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神秘的騎兵衛
媽呀!再熬下去,喪屍就得複活了。
米欣趕緊提醒外麵激戰的雙方。“喂喂喂!停戰停戰!還不快跑?喪屍要醒過來了!”
太子他們看了看色。樹林上空,已經出現了星星的影子。
糟糕!喪屍真要複活了。
“住手!”朱慈炅猛喝住錦衣衛們。“還打?你們就不怕喪屍醒過來嗎?”
“什麽喪屍?!”錦衣衛頭目冷笑,“你們死到臨頭了!”
這傻逼,肯定連喪屍是啥都沒見過。怪不得不怕死。
等喪屍出現,他們就算怕,也來不及了。
朱慈炅忙指著兩邊山上的一具具屍體。“你們難道不知道那些屍體是什麽嗎!它們是黑就會複活的喪屍!”
“呸。別想騙我們。無非就是你們無路可逃了,想使出的招數吧。”錦衣衛頭目剛想指揮手下們一擁而上,忽然——
“呃呃呃!”
“呃呃呃!”
“呃呃呃!”
山邊傳來了奇怪的吼聲。
“完蛋了!快跑!”米欣忙喊道:“喪屍就要複活了!”
雖然邊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光亮,但身處樹林裏,喪屍複活的時間提前了。
隻見山邊藏在陰暗處的喪屍們,果然正緩慢地活動起來。
它們扭著頭顱,匍匐著身體,睜開了血紅血紅的眼睛!
“呃呃呃!”它們朝山路上的活人們發出了饑餓的吼叫。
“快上車!”朱慈炅管不得錦衣衛擋路了,喪屍比錦衣衛可怕一百倍!
他叫人趕緊上馬車,不由分,駕著馬車就硬闖過去!
“攔住他們!”錦衣衛頭目剛完,一隻喪屍從旁邊撲了過來,將他壓在身上一頓瘋狂地撕咬。
眼看頭目發出慘叫,其他錦衣衛正一愣一怔,喪屍們一個個將他們撲倒在地。
“衝啊!”朱慈炅咬緊牙關,駕著馬車飛奔。
前方的幾隻喪屍迎麵撲過來,被他揮劍砍掉了頭顱。
“駕駕駕!”
馬車在山路上飛奔。
而馬車後麵,喪屍們撒腿狂追,越來越多的喪屍,匯聚在一塊兒,黑壓壓的,令人駭然。
“快點!再快點!”米欣大聲催促道,“不要管紅綠燈了!闖過去!”
雖然明朝沒有紅綠燈這種玩意兒,但她的意思就是不顧一切地逃命啊!
“我怕!”淩瀟瀟抱緊解國元的胳膊,瑟瑟發抖。解國元也在怕。
一對奸夫**,這種時候還不忘秀恩愛。
米欣心裏唾罵道。
就在這時,馬車跑著跑著,竟然車輪被一塊大石頭給卡住了。
我靠,開玩笑也不是這樣開的!米欣炸毛了。
“快下去推車!”朱慈炅吩咐侍衛們趕緊把車給推起來,除了太子妃,其他人也趕緊下車了。
而身後的喪屍們越追越近。
快跑啊!
好不容易把馬車推過去了,他們剛要上車,喪屍們已經追到跟前了!
“呃呃呃!”它們將倒黴的侍衛們撲倒在地,又朝馬車撲過來。
完蛋了。米欣心裏充滿了絕望。
卻在這時,“嗖嗖嗖!”
一陣箭雨飛來,將撲在最前麵的一排喪屍給放倒。
有救星了?
米欣抬頭一看,卻見大約七八個人影,正站在樹杈呀,放箭。
“嗖嗖嗖!”它們射術精湛,百發百中。
喪屍們又被射倒了一大片。
可這遠遠不夠。喪屍們數目多得驚人。
就在馬車跑起來的時候,喪屍的隊伍絲毫沒有退縮,像不要命的瘋子,瘋狂地追了上來。
這時,那幫神秘人吊著繩子,好像蕩秋千似的,從樹與樹之間蕩過去,順勢使劍,削掉了喪屍的腦袋。這種戰術很奏效,就像割韭菜似的,喪屍們的身體不斷倒下去。
而這時,有一個人蕩到了馬車前麵,指著前方山坡上的一個宅院,“去那邊!”
