火氣竄起來。
“司馬夫人。好大的口氣。”
莊從姝附和。
“奴婢也這樣認為。接下來，我們得想辦法應對。”
彭文兒不屑說道：“有李現霓擋著。有什麽好應對？”
莊從姝央求。
“奴婢還是想出府。家仇一定要報。”
彭文兒也是這樣想。但彭文兒理謹慎。
“都忍了這麽久。徐姑姑都給你打了招呼。就不要今日動手了。我沒別的事了。你去歇息吧。”
“明白。”莊從姝出到門外，順手關上門，然後回了她住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