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八章 深空
沈輝剛剛因為製服壞人而露出的得意的笑容瞬間就凝固在了臉上。
講真,今天福伯的突然反水令他有些後怕,也在那一瞬間明白了自己不再是身處那個和平的年代了。
那個就連小偷小摸都不太可能發生,就算是發生了也會以最快的速度破案的年代。
現在是古代,這裏的人愚昧無知,就認死理,說不定哪天就會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找你拚命。
在這個年代,破案基本靠猜,能拿出確鑿的證據來的案件少之又少。
在這個年代,強大的修士可以飛天遁地,俠以武犯禁不再是小說裏的事情了,要知道他們有時候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裏,更別說他一個小小的沈家家主了。
說實話,沈輝怕了。在他本來的映像中,古人都代表著愚昧,無知,好騙。而自己作為一個現代人,別的不說,依靠自己那超出這個世界幾百年的知識,就足以把他們騙得團團轉。
但是他卻忽略了一點,沒有對應的武力保護,你就算是說出個花兒來又有什麽用?別人說不過你直接在你背後來上一下子你就沒了,用得著費勁吧啦的在那裏跟你辯論?
沈輝特別後悔,網絡小說害人不淺啊。自己看小說的時候,那些小說主角穿越之後懟天懟地對空氣,拽的一匹。
自己穿過來的時候,就下意識的認為古人都是傻子,事實上古人的智慧其實是很高的。別的不說,就現在圓明園那些個十二生肖銅像,科學家還沒有搞明白它們的製作原理。
今天福伯這麽一搞,也提醒了沈輝古代有風險,穿越需謹慎。
但是這賊老天把自己送過來的時候好像沒買運費險,包郵不包退,自己回也回不去,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就隻能好好經營了。
而今晚,也是沈輝警惕性最高的時候。再加上陳璿和沈佩蘭都那麽早就回去睡了,自己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她們,也就下意識的以為她們今晚不會來了。
自己回到帳篷的時候還在想,她們為什麽故事本來聽的好好的,為什麽又突然說不聽了,還回去的那麽早。
自己還以為她們又怎麽地生氣了,還準備明天找(兩)個機會把她們哄一哄。
於是也就下意識的把她們兩個除去了。再加上來人小心翼翼的,絕對不可能是王三福個憨憨。
所以——他就悲催了。
剛剛以為是敵人來襲,所以沈輝出手沒有一點保留,那一捏一拉再一摔完全沒有一點保留,直接用的就是練氣三層的實力。
然後……陳璿那嬌嫩的手腕就被他給捏腫了。
小姑娘哪裏受過這樣的疼痛,當場就哭了出來。
沈輝一驚,這要是再驚動了別人,拿自己今天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連忙跑上去捂住她張的大大地將要哭出來的嘴。
急忙解釋道“哎哎哎,你先別哭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還以為是有壞人要進來對我不利呢。”
“沈府護衛將這裏包的裏三層外三層的,怎麽可能會有壞人嗎?”
沈輝有點尷尬,他能告訴陳璿自己因為福伯的事情所以對誰都不太信任嗎?萬一這姑奶奶又鬧起來,把所有人都引過來,那自己這張老臉就沒了。
打老婆的男人……自己絕對會社會性死亡吧……
“乖,別哭了,我馬上給你治,姑奶奶你就別哭了,到時候萬一把別人引過來咋辦。”
這樣說著,陳璿才慢慢止住了哭聲,不過還是哽咽著,久久不能平息。
沈輝連忙拿出自己戒指裏最好的的療傷藥,雖然這傷勢用這療傷藥有點小題大做了,但是給自己媳婦用麽,計較那麽多幹啥。
丹藥吃下去,很快就止住了疼痛,眼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浮腫已經消下去了,陳璿才放心的抬起頭來,卻看到自己的輝哥哥拿著一把法器劍在那裏對著自己比劃。
小姑娘的臉蛋一下子變得煞白,輝哥哥這是要做什麽?殺了我嗎?原來剛剛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的。
殺了我肯定是要給那個老女人騰位置吧。可是,人家又不是不能接受她,為什麽要除掉自己呢?
這樣想著,陳璿的心裏就是一涼,算了,能死在自己最心愛的輝哥哥手裏,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她緊閉著眼睛,揚起她的雪頸。大概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女戰士在英勇赴死吧。
想著,又感動了自己,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沈輝看她這樣子,知道她不知道又想到哪裏去了,好笑的提起手中的劍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頭。
他大概是在找合適的位置吧,那樣一刀砍下來,大概自己會沒有反應過來就死去吧,這大概也是一種幸福吧。
沈輝看著她在那裏自我感動,實在忍不住想笑,這傻丫頭,一天天的在想什麽呢?