完,它又蕩走了。不過,米欣趁機看了它一眼,十分吃驚。
因為她發現那人竟然隻是一個少女,按1世紀的標準來,就是個高中生的年齡。可對方武藝高強,蕩到樹上又嗖嗖嗖地射箭,實在看不出她的年齡這麽年輕。
“駕駕駕!”朱慈炅在對方的相助下,驅車朝山坡上的宅院跑過去。
卻見,那個宅院很奇怪,圍牆邊全插滿了削尖的竹子,一致對外,而門戶大開,門口正坐在一個少年。他背著雙劍,披著鬥篷,坐在那兒,沉默得像石像。
等馬車跑到跟前了,少年忽然站起來,拿出雙劍,以飛快的速度奔跑起來,鬥篷都飛起來了。噢,鬥篷上還有一個盾牌與劍組成的徽章。
他朝後麵追來的喪屍衝了過去。
與馬車擦肩而過時,米欣偷看了他一眼。
我去!長得老帥了!
有點像那誰來著?劉昊然?!!
不過,他頭發比劉昊然長,又揮舞雙劍,氣場大開,朝喪屍們衝過去,毫不畏懼。刀光劍影間,喪屍群硬生生被殺少了一大片。這少年的戰鬥力,太強悍了。連剛跳下馬的朱慈炅也困惑道,“哪來的高手,竟然比錦衣衛還要強十倍不止。”
而這時,樹上的那群人也跳了下來,與少年匯合,一邊殺喪屍,一邊向後退,等米欣和太子一行跑進宅院後,少年帶著同夥也跑了進來。
關上門,放下門栓,喪屍群就被擋在外麵了。任憑它們鬼哭狼嚎,肯定是攻不進來的。
這時候,那位少年讓手下點燃火把,插在宅院四周,頓時亮如白晝。然後,他的手下們列好隊,站在他的麵前,對他畢恭畢敬,這幫人卻是一群十七八歲的少年,臉上還帶著稚氣,卻有著令人敬佩的勇氣和堅毅的目光。米欣特別留意剛才的那位少女,她長得很好看,從外表完全看不出她竟然身懷絕技。
朱慈炅將解國元和太子妃扶到一邊坐下,除了他們三個和米欣以及丫鬟梅,其他侍衛都葬身在喪屍口下了。
朱慈炅走過去,衝那位少年拱手道,“這位兄弟,多謝你出手相助。不知高姓大名。”
“戚。”少年隻了三個字。
“戚?”朱慈炅心裏困惑:“這是你的真名?”
“不。這是我的代號。”
“那真名是……”
“我們沒有名字。”叫做戚的少年看著他,老老實實地回答道,眼神裏帶著冷漠。
“這些是你的手下?”朱慈炅看著眼前站姿筆直的一群少年問道。
他們有六個人,五個男性,隻有一個是少女。看起來年輕都不大,而他們的裝束十分統一,都是背著弓箭,腰間佩戴兩把利劍,腰後麵還有一個卷筒與鐵鉤,他們剛才就是利用鐵鉤抓住樹杈,然後在樹木之間自由穿梭,靈活得就像猴子。
戚用眼神示意一下,他們便紛紛自動地出列,如同報告一般,道:“我叫戚風。”
“我叫戚雨。”
“我叫戚雷。”
“我叫戚電。”
“我叫戚舞。”
“我叫戚海。”
他們的代號都帶有一個戚字,“莫非……”朱慈炅道,“你們是……”
“參見太子殿下。我們是戚家軍騎兵衛。我是隊長。奉戚飛將軍的命令,前來迎接太子一行,去泉城。”
這時,才看清,這幫少年的製服上,都戴著盾牌與劍的徽章。
這正是騎兵衛的標誌。