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一場噩夢
喬默笙替璿兒加油打氣,“這件事你一定能夠做到的,何況做生意這件事你哥哥擅長,有什麽問題直接找他,必須管用。”
她提醒璿兒,讓她放心大膽去做,不行還有薄晉野當靠山。
“沒錯,不過嫂子你這樣坑我哥哥,這樣真的好嗎?”璿兒笑著反問道。
聞言,喬默笙敲了敲她的腦袋,“現在我是在幫你,你竟然同情你哥哥,這可要不得,我們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璿兒知道喬默笙是為了她好,聽完喬默笙的話,趕緊抱著她的手臂撒嬌的說道,“不要介意,嫂子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有我哥哥什麽事呢?”
“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哦。”喬默笙伸出手輕輕地刮了一下璿兒的鼻尖說道。
璿兒重重地點點頭,“會的,你放心吧!我肯定是說話算話的。”
喬默笙聽完璿兒的話,朝著不遠處望去。
“薄晉野,你現在聽見了吧?”喬默笙喊著他的名字。
璿兒聽到喬默笙喊薄晉野的名字,這才意識到她上當了。
“嫂子,沒想到你竟然知道我哥哥就在暗中,你這是使詐。”璿兒馬上做出抗議。
喬默笙笑眯眯的說道,“年輕人,這叫兵不厭詐。”
“我甘拜下風,哥哥,這個嫂子就留給你來收拾吧!”璿兒趕緊找薄晉野出頭。
薄晉野的黑眸睨著喬默笙,一點也不怕在璿兒麵前丟了麵子,“你錯了,這個家庭裏我沒有地位的,找我出頭你這是沒有翻過黃曆,失策了。”
璿兒對著喬默笙抱拳作揖,“佩服佩服,沒想到嫂子禦夫有術。”
“你錯了,我從來不稀罕駕馭他。”
喬默笙沒有給薄晉野留下麵子。
薄晉野非常習慣,“在她麵前我沒有地位的,所以也不需要被駕馭。”
“現在我終於明白爺爺說的話了,什麽叫撒狗糧,這一刻我切切實實的深有體會。”
璿兒當著他們的麵抹著眼淚。
事實上她沒有哭泣,隻不過是做戲。
“進去睡覺吧!明天早上起來你才有精神陪行之。”薄晉野不想繼續應付她。
他現在想和喬默笙回到臥室情意綿綿去。
“嫂子,你聽到沒有,我哥哥竟然趕我走。”璿兒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瞪大雙眼望著薄晉野。
他沒有立刻做出反應,對著喬默笙說道,“老婆,夜深了該回屋睡覺了。”
“走吧!”喬默笙被薄晉野突如其來的撒嬌整的有些哭笑不得。
薄晉野一向不屑撒嬌,做戲。
今晚倒是戲精上身了。
“嫂子慢走,哥哥慢走。”璿兒對著他們的背影揮了揮小手,等他們進入臥室後她也朝臥室走去。
薄晉野帶著喬默笙回到臥室,他們坐在沙發上。
“今晚怎麽這麽慢呢?我要是不出去逮人,你是不是不進來?”薄晉野拉著她的手,冷冷地反問道。
喬默笙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沒想到他是吃醋了。
今晚她忙著陪墨墨,沒有陪他。忙著陪璿兒,沒有陪他,這男人就徹底吃醋了。
“哪裏啊,璿兒是有心事,我作為她的嫂子安慰她有錯嗎?你這個當哥哥的也真是的,難道我關心你的妹妹這樣也有錯嗎?”
喬默笙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戳了戳。
薄晉野不敢說話,默默地看著喬默笙。
在他看來,這件事她確實沒有做錯。
“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是我太想念你,時時刻刻想要你陪在身邊。”薄晉野抱著喬默笙的手臂,肉麻兮兮的望著她。
喬默笙低頭,直勾勾地望著薄晉野的黑眸,忍不住笑道,“你現在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沒辦法,愛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要是常常考慮到形象,這樣的相處模式太累了。”
薄晉野理直氣壯地說道。
喬默笙靠過去,靠在他的胸前,“如果當年我們也能夠解開一切誤會,說不定現在的我們會更加幸福。”
五年前的事,薄晉野自知理虧,不敢喬默笙說什麽他都不會有反駁的意見。
“這件事確實是我做錯了。”薄晉野主動承認當年的錯誤。
喬默笙對薄晉野承認的錯誤表示接受。
“當年的你有錯,當年的我們在陰差陽錯下錯過了,這一切劉詩彤也有一定的責任。”喬默笙想到當年的始作俑者,眼神微微眯起。
對於她來說,劉詩彤做的壞事到現在都難以忘懷。
“其實我上次去監獄看過她,關於當年的事,她沒有說的太詳細。”
薄晉野想知道關於璿兒的另一個孩子到底去了哪裏。
“你是想打聽綰綰當年那個孩子的下落嗎?”喬默笙從他的胸前抬起頭來望著他深邃的黑眸,想到那個下落不明的孩子感到十分內疚。
薄晉野握著她的手,貼在胸口,“這件事我知道是你的一塊心病,不過我會努力去打聽的,她要是不想說我也會通過別的辦法。”
關於那個孩子的下落他絕對不會放棄。
薄晉野的話雖然說的很肯定,在喬默笙看來想要找到一個失散多年的孩子談何容易?
陸行之是個例外。
不代表另一個孩子也是例外。
“我還是擔心。”喬默笙極度不安的說道。
薄晉野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做對視,“不要想太多,這些事交給我來處理即可。”
“可是……”
喬默笙又說道。
“不要可是了,該睡覺了。”薄晉野說道。
她想著該起來去洗澡,結果他拉下了她的裙子拉鏈。
“不是要睡覺嗎?”
喬默笙一臉無奈的盯著一片涼意的胸前。
“對,脫衣服睡覺啊。”
他理直氣壯的令人發指。
她掄起粉拳砸在了薄晉野的寬肩上,“流氓。”
“沒關係的,待會兒你會求我的。”
他低頭,薄唇貼上她柔軟的唇瓣。
“唔……”
喬默笙無奈至極,隻好隨了他的心意。
璿兒回到臥室,她坐在床尾,想到已經死掉的江藤川。
她知道內心雖然還有不甘,更多的是悵惘。
五年前的事對於她而言是一場噩夢,可是對於五年來沉浸在普通人生活中的她來說是有過短暫的幸福。
這些多虧了喬默笙,要不是她的鼎力相助,自己哪能輕易的擺脫五年前的傷痛。
可是,這場夢終究還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