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危險靠近
江藤川沒有得到璿兒的同意,他垂頭喪誌的離開了酒店。
自從宓雅死後,他的情緒一直很不對。
並非是替她的死去感到惋惜,而是宓雅的父母總是跑來糾纏他,甚至在他的車窗玻璃上噴紅色的油漆。
寫一些罵人的惡毒語言。
尤其是宓雅的媽咪,在女兒死後,已經變得瘋瘋癲癲,甚至沒有人找到她的下落。
江藤川打開車門坐進車裏,手機響起了鈴聲,他接通手機,“喂,什麽事?”
“總裁,有人來公司鬧事,揚言說是你未婚妻的家人,我們攔不住。”
助理提心吊膽的和江藤川說明公司那邊的情況。
他頭痛不已的伸出手揉捏著太陽穴,對於他來說,宓雅的家人屬於陰魂不散的類型。
“先拖住,實在不行就報警抓人,我馬上趕到。”
江藤川和助理說明他目前正在趕去公司的路上。
助理聽到他的保證,趕忙點點頭,“好的總裁,那我吩咐下去讓保全先攔著他們。”
“嗯。”
江藤川趕緊掛斷了電話。
他係上安全帶,發動引擎驅車離開了停車場,前往公司的方向出發。
江藤川來到公司,發現公司大堂被圍的水泄不通,他站在門口的位置,朝著前方宓雅的父親喊道,“事情過去了幾天,她自己舉槍自殺,你們不想接受現實是你們的事,我沒有理由陪著你們發瘋。”
宓雅的父親聽到他說話的聲音,趕緊轉過頭,盯著眼前的江藤川怒吼道,“我女兒死了,我老婆也失蹤了,這一切全是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害的,我和你拚了。”
他匆匆忙忙的跑下台階,朝著江藤川衝過去。
江藤川沒有讓開,而是抱住了他,結果兩人從台階上摔下來。
公司的保全匆忙追出來查看,他們看到江藤川受了傷,而宓雅的父親卻毫發無傷。
“你要發瘋到什麽時候?既然人已經死了你就要接受現實,另外一個人失蹤了你就派人出去尋找,和我發脾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江藤川苦口婆心的勸道。
這人的一根筋讓他感到十分糟心。
“不要以為你現在說的話能夠改變我的所有想法,我告訴你,這件事我和你沒完。江藤川,我會讓你嚐嚐失去摯愛的痛苦有多慘痛。”
宓雅的父親衝著江藤川做出威脅。
江藤川在保全的攙扶下站穩,他沒有對宓雅的父親做出任何的回應,在他看來,這種偏激的人是談不攏的,有些話說和不說沒有任何改變。
“總裁,你需要去一趟醫院包紮一下傷口。”保全盯著他破損的腿腳。
江藤川推開他,“不礙事。”
現在的他包紮了又如何?不包紮又如何?
對於他而言,這種事沒有必要去做,失去了璿兒後,他的一顆心在逐漸凋零。
酒店。
一家人用過午餐後,墨墨直犯困,薄晉野全程摟著他,最後吃完了把他抱在懷裏,脫下西裝包住他。
“睡著了?”喬默笙壓低嗓音湊過頭問道。
“是,睡著了。”
薄晉野說道。
“真的是一頭香香豬。”她低聲笑道。
墨墨一聽喬默笙說的話,眼皮慢慢掀開,在薄晉野的懷裏拱了拱。
“這種時候,你還是別說他的壞話比較好,省的他醒來有起床氣。”
薄晉野輕聲說道。
墨墨聽到他的話,心裏滿意極了,繼續閉上眼睛睡著。
“你瞅瞅,他竟然是認同了你的意見,好家夥。”
喬默笙伸手想去捏墨墨的臉頰。
想到把墨墨吵醒確實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她想了想收回了手,牽起一旁陸行之的小手。
“我們該走了。”她低眸望著站在一旁的他。
“好的舅媽。”
陸行之笑著輕輕點頭。
一行人離開酒店,坐在車裏等待回家。
車上,薄晉野抱著墨墨,陸行之坐在一旁,回去的路上換喬默笙坐前座。
陸行之看到墨墨睡著了,他也熬不住了,靠著薄晉野的臂彎也睡著了。
開車的弗萊克從後視鏡看到薄晉野照顧墨墨和陸行之的畫麵,他怎麽看覺得怎麽溫馨。
車子抵達薄家,弗萊克把車子停穩,喬默笙推開車門下車,她彎腰抱出陸行之。薄晉野從另外一邊下車,抱著墨墨朝著別墅走去。
他們一前一後的抱著孩子進了別墅,後下車的薄老爺子和璿兒看到他們一前一後的進入別墅的樣子。
薄老爺子忍不住當場發出調侃,“這大概就是他們二胎時的情景吧?”
“爺爺,您又皮了。”
璿兒對薄老爺子輕聲說道,她挽著他的手臂往前走。
“沒辦法,我年紀大了,不皮一下覺得生活好無聊。”
薄老爺子露出慈祥的目光轉頭望著一旁的璿兒。
“爺爺,您是可以皮,不過最好不要讓哥哥知道。”璿兒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聞言,薄老爺子吹胡子瞪眼,“怎麽了?我要是說這些話,他難倒要和我斷絕關係嗎?”
“會增加哥哥的壓力,斷絕關係倒是不至於,哥哥可不敢這麽做。”
璿兒挽著薄老爺子往他的臥室走去。
薄宇年和佘蔓茹回到了客房,他們打算繼續住一天再走,想到女兒回來了,對於他們來說就好像是一場夢。
他們暫時還不想醒過來,想繼續沉浸在美夢中享受這一切美好。
璿兒扶著薄老爺子進入臥室,她站在薄老爺子麵前,“爺爺,您對我在酒店門口說的那番話有什麽想說嗎?”
薄老爺子坐在床邊,抬著頭望著眼前的璿兒,“過去的事要學會放下,沒有人在人生路上能夠一帆風順的。你隻是恰巧比別人經曆的多一些,我希望你能夠勇敢的去麵對,戰勝困難,克服困境,以後的你回頭看看現在的自己,會感歎現在發生的這一切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爺爺,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知道這些事並不好辦。”
璿兒蹲下來,把腦袋枕在他的雙腿上。
薄老爺子幹枯的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腦袋,“傻瓜,一切都需要時間,以後你會走出困境的。”
“爺爺,我知道很多事沒那麽簡單,可是我說的那句話是真的。”
璿兒和薄老爺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