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心電感應
想到江藤川說過的那些話,想到江藤川做過的那些事,在璿兒的心中好像種植了噩夢的陰影。
這場噩夢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想醒過來。
她倒在床上,蜷縮著,緊緊地抱住自己,眼角的淚水劃過太陽穴。
有些人不管是什麽身份,出現過卻難以忘懷。
江藤川在她的心裏就是這樣的存在。
可是她非常明白,他們之間是不可能有未來的。
這個男人罪該萬死。
機場。
沈晟過了安檢坐在候機廳裏,對麵坐著戴帽子的男人。
“今晚就要走了,你有什麽想法嗎?”
戴著帽子的男人問他。
“沒有任何想法,該做的我都做了。”沈晟淡淡地說道。
對於他來說這段時間的旅行是難以忘記的,而這段旅行也代表著下一次見麵的開始,並不是結束。
“沒想到你還是死鴨子嘴硬,那麽喜歡她為什麽不占為己有呢?”戴著帽子的男人冷冷地問道。
沈晟勾著唇角露出冷笑,“很多事並不是要達成願望才算完美,有些人不一定要得到才算結局。她有自己的生活,而我也有自己的人生。”
“少放狗屁,說的好聽最後還不是單身狗的下場。”
戴著帽子的男人不客氣的嘲諷沈晟。
沈晟沒有生氣,坐在座位上輕聲歎息,“有些事還是要麵對的,逃避改變不了任何人的命運。”
當沈晟說完這句話,他突然感到十分的可笑。
這些話又何必說出口呢?
他和璿兒沒有可能性,這或許是一件壞事,可是這也是一件好事。
“行了,行了。”戴著帽子的男人又打斷沈晟的話,他摘下墨鏡望著沈晟,“這次還要回來嗎?”
沈晟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十分肯定的說道,“必須要回來。”
“好,但願你能夠替我保守秘密。”
戴著帽子的男人說道。
“這個秘密已經被掩埋在時光裏了,相信沒有人會去提及。”沈晟和戴帽子的男人做出保證。
“但願如此。”戴著帽子的男人重新戴上墨鏡說道。
他的表現十分的利落,沒有任何的留戀,緊接著從座位上站起來。
“先走了,再見。”
戴著帽子的男人對他說道。
沈晟沒有說話,他低著頭,揚起手做了個揮手道別的手勢。
“一輩子這麽長,如果我運氣好的話,也許在我死之前能夠將再見你一麵。”
戴著帽子的男人說道。
“走吧!關於我們是否要見麵這件事沒有必要再討論了。一輩子這麽長,也許我們在下一次的航班就遇見了。”
沈晟抬起頭,眼底充滿了水霧。
聽完沈晟的話,男人已經離開了他麵前。
夜晚的候機廳很冷,有冷風穿過,他望著前方視線逐漸模糊。
翌日。
璿兒醒來,匆忙下樓,她來到廚房打算給陸行之做早餐。
“大小姐,你有什麽需要嗎?”傭人緊張兮兮的問道。
他們不想讓璿兒碰廚房用具,被薄晉野發現的話肯定會罵他們。
“不要緊張,我是下來給行之做點早餐,你們要是不忙的話可以給我打下手。”璿兒和傭人做出提議。
傭人聽完璿兒的話,稍微緩過了情緒。
“關於行之小少爺的早餐我知道的最清楚,我來給大小姐打下手吧!”傭人自告奮勇的說道。
璿兒留下了對方,廚房裏一下子變得熱火朝天。
墨墨和陸行之起床,兩人來到洗手間洗漱。
“行之,你昨晚幾點鍾回來的?”墨墨想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陸行之掰著手指算了算,叼著牙刷望著墨墨,“昨晚我應該是八點半左右回到臥室的,不過我剛回來你就睡著了。舅媽說你當初剛睡著沒多久。”
當墨墨聽完陸行之的話,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神色。
“昨晚我確實睡的比較早,我本來想等到你回來的,結果腦袋一占到枕頭就呼呼大睡了。”
墨墨一邊刷牙一邊和陸行之聊天。
對於墨墨的做法,陸行之倒也沒有太大的意見。
“我覺得你和我都是同齡的小朋友,就是你特別愛睡覺。”陸行之忍不住說道。
墨墨想了想,擰開水桶頭洗掉手上的牙膏泡沫,“你應該說我比較容易犯困,不是喜歡睡覺,誰沒事願意當一隻吃飽就困的睡豬呢?睡覺又不是有錢拿。”
陸行之聽完墨墨可愛的解釋論調,他也跟著洗掉手上牙膏泡沫,“這件事倒也沒什麽,隻是我非常羨慕你。”
“你是想說我缺心眼唄?吃飽了睡,睡醒了吃。”
墨墨把牙刷和杯子放到一邊,抓下毛巾擦了擦小嘴巴。
陸行之聽完墨墨的話,強忍著想笑的衝動。
“墨墨,我發現你說話好有趣。”
“哪有啦!人家說話還不是和平常人沒什麽區別。”墨墨沒有發現自己幽默詼諧的優點。
他低著頭開始洗臉,陸行之站在一邊,打算等他洗完了再洗。
“墨墨,你說尋找我的另一個親人需要我做什麽呢?”
陸行之站在一旁問已經擰幹毛巾的墨墨。
墨墨擦著胖嘟嘟的小臉,洗臉的動作看上去萌萌噠,“尋找親人這件事急不得的,想我覺得你還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墨墨,你有想法了對嗎?”
陸行之總覺得墨墨應該有想法。
“你看看我爹地都沒有想法,我一個小屁孩能有什麽辦法呢?”墨墨暫時不想公開小葵的事。
尋找親人最忌諱的就是一場歡喜一場空。
在小葵的DNA檢測報告沒有出來之前,他說什麽都要咬緊牙關。
“墨墨,那我們要不要去找一下陸凱光打聽消息呢?”陸行之還是不想放棄。
墨墨聽到陸行之說去找陸凱光,他一下子來了精神。
“值得試試哦。”
墨墨盯著陸行之說道,把毛巾掛到架子上。
陸行之拿下毛巾開始洗臉,墨墨站在一旁擦香香。
“行之,你們是雙生,你難道沒有人家傳說中的心電感應嗎?”墨墨站在鏡子前麵,看自己塗麵霜。
陸行之抬起頭擰幹毛巾擦了一把臉,接著對墨墨說道,“所謂的心電感應我了解的不多,不過不知道這種情況算不算?”
“你說說看,我聽著。”
墨墨蓋上麵霜的蓋子,一邊給陸行之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