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一刀兩斷
薄晉野抱著墨墨,喬默笙帶著陸行之乘著電梯來到二樓。
“行之,你也該午睡。”
喬默笙壓著嗓音說道。
墨墨已經睡著了,陸行之這一路走來也在打哈欠。
“好,我和墨墨一起午睡。”陸行之輕輕頷首。
電梯抵達二樓,薄晉野抱著墨墨走出電梯,陸行之跟上前。
他們來到臥室,薄晉野把墨墨抱到床上放下,喬默笙幫他換上睡意,陸行之去了衣帽間自己換睡衣。
“還需要幫他們洗臉嗎?”薄晉野問喬默笙的意見。
喬默笙沒有說話,仔細的盯著墨墨的臉蛋,“不洗也沒事,他的臉還算幹淨的。”
“被你這麽一說,他好像臉很髒似的。”他強忍著想笑的衝動。
喬默笙瞥了薄晉野一眼,淡淡地說道,“不要胡說八道,這種事,你想也不用想。”
“不敢想,墨墨這麽愛幹淨的孩子,哪裏會是髒兮兮的呢?”
薄晉野嗓音低沉的說道。
他們在說話間,換好睡衣的陸行之從衣帽間出來。
“舅舅,舅媽。”
陸行之站在他們麵前,抬著頭說道。
薄晉野和喬默笙聽到陸行之說的話,她抱起陸行之放在床上。
“睡吧!”
她把陸行之放下後,拉上輩子蓋在他們身上。
“舅舅舅媽午安。”
他和他們輕聲說道。
薄晉野和喬默笙聽完陸行之的話,他輕輕頷首,“午安。”
他牽著喬默笙的手走出了臥室。
他們來到二樓的小陽台,兩人往椅子上一坐,舒服的雙雙歎息。
“還真有點累。”
喬默笙說道。
“你是想說關於在酒店門口遇見的那個男人吧?”薄晉野反問道,冷冷地目光睨著對麵的花圃。
色彩斑斕的鮮花在他麵前好像一文不值。
“那個男人到現在還會糾纏上來,說明想要放開璿兒的可能性比較小,這種事我覺得沒那麽容易解決。”
喬默笙不太相信江藤川的人品。
聞言,薄晉野擰著劍眉,嗓音陰沉的開了口,“他要是敢來,我就打斷他的雙腿,讓他一輩子坐在輪椅上度日。”
“隻怕你做不到,萬一璿兒不同意呢?”喬默笙連忙做出反問。
在她看來,薄晉野的事沒那麽簡單。
“她絕對不會不同意的,那個人渣,她沒有繼續愛下去的必要。”薄晉野冷冷地說道。
一想到江藤川從前做過的那些事,他對那個男人恨之入骨。
“話雖如此,可畢竟她心中最清楚那個男人是什麽位置。”
喬默笙還是覺得薄晉野太理性了。
“聽你這句話的意思是懷疑璿兒的心思?”薄晉野不敢苟同喬默笙的看法。
她沒有想過要抹黑誰,隻是對於璿兒的想法多少還是有點數。
“愛的另外一麵是恨,你覺得他們的感情會那麽簡單嗎?有些時候,不要用哥哥的目光去看待這件事,你應該用男人的目光去看待這件事,會發現,很多事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的簡單。”
喬默笙和薄晉野提意見,不要忽略任何細節上的問題。
她什麽都能夠接受,就是無法接受,璿兒會真的要了江藤川的那條命。
隻有自己有過接觸的人,才能知道彼此的感情是如何的。
這一點,她心中比誰都清楚。
“你要我選擇接納那個人渣?”
薄晉野慍怒的反問道。
他無法苟同喬默笙的想法,尤其是對那個人渣,他需要做到大肚,這一點絕對沒的商量。
“我要你靜觀其變,而不是要你自作主張,你沒發現璿兒什麽也不想計較。如果她真的恨那個人渣,那麽現在應該送那個人渣進監獄,而不是選擇不聞不問。”
喬默笙的看法是不要薄晉野去插手幹預任何關於江藤川和璿兒之間的點點滴滴。
“我知道了。”
他慢悠悠的說道。
喬默笙聽到薄晉野的回答,心裏感到十分滿意。
他肯聽她說的話,這比什麽都要好。
“既然你明白了,那麽我們也進去午休吧!”喬默笙把手伸到薄晉野麵前。
她想進去眯一會兒休息一下。
“走吧!”
薄晉野牽著她的手站起來。
他們朝著主臥走去,傭人紛紛讓出道。
薄家的別墅外麵,陰暗的角落,有個汙頭垢麵的女人站在那裏,嘴裏念念不停,袖子裏好像藏著什麽東西?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薄家的別墅方向,從這個角度看,能夠庭院裏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死,死,你去死。”
女人瘋瘋癲癲的重複著這幾個字,看上去顯得精神失常。
公司。
江藤川包紮好受傷的手,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他雙眼半眯,在想關於宓雅的母親會去哪裏這件事。
他完全想不通,為什麽這個人好像在這座城市裏消失了一般,人間蒸發也該有最後的軌跡。
可是這個女人什麽也沒有留下。
江藤川正在想事情,這時候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了鈴聲,他走近後低頭一看,來電顯示是蘇蕊雪的號碼。
“什麽事?我記得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聯了。”他的嗓音聽上去冰冷無情。
蘇蕊雪握著手機,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江超。
“你父親病了,你不能過來看他一眼嗎?”
她有些為難,卻還是說出了口。
江藤川的性格蘇蕊雪十分清楚,為了能幫助江超早點醒過來,還是打算讓兒子過來一趟。
“我都和你們斷絕了關係,你不要再說那個人渣是我的父親,當年你們是懷著怎麽樣的心情把我從孤兒院裏接過來,後來又是如何把我丟棄在孤兒院裏,這些事你們難道丟忘了嗎?”
江藤川握著手機,嗓音陰沉的反問道。
蘇蕊雪隔著手機聽到他咄咄逼人的聲音,心情一下子跌落了穀底。
“我隻求你能來看他一眼,別的我不敢奢望,公司已經破產了,房子全部被銀行查封,屬於我們的資產已經凍結。你說的沒有錯,這些年來這家公司全是靠你一己之力在支撐著。”
她最終放下了驕傲和江藤川坦白了心聲。
“沒有用的,我不吃這一套。”
江藤川冷冷地否決了她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