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且當下,我降在了這寶華殿內,揚塵平了正在開朝會的大部分神仙身上,少部分站在最外圍的神仙幸免於難。原本寶華殿鋪在殿內的塵毯乃是白色的,為的是眾仙在行走的過程中揚起些塵土而營造出仙氣繚繞的氛圍,教世人都以為仙宮是仙氣騰騰的,結果我降得太狠,直接導致了在場近五十位神仙的臉變得跟幽冥司裏的白無常一樣,我見狀,心裏暗叫不妙,這下眾仙該不會群起而攻之吧!
誰知眾仙雖然都被我嚇到,且吃了一肚子灰,卻依舊像沒事人一樣和我見禮,我則在呆了兩瞬之後,立馬恢複了鎮定,用衣袖撣璃袍子上的灰,整理了一下儀容,還了一禮。
而那時,我並未在眾白灰撲麵的神仙當中看到玄冥,其實他本來就不在那些白灰撲麵的神仙當中,當時他隻是一名的寶華殿守衛,根本就沒有參加朝會的資格,而我是有這資格的,但之所以兩萬多年未進寶華殿,乃是因為上一任離神臨走前曾叮囑過我,如果可以,最好不要與眾仙見麵,他沒告訴我原因,隻告訴我萬萬要切記,再加上我也不想和這麽多神打交道,於是,就這麽一個人呆了兩萬多年,其實我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就是偶然想找人話的時候沒有對象,隻能和離緣筆,可離緣筆雖聽得懂卻不會話,所以還是感覺隻有我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一樣,因此這兩萬多年來過的十分孤獨。
不過這一日事出突然,我一時之間便忘了前離神的叮囑,不過事實證明這一日確實是個好日子,因為被我打斷的正進行了一半的朝會討論的正是升我為上神的事情,早知道我一出離神殿就有這等好事,我早就出來了!看來前離神早知道我一出離神殿就會被升為離神,所以才叮囑我不讓我出來的,難怪他不出個一二三四五。並且自那日以後,我離神殿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開始都是來祝賀我榮升為上神的,後來有鄰一次以後,他們都以熟人自居,而頻頻來我離神殿,而且來的多半都是男仙,其實此時上的女仙本就少,除女媧與我之外,就隻有雪浮宮的雪女是女仙,其餘還有一些宮女仙女,可仙女的品階太低,沒資格與一眾男仙在一起,而女媧早已名花有主,於是,眾男仙蜂擁而至離神殿也實屬正常現象,我雖知道他們的用意,卻也隻能揣著明白裝糊塗,因為我確實沒瞧上一個喜歡的,又還想繼續享受眾仙的捧戴,而且眾仙每次來都是與我吃吃酒,攀談攀談,也沒有明什麽,我也沒理由不讓他們來之類的。
總之庭還是待我不薄的,知道我在心裏企盼仙將,就一下子派這麽多給我,可惜卻沒有良人在內。不過這些神仙裏麵,還是有一兩位與我交情不錯的,比如司命星君、北鬥星君、八寶仙君和太上老君,呃,這個老君雖也是常來我離神殿,卻不是與其他眾仙一個目的的,他都年歲一大把了。他隻是和我誌趣相投,所以才經常來往的。其實來我殿內的這些神仙,也不全是都打著自己的九九或是衝著我的美貌來的,有些是為了一睹我的顔,有的則是純粹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那時隻要有些身份的神仙都會來我的離神殿,所以就算有些神仙不屑與我來往,也會至少登門一次,而大部分神仙都愛在無事時或下朝時來我這裏喝杯果酒,與我閑話。
剛開始大家都其樂融融的,好像約定好了一樣,沒有誰和誰會撞到一起,或者有誰來了有誰還沒走的,往往都是這一位剛走,過了會,另一位再來。雖他們待的時間都不長,可總也沒個歇,讓我很是受累。後來,這份其樂融融便被司命打破了。他每次在男仙來了一會之後便登門,有些神見了他來便走了,有些執著,偏要不走,我心知司命是來為我解圍的,於是我便隻與司命話,把其他人晾在一邊。再不識趣的人,見受了冷落,也會乖乖離開了。到後來,他們每次來的時候司命都在,久而久之,大家就很少來了,我正樂得清閑,隻與一眾交情好的來往,誰知卻聽得眾仙私底下都在傳我與司命星君有染,我私心裏覺得,有染這個詞用的確實是不恰當,可見界這些神仙都沒怎麽讀過書,這讓我一度很是困擾。
不過困擾歸困擾,倒也不能叫它影響了我的生活不是,也不能叫它影響我和司命的關係,於是我們依舊過著自己的日子,其中數北鬥與司命是我離神殿的常客,老君雖與我關係很好,但他怕來得太勤會跟司命一樣惹上和我的緋聞,所以不怎麽來,八寶也不怎麽來,因我離神殿沒有他愛吃的點心,他更願意去月神月叔恭處,那裏有上好的桂花糕、桂花酒和桂花蜜。
養得極好的金桂,一到花開時節,香飄整個宮。那時宮便會擺一次桂花宴,從三十三一直鋪到第九重,月神叔恭會在九重上親自起舞,為眾仙奉上桂花糕,斟上桂花酒,並為每人備上一罐桂花蜜帶走。不過你也別以為月叔恭是位女神,要知道上此時隻有我、女媧和雪女三位女神,所以月叔恭乃是一位實實在在的男子,容貌也姣好,隻是愛穿一襲紅衣,愛舞月弄花,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魅力,他是上最受宮女仙女的歡迎的。而且他也沒有陰柔之美,反而英氣不減。讓那些仙女們更為他著迷!我也曾隨八寶去往月叔恭處,因此結識了他,其實上一屆桂花宴上見過他之後我就一直很想結識他,因為他那張臉實在是太好看了,好看得我都不知該怎麽去形容了。
至於那位把我嚇到寶華殿的那位白衣男子,之後就一直沒見過,我也問了司命他們,可他們都不知道是誰,界沒有此人,我雖十分疑惑,但一直找不到這人,離神殿又一度如此熱鬧,於是,久而久之我便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