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明朝的手機
樓老爺也不著急吃菱兒了,先把邊金鼎幹掉,再飽餐一頓也不遲。
它四肢蹬地,像一頭狼似的,朝邊金鼎跑了過來!
吃我一鏈!
這招,他用過。樓老爺根本不怕這一招,它跟其他喪屍不一樣,反應速度都高出一截,輕易就閃了過去,然後又抱住了邊金鼎的腦袋,還是老套路,咬他!
你妹的!邊金鼎隻會遠程攻擊,近身被樓老爺抱住頭,他的招數根本使不出來。
不,還有一招。
邊金鼎想起他曾經看過一檔李龍的節目。李龍在節目裏,如果被別人鉗製住手手腳腳,那就要不拘泥任何形式,隻要能攻擊對方就行。節目裏,李龍就是用咬這招,擊退了那個抱住他的肌肉男。
媽的,我也咬你!
邊金鼎一頭把樓老爺壓在地上,然後,雙方互相咬起來。就看誰咬得快,誰咬得狠!
咬咬咬!
邊金鼎拚命地,瘋狂地張開嘴,照著樓老爺的後腦勺就不斷地咬下去。
咬咬咬!
他像餓死鬼一樣,放開地吃!
其實,自從穿越回來,他啥也沒吃過,就吃了阿福的一根手指頭。
現在,他不管了,就算是喪屍,他也照吃!
頓時,他覺得嘴巴裏全是頭皮,骨頭,腦漿,血。很快,連樓老爺的頭骨都被他咬爛了,露出一顆白得滲人的人腦來。照吃不誤!他一口咬下去,也不顧樓老爺把他咬得怎麽樣,就像是吃西瓜比賽,誰先吃完就能活下去。
這人腦的味道啊,不可描述,就跟吃豆腐腦差不多吧。要是放點糖漿,味道會更佳。
隻聽樓老爺發出劇烈的慘叫,然後,那慘叫聲越來越弱,越來越弱,乃至於完全平息了。
終於,邊金鼎把樓老爺的腦子都吃完了。
呃,好飽。他翻過身,躺在地上,還想拿根牙簽剔剔牙。
哼,跟爺鬥?吃死你!
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贏的,邊金鼎也是很意外。
不管好招爛招,能贏就是好招!
唉,好累啊。
雖然菱兒還在哭,可邊金鼎沒空安慰她了。經過這一場打鬥,他真的精疲力盡。還以為喪屍的體力槽永遠是滿格的呢,沒想到還是會累啊。
我要睡了。邊金鼎死氣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後,他會發現身上將出現奇妙的變化。
而就在他睡著之後,從山洞裏又走出一個不速之客。它走到怪喪屍的身邊,竟然話了。
以下是它們之間的對話。
“真意外,這隻喪屍竟然會為了這個女孩而戰鬥。看來,你猜得沒錯。這隻喪屍,是有自主思維的。”怪喪屍,它會話?
而不速之客道,“我也沒料到。這是從未所有的情況。跟我們所了解的喪屍類型,完全不一樣。”這個不速之客的聲音,是女的!
“你覺得,它會是皇級喪屍嗎?”
“不。皇級喪屍是藍瞳,而它還是紅瞳,隻是民級的紅瞳喪屍。不過,這隻紅瞳喪屍和普通的不一樣,並不是已知的A型和B型,它好像有智慧。我認為這隻喪屍跟皇級的藍瞳喪屍應該有著一定的淵源。麻煩你繼續監視它。不定可以循著它的線索,找到藍瞳喪屍。”
“那你呢?”
“我們分頭行動,我繼續去尋找藍瞳喪屍。這是喪屍管理局交給我們的任務!”
“那你得心點。我們隊,就等我們兩個人了。”
“知道了。你也要心。”
“來,拿著!”怪喪屍從腰間,掏出兩把槍來,遞給她:“子彈不多了,你節省點用。”
“那你怎麽辦?”
“我有這把大狙就行。咦?等一下。”忽然,怪喪屍指著地上的邊金鼎道,“你看,他的身體,好像起了變化。”
“咦?”那個人也仔細觀察起來了,“太罕見了。它竟然……”
究竟,在邊金鼎身上,發生了什麽呢?
“得記錄下來!”那個人著,竟然,拿出一部手機,對著邊金鼎拍了起來。
明朝還有手機了?
