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八章 無法無天
“老女人,不要仗著你年紀大,比我多長兩年,就可以在我麵前為所欲為了。”陳璿再也忍不住,‘嘩啦’一聲就從浴桶裏衝了出來。
“身為下人,竟是然敢私下裏嚼主子的舌根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不得不說,陳璿雖然嫁了人,但是自身年紀小,再加上從小在自己家裏也是個無法無天的小魔王。
更何況這是在熟悉的沈家,身邊的男人可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身上所以也不太怎麽注意自己的形象,所以稍稍有些潑辣。
沈輝連忙拽住她前是呀是呀衝的身體。
姑娘啊,你剛從浴桶底下出來,身上還濕漉漉的,到是先把身上的衣服換一下呀。
“你來啊,我要怕了你我今天就不信沈。”不知怎麽的,從來不爭不搶的沈佩蘭也和陳璿爭吵了起來。
“再說少爺都沒說什麽,哪有你在這裏胡咧咧的資格。”
“你說我沒資格?”陳璿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又轉向後麵正頭疼的沈輝“她說我沒資格?”
“我可是輝哥哥明媒正娶的妻子,這沈家的女主人。”
“我還是是從小到大一直都看著少爺的呢,那又怎麽了?”
“看來今天不讓你知道知道厲害你是不知道誰才是沈家的女主人了。”
陳璿擼起了袖子,連自己的形象都顧不得收拾,就要往上衝。
“來啊,怕你了?”
沈輝連忙拉住再次往外衝的陳璿“乖,你先收拾一下自己,濕衣服穿在身上是會感冒的。”
“什麽?你是覺得我不好看了嗎?你變了,你不是那個發誓不管怎麽樣都要對我好的輝哥哥了。”
沈輝頭疼至極“我哪有?”
“你凶我?果然得到之後就不再珍惜了嗎?好,我走,我現在就走,給你和這狐媚子騰地方。”
沈佩蘭“管我什麽事?狐媚子是你好不好?如果你不來沈家,我現在和少爺還好好的,怎麽可能鬧矛盾?”
……
那天的事情後來怎麽樣了,我們也不得而知,當事人更是三緘其口。
隻是聽說後來陳璿從沈輝房裏搬了出來。
而沈輝的胳膊上和背上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許多血口子。
陳璿和沈佩蘭雖然還是不對付,兩人平時各自幹各自的事情,互不幹擾,看到對方的時候,也是相視一哼,遠遠的避開。
而夜晚降臨的時候,也是沈輝最痛苦的時候,雖然她們二人都達成了一人一天的共識,但是第二天下半輩子去見另一個的時候,卻還是得不到好臉色。
而沈輝和沈佩蘭雖然確定了關係,卻還是沒有突破到那一步,不然的話,陳璿那個小醋壇子非得打翻了不可,到時候不一定又要鬧什麽幺蛾子。
所以沈輝每天晚上隻能是摸摸抓抓,再交二女練一練傳統手藝。
但是沈輝的身體確實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每天晚上想睡素說你呢的的時候,看見二女那好學的目光的時候,到了嘴邊的話卻又說不出口。
這天,沈輝城外沈家的一出莊子裏。
這個莊子原先是沈家用來在夏日酷暑難耐的時候用來避暑的。
莊子依山傍水,環境清幽,內裏布置端莊大氣。
現在的莊子卻不複原來的那幅清幽安逸的樣子了。光著膀子的工人運輸著各種材料,一幅熱火朝天的樣子。往來眾人雖行色匆匆,但是各自都有自己的工作,倒也不顯得雜亂。
在這一幅熱火朝天的景象中,卻混著一個與這個場景格格不入的人。
且看他身著白色士子服,手裏拿著一個扇子,上書擼起袖子加油幹。字體歪歪扭扭,實在難看至極。頭上一根碧玉簪子,將他那長發束了起來。實在是騷包至極。
單單看他這幅行頭,確實有那麽幾分讀書人的樣子。
但是他走起路來一歪一扭的,腳掌撐開,邁著八字,一走三抖頭兩搖,拽的像個二五八萬似的。身上還哪裏有一點讀書人的樣子。
此人正是沈輝。
這次過來這裏,倒不是因為南京城熱的受不了了,跑過來避暑。而是因為他交代給福伯讓他緊急從別的地方調來的煤和鐵礦石到了。
本來早幾天前礦石材雪花秀不想你料就已經運到了這裏,但是當時他正忙著實驗靈石炸彈。實驗完了準備休息一下第二天就過來的時候。
身上和手臂上奇怪的他就自己出現了幾道抓痕,要是隻單單在這些部位都還好,但是好死不死的,偏偏脖子上也有了幾道疤痕。
這下沈輝死活都不出去了,要是讓別人知道堂堂沈家家主被女人給撓了,他還怎麽在下人麵前保持威嚴。
唉,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請自覺忽略這句話。
好在他之前就把圖紙給畫好了。
福伯來的時候,他就從門縫裏把它交給福伯,讓底下的人提前動工,然後讓他盯著點。
不得不說當少爺就是爽。像那些穿過來當家丁的,雖然可以時不時地偷一偷小姐,但是什麽苦活累活都得讓他幹,那多不爽?
