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此後已是一萬多年過去了,眾仙朝拜的熱潮終於退去,此時我已經三萬八千歲了。除了每日的晨昏定省,其它時間我終於不需要再與眾仙周旋了。當然這事也要好好感謝司命,雖然現在大家都覺得我和他是一對,不過,若非如此,那些神仙哪裏肯罷休!隻好委屈司命擔著這虛名了。我曾就這事偷偷向他道過歉,當時他正在和我對弈,聽到這話呆了一瞬,執白子的手停在半空,淡淡的瞟了我一眼後,一邊繼續思考怎麽落子,一邊:“有什麽好道歉的?我沒覺得有什麽不好!”
我半帶著心的:“這不是會影響到你的桃花嘛!讓你無故和我捆在一起,恐怕那些愛慕你的仙子心都要擅稀碎了!”
“那又怎樣?”他不以為然,“再我又不喜歡她們,早點斷了她們的念想豈不更好!”
“可是,讓你的桃花數大打折扣了呀!”我滿臉認真地。
司命瞟了我一眼,並未接話。怎麽又不話了?我錯什麽了嗎?我撇了撇嘴,覺得有些無聊,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立刻勁頭又來了,湊上前,笑兮兮地對司命:“聽今年的庭最具人氣男神的評比,你又屈居第二,被月叔恭拔了頭籌啊?”
“你怎麽整總關心這些事情?”他皺著眉頭看我。
我笑而不答,隻拿一雙充滿笑意的眼望著他。
他見我如此,頗為無奈,低頭繼續盯著棋局道:“我又不在意這些。再,北鬥不還沒進前三嘛,也沒見他怎麽!不還是整樂嗬樂嗬的!”
一提到北鬥我就立馬有點不太高興了,“別跟我提北鬥!”我將身子退了回去,端起一旁的茶喝了起來。
“怎麽了?”旁邊一直在看棋的多寶元君突然插話。多寶和八寶是兄弟倆,隻是性格不太相同。多寶元君是個十足的棋癡,而八寶則是個實實在在的吃客。不過他二饒身量都相同,雖身形矮、微胖,卻生的膚質白皙,容貌也是上等的,隻是略帶些頑童稚氣。雖然八寶是多寶的哥哥,不過他總是看不慣他哥哥整隻知吃喝,且不求上進。多寶雖是他弟弟,如今的仙階也已經在他之上了,多寶的元君比他的仙君要高一階,而司命的星君又在他二人之上,老君又比星君要高,不過,最高的還要算辰君了,隻是庭還沒聽有哪位是辰君品階的。這是男仙的仙階,女仙無如此具體的仙階排列,因界女仙本就不多,隻略略分為了上神與下神,但又為了防止日後女仙多了無仙階可封,所以又把每一階神位分為上中下三品,我初初封為上神時,封的是下品上神,如今我已經拜為中品。
且他今日來此處找他哥哥,被我告狀他哥哥其實已經很久沒來我這,而是不知在哪處混吃!我原是因記著上次八寶當眾我親手做的糯米圓子不好吃,而八寶又怕他這個強勢的弟弟怕得要死,我正想借此出一口惡氣!誰知多寶元君一看到我和司命對弈的棋局,一雙粉嫩的拳頭便立刻停止了揮舞,然後他又不知從哪變出了一條板凳,挨著石桌邊就坐下了。把我和司命都看得目瞪口呆的,我張大了嘴巴問他:“你是走哪都帶著這個嗎?”“對啊!”他低頭研究著棋局,頭都沒抬,“這樣我就能隨時坐下看棋了!”我和司命都頗感震驚,無語的對視了一眼。多寶卻在一旁:“來啊!你們繼續,我保證不打擾!”見他在一旁也不隨便插話,也不打擾我們下棋,於是我們隻好隨他去了!後來我們又下的投入,都快忘了還有這麽號人物在了,這麽冷不丁插上一句,還把我嚇了一大跳。
“我……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不太喜歡他!”我隨口糊弄了幾句。誰知這時竟從殿門處傳來一聲:“你不太喜歡誰,我去幫你除了他。”這才真是嚇了我一大跳,一口茶水噴出,連帶著幾聲咳嗽。
北鬥立馬走上前來,關切地問我:“怎麽了?怎麽臉都咳紅了?”一麵捧著我的腦袋左右擺弄著。
這便是我不喜歡他的地方,總是不顧是否有人在場,也不顧行為是否恰當,經常做一些讓人誤會的舉動,而且總伺機靠我很近,弄得我很不舒服。我打開他的手,把他往外推,一邊不耐煩地:“沒什麽!你離我遠點。”
“為什麽?”他表情無辜。
“你為什麽?”我很生氣地看著他。
“其實我知道你剛剛是在我。”他卻突然起這個。
被缺麵拆穿的感覺怎麽樣?總之我麵子上很過不去,連忙矢口否認。
他又笑著:“你們真的不是在我?我怎麽聽到你不怎麽喜歡我?你為什麽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你又喜歡誰?”他話時神色挑逗,溫熱的氣息吐在我的臉上,難受至極。我左右避閃不開,羞怒之下,一掌將他震開,自己一個旋身,已離他五尺開外。看他表情好像很是受傷,用手捂著我剛打的地方,一臉痛苦的表情看著我。我看他那樣,以為是我打重了,忙關切的問:“怎麽了?我打傷你了嗎?我明明隻用了三成力啊!”他緩緩地搖了搖頭,:“沒櫻”“哦,”我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誰料他又:“是你剛剛的作為傷了我,傷了我的心!”
“……”我不由自主的一陣惡寒,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過,北鬥經常這樣,三不兩抽抽一下,我隻當他又忘了服用老君為他配的仙丹了。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而且令我不滿的是,司命竟袖手旁觀,一言不發,隻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夾著枚白子,雙眼望著棋盤,觀察棋局。顯然有看好戲之嫌。我知他不話,一是因為想看好戲,二是因為他與北鬥素來不和。原本他二人並不認識,因著我的關係才認識,可卻在認識後不久,便一見麵就跟仇人似的,雖然我也不知為什麽,但還好他二人隻是彼此看不慣,顯然這仇也並不是大仇,於是我也就得過且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