在山間的路上,米欣與太子一行正在趕路。樹林裏,十分寧靜。
再看色,有點暗了。
離黑估計就剩一個時辰不到。她們必須趕緊離開這片樹林,找個地方藏起來。因為她們一路上發現,在石頭縫裏,山洞裏,都藏著不少喪屍的身影。
“真奇怪。”米欣看著偶爾可見的喪屍屍體,觸目驚心。道,“我們趕路這麽快,為什麽喪屍還跑到我們前頭了?”
她怎麽知道,前方的喪屍瘟疫是因為樓楠引起的。樓楠咬了那個惠王的隨從,對方一路暴走,就此把瘟疫給傳開了。所以,她們才會一路上都發現喪屍的屍體。
這完全出乎她們的預計。
“真糟糕。”朱慈炅騎在馬上,眺望遠方,“也不知道啥時候能走出這片山林。”
如果在黑前還走不出的話,可就糟糕了。
“姐,怎麽辦呀?”梅緊張地瞅了瞅斜坡上石頭底下的喪屍,害怕地縮成一團。
“不怕。還是有辦法的。”米欣道。
“有什麽辦法?樓姑娘但無妨。”朱慈炅回頭道。
“切。我就不想告訴你。”米欣翹起雙手,別過臉,一臉傲嬌。
朱慈炅沉著臉道,“樓姑娘,事關生死,你有什麽好隱瞞的。”
“誰讓你態度惡劣。”米欣道,“今時今日,這樣的服務態度可是不行的!”
“你……”朱慈炅身為太子,也氣得不行。
而解國元坐在車裏,對她:“樓姑娘,你就告訴我們吧。要是走不出山林,我們也好保命啊。”
“行。我看你挺乖,就告訴你。”米欣又看了看淩瀟瀟,隻見她抱著解國元的胳膊。乖乖,現在偷情都這麽明目張膽了嗎,這太子戴了這麽一頂大綠帽子,竟然無動於衷?真是,人要生活過得去,就得頭上帶點綠。
“等黑還沒找到藏的地方。我們就爬樹上。我試過的!喪屍根本不會爬樹!”
“原來如此,真是一條好計謀啊!”解國元拍拍淩瀟瀟的手,道:“這樣子,你就不用擔心了吧。”
“嗯嗯。”淩瀟瀟抱他抱得更緊了。
我去!米欣都看不下去了,這兩人的奸情如此明顯,騎在馬上的太子竟然視若無睹!
這心理素質,過得去啊!
就在這時,忽然,朱慈炅揚起手,馬車停了下來。
“怎麽了?”解國元問道。
“好像,不太對勁。”朱慈炅警惕地掃視四周。其他東宮侍衛也紛紛警惕起來。
“是你疑神疑鬼吧。這地方,鬼影都沒有呀。”米欣探出頭瞅了瞅,剛完,嗖的一支箭,插在她身旁。
“哇靠!當我沒!”她趕緊縮了回去。
又有一陣箭雨飛來,“保護太子……妃!”朱慈炅和侍衛們將射來的箭拍掉。
緊接著,從山兩邊跳出一群錦衣衛。
“你們錦衣衛竟然行刺太子?”朱慈炅喝道。
錦衣衛頭目冷笑:“督公要你三更死,豈會留你到五更?!殺!”
錦衣衛頓時殺了過來。
米欣躲在馬車裏,看人家人數眾多,便:“不如我們投降吧。戰俘應該受到優待的!”
她想多了吧。投降就是死路一條。
這時,解國元也拔出刀,淩瀟瀟拉住他,“你不要下去……”
解國元拍拍她的手,“太子妃,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乖乖,這兩人依依不舍的樣子,好像兩口要生離死別一樣。
這不是赤裸裸地撒狗糧嗎?
解國元跳下了馬車,又衝米欣道:“樓姑娘,太子妃就托付給你了。”
“啊?不會吧。”我的擔子豈不是很重?!
於是,馬車裏就剩三個女的。
太子和解國元帶著幾個東宮侍衛,與錦衣衛展開了殊死搏鬥。
一個錦衣衛想偷襲,跑到馬車旁,剛要拔刀。
“去死去死!”米欣出其不意,從懷裏掏出一包藥粉就撒過去。
“哇啊啊!”那可憐的錦衣衛中了她的十毒散,頓時捂著臉在地上滾來滾去,不消片刻就一命嗚呼了。
“哈哈!真是老虎不發威,當我HellKiy嗎!我可是毒娘!”米欣叉著腰哈哈大笑。
梅問:“姐,啥是HellKiy。”
“就是一隻貓。雌性的,很萌!算了,跟你無法解釋!”
眼看馬車外麵激戰正酣,卻不知不覺,色暗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