屈指在她揚起來的腦門上狠狠地敲了下“傻丫頭你在想什麽呢?”
“啊——”陳璿被這一個腦瓜崩敲得忍不住叫了出來。
“輝哥哥你想殺我就殺吧,為什麽要敲我腦袋?敲壞了怎麽辦?”
沈輝當時就忍不住哈哈笑了出來“你都要被我殺了,還去管腦子壞沒壞幹什麽?萬一敲壞了你不就感受不到疼痛了嗎?”
“也是哦~”小丫頭一想也對,“那你敲吧!”
沈輝看著她又把頭送到了自己的手指底下,實在忍不住又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啊啊啊~輝哥哥你要殺便殺,為什麽要敲我腦袋,很疼的你知不知道?”
陳璿再次被敲了一下,頓時急了,不管不顧的撲上來將沈輝剛剛敲她的那隻手拉起來,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雖然沈輝變成修士之後身體素質大大的提升了,但是架不住這丫頭急了下死手啊,頓時疼的他都後悔惹這丫頭了。
連忙把她拉起來,往自己的懷裏一抱,不讓她亂動。
好笑的看著她“說實話,我真的想撬開你的小腦瓜子來看看你整天在想什麽?
竟然都能想到我會殺了你。你可是我沈輝三媒六娉,明媒正娶的媳婦兒,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對你刀戈相向呢?”
“你明明就有,你剛剛還把我扭翻在地,我的手腕子現在還紅著呢。”
沈輝像是記起了什麽,連忙又提起了剛剛的法器劍,一隻手將陳璿剛剛被他弄腫的手輕輕提了起來,另一隻拿著法器劍的手輕輕一扒拉,那法器劍上就亮起了幽藍的光芒,頓時帳篷裏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此劍名為寒霜劍,是一把上品法器,在沈協賓的改裝下,這把劍隻需要靈石就可以催動。
沈輝之所以不用自己的真氣催動,說起來有點尷尬——他催動不了,作為一個煉器三層的渣渣,想要催動這把法器劍,就和那老年代步車上的電動機催動坦克似的,純粹就是找虐。
慢慢的調節靈石輸出靈氣的速率,使寒霜劍的溫度不那麽低,不然很容易凍傷陳璿那嬌嫩的皮膚。
沈輝從儲物戒指裏取出一件新袍子,用手撕下來了一根布條,掏出水囊來打濕布條,然後纏在了寒霜劍上。
“剛剛我不是把你的手腕給捏腫了嗎?雖然吃了藥,但是為了防止淤血不能及時的散開,所以就要用冰塊來敷。但是咱們身處野外,一時半會兒哪裏來的冰塊?
我就想著我身上也有很多冰係的法器,用法器冰敷也是可以的嘛。”
“那你為什麽不用別的?”
“呃……我儲物戒指裏法器太多,辨認起來太麻煩,這柄寒霜我經常用,所以就隨手取了出來。”
“哦……”陳璿哦了一聲,便不再搭話。
雖然沈輝手上拿的是一把劍,但是因為他動作輕柔,再加上有布條墊著,所以陳璿幾乎都感覺不到劍的堅硬。
但是很快,陳璿就感受到了另一種堅硬。
這要是放在結婚以前,她肯定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是這都和沈輝成婚二十多天了,雖然還是個黃花大姑娘,但是和沈輝晚上一起睡覺的時候,可沒少見過它。
陳璿的臉瞬間紅的就像紅蘋果似的。
她本來想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但是屁股底下的那個堅硬物體一條一條的,最後竟然把車開到了溝渠裏去,並且一頭紮在那裏不願意出來。
轉過頭去看旁邊的臉,隻見那張英俊的臉上連一點波瀾都沒起,還是在那裏認認真真的在幫她冰敷。手還是那麽穩,手裏拿的劍連抖都沒有抖一下。
就好像底下作怪的車車不是他開的一樣。
好不容易熬到了冰敷完成,懷裏的人兒已經臉都紅到了脖子上,眼睛水汪汪的,就好像要把人吞進去似的。
沈輝剛收了手裏的劍,就發現一張粉嘟嘟的臉蛋朝著他靠了過來。
陳璿就像是帶著自動導航係統似的,閉著卻眼睛準確無誤的吻到了沈輝的大嘴。
頓時,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令沈輝感歎這女孩子都是怎麽長的,怎麽一個個的都是軟軟的,香香的。再一聞自己,因為今晚沒有洗澡的緣故,所以他身上都有了一股子的汗臭味兒。
算了,管那麽多幹啥,自己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
於是也不再猶豫,將陳璿壓倒在了地鋪上準備上下其手。
就在這時候,帳篷外邊再次響起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