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青年男子沒有話,隻是摘下了墨鏡,紅裙女子嘴巴逐漸“”型,拿槍的手漸漸下滑,不住地顫抖……竟然是他?
剛見麵時還對別人冷嘲熱諷,可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這麽厲害!紅裙女子呼吸有些急促。
頂上三樓是沒有監控的,都是董事長的私人空間,美其名曰是私人空間,可實際上就是滿足他欲望的地方,所以吳傷也不忌諱,微笑著道:“不用這樣吧,畢竟能和你同一來這裏的人,好像也就隻有我了吧?”
看著吳傷隨意的樣子,紅裙女子心裏不免有些愧疚,別看人家好像無所謂的樣子,其實隻是別人大度罷了,要換做別人,或許自己早被做掉了。
“對不起!”紅裙女子突然深深的向吳傷鞠了一躬,胸前的春光乍現讓吳傷看直了眼睛,不禁在心裏意淫道:“哇,好大呀?”
從來一本正經的吳傷不經意間竟流露出了一些猥瑣的味道。
紅裙女子直起身來,看著吳傷滿臉憧憬,臉上微微發燙,朝吳傷伸出手來道:“我那其實不應該那樣的,所以……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黃晴!你呢?”
“啊?哦哦,我叫吳傷!”吳傷砸了咂嘴道。
吳傷的一臉豬哥樣把黃晴逗笑了,這個男人也挺有意思的嘛,根本不像當初的那麽古板無趣。
吳傷似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咳了幾聲,正色道:“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是直接殺上去,還是……”
黃晴想了想,道:“我調查過了,鄭世棋平時在辦公室的話頂三樓的保鏢是最多的,大概有五六十個,而且全部是剛才那樣的退伍軍人!”
黃晴著,看了看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人,皺眉道:“這些人就這樣放在這裏嗎?用不用藏起來,萬一有人上來看見了報警把警察惹來了就麻煩了!”
吳傷擺了擺手,一邊朝著樓上走去一邊不屑道:“放心吧,沒有董事長的通知,沒人敢上來的!但是要再磨嘰一會,估計樓上的人就來了!”
黃晴自顧自點了點頭,跟著吳傷上了樓。
二十一樓一號辦公室。
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人看著手裏的牌罵道:“媽的,最近手氣怎麽這麽臭?”
“泉子,你到底出不出啊?”一個脫掉了外套,隻穿著襯衫領帶隨意挎在脖子上的人不耐煩道。
“是啊,你手氣臭也不能這麽耽擱兄弟們的時間啊!時間就是金錢,就是生命啊,是不是啊兄弟們?”一旁的躺椅上躺著一襯衫男子調笑道。
“就是啊,泉子,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不能這樣賴皮啊!”
“沒錯,我覺得隊長的對,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生命!”
“是啊,泉子你再這樣下次打牌不叫你了啊!”
一眾穿著黑色西裝的人附和道。
那名叫泉子的人正為難呢,這幾手氣實在差,連續輸了不少了已經,再輸下去估計就真的要連內褲都沒得穿了。
突然,外麵“咣當”的一聲,保鏢隊長正準備開門出去看看卻被泉子攔住,泉子一臉正氣凜然道:“隊長,這種事怎麽能讓您去呢,我去看看就好了,我這隔門近,交給我了,我一會就回來!”
著就要去開門,保鏢隊長一把拉住泉子,嚴肅警告:“出去看看可以,但是要是讓我發現你又給偷偷跑了可就別我不念兄弟情義了!這可不是第一次了泉子!我希望你能記住!”
那名叫泉子的人臉上浮現出些許怒意,麵色憋的通紅,忍著心裏的不爽道:“隊長,你放心吧!今這局,我無論如何都會回來打完的!”
完,便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哎呀,老子終於解放了!”泉子滿臉快意的道,一邊走一邊將身上的保安證件掏出來看了看,猛的丟在了地上,吐了口唾沫還踩了幾腳才肯罷休。
辦公室裏那些人都是退伍軍人,而泉子卻是找人托了關係才落個董事長保鏢的差事幹幹,那些人平時仗著比泉子強壯,對泉子各種欺負,每訓練的時候端茶送水遞毛巾這些事都是泉子一個人幹,跑慢了還要被罵,但是想想在這裏的待遇和平時對手底下那些人吆五喝六的,就有點舍不得離開這裏,憑自己這初中畢業哪家公司會要自己?即使要了,又有哪家公司能開出一個月三萬多的薪水?
