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黑鹿橋下。
一名黑衣男子正按著藍牙耳機疑惑道:“搞什麽?這獵鷹怎麽又不講話了?”著,還摘下了耳機在地上磕了磕。
一旁的一個身著軍綠色上衣男子搖頭戲謔道:“你這運氣也太差了,看我們的就行!”
那名綠衣男子按了按耳機,道:“獵鷹,有什麽發現沒有?”
耳機那頭卻是沒有什麽反應,綠衣男子楞了楞,再次按了按耳機,還是沒有反應,罵道:“搞什麽啊?我的也壞了?”
黑衣男子不禁搖搖頭,忍不住吐槽道:“這都是些什麽東西啊,這破爛玩意也能用?”著,還看了看自己手有些憋屈的轉過頭去,聲嘀咕道:“算了,將就將就吧!”
在黑江市中心大樓樓頂上趴著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胸前架著,男子整個身子癱在上,額頭的血洞不住的往外冒著鮮血,一隻眼睛藏於狙擊鏡後,另一隻眼睛瞪的出奇的大,即使已經身死,也還能看出來他生前的震驚!
黑鹿台上,張敏修和陳希昭兩人正瞄準著黑鹿橋下的人,張敏修調侃道:“你覺得我倆多久能搞定這些人?”
陳希昭嘴角上翹,在心裏盤算了下,答道:“就我們倆,應該五分鍾就夠,柯飛他們不定還能清閑清閑!”
“那就看看我們倆誰弄死的多了!一個月洗腳水啊!”張敏修率先上了膛,一發馬格蘭子彈從槍口飛出,精準的打在了黑鹿橋下的綠衣男子頭上!
正和綠衣男子談笑風生的黑衣男子猛的聽到槍聲,不禁回過頭來,綠衣男子額頭已然被打出一個血洞,轉頭看到遠方的黑鹿台上,藍衣男子瞬間癱坐在了地上,他似乎明白了什麽,耳機沒壞,是人壞了!
剛剛接到任務的時候可沒有人告訴自己對麵有這麽厲害的人!
這可是兩千五百多米啊,拋開距離不,風速氣壓這些都是能影響的,可還是一槍被爆了頭。
不知是本能的預感還是死神的凝視,黑衣男子忍不住看了黑鹿台一眼,黑鹿台上一顆子彈已經飛了過來!
“完了!”黑衣男子暗叫道。
不過兩秒,黑衣男子的頭顱便“嘭”的一聲爆出了血花!
柯飛他們距離黑鹿橋差不多也是兩千多米,全力趕過去也要五分鍾。
而這五分鍾,已經足夠張敏修二人將這些人全部狙殺,他們橋下的人很是慌張,他們想躲起來,可是根本躲不了!黑鹿台高達九百多米,屹立於穹之上,遙遙俯瞰著黑鹿橋!唯一能躲的地方就是橋墩後,可那在黑江之中,滔滔江水奔騰不息使人望而生畏!
待柯飛三人趕到,等待他們的隻有遍地的屍體。
“敏修和希昭的槍法又進步了!”柯飛默默呢喃道。
袁華看著這幅情景,氣得不知道該些什麽,破口罵道:“這倆呆瓜,咋全給撂倒了,我一個月洗腳水啊我……”
殷浩則是在一旁偷笑,暗自高興不已。雖然在龍組什麽都要達到頂尖才能成為正式組員,不過有種東西叫賦,自己在隱龍執行的任務當中大部分都是擔任爆破手!論近戰,不管是槍法還是冷兵器他其實都是不如袁華的,而袁華在這一方麵似乎情有獨鍾賦異稟,每次龍組冷兵器比賽都能以一打多,除隱龍裏的人外,對外幾乎鮮有敵手!
“怎麽樣?我們倆的槍法還行吧?”張敏修的聲音從柯飛三人的耳機中傳出。
“好個屁呀,我還和殷浩賭了一個月洗腳水呢,你這樣搞我們還怎麽玩?”
聽到張敏修的聲音袁華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耳麥吼道。
張敏修和陳希昭相視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橋下有著一百零九個男子,張敏修幹掉五十五個,陳希昭幹掉五十四個,按理這一個月洗腳水的業務已經成功安排到了陳希昭的頭上,但是陳希昭卻是擺了擺手道:“你可別忘了,市中心大樓頂上可還有一個呢!”
張敏修楞了楞,回想起來撇了撇嘴,朝陳希昭比了個中指自顧自走了下去。張敏修之前還納悶呢,平時陳希昭可沒有這麽勤快,自己都還沒抬槍他就給幹掉了!打完之後才發現橋下的人是奇數,總有一個人要比另外一個人殺得少一個!這陳希昭可真夠狡猾!