再看他,隻需要躺在躺椅上,把指令傳給福伯就可以了,讓別人跑斷腿他不香嗎?
就是當時身邊的氣氛有些古怪,陳璿和沈佩蘭一個給他捏腿,一個剝葡萄給他吃。雖然過上了左擁右抱的生活,但是這個樣子的沈輝卻一點也不舒坦,反而一會兒腿疼一下,一會兒葡萄整顆就塞進他的嘴裏。
這還都是算好的,到了二人僵持最厲害的時候,第三條腿被狠說得很好狠的捏住還不算,葡萄就往鼻孔裏硬往進塞。偏偏他還不敢出聲,生怕惹到了兩個姑奶奶,再把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日子實在是苦不堪言。所以他這次出來一個母的都沒帶。
終於過上了久違的單身生活,沈輝心裏那叫一個爽。沈輝感覺自己走路都帶風。
來到後院,礦石煤炭分開堆著,井井有條的樣子,就連磚頭都碼放得整整齊齊。等等,磚頭?抬頭一看,想象中的高爐連一點鬼影子都沒見著。
這是怎麽回事?自己眼睛花了?連忙揉了揉眼睛,可是眼前的景象還是沒變,山崖還是山崖,磚頭還是碼放得整整齊齊。
轉頭看向福伯“這裏怎麽還沒開始動工,連你個老小子也開始敷衍我了?”
“我怎麽可能敷衍少爺你呢,當初你把圖紙交給我的時候,說了一句為了高爐的堅固,一定要用水泥修建。”
“昂,那你建啊。”
“可是我找了好多工匠,問遍了全國各地,就是沒找到水泥這種東西。少爺,水泥到底是啥呀?”
沈輝一拍腦袋,那幾天搞得他心力交瘁,竟然連水泥這麽重要的事情都給搞忘了。
當即連忙說道“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給忘了。”
“現在給我找一些石灰石來。”沈輝說道。
“石灰石?少爺要那東西幹什麽?”
沈輝用看‘小可愛’的眼神看著他“我們現在在討論什麽?”
“當然是……水泥?這水泥是用石灰石來製造的?”
算你還沒傻得太厲害。
“但是少爺,如果是少量的石灰石的話,我給南京城傳個信,各個工坊湊一湊,還可以湊出來一點。但是要製造少爺所說的水泥……”
福伯沉吟了一下“我估計最快也得十來天吧。”
“十來天?不行,那樣時間就太長了。”
他可是和沈協賓打過包票的,半個月就要造出幾百噸的鋼鐵,現在都過了五六天了,要是再等十來天那他不就成為言而無信的人了嗎?
最主要的是那樣會嚴重的拖慢他的造船速度。
這南京城就沒有石灰石礦嗎?
他前世的時候就是南京人,隻不過是在一個鄉下的小村子裏。
他記得裏村子不遠處的山裏就有一個石灰石礦來著……
這大明人的探礦能力也太差了吧。
算了算了,就讓本少爺客串一把神秘的探礦師吧——怎麽有一種好羞恥的感覺。
當即喊上旁邊的保安頭子王三福。
“走了,讓你們見識還抓著一下本少爺剛剛覺醒的能力,奧義——終極探礦師。”
旁邊的福伯和王三福同時捂臉——這少爺也太中二了吧,好丟人啊,幸虧這裏沒有外人。
雖然隻喊了他們兩人,實際跟出來的,卻是足足五十八個人。
自從被隕石砸穿越之後,沈輝就特別沒有安全感。在沈府的時候,他的身後雖然沒有跟那麽多人,但是在他半徑一公裏之內,總是會有兩個或者以上的築基期修士。
而在像是他自己的小院,還有各個重要的研究基地這樣他會常駐的地方,都會有築基巔峰大修士坐鎮。
這次出來也不例外,帶上了自家保安頭子王三福。
走著走著,突然聽到“哎呀”一聲。
頓時讓沈輝一愣,隨機大喊一聲“保護我”然後就被福伯和王三福給疊了三明治。
前麵說過,沈輝這次出來,連一個母的都沒帶,更別說是女的了。剛才這一聲“哎呀”分明是女人的聲音。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要動。”頓時剩下的侍衛都站在了那裏。
“姑娘,給你個機會,自己站出來吧,不要讓我把你給揪出來,到時候就算我想給你留麵子都不可能了。”
靜……
大家左右看看,也沒發現有什麽人。
“保安!”
“在!”
沈輝掏了掏被王三福震得有些發聾的耳朵,“去看看底下的人裏麵有沒有混進生麵孔。我剛剛聽到那人就混在我們隊伍裏麵。”
同時朗聲說道,“姑娘,我勸你還是早點自己出來吧,少爺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到時候如果被抓到,這被浪費的時間少爺我可是要從你的身上找回來的。”沈輝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難明的笑容。
見藏不住了,陳璿也幹脆就大大方方的走出來“哦?我到要看看輝哥哥你要怎麽在我身上找回來呢?咯咯~”
陳璿的一番惡人先告狀頓時令沈輝呆愣在那裏。
眾所周知,男人在家庭中的地位和身處的地點還有吹牛的對象有關係。
唉,不對啊,老子現在可是占理的一方。
頓時把臉一拉“不是讓你好好的在家待著嗎,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呃……”這麽一說陳璿也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這口大黑鍋不能總讓她一個背,憑什麽大家一起出來的就他得受到責備呢?