沒可能的,就自己這屌絲樣,出去賣都沒人要,如此豐厚的待遇怎麽可能走就走?除非自己腦子瓦特了。
但是前些日子這些人一反常態的殷勤,平時賭博可從來不叫自己,巴不得自己滾遠點,那居然要自己和他們一起玩!
由於家底都還不錯,就算是泉子在這待了這麽多年也多少有了一些身家,所以玩的有點大也沒人在意,連續輸了不少後泉子準備借機離開卻被叫住,什麽作為一個集體,玩這些就不能輸不起!其實就是想多坑泉子點錢。
看著一眾人興致勃勃的,泉子又答應了,直到將身上的現金全部輸完後才準離開。
這麽多下來已經輸了幾十萬了,泉子肉疼不已卻也沒辦法,誰叫自己運氣不好呢?後來的幾次都是借著上廁所的名義跑掉的。
在不久前,泉子打了水正準備進門洗腳無意間在門外偷聽到千麵撲克這種東西。
莫非跟自己這幾玩的撲克有關係?
強烈的好奇心使泉子在門外繼續偷聽了下來,原來千麵撲克是一種作弊手段,俗稱抽老千。
每兩張撲克牌疊在一起,牌背後在隨意放上一張牌就會變成前兩張牌的總數大。
但是也不是每一張牌都能這麽問題,隻有當牌洗好了疊在一起最上麵的第一、二張牌的倍數張能變幻大。
因為知道這個竅門,所以最近坑了泉子不少錢,泉子在門外聽的怒火中燒,但礙於他們人多勢眾也隻能當做不知道,能推脫就推脫,大不了每身上少帶點現金。
可是後來幾這些人變本加厲,不斷威脅泉子要多帶點錢,不然玩不盡興就要揍人發泄,泉子知道這下躲不過去了,隻能任由對方欺負。
即使這個躲過去了他們也還會想其他的方法來壓榨泉子的。
實在忍無可忍,泉子終於打算離開這個地方,想到這裏,泉子忍不住心情大好,以後再也不用看人臉色還要被人打壓了。
“呸,什麽玩意威脅老子!老子不幹了,看你明找誰去,今是個好日子~今是個好日……嗯?”泉子唱著唱著突然發現前麵有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的腿露了出來,好像還真的是個女人!泉子楞了楞,滿臉興奮搓著手躡手躡腳走了過去……哈,看來今不但是解放了身體,還要解放下靈魂啊!
“hi,姐姐,一個人……”泉子一下子跳到了那女人麵前,淫笑著道。
可話還沒完,泉子就僵在了那裏,因為他發現對麵不僅不是一個人,還是一男一女,不僅是一男一女,還都拿著槍!
“那個,我其實隻是走錯了,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慢慢玩,慢慢玩!我就先走了,我還有點事!”著便轉身想開溜。
“別動!敢跑我可就開槍!”黃晴拿著槍指著泉子的腦袋道,神色異常冰冷,仿佛真的會開槍一樣!
泉子一聽這話,那還了得,嚇得立馬跪在了地上,急忙道:“別別別,別開槍!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我都給你!隻要你不殺我,我什麽都告訴你!”
吳傷漫不經心的擦著槍,聽到這話麵色有些古怪。這人膽子怎麽這麽?這還沒開槍呢,就嚇成這樣,快跟那些電影裏的民國漢奸有的一拚了!
黃晴可就沒想這麽多,一把揪住泉子的衣領狠道:“少廢話,你們其他人在哪?還有多少人?快!”
泉子楞了楞,沒有想到黃晴會問這話,似是想到了什麽,神色慌張,張口就要喊人,可還不等他喊出口黃晴便把槍對準了他的太陽穴,眼神中愈發冰冷,隻是冷哼一聲便嚇的泉子尿了褲子,淡黃色的尿液從泉子兩腿之間流出來,緩緩滴在了地上。
泉子似是做出了選擇,神色間充滿了愧疚,雖然那些人對自己並不好,甚至有時候自己還希望他們能被人殺掉,但是真正到了這個時候自己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那個膽子,自己就不適合殺人,哪怕是借別人的手也不敢。
看著黃晴的眼神中冰冷無比,泉子打了個寒戰,瑟瑟發抖,支支吾吾道:“我,我全都,別殺我!”
黃晴皺了皺眉,輕聲嗬道:“,他們在哪,還有多少人?”
“一號辦公室,還有十一個人,都是退伍軍人!”泉子聲音有些顫抖,從來沒見過這種場景的他今嚇破了膽。
黃晴一掌打暈了泉子將其丟在一邊就和吳傷走向了一號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