張敏修和陳希昭下了黑鹿台就開著車去將柯飛三人接過來了,張敏修在車上嚴肅道:“這次任務可以是已經完成了,不過還要在這裏待上兩!具體原因上級還沒,不過應該很快就能揭曉了!”
袁華麵色一窘,咽了咽口水道:“不會又是堵人吧,這可不是什麽好差事啊!”
“估計沒錯,組長那邊沒那麽好解決,況且我們能幫的也就這麽些忙了!”陳希昭歎了口氣道。
清月省有鄭家背後操控,大規模行動確實不太好,很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如果在人家地盤上吃了虧,也就隻能不了了之。
看到袁華少有的這幅窘迫模樣,殷浩調笑道:“怎麽?袁大少爺又受不了了?要不給你請個假?”
“滾滾滾!”袁華紅著臉反駁道,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
清月省。
在步行街上,一名穿著時尚的青年男子坐在路邊的花壇上,青年男子身著耐克休閑裝,馬克華菲工裝褲搭配駱駝馬丁靴,紋理燙的三七分下一副墨鏡挺在高挑的鼻梁上。
青年男子漫無目的的四下張望,突然十字口一輛路虎攬勝映入眼簾,緩緩向著鄭氏集團駛去,青年男子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看似緩慢實則速度極快!大概過了十五分鍾,青年男子走到鄭氏集團門口,抬頭看了眼‘鄭氏集團’四個大字,不徐不疾的走向大廳。
“不好意思先生!請問你找誰?”一個稍壯碩的保安攔住了吳傷恭敬詢問道。
吳傷推了推墨鏡,開口道:“我找鄭世棋。”
兩個保安楞了楞,相視一眼都有些不信,這麽年輕的人怎麽可能認識董事長!不過,也不乏董事長有些忘年交,所以還是恭敬的問道:“您有預約嗎?”
“沒有!”吳傷隨意回答道。
倆保安頓時神色凜然,嚴肅道:“對不起先生,沒有預約是見不到董事長的!”
吳傷笑了笑,朝那個稍壯碩的保安勾了勾手,那保安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不料被吳傷一拳轟在了腹便倒在了地上身子弓成了蝦狀。
另一個保安眼見不妙抽出電棍朝吳傷頭部打去,吳傷一個閃身躲過一腳踢在了那保安的襠部,保安眼珠子一突悶哼一聲捂著褲襠倒在了地上。
吳傷回過頭來看了看頭頂的監控,不屑的笑了笑大搖大擺的的走進了電梯。
“這個人是誰?”董事長辦公室裏一位年過花甲的唐裝老者皺著眉頭道。
一旁的秘書不停的擦著額頭的冷汗支支吾吾道:“這個……我,我也沒見過這個人,我去調查一下!”
著,便低著頭準備走出辦公室。
“回來!”
“安排點人手招待下這個人!”唐裝老者隨意道。
活了幾十年了還沒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盤上這麽囂張,好不容易遇見一個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
“是。”秘書連忙出了辦公室,不禁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都這麽衝動?都不打聽一下這是什麽地方就來找茬,這下好了,董事長都發話了,想保也保不住了。
董事長辦公室在頂樓——二十三層,而自二十層開始就沒有了電梯,都是步行階梯,秘書安排的人手已經在二十層等著吳傷的到來。
而在二十層的另一邊,身著一襲紅裙的一位年輕女子朝著去往二十層上麵的步行階梯走去,女子猛然瞳孔一縮。
什麽情況?七八個退伍軍人?剛才來的時候都沒有,而且好像在等人……
“叮!”二十層的電梯門開了,一個時尚兼沉穩的男子走了出來,由於戴著墨鏡又是側臉,看不清楚是誰,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些退伍軍人肯定是在等這個男子。
紅裙女子微側著身子站在玻璃牆後麵,青年男子則是毫不畏懼的衝向了那七八個退伍軍人,那些退伍軍人手裏都是鋼棍,砍刀等銳器,而那青年男子卻是手無寸鐵,僅僅一分鍾不到就將那七八個退伍軍人放倒在地上。
紅裙女子甚至沒看清青年男子用的什麽招數,那些退伍軍人就倒在地上。這可不像一個二十來歲的人能做到的事情,就算是自己用槍,也會廢不少功夫。
紅裙女子一咬牙,掏出背後的手槍向著青年男子走去。
“別動!”
在紅裙女子拿著槍指著青年男子的同時,青年男子回過身來,手裏同樣拿著手槍指著那女子的頭,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就連語氣都似乎一模一樣。
“是你?”青年男子詫異道,率先放下了槍。
“你認識我?”紅裙女子也有些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