伸手一拉,躲在人群裏偷笑的沈佩蘭也出現在了沈輝麵前。
沈輝這下徹底不上班的不不不胃疼了。本來一個跟來就夠頭疼的了,再出來一個……沈輝感覺全身都疼。
“算了算了,跟來就跟來吧,不過路有點難走,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他現在也不計較她們是怎麽來的了,轉頭瞪了一眼旁邊盡量減小存在感的福伯。
路的難走從剛剛那聲“哎呦”就可以聽出,但是她們兩個都不願意輸給對方,齊齊表示她們可以堅持。
沈輝一看也不再勸,隻好叫她們來到自己身邊,自己從馬上跳下來,然後把她們二人扶上自己的馬背上。
剛剛隻是為了讓她們知難而退,趕快回沈家,自己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實在是不想過那令他左右為難的日子。不過看她們實在堅持,沈輝也就放棄了,這麽嬌滴滴的姑娘自然是不可能讓她們走路的,隻能把隊伍裏唯一的一匹馬讓給她們。
自己和福伯在左右護衛,防止她們二人摔下來,王三福則在前麵繼續探路。
晌午時分,眾人終於來到了這座沈輝前世被稱為青龍山的地方,山有點陡,所以沈輝讓她們二人從馬上下都不能說來,鬆開韁繩讓它自己去找吃的,然後拍了拍手“大家休息一下,準備進山。”
這裏人跡罕至,有較多的妖獸,所以自然是保持充沛的體力更好進山,況且大中午的,眾人都餓了。
眾位護衛圍坐了一圈,將沈輝和兩個姑娘都圍在了中間,福伯和王三福都知趣的跑去外麵巡守,順便看看可不可以打兩個獵物。
一坐下來,沈輝就開始先一步發難。
板著臉說道“我不是說讓電話的就是你們在家裏好好待著嗎,為什麽不聽話?”
年紀略小的陳璿試圖萌混過關“哎呀,輝哥哥你不要生氣嘛,人家這還不是太想你了嗎。
你走了之後,人家茶不思飯不想的,實在是受不了了,才偷不虛不虛偷跑出來找你。你還這樣凶我,嗚嗚~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我早上剛出來你們就跟出來了,午飯還沒吃呢,你們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茶不思飯不想的?沈輝撇了撇嘴。
但是卻也不敢再板著臉了,連忙說道“我怎麽可能凶你呢,實在是這次你們膽子太大了一些。
跟來就跟來唄,我又不是不要你們跟來,但是你們起碼要給我說一聲,不然你們跟在隊伍後麵萬一有危多久時間你險了我們一開始跑你們跟不上了怎麽辦?
語氣嚴肅也是為了讓你們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這是關心你們。”
正好這時候王三福打回了一隻野兔,沈輝連忙岔開話題,打斷了將上班你說呢要開口的沈佩蘭。
他算是明白了,跟女人講道理完全是行不通的,你想要跟她講道理她就和你談感情,你跟她說感情的時候她又跟你講道理。所以最好的辦法是避免和她們講道理,直接說我愛你就好了。
後麵福伯又打回來一隻七彩錦雞,是一隻擁有練氣一層的小妖獸。
眾人神色一肅,也不再像大逆不道剛剛那樣嘻嘻哈哈大聲喧嘩。打到妖獸,說明從這裏開始再往前走就已經有了不虛不虛一定的危險性。
眾人吃飽喝足再次啟程的時候,全部都進入了警戒狀態,王三福也不再脫離隊伍到前麵去探路,回到了沈輝身邊,和福伯一起進入了警戒狀態。
沈輝身上的各種法器也處於激發狀態,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帝豪酒店將自己和二女保護起來,同時給予護衛隊火力援助——反正自己身上的靈石多。
走著走著,周圍的植被越來越稀疏了,沈輝知道,自己等人可算是找對地方了。
當即也不等後麵戒備的護衛跟上,把兩個姑娘給後麵護衛一丟,開啟了身上的加速法器快速向前略去。
反正這裏都出了很好密林了,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一隻妖獸什麽的也不現實。
馬上就要到地方了,一想到自己的飛船夢,沈輝也顧不上苟了,反正自己的防禦法器好幾個,足以堅持上誇克到後麵護衛隊跟上了。更何況,身邊不還有福伯和王三福這兩個築基期大修士麽?
在這種心理作用下,沈輝可以說是完全連腳下都不看,直接就往上莽。
結果,他就吃了虧,從旁邊的草叢裏突然竄出一條巨蟒現金價值,身體比保安頭子那充滿肌肉的大腿還要粗,盤在道路中央對著他吐著那血紅色的信子。
等到他發現的時候,都已經到了那大蟒的攻擊範圍內。當即出了一身冷汗,站在那裏不敢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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